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闖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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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闖實驗室
“顧昱, 你可能只有十分鐘的時間。”N語重心長地囑咐著。
賀家醫藥的基地位於梧城的郊區，顧昱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了，但走近看仍然會覺得整座大廈是那麽詭秘。
因涉及到保密措施, 賀氏醫藥六樓以上都需要嚴格的刷卡才能直達。
顧昱剛走進大廈, 嚴秘書就從某個角落裏竄了過來，臉上維持著一如既往的假笑：“小少爺，這邊請。”
顧昱點頭, 漫不經心地問道：“老爺子怎麽樣了？”
嚴秘書推了推眼鏡, 用自己的電梯卡刷開電梯, 做了個請的手勢跟在顧昱後邊：“好多了，賀總的老毛病, 一直在吃降壓藥, 醫生勸他還是躺在病床上多休息, 所以，這次的新聞招待會就只能麻煩小少爺了。”
顧昱“嗯”了聲，心底卻止不住地冷笑。
高血壓？他這邊得到的情報怎麽是賀老爺子命懸一線，險些沒被救回來，現在還在病房上躺著呢。
賀家幾房最近的動靜可不太小, 顧昱輕蔑地笑了下，腕間的水晶手串流光溢彩。
沈諾最近又換了興趣愛好，每天在家裏串各式各樣的手串。
顧昱離開的時候會偷偷從沈諾的手作臺上薅幾串回去，想到沈諾，顧昱忍不住瞇了瞇眼睛。
今天？或許今天結束後，一切就能畫上句號了。
顧昱推開董事長辦公室, 視線落到辦公室的那臺電腦上, 又挪開。
嚴助理將手中關於下午新聞發布會的材料放到桌面上：“小少爺，有什麽問題您隨時找我。”
“好的。”顧昱玩世不恭地拿起材料, 隨意地翻了翻。
辦公室的監控發著微弱的紅光，顧昱面不改色地打開自己隨身攜帶的電腦。
賀氏醫藥表面看起來不過是一座普通的大廈，整座大廈的安保系統都集中在六樓以上，外界以及整個大廈工作的人員都會認為六樓以上才是賀氏醫藥的核心實驗室。
顧昱晃了晃轉椅。
其實不然，整座大廈最核心的實驗室隱藏在地下幾百米處。那裏，藏著賀氏的所有秘密。
顧昱瞇了瞇眼，直到N在耳機裏喊了聲“OK”之後，顧昱才不慌不慢地從隨身公文包裏拿出口罩，戴上偽造好的工牌，敲了下總裁辦公室的某籍後背，一道暗門緩緩映入眼簾。
說暗門也不太合適，準確地說，這是一架直通地下的電梯。
N篡改了監控的視頻，用AI合成了一段顧昱在辦公室認真工作的視頻騙過在病床上，卻暗中監視著辦公室的賀老爺子，又派和自己一起來的助理牽制住嚴秘書，盡量為自己拖延時間。
辦公室裏，顧昱試著用偽造的工牌刷了一下，果然，電梯門緩緩地打開。
對於人工智能N而言，花費幾天時間破解電梯卡不是一件難事。在踏入電梯前，N一如既往地冷靜，機械聲嘶嘶地在顧昱耳畔響起。
“顧昱，你想好了嗎，這可能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顧昱思索了下，眼神中劃過一抹猶豫又堅定地笑了笑：“我們不是都準備了很久嗎？外邊所有人都到位了吧？”
“到了。可是...”N有些猶豫。
顧昱無所謂地閉了閉眼，手指勾過腕間的手串，沈諾，祝我好運。
