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流x小白蓮（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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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流x小白蓮（28）
應安的嗓音比平常的多了幾分低醇, 而在其中，易樂莫名的，感覺自己還聽出了一些其他的情緒。
像是難過，又像是渴望。
易樂張了張嘴, 他腦子裏裝著應安的話語、剛剛稍縱即逝的吻, 還沒等他理出自己現在該擺出怎樣的表情, 易樂就再度與應安的視線交匯。
男人的眼深邃執著，燈光晃動間，似乎還照出他眼底的一些懵懂的難過。
雲淡風輕的應安……也會目露悲傷嗎？
他在悲傷什麽？
只因為他想離開應安的懷抱？
易樂晃了一下神，腦子裏的所有東西都被應安的眼神取代, 又很快，被應安眼神中交織在一起的情緒淹沒。
易樂細瘦的手指蜷了蜷, 緩緩道：“我不是易樂。”
不是那個被應安看重的易樂。
即便他這樣說了，應安也不清楚他在說些什麽吧。
易樂突然有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孤獨感。
他失落地低下頭，又重覆了一遍，“我不是易樂。”
說罷, 易樂就抽了抽手腕, 試圖把自己的手腕抽出來。
意料之中的，應安仍然沒有放手。
應安閉了閉眼，他埋下頭，淩碎的黑發掉落, 重新黏在他濡濕的額頭，也掃過他低下的眼睫。
嗞嗞的電流聲依舊在他脹痛的腦子裏綿延不絕，偶爾混在電流裏的人聲有標準的普通話，也有機械音。
【老爺爺你沒有見過我的爸爸媽媽嗎……那你見過這束花嗎？】
【宿……主……】
【我媽媽最喜歡這種花了, 她還說，只有城裏才有這種花。】
【滴滴……哢嚓哢嚓……】
【我想買一束花, 她回來看到的話，一定會很高興，我……等她回來。】
【第145次重啟開始，請勿退出……退出……退出……】
隨著這兩道聲音的來回響動，應安感覺到，自己這輩子的記憶在漸漸變淡，像他如何認識曾經的易樂，以及他如何在娛樂圈中紮根。
取而代之的，是一團又一團的迷霧。
應安看不透這些迷霧，卻意識到，這些迷霧卻比他過去的記憶更加真實。
他的腦子裏不可避免地出現一個念頭——
這個世界裏他見過的一切，真的是他的回憶嗎？
除掉這兩種聲音，還有一道幹凈的嗓音近在耳畔。
應安知道是誰在說話，他在說：我不是易樂。
應安掀起眼瞼，望著易樂的眸中一片靜謐，他應該聽不懂易樂的話，可他卻覺得，他懂易樂話中的含義。
眼前模糊的電視機與易樂漂亮的臉重合在一起，應安愈加握緊易樂的腕骨，感受手心中，青年真實的肌膚與溫度。
易樂就在他的眼前。
不知道為何，應安的腦中掠過這句話，而這句話，帶給他難以言明的巨大歡喜。
好似遙遙望著的皎潔月亮，下了凡，主動來到他的身邊，被他觸碰。
是應安長久以來的期待。
長久以來的期待……他在期待什麽？
應安恍惚了幾秒，再回過神時，他已經把易樂牢牢圈在了自己的懷中。
青年的軀體和他想象中一樣，柔軟、溫暖、輕而易舉地就能一把抱在懷中。
“樂樂……”應安喃喃出聲。
應安怎麽現在連喊他名字也像在叫其他人。
易樂有些心煩、也有些厭棄自己，他無法否認自己在貪戀男人的擁抱。
但為了不讓自己後悔、並且陷進去，話一定要說清楚。
一定……
覆雜的情緒在易樂的腦中上湧，作為演員，他不該因為一時沖動就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可他難以忽視，自己是多麽地討厭被應安當作另一個人。
易樂很早就知道，他是個不合格的演員。
遠不合格。
更何況，他剛剛已經重覆了好幾遍自己不是易樂。
已經在暴露身份上開了口子。
所以……既然開了口，幹脆開到底吧。
