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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勢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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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勢待發

神宮真司大受打擊, 影山這句話真的太紮心了。

眼看神宮真司都已經石化了,作為幼馴染,國見英無奈地提議, “明天問問及川前輩吧。”

雖然讓他上是真的做不到,但是及川前輩的話, 也許不會直接拒絕。

神宮真司滿血覆活,在和西谷夕他們道別之後帶著北川第一的幾人離開了。

第二天來到體育場,剛和及川徹打一照面, 神宮真司就忍不住沖了過去, “及川前輩, 可以給我托球嗎?”

及川徹當然不會拒絕, 順便給了影山一個挑釁的表情,“托球什麽的當然沒問題, 小真司你想練習什麽?”

“自接自扣!”神宮真司聲音特別洪亮,但是選擇的項目卻讓及川徹楞了一下。

及川徹一般不會拒絕攻手的請求, 進攻的主導權是由攻手主導的,但是,“可以是可以啦, 但是過兩周就比賽了,現在練這個可能練不出來。”

“但是他能讓我變得更強啊,”神宮真司並不在意失敗, “而且自己接球自己扣球什麽的不是超帥嗎?”

及川徹沒有拒絕的理由了,“那就來試試吧, 不過你得保證自己的進攻技巧變得更厲害才行哦!”

影山皺眉, 定下要訓練的項目太草率了, 而且還是在比賽前不久。

“及川前輩,這種訓練只會浪費時間, 教練不會同意的。”

“沒關系,我會說服教練的。”及川徹不高興地擡眼,內心卻並沒有因為影山的話湧出一點點高興的情緒,甚至還有一點憤怒。

及川徹沒有帶過影山飛雄,但他沒想到,影山在二傳上擁有超高的天賦,卻完完全全沒有看清楚二傳手的本質。

二傳手是球場上的指揮塔,是把接球和扣球連接起來的關鍵環節,但是,就算二傳指揮著球場上的一切,決定進攻主導權的依舊是攻擊手。

一個二傳,連給攻手托出對方想要的完美傳球都做不到的話,那還能算是二傳嗎?

雖然看清楚了影山飛雄的問題,但是及川徹卻沒有提醒影山,他還沒有好心到願意去指導自己討厭的人,“而且,小真司的攻擊技巧也需要更新了。”

“只是會扣球的話,總會有被攔下來的時候,”及川徹擡手狠狠蹂躪了一下神宮真司的卷毛,“輕吊、內角線什麽的,你也要用出來啊,我可是知道的,你跳起來的時候可以完全看清對方的動作。”

神宮真司被揉得沒了脾氣,聽到最後一句話難得抱怨了一句,“可是攔住對方更帥氣欸!”

“我可是超想攔死牛島前輩的球,然後在比賽勝利後跟牛島前輩說,最後還是我的攔網贏了。”

“但是,如果小真司連攻擊力都贏了小牛若的話,”及川徹很了解神宮真司,“不是更帥嗎?”

“欸?!”神宮真司眼睛亮了亮。

“會比小巖還帥哦!”及川徹的尾音拖長,神宮真司眼睛徹徹底底地亮了起來。

“及川前輩!”神宮真司抓住了及川徹的雙手往球場跑,“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影山皺眉,他不能理解及川徹不僅同意了神宮真司亂來,還提出了比神宮真司更加亂來的訓練提案。

“影山,你先和國見一起練練發球吧。”巖泉一圍觀了全程,看影山表情兇惡、眉頭擰緊還是多說了幾句,“神宮應該有教過你發球的要領吧,你先練著,至於及川和神宮的嘗試,不用太在意。”

“巖泉前輩,那種亂來的方式沒辦法訓練成功,而且會丟分也不一定。”影山飛雄還是固執己見,明顯他還是完完全全不能理解。

“神宮和及川那兩個家夥一向很亂來,”巖泉一的表情不變,“但是作為隊友而言,他們很可靠,而且,哪怕是在亂來,那兩個家夥確實在各種嘗試中找到了慢慢追趕並超越白鳥澤的辦法。”

“這種時候,只要相信他們就好了,”伏見透也聽到了影山的話,“白鳥澤的牛島若利如同怪物一般強大,但是我們北川第一,也有著兩個近乎於怪物一樣的家夥。”

“影山,不要小看他們。”巖泉一的目光透過球網看到了另一邊球場上訓練的兩人,表情也放松了一點,“我們這些學長,對這件事可遠比你有經驗。”

哪怕去年在正式賽場上輸了兩次,約的幾次訓練賽也輸了,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們和白鳥澤之間的差距正在一點點縮小。

