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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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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勝利

第一球的發球權是由早流川中學拿到了, 對手的發球員很有經驗,但論起對跳發球的應對經驗,北川第一的成員經驗太豐富, 白瀨輕輕松松就把球救了回來。

一瞬悄然而逝,排球來到及川手中, 第一球,當然是選擇,“小巖!”

巖泉一把送來的球重重扣下, 而後穩穩落在球場中, 全場爆發出歡呼聲。

第一球很快, 並且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但是,對於來看排球的眾人而言, 這並沒有任何讓人驚訝地地方,不如說, 太普通了,完全沒達到能白鳥澤的學校的水準。

但是這才第一球,眾人並不著急。

發球權輪轉, 而此時,拿到北川第一發球權的,是及川徹。

“開始了。”立海大和笛根第九兩隊的成員全都嚴肅了起來。

及川徹的發球, 才是北川第一最恐怖的殺手鐧之一。

此時看球的眾人還沒意識到問題所在,他們還不知道, 自己即將受到一位二傳手的發球沖擊。

及川徹拿球放在身前, 閉上眼睛開始回憶, 拋球、助跑、起跳、扣球,這些個環節都要和以前一模一樣, 然後,睜開眼睛。

像以前一樣重覆著以前的步驟,及川徹從地上跳起時還在胡思亂想著,今天球場中有點悶,剛剛拋球時的手感有點不一樣。

然而跳到空中,對手的防禦在他面前一覽無餘之時,及川徹立刻就從對手的防禦之中分析出了空隙,瞄準那裏,而後一掌扣下。

排球落下,重重地從地上反彈到了後面的墻上,而後輕聲落下,但在全場所有人耳中,這一聲卻遠超他們想象的重。

那是什麽?無法理解!好快!是排球嗎?怎麽一下子就拿分了?那一球……

隨著北川第一的分數變化出現,全場眾人才跟著歡呼起來。

北川第一的發球員,及川徹,這一刻,世界記住了他。

來看比賽的所有其他隊伍的成員表情都不由自主地嚴肅了起來,跳發球,算是每個排球手都掌握的基本功,但是像及川徹這樣的強力跳發,可以說在全國範圍內都很少見。

不是說沒人能做到,而是像及川徹那樣兼具了力量、精準度和技巧的強力跳發,太少了。

場上的及川徹並沒有滿足於這一分,他維持著這種狀態,又發出了兩個強力跳發。

一次的成功還能讓人心存僥幸,但是這兩球足以佐證,不是意外,而是實力。

“不愧是打敗白鳥澤的隊伍,那個跳發好可怕呢!”古森元也也被勾起了興趣,“咻——地一下就落下去了。”

“只是發球的話,還做不到打敗若利,”佐久早聖臣強忍著不適來看比賽,就是為了分析他們是怎麽打敗白鳥澤的。

“他們應該還有其他的東西。”

對方的教練喊了暫停,明顯及川徹的發球給了他們很多壓力,試圖用暫停來打斷及川徹這種狀態。

及川徹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他也只能盡力保持自己的狀態,但是手感這種東西一旦被打斷了就很難再維持,及川徹很快就失誤了。

但前面拿到的分數已經足以讓他們領先對手,更何況,他們北川第一所擁有的武器,並不只有及川徹一個人。

及川徹失去發球權,對手拿到了發球權,但是早流川的發球手壓力極大,他們現在的分數差得太多了,他也想像及川徹那樣連拿分數,然後為自己的隊伍力纜狂瀾。

少年帶著期待、期盼和壓力打出一個跳發球,這一球遠超了他平時的水準,成功替自己的隊伍拿下了一分。

少年不由得興奮了起來,我也能做到,要保持住剛剛的手感。

這麽想著,然而下一球,卻沒能如同上一球那樣占盡天時地利人和,白瀨險之又險地救起了球。

“進攻、進攻!”攻手們開始了他們的行動,及川徹也在跳起,下一瞬,排球就回到了早流川的半場。

能闖進全國的隊伍當然不會那麽容易就讓北川第一的成員得手,後排的隊員把球救了起來,二傳手向著球的方向跑去,攻手開始進攻。

早流川成員的舉動讓所有觀眾都把註意力集中在了球身上,而北川第一的成員卻一點都不緊張,他們依舊和之前一樣各司其職,前排的隊員並沒有因為二傳手的傳球有任何舉動。

而在排球就要來到攻手眼前之時,神宮真司總算動了,他微微調整了一下位置,雙腿微彎,而後跳起。

早流川自由人的魚躍救球失敗,排球落地,隨之變化的,還有北川第一的分數。

“開始了,北川第一的高墻。”明山聽著耳畔其他人的驚呼,對這件事,他早有所預料。

北川第一今年尤其棘手,先是他們的二傳手及川徹不僅傳球精準而且發球犀利,然後他們的王牌主攻手巖泉一也徹底成熟,再加上神宮真司彌補了他們最弱的防禦,現在這些人組成的隊伍完全就是他們三年來最強的陣容。