電梯門合上，緩緩下行。
顧昱緩緩握緊拳頭，N給顧昱偽造的身份是剛晉升為級別最高的秘書，他們曾經演練過無數次，但誰也不知道進入地下後會發生什麽。
“叮。”電梯門開了。
顧昱忽地有些緊張，可真等到電梯門開的瞬間，顧昱還是被震驚到了。
實驗室的規模巨大，無數穿梭在人群中的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顧昱剛往前走了幾步：
突如其來的電擊棍橫在脖間。
顧昱僵硬，雙手微微擡起。
那人從後方繞到前面，兇神惡煞，側臉上一處巨大的刀疤，裸漏在外的皮膚上紋著一條巨大的蜥蜴。
“哪來的？”那人面色不愉地問道。
顧昱唯唯諾諾地說：“嚴...嚴秘書讓我下來。”顧昱邊說邊將胸前的工牌遞給那人，那人掃了幾眼，又粗魯地拔下顧昱的口罩，瞇著眼睛，對著工牌上的照片看了片刻。
“嚴秘書沒跟著你嗎？”那人口氣不太好。
顧昱聲音弱了下來：“嚴秘書太忙了，他本該陪著我一起來的。”
那人將電擊棍斜挎在腋下，從兜裏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儀器放在工牌上，儀器卡了兩三秒，那人表情迅速變化，陰郁，顧昱的腳步悄悄向後挪了幾厘米。
可也只是半秒，儀器突然亮了起來。
“綦西。”那人斂起嘴角，冷哼了聲，“算你走運，進去吧。”
“綦西”，也就是顧昱，訕笑了下，然後走了進去。
進入實驗前要將手機和電子設備全部上交，負責安檢的小姐姐淺笑著安慰：“沒事的，老閆就那個樣子，面兇。”她將顧昱的手機封在身後的櫃子裏，“你是來找施密特博士的吧，往裏走左拐就到了。”
“咳。”老閆站在不遠處咳了幾聲，小姐姐立馬閉嘴，往前努了努下巴。
顧昱順利地推門走了進去，實驗室門前標著巨大的指示牌，顧昱強裝鎮定，不動聲色地按下襯衫的第二個紐扣。
沒有任何反應。
實驗室有自己的信號屏蔽器，內網並不公開，N攻入還需要時間。
顧昱悄悄將袖扣的攝像頭打開——這是幾年前顧昱的實驗室就著手研發的攝像頭，可以避過目前的安保系統。
實驗裏所有的人都在忙碌，許是為了下午的發布會，沒有人刻意關註著顧昱，恰好方便了顧昱的行動。
可緊接著，顧昱就笑不出來了。
二樓，巨大的空地上，密密麻麻的玻璃容器內全是浸泡在福爾馬林中的人體標本。
顧昱不知道對於一家醫藥企業來說，存有如此多的人體標本是否合法，可這數量簡直令人乍舌。
“你在那幹嘛？”顧昱嚇了一跳。
同樣戴著口罩的男人路過，顧昱微垂下腦袋，友好地笑了下：“我好像迷路了，嚴秘書讓我來找施密特博士，關於下午的發布會。”顧昱撓了撓頭發。
男人噓了口氣，給顧昱指了個方向：“那邊，這裏不能隨便亂逛的。”
“好的好的。”顧昱往男人指的方向走去。
剛走了幾步，男人低聲地抱怨：“哪來的小白，實驗室的規矩都不知道。”
顧昱迅速往前走了幾步，低下頭，視線卻四處張望著。
他悄悄地避開人群，透過縫隙打量著實驗室的內部，各種各樣的化學儀器，面色嚴謹的工作人員，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顧昱往施密特實驗室的方向挪動著。突然，顧昱看到某個角落有臺電腦空著，他不動聲色地往那個方向移動，後背冷汗直冒。
那是個不大不小的辦公室，所有人都聚在前邊爭論著什麽，顧昱聽不懂，趁所有人都不註意的時候，顧昱一閃，闖了進去，將手中的優盤插進那臺電腦中，隨後，他不動聲色地默數著。
1，2，3...
