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馨連環殺人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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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馨連環殺人案（1）
時雨周來家裏做客, 唐小明和他聊了許多，直到傍晚時分才離開。唐小明本打算留他吃晚飯，可他爺爺打來了電話, 說是有事找他，便沒再強留。
送走時雨周，唐小明來到司瑾書的房門前, 總覺得今天的司瑾書有些不對勁，方才不僅說了他壞話, 還借著時雨周來做客, 有意拖延時間不去修煉, 他居然沒有一點反應, 實在太過反常！
“老司，你在嗎？”唐小明猶豫了一陣兒, 還是開了口。
“何事？”房門裏很快便傳開了司瑾書的應門聲。
唐小明思量了思量, 問：“你是不是又生氣了？”
“我為何生氣？”
“這個……”唐小明撓撓頭, 這個問題他也想不出答案, 往常司瑾書有不滿意的地方, 都會直接動手, 屬於那種有仇當場就報的性子, 壓根不會生悶氣，所以他才會覺得反常。
一股涼意襲來, 唐小明下意識地讓開門口的位置, 只見房門被拉開, 司瑾書出現在門口。
“你……開門出來？”唐小明下意識地看向地面, 竟看到了他身後的影子, 說：“你怎麽現形了？”
“我不是妖，現什麽形。”司瑾書邁開大長腿, 走到沙發前坐下。
“我不是那個意思。”唐小明跟著走了過去，說：“我們倆認識也差不多一年了，你攏共只有三次化作實體，兩次是為了見萬家父子，一次是去牛頭山，在家你可從來沒這麽做過。今兒是怎麽了？”
“想這麽做便做了，隨心而已。”
這麽說倒也沒錯，唐小明又問道：“那之前我說你壞話，你怎麽不打我？”
“有客在，不便動手。”
“那為何不催我去打坐？”
“有客在，好歹給你留些顏面。”司瑾書淡淡地看著他，說：“如今客人走了，咱們也該算賬了。”
唐小明一楞，隨即回過神來，起身說道：“那什麽，時間不早了，該修煉了，你先忙著，我去打坐。”
見唐小明一溜煙跑了個沒影，司瑾書清冷的眸子中閃過笑意，記憶慢慢拉遠，俊美無儔的男子出現在腦海。他的嘴角總是掛著玩世不恭的笑，說出的話也總會讓人分辨不出真假，卻總能被他璀璨如繁星的眼睛吸引。
“仙君笑起來定然好看，為何不多笑笑？”
“仙君，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一閉關就是幾百年，我這相思病都犯了。”
“仙君，聽聞凡人將紅豆換做相思子，我特意尋了幾顆，給仙君做了件法器。”
……
思緒被一陣敲門聲打斷，司瑾書轉頭看向門口的位置，不待他說話，唐小明從臥室探出頭來，問：“是有人在敲門嗎？”
司瑾書挑了挑眉，說：“你不是去打坐了嗎？”
“是啊，我還沒入定，就聽到敲門聲，所以出來問問。”唐小明指了指門口的位置，說：“那我是去，還是不去？”
許是聽到了門內有說話聲，門外又傳來一陣敲門聲，“請問有人在家嗎？”
“等等。”唐小明從臥室走出來，徑直朝門口走去，打開房門一看，門外站著穿制服的保安，看著有些眼熟，說：“你是在監控室上班的那個保安？”
保安見唐小明認出了自己，不由笑了起來，說：“是我，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這才多久的事，怎會不記得。”唐小明客氣了一句，說：“你找我有事嗎？”
“你還記得前段時間來查監控的事吧。”
“記得。”唐小明讓開門口的位置，說：“進來說吧。”
“也好。”保安擡腳進了房門，不過他只是站在門口，並沒有往裏走的打算，“就在這說吧。那天不是有外賣員監守自盜嘛，咱們就商量著不報警，先在平臺上投訴，再在業主群裏發消息提醒業主嘛。”
“是啊，怎麽了？”唐小明早就把這件事忘至腦後了。
“當天下午，我們就接到了你鄰居的投訴，說有個男人不停地敲你家的門，敲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鄰居說你應該不在家，他也不走，就在你家門口等著，鄰居問他是幹嘛的，他也不吱聲。鄰居擔心出事，就給物業打了電話，當我們過來的時候，那人已經不在了，於是我們就查了監控，只是那人帶著帽子和口罩，捂得十分嚴實，壓根認不出這人的模樣。”
