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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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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磨

國見英感覺自己的手心都被捏出了一把汗, 黏黏糊糊的感覺並不算好,有點想甩開這個家夥了。

從排球部出來到道路盡頭,在看到燈火通明的宿

舍樓時國見英條件反射一般地甩開了神宮真司的手, 雖然他們距離宿舍的距離隔著將近百米,但國見英還是不由得生出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甩開手後, 國見英不由得加快了速度,一副勢必要把他和神宮真司隔開的感覺。

神宮真司是個心大的,尤其是在國見英做出心虛的反應後, 他的心態就更穩了, 在看到國見英面無表情地快步向前時也沒有做出追趕的動作, 甚至踏著輕快的步子, 神情沒有露出一絲破綻。

相比起國見英焦急和他錯開節奏的步伐,神宮真司甚至還有心情和路過的熟人打聲招呼。

國見英進入宿舍時就被喊住了, 才洗完澡的矢巾秀完全沒有看透國見英一貫面無表情的臉下那一份虛張聲勢,“國見, 神宮又練習到現在嗎?”

一聽這話,國見英直接踉蹌了一下,雖然想保持自己的從容, 但一開口聲音還是比平時自己的音量更低了一些,“嗯。”

說話時眼神還下意識地移開了目光,如果是及川徹在這裏十有八九就能發現國見英現在的心虛, 但矢巾秀還是不夠了解國見英,在他眼中此刻的國見英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本著友愛學弟的原則, 矢巾秀直接放過了國見英, 還對著友好的小學弟提醒道, “說件你和神宮還是早點去洗漱比較好,這邊的澡堂等會就要關門了。”

“好, 我等會就和英一起去。”神宮真司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國見英的身體不由得僵硬在原地。

神宮真司沒有再做出任何逾矩的動作,只是站在國見英身邊,國見英很快也反應了過來,在和矢巾秀道別之後兩人一起離開了走廊。

進入青葉城西被分配的房間裏,被各種嘈雜聲音包圍的國見英總算松了口氣,與此同時,心底還升起一種隱秘地歡喜。

果然,那個笨蛋是故意的。

“國見,你快來試試這關,”金田一看到國見英出現立刻喊住了國見英,晃了晃手上的游戲機,“我被攔在這裏了。”

解決完金田一的游戲關卡,國見英直接去洗漱,等出來時正好撞上了黑尾鐵朗。

兩人打了個招呼,黑尾鐵朗因為自己也有被幼馴染等待的經歷,想到剛剛國見英的經歷直接來了句,“國見,你和神宮的關系真好呢!”

國見英被這句話嚇得大腦空白,瞳孔微縮,幾乎都以為黑尾鐵朗是看到了他們當時的動作。

“你們是幼馴染嗎?”黑尾鐵朗沒搞懂自己哪裏嚇到了國見英,但這個炸毛的動作他還是有經驗的。

“……嗯。”國見英只覺得驚嚇加倍,眼神飄忽,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和黑尾鐵朗解釋那個情況了。

“果然呢,”黑尾鐵朗依然沒搞懂國見英心虛在哪,但這不妨礙他安利一波自己的幼馴染,“當時聽見你們稱呼的時候就感覺你們和我還有研磨有點像了。”

國見英楞住了,他感覺這兩位前輩和他還有真司絕對是不一樣的,而後腦子才get到黑尾鐵朗想要的互誇場面,但他完全不想滿足黑尾鐵朗這個想法。

畢竟喜歡和人交流,還能完全滿足對方安利的人絕對不是他。

國見英不理解黑尾鐵朗這一副莫名驕傲的樣子,“研磨是音駒那位麻煩的二傳手嗎?”

黑尾鐵朗瞬間笑出了聲,“麻煩……說研磨的話完全沒說錯,但是研磨要是聽到了估計會生氣吧。”

“果然是他啊……”國見英表情都陰暗了不少,“害我浪費不少體力的麻煩。”

如果是其他人,國見英也許還會聽聽黑尾鐵朗的安利,但是,國見英目前對音駒二傳手的印象,完全就是聰明的麻煩。

在球場上時,對方明明和他一樣是用腦子打球的節能派,但比起其他的行動派,他反而更麻煩一點,連及川前輩都能騙到,真的很麻煩。

黑尾鐵朗聽懂了國見英語氣小小的不滿,並直接把國見英的抱怨轉換成了稱讚由衷地感到驕傲,“研磨很厲害吧?”