【系統，我能直接暴露自己的身份嗎？】易樂想了想，怕說出真相會傷害到自己與應安，先在意識中問。
系統：【……最好不要。】
最好不要，那就是沒有完全否決。
易樂：【暴露身份會傷害到自己嗎？】
系統猶豫了一會，他盯著易樂漂亮認真的臉蛋，選擇實話實說：【測試世界……沒有投入正式運營，即便宿主暴露了身份，也影響不到以後的正式世界。】
這也是為什麽很少有宿主願意進入測試世界的原因。
風險極低，獎勵也極低。
不會影響到自己與別人就好，易樂松了口氣，他垂下眼，秀挺的鼻子中是應安身上隱約的香水味。
“我不是你認識的易樂。”易樂的聲線微微顫抖，他很快就鎮定下來，認真地說：“我不知道你認識的易樂在哪，但現在這幅身體和意識，都是我的。”
易樂是身穿的，每個世界中，他的身體會因為相應的人設被系統作出一定的改變，比如上個世界中，易少嬌氣的皮膚。
聞言，應安的眼眸閃動。
如果他過去的記憶都是虛假的……那從頭到尾，他認識的都是眼前這個人。
【第146次重啟開始，請勿退出……】
應安的腦中又一次出現機械聲，他頓了一會，有一種猜測。
他過去的記憶雖然在慢慢模糊，但過去的易樂是存在的，這無法否認。
畢竟過去的易樂如果不存在，也不會出現眼前這個易樂。
而一個好端端存在的人為什麽會被其他人不著痕跡地替換。
應安是無神論者，他從來都不相信怪力亂神。
比起虛無縹緲的東西，他更相信自己腦子裏這個奇奇怪怪、話語含糊的機械聲。
有一個奇怪的機器活在他的腦海，並稱呼他為宿主。
宿主……
腦子裏寄生的機器、模糊掉的回憶、易樂又說自己不是從前的易樂。
那眼前的易樂……會不會是平行世界的易樂？
而他自己，是否會是易樂的同類？
心臟重重跳了一下，應安感覺自己離真相只差一步之遙。
“我……”易樂正要詳細說明自己的身份，就聽應安緩緩嗯了一聲。
“……你不是他。”應安擡起頭，他神情迷蒙，但那雙眼睛中，沒有易樂預料中的詫異。
應安認同了他的話，可為什麽，他不覺得吃驚嗎？
可是有另一個不明的人占據了他前男友的身份。
應安擡起手，捏了捏易樂柔軟的臉頰，仿佛在辨認一般，他點頭肯定道：“你不是他。”
剩下的一大堆話被堵在喉口，易樂面露迷茫，他的唇張合幾下，最後道：“你沒有聽懂我的意思嗎？”
“我的意思是，我不是你曾經認識的那個……”
未盡的言語再度被應安打斷，男人點了點頭，說出自己的猜測，“我知道。”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關鍵詞被男人平靜的聲線點出，易樂的腦袋瞬時一片空白。
什麽意思？他記得自己剛剛沒有說自己來自其他世界呀。
應安不是存在於這個世界裏的角色嗎？他怎麽知道還有其他的世界存在？
易樂迷茫間，感受到腦子裏有什麽東西在震動。
【怎麽回事？！】系統和易樂一樣表示出顯而易見的驚訝，除掉驚訝外，系統還有些懼色。
它嚴肅地道：【這屬於嚴重bug，我馬上會將這事反饋給主系統，宿主不要多想，請繼續完成自己的任務。】
【等……】易樂的話沒有說話，就有一種腦子一輕的感覺。
大概是系統臨時離開了這個世界。
所以現在……這個屋子裏，真的只剩易樂和眼前的“應安”了。
系統就這樣離開了，也沒有給他留一點信息與道具……
易樂眨巴眼，盯著眼前的應安，突然覺得自己不認識對方，他的喉結緊張地滑動。
“應安”到底是誰？
易樂記得bug是程序錯誤的意思，可為什麽作為這個世界中的重要角色，應安會出現bug？
易樂看著眼前的人，突然覺得自己不認識他，腦子裏也出現各種恐怖的劇情，像是AI覺醒滅絕人類成為世界主宰的故事，還有AI入侵人類的腦子，把人類變傻、當作工具人和奴隸的故事。
喉結再一次滑動了一下，易樂強裝鎮定，他不敢移開自己的視線，怕下一秒眼前的人就掏出武器，讓他喪失意識。
死也要死個明白。
一邊瞪大眼睛盯著應安，易樂一邊悶悶地想，系統不應該給他留一些防身的道具嗎？再不濟，給他一個石頭也行呀。