神宮真司的防守完全可以說是滴水不漏,只要他在前排,早流川的選手根本找不到一點進攻的縫隙,唯有幾次失誤才讓他們進了兩球。

於此同時,及川徹又在不停地調動著隊員進攻,雖然看上去很多行動看上去有些多餘,但在進攻之時又會組成最流暢的模式,欺騙對方的攔網,拿下分數。

沒有浪費一絲一毫的力氣,所有人都在他的指揮下發揮了100%的實力,這就是及川徹的二傳。

“二傳手和副攻手很棘手,”看著這場比賽,佐久早聖臣有點理解白鳥澤會失敗,但又感覺差了點什麽,“但其他人並沒有讓人頭疼的地步,他們是怎麽攔住若利的?”

古森元也很了解佐久早聖臣,無奈地笑笑,“也不是不可能吧,畢竟他們的副攻手水平很高啊。”

說著說著,古森元也就把目光轉移回球場上,神宮真司的攔網實在有點太麻煩了,比起一觸,他封死的次數太多了。

作為一個自由人,他深知這種對手有多麻煩,完全就是每支隊伍遇上北川第一必須解決的無解難題。

極其協調的配合,加上出色的發球,還有那道極難突破的高墻,這就是北川第一的武器。

及川徹並沒有用太多戰術,因為他們第一場比賽掀開的牌已經夠多了。

能夠闖入全國大賽,早流川的實力並不弱,但是北川第一贏得卻並不困難,不是因為其他,只是單純的實力而已。

“全國大賽好像也沒有那麽難嘛,”拿下比賽後,鳩尾松了口氣,“我以前還想要全都是像白鳥澤那樣的怪物怎麽辦?”

“雖然不全都是,但是像白鳥澤那樣的家夥也並不是沒有,”巖泉一並沒有放松警惕,“畢竟白鳥澤也沒有拿到全國優勝。”

“小巖,放松點啦,”及川徹搭上巖泉一的肩,“至少我們贏下了第一場比賽不是嗎?”

及川的話絲毫沒有安慰到巖泉一,反而被巖泉一拉著衣領給了他一個頭槌,“你這個家夥倒是給我有志氣一點啊,給我說我們一定能拿到冠軍!”

“吵死了!不是小巖你說的全國優勝嗎?”及川徹一邊捂著額頭一邊吵鬧。

眼看著及川徹又和巖泉一上演每日必定達成的被揍成就,神宮真司腦中閃過一陣靈光,“英,這就是傳說中的打是親罵是愛嗎?”

“咳咳咳……”正在喝水的伏見透直接被嗆到噴水出來,旁邊的鳩尾立刻慌亂地大喊,“紙,快找紙巾!”

“噗呲~,哈哈哈哈哈哈……”這邊的白瀨狂笑不止。

正在‘相親相愛’的巖泉一和及川徹對視一眼,互相松開手,巖泉一首先退開一步,幹脆的做出一個嘔吐的表情,“和及川相親相愛,這是什麽恐怖故事。”

“小真司你的想法果然永遠那麽新奇呢,不過我和小巖是絕對不可能的,”及川徹也露出帶著黑氣的笑容,“還有小巖,為什麽那麽嫌棄我啊?”

神宮真司歪了歪頭,看向國見英,“什麽不可能你懂及川前輩的意思嗎?”

國見英明白,但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所以幹脆轉移了話題,“你是從哪聽到的這個詞匯”

打是親罵是愛這種話,絕對沒人教過神宮真司才對。

“上次切原喊我一起打游戲的時候,他還喊了一個前輩,那個前輩就是這麽說的。”神宮真司完全沒有隱瞞的意思。

當時仁王正在和切原一邊打游戲一邊聊英語,完全被英語折磨得人生絕望的切原赤也不由自主地抱怨起了管控他學習的真田,“真田前輩也太過分了,他打人真的好痛哦,完全就是一個黑面神嘛……”

仁王聽得笑出聲,並對著撒嬌抱怨的學弟說道,“piyo!真田打你是因為疼你啊,海帶頭,這就是傳說中的打是親罵是愛……”

神宮真司當時茫然地聽著,然後迅速領悟了這句話的真諦,並在這個時候恰當的用在了他們排球部兩位前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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