唐小明一邊聽，一邊掏出手機，點開了外賣平臺，發現了幾條未讀私信，打開一看，說他們已經開除了那個外賣員，還說要給他賠償什麽的。
“那個來我家門口敲門的不會就是那天那個外賣員吧。”
“沒錯，就是他。”保安點點頭，接著說：“他不止那天來了，還一連來了一周，先是敲門，確定你不在後，就在樓梯間等著。那天電梯壞了，鄰居走樓梯上樓的，正巧碰上他，然後就又給物業打了電話，我們查看監控才知道，他在你家門口蹲點了一周。我們給你打電話，你沒接，以為出了事，就報了警，可警察既找不到那個外賣員，又找不到你，這件事也就僵在這兒了。今兒我值班，在監控室裏看到了你，就想著過來跟你說一聲。”
“原來是這樣。前兩天我出了趟門，在朋友家住了幾天，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
唐小明這話回答得漏洞百出，不過保安也沒細問，說：“我瞧著那個外賣員是來報覆你的，你自己在家小心點，陌生人敲門，千萬別開，有事就給物業打電話。”
“好，謝謝你專門跑一趟，告訴我這件事。”
“這都是應該的，不用客氣，那我先走了。”保安說著拉開了房門。
“那你慢走，我就不送了。”
“不用客氣。”
唐小明看著他消失在拐角，這才關上房門，轉頭看向司瑾書，好笑地說：“我這半個月是躲掉了多少麻煩。”
司瑾書沒搭他的茬，說：“時辰不早了，趕緊去打坐。”
“剛才我在門口聞到飯香味，才想起來我還沒吃飯呢，你不吃不喝沒問題，可我不行。”
“你如今已是金丹期修士，十天半個月不吃飯，也餓不死。”
“那不行，又不是什麽特殊情況，幹嘛要餓肚子。”唐小明說著走向冰箱，掃了一眼裏面的食材，說：“半個月沒回來，這冰箱裏的青菜都快爛了。”
“你輸入靈力試試。”
唐小明一怔，隨即按照司瑾書說的運轉靈力，綠色的靈力鉆出指尖，朝著將要爛掉的生菜飄了過去，緊接著生菜就好似煥發了新生一般，蔫掉的葉子支棱了起來，變得翠綠翠綠，甚至還長出了根。
“哈哈，我要發財了！”唐小明突然笑了起來，興奮地看向司瑾書，說：“老司，你說我要是搞蔬菜大棚，是不是能賺很多錢？”
“瞧你那點出息。”司瑾書哭笑不得地看著他，說：“你可知你體內的靈力有多珍貴？”
唐小明誠實地搖搖頭，“有多珍貴？”
“你體內的金丹是生命之樹，能賦予任何生命體生命。”見唐小明的眼睛亮了起來，司瑾書提醒道：“若是未生成靈智的動植物，你想讓它們煥發生機，消耗的靈力微乎其微，不會對你造成負擔。可若是已經生成靈智的，那消耗的靈力就會翻倍，靈智越高，翻的倍數越高，有時候會達到幾十倍甚至上百倍，一旦你體內的靈力枯竭，你的生命也就到頭了。”
唐小明清楚他在擔心什麽，說：“你別忘了，我是學道的，講究的是隨心而行，看多了因果報應，不是同情心泛濫的聖人。”
“你能這麽想最好。”
“明兒我就去花卉市場，買最昂貴的花種子，培育出來後再賣掉，絕對能賺錢。”唐小明越說，眼睛越亮，“還有那些昂貴的觀賞魚，哈哈，發財了，發財了！”
司瑾書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說：“要麽去做飯，要麽去打坐。”
“做飯，做飯！我記得冰箱裏還有塊豬排，今兒就吃烤肉拌飯。”唐小明翻遍了冰箱，終於找到了那塊豬排，半個小時後，如願的吃上了豬排拌飯。
第二天早上七點零五分，唐小明和時雨周晨跑結束，慢慢朝小區大門走著。突兀的警笛聲響起，他們轉頭看了過去，只見兩輛警車開了過來，在小區大門口停了下來，一名身穿制服的警察下車，與門口的保安交涉一番，保安打開大門，讓警車開了進去。
時雨周轉頭看向唐小明，說：“咱們小區出事了？”
“看樣子是，而且事不小。”剛才下車的那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唐小明在刑偵隊見過，也就是說這兩輛車是刑偵隊的警車。
“走，去問問保安怎麽回事。”
唐小明沒有意見，和時雨周一起來到了保安亭，問：“大爺，咱們小區怎麽來警車了，發生了什麽事？”
“聽說是發生命案了。”保安大爺壓低聲音回答道。
“命案？”唐小明頓了頓，緊接著問道：“幾號樓？”
“好像是10號樓2單元。你們別問了，我就知道這麽多。”
“謝謝大爺。”唐小明沒再多問，和時雨周一起回了小區。
時雨周提議道：“唐，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走吧，去瞧瞧怎麽回事。”