好歹能有反抗的餘地，而不是現在被應安緊緊抱著，動都動不了。
等等……
易樂靈光一閃，想起自己來酒店之前，齊鑫塞給自己的東西。
很好，他不是手無寸鐵，他還有一把反擊的利器！
等應安一出手，他就……
完全不知道易樂的頭腦風暴，應安靜靜地看著易樂直勾勾的眼，心情很好。
他自然能看出易樂在緊張，這很可愛，也說明他的猜測正確。
而除掉緊張，易樂還沒有一次像這樣十分認真地盯著他看。
易樂是發現自己認出他的身份後，在驚喜嗎？
易樂的手小心謹慎地伸進兜裏，問：“你怎麽知道的？”
應安的眸子不轉，餘光中是青年摸向自己兜裏的動作，他陷入沈思，在紛亂如潮的腦子裏找不出答案回答易樂，便說：“不知道。”
“可能……”應安面露迷茫，“是平行世界的我傳遞給我的信息？”
應安認真想了一會，覺得很有這個可能。
否則他怎麽會知道易樂不喜歡芒果味的東西。
易樂：“？”
完全聽不懂應安在說什麽，他摸到自己兜裏堅硬的物體，不放心地用指尖勾勒出物體的形狀，確認是電擊器後，易樂才暗暗松了口氣。
待會，等應安的註意力不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就！
忐忑地給自己打氣，易樂的眼一轉不轉地盯著應安。
應安怎麽一直看著他？應安怎麽還不移開視線？應安還要看多久？
眼睛酸了，易樂眨了眨自己酸澀的眼睛，看了眼墻上的時間。
一分鐘都沒過去。
然後應安又一次開口了。
腦中浮現混亂的畫面，有相同時期卻扮相截然不同的好幾個自己，應安垂下眸，聲音低醇：“平行世界的我，可能……”
“叫祁安。”
許久沒有從別人口中聽到的名字瞬時讓易樂楞住。
易樂的手臂發僵，他緩緩眨了下眼睛，呆呆地輕語，“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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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難過，又像是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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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眼深邃執著，燈光晃動間，似乎還照出他眼底的一些懵懂的難過。
雲淡風輕的應安……也會目露悲傷嗎？
他在悲傷什麽？
只因為他想離開應安的懷抱？
易樂晃了一下神，腦子裏的所有東西都被應安的眼神取代, 又很快，被應安眼神中交織在一起的情緒淹沒。
易樂細瘦的手指蜷了蜷, 緩緩道：“我不是易樂。”
不是那個被應安看重的易樂。
即便他這樣說了，應安也不清楚他在說些什麽吧。
易樂突然有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孤獨感。
他失落地低下頭，又重覆了一遍，“我不是易樂。”
說罷, 易樂就抽了抽手腕, 試圖把自己的手腕抽出來。
意料之中的，應安仍然沒有放手。
應安閉了閉眼，他埋下頭，淩碎的黑發掉落, 重新黏在他濡濕的額頭，也掃過他低下的眼睫。
嗞嗞的電流聲依舊在他脹痛的腦子裏綿延不絕，偶爾混在電流裏的人聲有標準的普通話，也有機械音。
【老爺爺你沒有見過我的爸爸媽媽嗎……那你見過這束花嗎？】
【宿……主……】
【我媽媽最喜歡這種花了, 她還說，只有城裏才有這種花。】
【滴滴……哢嚓哢嚓……】
【我想買一束花, 她回來看到的話，一定會很高興，我……等她回來。】
【第145次重啟開始，請勿退出……退出……退出……】
隨著這兩道聲音的來回響動，應安感覺到，自己這輩子的記憶在漸漸變淡，像他如何認識曾經的易樂，以及他如何在娛樂圈中紮根。
取而代之的，是一團又一團的迷霧。
