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 開始搞事業了

關燈
第三十八章 開始搞事業了

即便江元笙再三保證不會連累那些人,但他們還是更聽宋予初的話,很快便將江元笙單獨與那男子見面的事情告訴了他。

宋予初手上的動作一頓,這是他僅有的反應了。之後便繼續寫著,一臉雲淡風輕的告訴下屬不用管江元笙,隨她開心就好。

宋予初仔細想了想,如今這樣倒也可以視為一種好事。他要將跟柳清遠的事情擺到明面上來,自然無暇顧及江元笙,更不能讓江元笙因此陷入危險之中。

“祝程,進來!”

黑衣男子進屋跪地行禮,“殿下,有何吩咐?”

宋予初將早已寫好的信塞進信封,遞給祝程並說道:“讓段明揚盡快從江南趕回來,務必讓他按照信上所說,把事情全都辦好,不得有任何差錯。”

“是。”

他是時候找時間去拜訪一下這位柳大人了。

即便宋予初不同意,江元笙也必須得將袁瑯放出來,他需要他做些事情。

一把簡單的鎖而已,對江元笙來說不難撬開。反正現在這個情況,宋予初也不會管他,還不如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把袁瑯放出來之後,江元笙命他在屋外找個客棧落腳,等明日再去找他。

宋予初如今真的就是輾轉反側,怎麽都睡不著。心裏一直想著今天的事。自己沒出去追她,不知她會怎麽想。

但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就是愛鉆牛角尖,江元笙一直藏著的秘密真的很在意。連侍女都知道作為她的夫君卻不知道,是真的很難受。

就連江元笙偷偷將袁瑯放走一事,他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做不知道。

這麽看來,也許在她心裏,自己真的沒那麽重要吧。

江元笙亦是如此,兩人好似陷入了這樣的循環裏走不出來。沒辦法,江元笙也想坦誠相待,但時間太早了,還不行。

宋予初又一直介意這件事情。

他們之間,好似升起了一道墻,可宋予初是嘗試打破的人,自己卻是築墻的人。

第二日早朝,宋予初氣色明顯不好,眼底的烏青雖不重但仔細看著也能發現。

今早用早膳的時候江元笙沒出來,獨留宋予初一個人坐在那孤單的吃著。

以前習慣了一個人現在習慣了兩個人……習慣真是件可怕的事情。

他昨晚不僅為江元笙的事情發愁,柳清遠那裏也是煩神的不行。

偏偏這時候這人就愛在他面前晃悠,柳清遠上報皇帝說工部尚書早已換人卻不為眾位大臣乃至皇上知曉,也就是再說,太子謀反之心昭然若揭。

此事宋予初的確沒有對外說明,誰都知道前任尚書是柳清遠手下的人,只可惜這人腦子不太好,貪汙都擺到明面上了,宋予初要罷免他也就有了足夠的理由。

此事被柳清遠拿到明面上來講,顯然是對宋予初搞了他的人而感到不滿。

“啟稟父皇,此事兒臣覺得並非什麽重要的事情,便沒有與父皇商議私自決定了,還望父皇莫要怪罪。”

皇帝自然不會怪罪自己的寶貝兒子,但又不能直接這麽偏袒,免得被柳清遠大做文章。

“無事,你自小做事便思慮周全,不過此事做的確有欠妥。”簡單的“責備”皇帝便將話題轉開:“不過之前那位可是犯了怎樣的大錯要太子如此責罰?”

柳清遠覺得宋予初肯定拿不出證據,畢竟這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但他想錯了。自從那日江閣老來找過他,宋予初就將一切都整理好了,就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今日柳清遠果然按耐不住了。

宋予初將文書交給太監呈上去,皇帝翻開仔細翻閱了一番,龍顏大怒,將文書直接扔到柳清遠面前質問他:“這就是你推薦的好官員?江南水患頻發,朕發過去的賑災資金全都被他給吞了不說,還去當地百姓家裏搶奪!”

柳清遠撿起文書一看,上面記錄的罪行一字不差。宋予初是什麽時候查到這些的?