國見英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直接往回走,“我先走了,黑尾前輩。”

看出國見英的逃避,黑尾鐵朗更驕傲了,至於一開始國見英那點心虛,他完全不在意了。

國見英一回到宿舍就看到了一個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頂著半黑半金發的少年坐在榻榻米上,坐在他旁邊的神宮真司正在用各種行動讚美孤爪研磨。

“好棒!居然這麽輕松就過去了……”

國見英對這樣的發展完全不意外,不如說,以神宮真司的性格,到現在才去接觸孤爪研磨已經是排球魅力太大的結果了。

第二天,少年們又開始了今日份的特訓,經過第一天的訓練,青葉城西的眾人已經對其他各校的實力和偏向有了一定的了解。

大家的實力都不錯,如果一定要選一個最棘手的,及川徹一定毫不猶豫地投票給音駒。

雖然不是傳統風格的強校,但音駒的麻煩能給他們造成的麻煩和其他隊伍完全不同。

排球是六個人的運動,賽場上是會出現櫟陽雨金還是變生不測沒人能預料,但是音駒那位二傳手有著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

觀察、提供方案、適應,然後就是攻略,就像游戲一樣,就算再難,打同一關的次數多了也能做到成功通關。

及川徹沒有做過這種麻煩事,不如說他更擅長用戰術打亂對方的節奏,然後把對方帶入青葉城西的節奏裏。

在碰上音駒之前,及川徹自認自己的戰術還算不錯,雖然不是天才,但他能用自己的方法和那些天才在同一場博弈中取勝。

而孤爪研磨做到的戰術是更麻煩的事,他直接給了隊伍一種打通關某只隊伍的戰術,也許過後會因為各種原因輸掉一兩次,但下次遇見時撿撿還能用。

及川徹都不覺得自己每場比賽的戰術下次還能在同一個對手上生效,雖然比賽打上頭了也難免出現相似的情況,但每場比賽都要重新計劃戰術是難免的。

當音駒贏下一局時,青葉城西眾人沒有感到措手不及,甚至及川徹有一種終於來了的感覺。

孤爪研磨,這個及川徹不由得觀察再觀察的少年,他的身形並不算高大,甚至及川徹很自信自己的發球一球砸過去一定把人砸倒,畢竟對方的身板看上去就弱不禁風的。

但就是這個少年,他是音駒現在的核心,也是音駒在賽場上不斷克敵的武器。

很帥!不,是超帥!

同為二傳手,戰術和指揮都是必不可少的,及川徹很確信自己能在指揮和技術上交出滿分答卷,而戰術他也能自信自己這份答卷交的不錯。

雖然不錯,但對比起孤爪研磨來說就算差了,孤爪研磨的指揮不是頂級,技術也算不上頂尖,但毫無疑問,戰術答卷他是滿分。

及川徹被孤爪研磨的戰術狠狠戳中了,一種熟悉的恐慌再次裹挾而來。

被超過了,完完全全被超過了。

熟悉的背影出現在眼前,及川徹不由得變得焦躁了起來,小牛若!好煩!

及川徹瘋狂搖頭,想把牛島若利甩出腦中,但不僅沒有把牛島若利甩出去,腦子裏反而又蹦出來了另一個人。

討厭的小飛雄!

“好麻煩!”及川徹瘋狂抓頭,而後在兩隊錯身而過的時候,突然把目光定在了孤爪研磨身上,他沒有沖上去和孤爪研磨說話,只是定定地看了好幾眼孤爪研磨。

一道如芒刺背的目光定在自己身上,孤爪研磨當然不可能無視,懨懨地貓貓不由得低垂下眼。

好麻煩!被盯上了。

“研磨,剛剛好厲害!”神宮真司開口就拯救了孤爪研磨於水火之中,“雖然沒有看懂研磨怎麽做到的,但是無論對方做出應對都能從容想出策略,也太強了吧。”

及川徹不盯孤爪研磨了,他改盯神宮真司,他倒要看看他的學弟要怎麽說。

神宮真司被眾人盯習慣了,被及川徹盯著時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態不對,而孤爪研磨是個孤僻孩子,被誇雖然高興但也不知道該怎麽回,好在黑尾鐵朗非常熟悉這道題目。

“研磨很厲害吧,這可是我們音駒重要的大腦。”

“研磨是很厲害,”就如同黑尾鐵朗永遠想安利自己的幼馴染一樣,神宮真司也永遠會對對手安利及川徹,“不過我們青葉城西也有厲害的二傳,唔……”

神宮真司在聽完黑尾鐵朗的大腦後也開始冥思苦想,而後腦子裏一閃而過的卻是烏野的小不點當時大聲嚷嚷的稱呼,“及川前輩,果然是我們青葉城西的大王吧!”

神宮真司右手握拳錘定左手掌心,而及川徹的心情瞬間從烏雲密布過度到晴空萬裏。

“大王?”黑尾鐵朗不能理解這個詞匯的特殊含義,但神宮真司卻定定地點頭,“對啊,及川前輩是比王者更厲害的大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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