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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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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寸

“及川, ……你管這叫有分寸?”花卷貴大指著神宮真司,看向明顯開心看戲的及川徹。

及川徹雖然直覺新的一年神宮真司入學恐怕又要搞點新花樣,但這個確實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及川徹又看了一眼自信滿滿的神宮真司, 這確實是他能做得出來的事,而後理所當然地回答花卷貴大, “這怎麽不算是有分寸呢?”

花卷貴大收回了手,是他錯了,居然忘了這裏這個家夥才是最找打那個。

神宮真司絲毫沒有意識到他尊敬的巖泉前輩已經帶著一張黑臉殺了過來, 他自己感覺今天這一趟開學相當完美, 不僅和及川前輩還有巖泉前輩碰到了, 還完成了超越切原那個家夥的壯舉。

然而沒等神宮真司志得意滿多久, 兩聲厲喝打斷了他這種狀態。

“神宮,你給我下來!”

“餵, 你是哪個班的?給我滾下來!”

一前一後兩聲厲喝同時響起,只是一個聲音屬於巖泉一, 另一個聲音屬於神宮真司完全不認識的中年人。

神宮真司看看前面暴怒的中年人,再看看身後黑著臉的巖泉一,直覺告訴這個時候最好乖一點, 所以他按照巖泉一說的直接一跳,直接從上面跳了下來。

神宮真司跳下來的快,還跺了兩腳, 明顯一副活蹦亂跳的樣子。

巖泉一沒忍住一掌按下首先壓制了神宮真司的頭,哪怕他和這家夥再熟, 現在他也只想狠狠地揍小學弟一拳。

然而就在這時, 教導主任已經繞到了面前, 盯著被巖泉一按著的神宮真司甚至都沒有了解巖泉一和神宮真司的關系,一開口就是一頓教育。

“你這個小同學, 是哪個班的啊,知不知道這麽做很危險……”

一連串的教育術語連珠般湧出,神宮真司安安靜靜地低著頭,看起來好像是在悔過了。

但這並沒有給他造成任何影響,因為這些類似的語言,他在北川第一已經聽過不少次了,教導主任的話語不僅沒能讓他反悔,甚至讓他升起了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對不起,老師,我錯了。”

等到教導主任吐露完一大堆教育而後反問他時,神宮真司瞬間表態,為了能早點離開,更是拿出了一沓手稿揚了揚,“老師,我還要去準備今天的演講,可以先離開嗎?”

教導主任看了看神宮真司手上的稿子,又看了一眼神宮真司,遲疑地詢問,“……你是新生代表神宮同學?”

教導主任當然不可能記住了所有新生,只是今天要演講的人就那麽幾個,而在他知道的人選中,只有一個人是他不認識的,那就是高一新生的學生代表神宮真司。

“嗯嗯,”神宮真司一點都沒有意識到教導主任的遲疑,趕緊裝傻帶過這件事,“老師,我可以進去了嗎?”

在猜測得到證實的時候,教導主任又看了一眼現在看起來分外老實的神宮真司,只覺得腦袋像被人敲了一錘一般震撼。

今年的新生代表,一開學就爬上校門高喊,這一看就不是什麽乖孩子啊!

和以往的新生代表比起來,神宮真司這事實在太出格了,至少教導主任有一種接下來三年會非常昏暗的預感。

想到這,教導主任沒忍住又看了一眼神宮真司,現在的神宮真司看起來十分乖巧可愛,得益於他那張一看就是乖孩子的臉,至少教導主任如果沒有親眼目睹是絕對不會相信這孩子做了這種事的。

教導主任遲疑了一瞬,但想想這是個好學生,還是把原本準備讓他寫的檢討咽了回去,而是拍了拍神宮真司的肩,“神宮同學,這次就算了,下次就別做了。”

教導主任不僅放過了神宮真司,甚至還為神宮真司做這種事的行為找了一個理由,看著神宮真司那張過於乖巧的臉說得越發真誠,“要是壓力太大想要發洩的話,可以來找老師聊天,老師隨時歡迎,你進去吧。”

眼看著神宮真司這樣都能躲過一劫,花卷貴大和松川一靜嘆為觀止,“居然這樣都沒事,教導主任是改性了嗎?”