今年,一定能去全國。

在神宮真司亂來的訓練方式初見成效之時,宮城縣的預選賽開始了。

北川第一第一輪比賽輪空,他們只用等待著第二輪對手出來。

第一次來參加比賽,哪怕只是替補,一年級的幾人都有點緊張。

影山飛雄的心理素質好,完完全全沒有任何應激反應,只是有點興奮,而金田一勇太郎就不同了,臉色都變得蒼白,雖然還是很興奮,但是明顯手腳僵硬。

鳩尾次律趕緊安慰緊張過頭的學弟,而神宮真司看了兩眼國見英,遞了瓶水過去,“英,喝點水。”

國見英雖然表現得不太明顯,但是他也是緊張的,尤其是他還是作為首發隊員出場。

看到神宮真司遞過來的水,手心發汗的國見英突然鎮定了下來,接過水,“謝謝。”

“別擔心哦,無論是進攻還是攔網,”神宮真司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我都站在你身邊呢!”

看著近在咫尺的燦爛笑容,國見英心底的石頭突然落下,嘴角微微勾起,但脫口而出的話卻不怎麽客氣,“真司,安慰人的話爛透了,一聽就知道不是你想的。”

“你猜到了?”神宮真司撓撓頭,然後轉頭就抱怨起了他的宿敵,“小切原超討厭的,他居然跟我炫耀,前兩天他和表哥雙打,表哥就站在他旁邊!那家夥,超討厭!!!”

國見英完完全全轉移了註意力,聽著神宮真司的抱怨,徹底放松了,“所以你說了什麽?”

“當然是告訴他,我的隊友全都和我站在同一片球場上,”神宮真司說到這裏,雙眼亮得如同在發光,那一雙褐色的雙眼裏流光溢彩,“而且,我的隊友裏不僅有最厲害的二傳手、最可靠的前輩,還有我最期待的英啊!”

“和英站在同一個球場上的感覺,超棒的!”

國見英的瞳孔微微擴張,胸腔裏的心跳如戰鼓般有力擂動,神經末梢傳遞到大腦的刺激已經足夠,身體在不停地傳遞著訊息,活躍的大腦明顯已經迫不及待。

真期待啊,接下來的比賽,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國見英的註意力集中得十分明顯,眾人並沒有意識到這一瞬的變化,然而那邊正在和巖泉一交談的及川徹卻忽有所感的回過頭來。

“垃圾川?”巖泉一順著及川徹的眼睛看過去,沒發現任何不對。

“嗐,這可嚇到我了。”及川徹露出一個意外不明的笑,讓巖泉一忍不住皺眉,拳頭不由自主地朝著及川徹的頭下去了。

“小巖~,”忽然被打的及川徹捂住頭,有些委屈,“幹嘛打我?”

“總感覺你這個混蛋在算計些什麽,”巖泉一一點不心虛,“手不由自主地就動了。”

“太過分了,”及川徹嚷嚷著,表情有些不滿,“我今天什麽都沒做。”

眼看著巖泉一一臉不信,及川徹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

他可真的什麽都沒做,只是突然發現,永遠會在任何狀態中保持冷靜從不沖動的家夥,也會有燃料填滿、引擎蓄勢待發的時候。

幼馴染這種組合,在需要配合的競技運動中真的是相當不講理的存在。

比賽一開始,及川徹就以強勢的跳發連拿三分。

對手並不是什麽出名的強校,尤其是及川徹的強勢發球已經嚇到了他們,局勢完完全全被北川第一掌握。

當發球失誤輪到對方發球時,及川徹的眼睛留意著全場,自由人白瀨給了一個不錯的一傳,球過來了,該傳給誰呢?

當然是,國見。

讓他看看吧,被他們隊內天才的副攻一直期待的主攻手,國見英,你的引擎全部啟動的姿態。

國見英已經跳了起來,作為主攻手而言,他的性格註定了他並非是球場上最矚目的那個,更註定了大部分時間他的存在感都不太高。

但是,今天,他的狀態真的很好。

對方組織起的二人攔網一目了然,所有的動作他都一清二楚,就連死角,也看得分明。

國見英毫不猶豫地扣球,嚴格來說,對方的攔網水準有些差,破綻太多了。

該怎麽突破攔網這個問題,他們北川第一所有隊員都面對過,畢竟隊內練習,無論是三對三還是六對六,他們要面對的,可是縣內一流的攔網選手神宮真司。

排球重重地落地,第四分也由他們拿下,然而這一刻,北川第一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不太對。

無論是及川徹對第一球的選擇,還是國見英剛剛扣球的感覺,都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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