“哎，新來的嗎？”
顧昱身形一僵，不動聲色地將優盤遮擋住：“是施密特博士嗎，我找他有事。”
“不是。”男人蹙眉，其他人回頭看了顧昱一眼，又若無其事地扭頭繼續爭吵著。男人往顧昱這邊走來，顧昱心跳加速，手指冰涼，只能暗中勾著腕間的手串。
男人越來越近。
“顧昱。”N的聲音終於響起。
顧昱松了口氣，在男人靠近的一瞬間，顧昱眼疾手快地將優盤挪開。
許是實驗室從未有過其他意外情況的發生，研究人員大多沒什麽戒心，對外來的工作人也相對比較友好。
“是為了下午的發布會吧？我帶你去找他。”男人說。
顧昱抿唇，只好點頭。
N的聲音有些急切，從顧昱耳下一處不起眼的地方響起：“顧昱，我大概只能爭取到十分半左右時間，我會盡量把我找到的數據傳到雲端，但十分半後，系統可能就會發現我，按照我們之前商議的，你一定要趁這段時間出去。”
N的語速很快，顧昱看了眼在前邊帶路的男人，又看了眼時間，他往前走了幾步，並排，猶豫地問道：“你知道衛生間在那邊，我想去上個廁所，可以麻煩你指一下方向嘛？”
男人摸了摸後腦勺，哎呀了聲：“剛好，你直走就是衛生間，看到那個箭頭了嗎，左拐就是施密特博士地辦公室。”
“好的，好的，謝謝你。”顧昱連忙道謝，心裏卻有些發慌。
他裝著快走了幾步，男人站在原地待了片刻，然後輕嘆了口氣，轉身又往剛才的實驗室走去。
顧昱偷偷回頭，確認男人的身影消失不見後，他迅速轉身，往出口處直奔。
顧昱強裝鎮定，穩著自己的步子，N一直在耳機裏倒計時。
還有五分鐘。
顧昱勉強地笑了笑，過安檢，然後在櫃臺上等安檢的小姐姐慢悠悠地找到自己的手機。
“哎呀，這麽快。”小姐姐嘟囔著，另一邊，老閆靠在墻上，雙手抱胸，眼神不善地打量著這邊。
和顧昱對上視線後，老閆緩緩地勾起了莫名的笑容。
顧昱冷汗層層直冒，險些有點沒站穩。
顧昱接過手機，迅速按下電梯，電梯門開的一瞬間，身後。
有人突然喊了句：“顧昱？”
顧昱怔住，飛快地按著關門鍵。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顧昱看到直直地朝電梯方向奔來的老閆，錯愕的安檢小姐姐，以及實驗室外的賀朝。
顧昱緩緩勾起一絲似笑非笑的笑容，朝賀朝揮了揮手。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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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家醫藥的基地位於梧城的郊區，顧昱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了，但走近看仍然會覺得整座大廈是那麽詭秘。
因涉及到保密措施, 賀氏醫藥六樓以上都需要嚴格的刷卡才能直達。
顧昱剛走進大廈, 嚴秘書就從某個角落裏竄了過來，臉上維持著一如既往的假笑：“小少爺，這邊請。”
顧昱點頭, 漫不經心地問道：“老爺子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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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昱“嗯”了聲，心底卻止不住地冷笑。
高血壓？他這邊得到的情報怎麽是賀老爺子命懸一線，險些沒被救回來，現在還在病房上躺著呢。
賀家幾房最近的動靜可不太小, 顧昱輕蔑地笑了下，腕間的水晶手串流光溢彩。
沈諾最近又換了興趣愛好，每天在家裏串各式各樣的手串。
顧昱離開的時候會偷偷從沈諾的手作臺上薅幾串回去，想到沈諾，顧昱忍不住瞇了瞇眼睛。
今天？或許今天結束後，一切就能畫上句號了。
顧昱推開董事長辦公室, 視線落到辦公室的那臺電腦上, 又挪開。