應安看不透這些迷霧，卻意識到，這些迷霧卻比他過去的記憶更加真實。
他的腦子裏不可避免地出現一個念頭——
這個世界裏他見過的一切，真的是他的回憶嗎？
除掉這兩種聲音，還有一道幹凈的嗓音近在耳畔。
應安知道是誰在說話，他在說：我不是易樂。
應安掀起眼瞼，望著易樂的眸中一片靜謐，他應該聽不懂易樂的話，可他卻覺得，他懂易樂話中的含義。
眼前模糊的電視機與易樂漂亮的臉重合在一起，應安愈加握緊易樂的腕骨，感受手心中，青年真實的肌膚與溫度。
易樂就在他的眼前。
不知道為何，應安的腦中掠過這句話，而這句話，帶給他難以言明的巨大歡喜。
好似遙遙望著的皎潔月亮，下了凡，主動來到他的身邊，被他觸碰。
是應安長久以來的期待。
長久以來的期待……他在期待什麽？
應安恍惚了幾秒，再回過神時，他已經把易樂牢牢圈在了自己的懷中。
青年的軀體和他想象中一樣，柔軟、溫暖、輕而易舉地就能一把抱在懷中。
“樂樂……”應安喃喃出聲。
應安怎麽現在連喊他名字也像在叫其他人。
易樂有些心煩、也有些厭棄自己，他無法否認自己在貪戀男人的擁抱。
但為了不讓自己後悔、並且陷進去，話一定要說清楚。
一定……
覆雜的情緒在易樂的腦中上湧，作為演員，他不該因為一時沖動就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可他難以忽視，自己是多麽地討厭被應安當作另一個人。
易樂很早就知道，他是個不合格的演員。
遠不合格。
更何況，他剛剛已經重覆了好幾遍自己不是易樂。
已經在暴露身份上開了口子。
所以……既然開了口，幹脆開到底吧。
【系統，我能直接暴露自己的身份嗎？】易樂想了想，怕說出真相會傷害到自己與應安，先在意識中問。
系統：【……最好不要。】
最好不要，那就是沒有完全否決。
易樂：【暴露身份會傷害到自己嗎？】
系統猶豫了一會，他盯著易樂漂亮認真的臉蛋，選擇實話實說：【測試世界……沒有投入正式運營，即便宿主暴露了身份，也影響不到以後的正式世界。】
這也是為什麽很少有宿主願意進入測試世界的原因。
風險極低，獎勵也極低。
不會影響到自己與別人就好，易樂松了口氣，他垂下眼，秀挺的鼻子中是應安身上隱約的香水味。
“我不是你認識的易樂。”易樂的聲線微微顫抖，他很快就鎮定下來，認真地說：“我不知道你認識的易樂在哪，但現在這幅身體和意識，都是我的。”
易樂是身穿的，每個世界中，他的身體會因為相應的人設被系統作出一定的改變，比如上個世界中，易少嬌氣的皮膚。
聞言，應安的眼眸閃動。
如果他過去的記憶都是虛假的……那從頭到尾，他認識的都是眼前這個人。
【第146次重啟開始，請勿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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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過去的易樂如果不存在，也不會出現眼前這個易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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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安是無神論者，他從來都不相信怪力亂神。
比起虛無縹緲的東西，他更相信自己腦子裏這個奇奇怪怪、話語含糊的機械聲。
有一個奇怪的機器活在他的腦海，並稱呼他為宿主。
宿主……
腦子裏寄生的機器、模糊掉的回憶、易樂又說自己不是從前的易樂。
那眼前的易樂……會不會是平行世界的易樂？
而他自己，是否會是易樂的同類？
心臟重重跳了一下，應安感覺自己離真相只差一步之遙。