“所以我才說小真司超有分寸的,”及川徹打了個哈欠,對於這個結果他一點都不意外。

好學生在各位老師那裏總是有點優待的,而像神宮真司這樣的年紀前幾名,只要他沒做什麽太過出格的事,老師們都會高高拿起、輕輕放下,尤其是神宮真司早就已經試探出了大部分老師能接受的底線。

松川一靜目光從已經被放過的神宮真司轉到站在門口盯人正好抓住一個著裝不合格的人說教的教導主任,“……也不算錯。”

雖然這個分寸很難評價,但他能全身而退也是他的本領。

而神宮真司剛躲過教導主任,就被巖泉一按著腦袋一通教育,“不是和你說過嗎?不能翻墻、不能翻墻!”

神宮真司捂著腦袋,下意識地嘟囔了一句,“那又不是墻。”

這一聲嘟囔的聲音並不大,但巖泉一聽得一清二楚,直接握爪成拳,狠狠地揍了下去,“校門也不行!”

對於神宮真司這種屢教不改的行為,巖泉一已經習慣了,但是該揍還是得揍,哪怕糾正不了,能出口氣也是好的。

事實證明,巖泉一還是不夠了解神宮真司,而及川徹則以他對神宮真司的了解直接走過去問了一句,“小真司,這也是你表哥教的嗎?”

及川徹不認為神宮真司會宣誓只是看著校門手癢,這種行為,八成是跟人學的。

下一瞬,神宮真司立刻就老實交代了,“才不是,表哥沒這麽說,但是我想贏切原啊,那個家夥老是跟我炫耀他在國中開學時直接跳到了校門口宣告成為第一的事,表哥就是在那時候關註到他的!”

神宮真司說著說著又開始生氣,明明他才是表哥最疼愛的表弟,結果切原那個家夥居然仗著直系學弟的身份在表哥心中和他平起平坐,別以為他不知道,表哥每天都要給他補習英語,這可是他都沒有過的待遇。

神宮真司越想越氣,直接放言,“這次我一定要贏過那個家夥!”

“可是,小真司,”及川徹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完全看熱鬧不嫌事大,“萬一他也爬到校門口去放話怎麽辦”

“呵,不可能的,”神宮真司冷笑一聲,明顯是不太高興,“表哥今天要去接他上學,免得切原那個路癡迷路。”

花卷貴大和松川一靜站在一旁,兩人已經完全領會了吃瓜人的精髓。

而巖泉一只覺得剛剛那一拳揍得太早了,又按了按神宮真司的腦袋,“那也不能去爬校門。”

“放心吧,巖泉前輩,”神宮真司比了一個OK的手勢,還做了一個wink的表情,“以後我都不會這麽做了。”

本來還挺放心的巖泉一突然就放不下心了,而後又聽神宮真司開口說道,“那個家夥絕對贏不了我的。”

神宮真司很自信,巖泉一只覺得頭疼,神宮真司是和及川徹完全不同類型的刺頭,哪怕是他也很難把他糾正回來,他國中時跟著及川沒有學會及川的輕浮就已經足夠幸運了。

“餵,花卷。”

“什麽事”

“我們排球部又要變有趣了。”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實嗎?”

松川一靜和花卷貴大光從這裏就已經預見他們今後更加多姿多彩的生活,然而等到第二天入部的新生齊聚之時,他們才意識到昨天他們想的太保守了。

神宮真司是青葉城西這一屆新生中最有名和實力最強的選手,這是毋庸置疑的,而除了神宮真司以外,他們這一屆的新生中還有兩個能力還算不錯的二傳手,也不知道是不是及川徹的影響,這兩個二傳手算是新生中實力出眾的了。

而除了他們三個,這屆新生還有一個光看外表就知道不太好惹的新生,京谷賢太郎。

光是看著這一批新生,青葉城西的三年級都有壓力,尤其是他們去年已經被二年級壓了一年。

三年級這一屆並沒有什麽太過出眾的選手,而及川徹的二傳實力是毋庸置疑的,巖泉一是王牌位置也無人能動搖,所以他們那一屆的位置很尷尬,所有人都很擔心被後輩取代。

入畑教練也在看今年新生的實力,神宮真司這個被他親自邀請過來的副攻手自不用提,只要稍稍磨合一下就可以直接上場,尤其是現在的首發隊員中有好幾個就是北川第一畢業的,以神宮真司的實力成為首發隊員沒有任何問題。

然而除了神宮真司之外,另一個京谷賢太郎就十分難安排了,他完全是天才型的選手,實力也強勁,但他有一個致命的缺點,他是匹橫沖直撞的孤狼,完全不懂配合,只是靠著自己的直覺在打球。

思前想後,入畑教練還是決定給京谷一個展示實力的機會。

“溝口,安排神宮和京谷一組,和及川他們打一場3vs3的訓練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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