嚴助理將手中關於下午新聞發布會的材料放到桌面上：“小少爺，有什麽問題您隨時找我。”
“好的。”顧昱玩世不恭地拿起材料, 隨意地翻了翻。
辦公室的監控發著微弱的紅光，顧昱面不改色地打開自己隨身攜帶的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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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昱晃了晃轉椅。
其實不然，整座大廈最核心的實驗室隱藏在地下幾百米處。那裏，藏著賀氏的所有秘密。
顧昱瞇了瞇眼，直到N在耳機裏喊了聲“OK”之後，顧昱才不慌不慢地從隨身公文包裏拿出口罩，戴上偽造好的工牌，敲了下總裁辦公室的某籍後背，一道暗門緩緩映入眼簾。
說暗門也不太合適，準確地說，這是一架直通地下的電梯。
N篡改了監控的視頻，用AI合成了一段顧昱在辦公室認真工作的視頻騙過在病床上，卻暗中監視著辦公室的賀老爺子，又派和自己一起來的助理牽制住嚴秘書，盡量為自己拖延時間。
辦公室裏，顧昱試著用偽造的工牌刷了一下，果然，電梯門緩緩地打開。
對於人工智能N而言，花費幾天時間破解電梯卡不是一件難事。在踏入電梯前，N一如既往地冷靜，機械聲嘶嘶地在顧昱耳畔響起。
“顧昱，你想好了嗎，這可能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顧昱思索了下，眼神中劃過一抹猶豫又堅定地笑了笑：“我們不是都準備了很久嗎？外邊所有人都到位了吧？”
“到了。可是...”N有些猶豫。
顧昱無所謂地閉了閉眼，手指勾過腕間的手串，沈諾，祝我好運。
電梯門合上，緩緩下行。
顧昱緩緩握緊拳頭，N給顧昱偽造的身份是剛晉升為級別最高的秘書，他們曾經演練過無數次，但誰也不知道進入地下後會發生什麽。
“叮。”電梯門開了。
顧昱忽地有些緊張，可真等到電梯門開的瞬間，顧昱還是被震驚到了。
實驗室的規模巨大，無數穿梭在人群中的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顧昱剛往前走了幾步：
突如其來的電擊棍橫在脖間。
顧昱僵硬，雙手微微擡起。
那人從後方繞到前面，兇神惡煞，側臉上一處巨大的刀疤，裸漏在外的皮膚上紋著一條巨大的蜥蜴。
“哪來的？”那人面色不愉地問道。
顧昱唯唯諾諾地說：“嚴...嚴秘書讓我下來。”顧昱邊說邊將胸前的工牌遞給那人，那人掃了幾眼，又粗魯地拔下顧昱的口罩，瞇著眼睛，對著工牌上的照片看了片刻。
“嚴秘書沒跟著你嗎？”那人口氣不太好。
顧昱聲音弱了下來：“嚴秘書太忙了，他本該陪著我一起來的。”
那人將電擊棍斜挎在腋下，從兜裏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儀器放在工牌上，儀器卡了兩三秒，那人表情迅速變化，陰郁，顧昱的腳步悄悄向後挪了幾厘米。
可也只是半秒，儀器突然亮了起來。
“綦西。”那人斂起嘴角，冷哼了聲，“算你走運，進去吧。”
“綦西”，也就是顧昱，訕笑了下，然後走了進去。
進入實驗前要將手機和電子設備全部上交，負責安檢的小姐姐淺笑著安慰：“沒事的，老閆就那個樣子，面兇。”她將顧昱的手機封在身後的櫃子裏，“你是來找施密特博士的吧，往裏走左拐就到了。”
“咳。”老閆站在不遠處咳了幾聲，小姐姐立馬閉嘴，往前努了努下巴。
顧昱順利地推門走了進去，實驗室門前標著巨大的指示牌，顧昱強裝鎮定，不動聲色地按下襯衫的第二個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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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有自己的信號屏蔽器，內網並不公開，N攻入還需要時間。
