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頂流x小白蓮(15)

關燈
頂流x小白蓮(15)

齊鑫抱著一個人, 自然跑不過另外兩個。

但被他這麽一打岔,靳青雲和應安直接與冠軍擦肩而過。

自然而然的,蘇眠裏得了第一。

蘇眠裏氣喘籲籲地走過來,笑瞇瞇地與齊鑫拍了一下手掌。

齊鑫收回自己被拍疼的掌心, 懶洋洋地道:“我可不是在幫你。”

“我知道。”蘇眠裏接過節目組遞過來的毛巾, 擦了擦頭上的汗, “挺有意思的。”

“樂樂覺得呢?”一邊擦汗,蘇眠裏一邊問站在齊鑫旁邊的易樂。

樂樂?什麽時候變稱呼了。

不過也不是什麽大事,易樂想了下蘇眠裏的問題,能大概意會到蘇眠裏在問什麽。

他看了眼景色昳麗的四周, 點頭,“跑步……比我想象中更有意思。”

聽到回答, 蘇眠裏噗嗤笑出聲,“應老師和小靳估計覺得沒什麽意思。”

“跑步怎麽會沒有意思。”金色的卷毛染上汗,濕噠噠地耷拉在額頭上,靳青雲晃了晃頭, 甩掉些汗珠後, 笑著朝齊鑫說:“我沒想到你抱著易前輩還能跑這麽快。”

“前面我每次要追上你,就又被拉開距離。”

齊鑫慢悠悠地抹掉流到自己鬢角上的汗,不動聲色地挪了挪自己酸麻脹痛的小腿,“就跑了一會, 小意思。”

默默聽著其他人聊天,易樂的眼睛轉移到安靜擦汗的應安身上。

男人站在不近不遠的地方,呼吸已經平穩許多,他垂著眼, 用毛巾摩擦濕漉漉的發絲。

被汗濡濕的一縷黑發貼在應安的臉頰上,他擦拭頭發的指縫間, 時不時插·進幾根零散的發絲。

恍然間,易樂以為自己站在一間狹小的房間中,看著臥室中的少年打理自己的畫面。

他似乎很難忘掉祁安。

易樂回過神,好奇地問靳青雲,“你們剛剛怎麽突然朝我跑過來了。”

靳青雲淺色的眸子看向他,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歉,“抱歉,是不是嚇到你了。”

下意識想吐出的“沒有”兩個字在舌尖上纏繞了一圈,最後被易樂吞沒口中。

易樂小聲道:“是……有點。”

靳青雲又道了一句歉,便從兜裏拿出皺成一團的紙條,“節目組讓我們拿到紙條上寫的東西。”

易樂恍然,他接過靳青雲手裏的紙條,打開看。

紙條上寫著——這個節目裏你最好奇的人。

難怪靳青雲會突然沖向他。

【我就知道是這類的話。】

【小靳好實誠,開始好奇應老師的紙條上面寫的什麽。不會是……你最喜歡的人?】

易樂微怔,因為飄過的彈幕心臟重跳了一下。

他的眼睛再度不自覺看向應安,男人依舊在平靜地擦汗。

“上節目前我沒有查過其他人的資料,只知道幾個有名的人,但也只是粗粗了解。”靳青雲撓撓頭,“所以我對大家都挺好奇的,但最好奇的……”

靳青雲直直看向易樂,英俊的臉上不見羞澀,“還是易前輩。”

易樂被男人看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低低啊了一聲,遲疑地說了一聲謝謝。

話落,易樂便陷入沈默。

好像……有點尷尬。

易樂開始忐忑,他又一次張開嘴,還沒想好要說的話,一個高挑的身影就走到他的身邊。

另一張還算規整的紙條塞進易樂柔軟的手心中。

易樂下意識握在手中,掌心裏的紙條仿佛還殘留著男人身體的溫度。

放在別人眼中,應安僅僅只是恰巧從易樂身邊經過。

無人知道應安把紙條遞到了易樂的手上。

易樂的眸子偏移,與男人靜謐的眼對視一瞬,就倏忽收回來。

莫名的,易樂心生緊張,他放下手,把靳青雲的紙條放進褲兜裏,又擡起手,假裝又看一遍靳青雲的紙條,實際上在看應安給他的。

——這個節目裏你覺得最奇怪的人。

最奇怪的人……

不是彈幕說的最喜歡的人。

怪異的失望融於易樂緊張的心情中。

應安為什麽會覺得他奇怪?

易樂陷入沈思,單線程的腦瓜子便直接忘了自己剛剛還在與靳青雲尷尬地聊天。

靳青雲低了低眉,向來疏朗的眉目中難得升起一些沮喪。

金黃的呆毛也像耷拉下去一般,他轉過頭,看向從遠處走來的導演。

導演站在眾人的面前,宣布道:“這次比賽的第一名是蘇眠裏。“

“蘇眠裏,請過來拿寫信人的線索。”

說著,導演輕晃了晃手中的信封。

【導演沒直接說給蘇蘇準備大餐,意思就是有人給蘇蘇寫信吧。】

【呼,松了口氣,在老婆出來前,我還沒有為蘇蘇擔心過。老婆出來後,就還挺擔心蘇蘇掛零蛋的。】

【就算沒人給蘇美人寫信,蘇美人也無所謂吧。】

導演的話一出來,所有人都以為蘇眠裏會聽從地走過去。

可不知是沒有聽清還是怎的,蘇眠裏沒動,他站在原地,桃花眼瞥了一眼易樂,若有所思。

導演重覆了一遍,“蘇眠裏,請過來拿寫信人的線索。”