“我……”易樂正要詳細說明自己的身份，就聽應安緩緩嗯了一聲。
“……你不是他。”應安擡起頭，他神情迷蒙，但那雙眼睛中，沒有易樂預料中的詫異。
應安認同了他的話，可為什麽，他不覺得吃驚嗎？
可是有另一個不明的人占據了他前男友的身份。
應安擡起手，捏了捏易樂柔軟的臉頰，仿佛在辨認一般，他點頭肯定道：“你不是他。”
剩下的一大堆話被堵在喉口，易樂面露迷茫，他的唇張合幾下，最後道：“你沒有聽懂我的意思嗎？”
“我的意思是，我不是你曾經認識的那個……”
未盡的言語再度被應安打斷，男人點了點頭，說出自己的猜測，“我知道。”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關鍵詞被男人平靜的聲線點出，易樂的腦袋瞬時一片空白。
什麽意思？他記得自己剛剛沒有說自己來自其他世界呀。
應安不是存在於這個世界裏的角色嗎？他怎麽知道還有其他的世界存在？
易樂迷茫間，感受到腦子裏有什麽東西在震動。
【怎麽回事？！】系統和易樂一樣表示出顯而易見的驚訝，除掉驚訝外，系統還有些懼色。
它嚴肅地道：【這屬於嚴重bug，我馬上會將這事反饋給主系統，宿主不要多想，請繼續完成自己的任務。】
【等……】易樂的話沒有說話，就有一種腦子一輕的感覺。
大概是系統臨時離開了這個世界。
所以現在……這個屋子裏，真的只剩易樂和眼前的“應安”了。
系統就這樣離開了，也沒有給他留一點信息與道具……
易樂眨巴眼，盯著眼前的應安，突然覺得自己不認識對方，他的喉結緊張地滑動。
“應安”到底是誰？
易樂記得bug是程序錯誤的意思，可為什麽作為這個世界中的重要角色，應安會出現bug？
易樂看著眼前的人，突然覺得自己不認識他，腦子裏也出現各種恐怖的劇情，像是AI覺醒滅絕人類成為世界主宰的故事，還有AI入侵人類的腦子，把人類變傻、當作工具人和奴隸的故事。
喉結再一次滑動了一下，易樂強裝鎮定，他不敢移開自己的視線，怕下一秒眼前的人就掏出武器，讓他喪失意識。
死也要死個明白。
一邊瞪大眼睛盯著應安，易樂一邊悶悶地想，系統不應該給他留一些防身的道具嗎？再不濟，給他一個石頭也行呀。
好歹能有反抗的餘地，而不是現在被應安緊緊抱著，動都動不了。
等等……
易樂靈光一閃，想起自己來酒店之前，齊鑫塞給自己的東西。
很好，他不是手無寸鐵，他還有一把反擊的利器！
等應安一出手，他就……
完全不知道易樂的頭腦風暴，應安靜靜地看著易樂直勾勾的眼，心情很好。
他自然能看出易樂在緊張，這很可愛，也說明他的猜測正確。
而除掉緊張，易樂還沒有一次像這樣十分認真地盯著他看。
易樂是發現自己認出他的身份後，在驚喜嗎？
易樂的手小心謹慎地伸進兜裏，問：“你怎麽知道的？”
應安的眸子不轉，餘光中是青年摸向自己兜裏的動作，他陷入沈思，在紛亂如潮的腦子裏找不出答案回答易樂，便說：“不知道。”
“可能……”應安面露迷茫，“是平行世界的我傳遞給我的信息？”
應安認真想了一會，覺得很有這個可能。
否則他怎麽會知道易樂不喜歡芒果味的東西。
易樂：“？”
完全聽不懂應安在說什麽，他摸到自己兜裏堅硬的物體，不放心地用指尖勾勒出物體的形狀，確認是電擊器後，易樂才暗暗松了口氣。
待會，等應安的註意力不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就！
忐忑地給自己打氣，易樂的眼一轉不轉地盯著應安。
應安怎麽一直看著他？應安怎麽還不移開視線？應安還要看多久？
眼睛酸了，易樂眨了眨自己酸澀的眼睛，看了眼墻上的時間。
一分鐘都沒過去。
然後應安又一次開口了。
腦中浮現混亂的畫面，有相同時期卻扮相截然不同的好幾個自己，應安垂下眸，聲音低醇：“平行世界的我，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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