顧昱悄悄將袖扣的攝像頭打開——這是幾年前顧昱的實驗室就著手研發的攝像頭，可以避過目前的安保系統。
實驗裏所有的人都在忙碌，許是為了下午的發布會，沒有人刻意關註著顧昱，恰好方便了顧昱的行動。
可緊接著，顧昱就笑不出來了。
二樓，巨大的空地上，密密麻麻的玻璃容器內全是浸泡在福爾馬林中的人體標本。
顧昱不知道對於一家醫藥企業來說，存有如此多的人體標本是否合法，可這數量簡直令人乍舌。
“你在那幹嘛？”顧昱嚇了一跳。
同樣戴著口罩的男人路過，顧昱微垂下腦袋，友好地笑了下：“我好像迷路了，嚴秘書讓我來找施密特博士，關於下午的發布會。”顧昱撓了撓頭發。
男人噓了口氣，給顧昱指了個方向：“那邊，這裏不能隨便亂逛的。”
“好的好的。”顧昱往男人指的方向走去。
剛走了幾步，男人低聲地抱怨：“哪來的小白，實驗室的規矩都不知道。”
顧昱迅速往前走了幾步，低下頭，視線卻四處張望著。
他悄悄地避開人群，透過縫隙打量著實驗室的內部，各種各樣的化學儀器，面色嚴謹的工作人員，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顧昱往施密特實驗室的方向挪動著。突然，顧昱看到某個角落有臺電腦空著，他不動聲色地往那個方向移動，後背冷汗直冒。
那是個不大不小的辦公室，所有人都聚在前邊爭論著什麽，顧昱聽不懂，趁所有人都不註意的時候，顧昱一閃，闖了進去，將手中的優盤插進那臺電腦中，隨後，他不動聲色地默數著。
1，2，3...
“哎，新來的嗎？”
顧昱身形一僵，不動聲色地將優盤遮擋住：“是施密特博士嗎，我找他有事。”
“不是。”男人蹙眉，其他人回頭看了顧昱一眼，又若無其事地扭頭繼續爭吵著。男人往顧昱這邊走來，顧昱心跳加速，手指冰涼，只能暗中勾著腕間的手串。
男人越來越近。
“顧昱。”N的聲音終於響起。
顧昱松了口氣，在男人靠近的一瞬間，顧昱眼疾手快地將優盤挪開。
許是實驗室從未有過其他意外情況的發生，研究人員大多沒什麽戒心，對外來的工作人也相對比較友好。
“是為了下午的發布會吧？我帶你去找他。”男人說。
顧昱抿唇，只好點頭。
N的聲音有些急切，從顧昱耳下一處不起眼的地方響起：“顧昱，我大概只能爭取到十分半左右時間，我會盡量把我找到的數據傳到雲端，但十分半後，系統可能就會發現我，按照我們之前商議的，你一定要趁這段時間出去。”
N的語速很快，顧昱看了眼在前邊帶路的男人，又看了眼時間，他往前走了幾步，並排，猶豫地問道：“你知道衛生間在那邊，我想去上個廁所，可以麻煩你指一下方向嘛？”
男人摸了摸後腦勺，哎呀了聲：“剛好，你直走就是衛生間，看到那個箭頭了嗎，左拐就是施密特博士地辦公室。”
“好的，好的，謝謝你。”顧昱連忙道謝，心裏卻有些發慌。
他裝著快走了幾步，男人站在原地待了片刻，然後輕嘆了口氣，轉身又往剛才的實驗室走去。
顧昱偷偷回頭，確認男人的身影消失不見後，他迅速轉身，往出口處直奔。
顧昱強裝鎮定，穩著自己的步子，N一直在耳機裏倒計時。
還有五分鐘。
顧昱勉強地笑了笑，過安檢，然後在櫃臺上等安檢的小姐姐慢悠悠地找到自己的手機。
“哎呀，這麽快。”小姐姐嘟囔著，另一邊，老閆靠在墻上，雙手抱胸，眼神不善地打量著這邊。
和顧昱對上視線後，老閆緩緩地勾起了莫名的笑容。
顧昱冷汗層層直冒，險些有點沒站穩。
顧昱接過手機，迅速按下電梯，電梯門開的一瞬間，身後。
有人突然喊了句：“顧昱？”
顧昱怔住，飛快地按著關門鍵。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顧昱看到直直地朝電梯方向奔來的老閆，錯愕的安檢小姐姐，以及實驗室外的賀朝。
顧昱緩緩勾起一絲似笑非笑的笑容，朝賀朝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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