蘇眠裏依舊沒有動靜。

【友情提醒,這不是靜止畫面。】

【蘇美人是跑累了嗎?嗚嗚,快來我懷裏靠靠。】

易樂也好奇地盯著蘇眠裏。

蘇眠裏也看了易樂一眼,他笑了一下,開了口。

“可以不要線索,換豪華午餐嗎?”蘇眠裏沈吟道。

導演楞了楞,想了一會後道:“可以。”

嘉賓們只要不是提出太過分的問題,節目組一般都會答應。

蘇眠裏彎起眸笑了笑,他走過去,和導演不知在嘀嘀咕咕些什麽。

可能是在點餐。

易樂羨慕極了,他摸了摸自己更扁的肚子,感覺自己沒有參加戀愛綜藝,而是系統所說的荒島求生。

誰家戀綜會讓嘉賓餓肚子啊。

雖然餓肚子也是他自己活該,可易樂真的吃不下胡蘿蔔半點。

腦中浮現起橘黃的胡蘿蔔,易樂不禁皺了皺鼻子,他又看向蘇眠裏,迅速將腦中的胡蘿蔔影像替換成想象中的豪華午餐。

也不知道豪華午餐會有什麽……

易樂幻想著各種好吃的,他伸出紅色的小舌頭,悄咪咪地舔了舔自己的唇。

柔軟的唇瓣上浮現一抹潤澤,易樂時不時看向蘇眠裏的模樣,像一只饞嘴的小貓。

【老婆的小眼神,可愛昏了。】

【我懂了!我原本還以為蘇蘇是自信猜到誰給自己寫信,這樣一看,蘇蘇完全無所謂誰給自己寫信,他只想投餵老婆!】

【可惡,我也想給老婆餵各種好吃的,養得香香軟軟的。】

懷著艷羨的情緒在島上等待中午,易樂一邊忍受肚子餓,一邊重新思考應安紙條上的意思。

奇怪的人……

易樂思考半晌,然後身軀驀地一震。

難道說,應安發覺他不是原主了?覺得他和以前的易樂差別很大?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畢竟……原主可不會蠢到連應安喜歡的信物是什麽都不知道。

或許也不會笨到被一顆小石子絆倒。

易樂擰起眉,忐忑不安地瞅了一眼應安,很快便吸引了男人的註意。

應安盯著易樂緊張的面容一會,他不急不慢地走過來,靜靜問:“餓這麽久,肚子會不會痛?”

被應安這麽一說,易樂便開始覺得自己的胃是有些不舒服。

他感受了一會,猶疑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很餓,但不是很疼。”

“你昨晚也沒有吃多少東西。”易樂坐在長椅上保持體力,應安便也坐到他的身邊。

男人紳士地與易樂保持一定的距離,他骨節分明的雙手中又出現一個熟悉的保溫杯。

易樂忍不住看過去,視線停留在保溫杯上,想起自己今晚要幹什麽——

賄賂攝影師買藥。

這樣的話,那就意味著易樂要躲過所有人的眼睛,有點難,但不是沒可能。

畢竟其他人都沒有失眠這個毛病的樣子。

除了……應安?

易樂不知道應安昨晚是暫時睡不著還是失眠,暫且先劃分到失眠那列。

他腦中隨之出現昨日在篝火旁男人被繚繞得有些朦朧的面孔,他白皙的手伸進口袋裏,摸到兩張折起的紙條,和一個堅硬的mp4。

“昨天沒什麽胃口。”易樂緊張的情緒緩緩散掉,他摸著mp4說:“昨晚……謝謝你。”

應安沒什麽表情,他側過眸,看了易樂一眼,語氣寡淡:“沒什麽,睡不著不如去找點事做。對我來說,在床上硬睡沒什麽用。”

所以男人便給他講了整整快兩個小時的故事,還輕柔地抱他回房。

盯著應安沈穩的側臉,易樂忍不住覺得,那分明的輪廓有些眼熟。

和祁安的模樣有幾分相似。

祁安……

易樂緊緊攥著mp4,神情恍惚中,柔軟的唇瓣張開,他帶著某種難言的期望輕輕喚了一聲:“祁安……”

應安轉過頭,俊美平淡的表情中不見多餘的反應。

“祁安是誰?”應安淡漠地問。

意料之中的回覆,易樂的唇卻忍不住抿成一條直線,他坐在男人的旁邊,第一次覺得有些難捱。

心臟在發酸和欣喜的情緒中來回交替。

他怎麽能在應安的面前叫另一個人的名字。

一點也不禮貌。

易樂低著頭,坐立難安,幾分鐘後,他忽地站直身,哽著聲音說:“對不起,我叫錯名字了。”

話落,易樂便大步走開,走到一半,他又覺得不打一聲招呼的自己失了禮節,就停下腳步。

模樣漂亮的青年轉過身,微風揚起他柔軟的黑發。

易樂澄澈的杏眼中似乎有一些濕意,他朝應安點點頭,說了一句自己先走了,頓了一會,又牽起唇角說了一句待會見。

易樂快步走開了。

也就沒有註意到,背後的男人難得失神的深黑瞳孔。

稀稀拉拉的刺痛在腦中出現,又如一只手,用力按壓應安開始發熱的太陽穴。

應安徐徐蹙起眉,腦子裏響起滴滴答答的機械音。

【警告警告,發現錯誤!】

【錯誤1已寫進日志中。】

【錯誤2已寫進日志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