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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算你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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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算你有種

花酌枝眨眨眼,“你要做什麽?”

沈碎溪裹緊衣裳,重新躺回去,“你別管我,先去問問你那蠱蟲是誰偷走的吧。”

花酌枝又不傻,有人偷拿了蠱蟲給陸繁,還能是誰幹的。

當然是蕭見琛。

“如果沒猜錯,應該是琛哥哥拿了蠱蟲……”

沈碎溪露出一個危險的笑,“我猜也是……除了那小皇子,誰還能進你的祭司殿?”

“碎溪。”花酌枝蹲在沈碎溪身邊,一臉認真地問他:“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我生你氣做什麽?”沈碎溪沖他擺擺手,收回來時放在腰帶上,作勢要解,“你先下去,叫那姓陸的上來,順便告訴他,不管待會兒我做什麽,只要他忍住不碰我,我就從此收心,只要他一個。”

花酌枝有些驚訝,他“哦”了一聲,默默下樓,陸繁正抱著蕭見琛痛哭流涕。

“殿下!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蕭見琛攬著陸繁,深深嘆一口氣,“抱歉,本殿下這種當家做主的,實在不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

話音剛落,餘光瞥見花酌枝從樓上走了下來,他幹咳一聲,立刻將陸繁放開,尷尬一笑,“枝枝。”

“碎溪叫你上去。”花酌枝沒理會蕭見琛,而是俯下身去低語,將沈碎溪的話傳達給陸繁。

說罷,他將蕭見琛從地上拉起,順帶拾起天神燈,轉頭往外走去。

聽了花酌枝的話,陸繁人都傻了。

什麽叫忍住不碰,沈碎溪就只要他一個?

是他以為的那樣嗎?

陸繁急於要一個結果,晃晃悠悠站起來往上爬,好不容易爬到二層,瞧見沈碎溪正在做什麽時,他呼吸一窒,本就絲連欲斷的神經“啪”地一聲崩開。

鞋襪一件件散落在地上,沿著看去,沈碎溪正軟著手腳坐在地上,他雙腿分開,手慢吞吞動作著。

陸繁狠狠吞咽一下喉嚨,右腳控制不住往前邁了一步。

“別過來。”沈碎溪動作不停,他高揚著頭,因為太過舒服而微微瞇起雙眼,“再往前一步,就算你不守規矩。”

陸繁自然聽不懂沈碎溪在說什麽,可他想起花酌枝同他說的話,腳後跟硬生生釘在原地。

沈碎溪在他眼前自瀆,可他無法碰觸只能看著,而他又並非只是看著,由於同心蠱作用,沈碎溪在自己身上制造的一絲一毫的快感,他都能一點不落感受到。

陸繁這才明白沈碎溪要做什麽。

沈碎溪就是要折磨他,要他眼睜睜看著,要他感受每一次動作帶來的快感,可他卻無法參與到沈碎溪這場酣暢淋漓的宣洩中。

陸繁赤紅著雙眼低下頭去,無聲笑開。

沈碎溪篤定他沒那個定力,所以隨隨便便就同他允諾,甚至願意給他一個名分。

但他又不是傻子,吃一頓肉,和以後頓頓有肉吃,他自然要選後者。

陸繁深吸一口氣,擡起頭來,使勁扯出一個笑容,“這可是你說的,往後只有我能爬你的小樓,若再叫我看見別人,我就殺、了、他。”

沈碎溪喉間逸出一道低吟,看著陸繁被欲望纏身卻無法紓解的模樣,他勾唇一笑,探出舌尖,將五根手指挨個舔過一遍,故意擡起身子,好叫陸繁看個清楚。

欲火似乎化為實形,空氣被“轟”地點燃,兩人在炙烤中喘息,呻吟,汗珠剛冒頭,又被滾燙的體溫烘成鹹腥的水霧。

隨著高亢的聲音戛然而止,沈碎溪扶著架子站起來,拖著饜足的身子走到陸繁面前,帶著滿手汙濁撫上他的側臉,將他一點點弄臟,再開口時聲線危險又誘人。

“算你有種。”

祭司殿外,蕭見琛跟著花酌枝往外走,吭哧吭哧半天,才說出一句話。

“枝枝,以後咱們家自然是你當家做主,方才我說的就是騙騙陸繁,你莫要往心裏去。”

花酌枝都沒把這句話當回事,他沒回話,悶頭往前走,走到蕭見琛的小樓下頭時才停下。

蕭見琛擡頭看了眼,滿心苦澀,“枝枝,我不想回去,我想再同你待一會兒,我們去通天塔吧。”

那地兒安全。

誰料花酌枝搖搖頭,突然詢問:“陸繁給碎溪用的蠱蟲,可是琛哥哥偷來給他的?”

蕭見琛:“……”

花酌枝:“今日也只有琛哥哥同祁爺去過祭司殿,祁爺自然不會害碎溪,那便只有琛哥哥了。”

蕭見琛那顆心猛然一跳,“我也並未想害他,誰讓他先欺負陸繁,我氣不過,所以便想幫陸繁一把。”

“琛哥哥可知,同心蠱只要用了便是一輩子,站在陸繁的角度去看,若他給碎溪用了子蟲還好,可如今兩人不慎交換,陸繁豈不是一輩子都要被困在這裏?你這樣做,便是害了陸繁。”

蕭見琛:“……”

花酌枝疑道:“琛哥哥為何不說話?”

蕭見琛如喪考妣:“是我害了陸繁,他一定恨死我了。”

“不必如此悲觀。”花酌枝把沈碎溪的話給蕭見琛說了一遍,又安慰道:“碎溪能這樣說,一定有他的打算,若陸繁能通過碎溪的考驗,也算好事一樁。”

可這番話還不如不說,蕭見琛一聽,兩眼漆黑,喃喃道:“完了,完了,陸繁自小就是個急性子,怎麽忍得住?”

花酌枝卻不這麽想,“若他連這點都忍不住,那他如何得到碎溪的認可?”

蕭見琛撇嘴:“你不懂,在喜歡的人跟前,鮮少有人能當那柳下惠,前日若不是你把我捆起來,我也是忍不住的。”

花酌枝好奇:“柳下惠是誰?”

“……”蕭見琛臉色一黑,“反正不是我。”

說完又故意做作地撒起嬌來,“枝枝,我不想回去,我想同你待在一處,我們去塔裏,去河邊,去神殿,去哪都行。”

花酌枝指指樓上,“沒說叫你回去,你不是一直想爬我的小樓嗎?今日便叫你爬一次。”

蕭見琛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又收回目光,“這好像是我的小樓。”

“我先進去,你待會爬上來。”花酌枝看看蕭見琛,猶豫問道:“還是說,你想要我爬你的小樓?”

“你爬我的小樓?”

蕭見琛腦子一熱,眼前浮現花酌枝來敲他窗的畫面。

到時花酌枝還會在他窗外掛一樣東西,那樣東西是專屬於南疆大祭司的,只有花酌枝才有,只要在此路過的都知道他們昨夜做了什麽。

於是他萬分激動點了點頭,“爬!”

【作者有話說】

沈碎溪:以後你就是我的狗,知道了嗎?

陸繁: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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