“陛下息怒,先前微臣初次見那人的時候覺得還是不錯的,誰想知人知面不知心。”

這話說的冠冕堂皇,說的自己還是個受害者是被人欺騙的無辜之人。當初那人能當上尚書,柳清遠可是極力打了包票。

皇帝雖也猜到了只是礙於柳清遠的地位不能從重處罰,“罷了,你也是受害者。但不可不罰,朕就罰你閉門思過五日,好好想想。”

柳清遠領旨,退下之時還不忘對宋予初露出得意的笑容,好似在跟他說,即便你說出我的罪過又怎麽樣,皇帝照樣不敢動我。

宋予初直接無視了柳清遠的挑釁,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被牽著鼻子走。

今日不過只是個開始,後面還有更多等著柳清遠,就看他如何應對了。

之後便是一些無傷大雅的小事,早朝下了宋予初便快步趕回東宮。

剛回來陳令就告訴他江元笙在他離開不久之後也離開了。

宋予初還想賭一把,賭江元笙不是去見他的。

可現實總是能讓他失望,牢裏早已沒了那個男人的身影。

這把鎖要有專門的鑰匙才能打開,也沒有被破壞的痕跡。倒是鎖口有一些劃痕。

很明顯的,江元笙撬開了鎖。

“殿下,需要屬下帶人去將這個男人抓回來嗎?”

“不用,你帶不回來的。”

這件事讓宋予初更加確定了江元笙的心裏自己的地位到底是多麽的低。

也不能一直悲傷下去,宋予初很快恢覆過來。

祝程昨晚就出發了,按照他的速度這會兒應該已經趕到了江南。

事實也確實如他所料。

祝程到的時候段明揚臉上有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殿下有什麽事?”

祝程將信給他,並在他耳邊囑咐到:“按照信上所說的去做,殿下需要完美。”

因為是一些不能被旁人聽到的話,兩人的距離也就稍微近了一點。但兩人之間真的純潔的不能再純潔,偏是不巧這一幕被周毅看見了。

不出意外的,段明揚在周毅心裏的形象更差了。

完成任務祝程趕著回去覆命,對於段明揚臉上的巴掌印雖然很好奇,但也只能忍著不問。

段明揚完全沒註意到站在他右邊不遠處的周毅,拿著那封信轉身去了書房。

究竟是怎麽樣的大事需要祝程親自送過來。

段明揚該認真的時候會很認真,這是他的習慣。

拆開信封仔細閱讀起來,眉頭緊皺。

這事怕是不好辦啊。

看完就將信放在蠟燭上燒了。

這地方他是不能待了,得趕緊出發。

“來人!”

下屬聽到命令很快進來等著吩咐。

“將我的東西都收拾起來,下午就走。”

“是!”

周毅給的那一巴掌是真的疼啊,到現在還能看到印子,可見是有多生氣。

不就是昨晚把他打暈了,何必呢?



“尊上需要我去做什麽?”

兩人在酒樓雅間碰面,紅瑤也跟著。原本江元笙是不想帶著她的,耐不住她堅持。

“紅瑤。”江元笙一聲令下紅瑤將手中的畫像打開,上面的人很明顯是柳明月。

”我要你去柳家找到此人,將她抓起來。記住,不可暴露你的身份,至於此人,活著就行。”

柳清遠,你不是最心疼你的寶貝女兒了嗎?就看你上不上套。

袁瑯接過畫像仔細看了看便記住了。

“除了這個,還有其他的嗎?”

“暫時沒有,你如今被我放出來回去也不合適,就在外面住下。必要的時候我會來找你。”

江元笙繼續補充道:“抓到人之後不要立刻來找我,到城外找個偏僻的地方關著,飛鴿傳書就行。”

這是江元的第一次要他做這樣的大事,他必須要將此事辦的完美。袁瑯心裏這樣想著。

剛好出來了江元笙也不急著回去,想著在街上逛一逛。

誰知他剛出酒樓沒走幾步就有幾個不想活的悄悄跟著他。

好,既然要玩就陪他玩。正好最近心情不好,那幾個人就好好當出氣筒好了。

江元笙跟紅瑤走著走著就往偏一點的路上走,直到走到昏暗無人的角落,死胡同走不了了。

原本跟著那幾人見他們自尋死路也不藏了,大搖大擺的走到江元笙面前,手裏還拿著短刀。

本以為又是哪方勢力想要綁架他還是怎麽的,結果只是一群無良混混看上了江元笙的容貌和財富,想要劫財劫色。

“乖乖的把錢交出來順便讓大爺幾個爽快爽快,不然可別怪哥幾個不客氣了。”

今日穿的衣服比較輕便,外面穿了一件似有似無的外衫,穿與不穿都一樣。

江元笙脫下自己的外衫,一臉嬌羞的看著那幾個人問到:“不知大爺要怎麽爽快呢?”

那幾個人見江元笙這樣配合都收起了自己的刀慢慢走上前去。

紅瑤知道江元笙是要親自動手了,便很自覺的往後站了站。

為首的那個男的眼看著就要將手放在江元笙臉上,被他抓過直接折斷了。

“啊啊啊……”

一時間慘叫聲響徹天際。

江元笙一臉不屑地看著跪在地上面露痛苦之色的人說道:“只可惜,你不配碰我。當個沙袋倒是十分合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