兩人朝著10號樓所在的方向走去，唐小明隨口問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住在幾號樓呢。”
“我住1號樓1單元803。”
唐小明重覆了一遍，說：“有空去你家做客。”
時雨周眼睛一亮，說：“成啊，我爺爺做飯的手藝好得很，保證讓你吃過一次，終生難忘。”
“你爺爺不是老幹部嘛，平時忙得腳不沾地，還有功夫下廚？”唐小明好奇地問道。
“我爺爺在從政之前，開過飯館，手藝一直沒落下。”
唐小明點點頭，說：“怪不得，那改天一定去嘗嘗。”
“唐，你怎麽不問我爺爺退休前做的什麽職位？”
唐小明明白時雨周的意思，說：“我又不打算從政，暫時也沒遇到什麽事，需要疏通關系，為什麽要問？”
時雨周感嘆道：“唐，你真是跟別人不一樣。”
“不說這個，咱們到了。”
唐小明看向不遠處的單元樓，樓下的空地上停著兩輛警車，單元樓的入口被攔了警戒線，外面圍了一圈的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處，小聲地說著什麽。
唐小明和時雨周對視一眼，快步走上前，仔細聽著圍觀群眾的交談。
“那女人死得可慘了！滿屋子都是血，腸子都被人掏出來了。”一個中年大叔臉色蒼白地跟身邊的人說著。
一個看熱鬧的大媽問道：“死得是誰？哪一戶？你怎麽知道她死得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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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雨周來家裏做客, 唐小明和他聊了許多，直到傍晚時分才離開。唐小明本打算留他吃晚飯，可他爺爺打來了電話, 說是有事找他，便沒再強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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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司，你在嗎？”唐小明猶豫了一陣兒, 還是開了口。
“何事？”房門裏很快便傳開了司瑾書的應門聲。
唐小明思量了思量, 問：“你是不是又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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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涼意襲來, 唐小明下意識地讓開門口的位置, 只見房門被拉開, 司瑾書出現在門口。
“你……開門出來？”唐小明下意識地看向地面, 竟看到了他身後的影子, 說：“你怎麽現形了？”
“我不是妖，現什麽形。”司瑾書邁開大長腿, 走到沙發前坐下。
“我不是那個意思。”唐小明跟著走了過去，說：“我們倆認識也差不多一年了，你攏共只有三次化作實體，兩次是為了見萬家父子，一次是去牛頭山，在家你可從來沒這麽做過。今兒是怎麽了？”
“想這麽做便做了，隨心而已。”
這麽說倒也沒錯，唐小明又問道：“那之前我說你壞話，你怎麽不打我？”
“有客在，不便動手。”
“那為何不催我去打坐？”
“有客在，好歹給你留些顏面。”司瑾書淡淡地看著他，說：“如今客人走了，咱們也該算賬了。”
唐小明一楞，隨即回過神來，起身說道：“那什麽，時間不早了，該修煉了，你先忙著，我去打坐。”
見唐小明一溜煙跑了個沒影，司瑾書清冷的眸子中閃過笑意，記憶慢慢拉遠，俊美無儔的男子出現在腦海。他的嘴角總是掛著玩世不恭的笑，說出的話也總會讓人分辨不出真假，卻總能被他璀璨如繁星的眼睛吸引。
“仙君笑起來定然好看，為何不多笑笑？”
“仙君，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一閉關就是幾百年，我這相思病都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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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緒被一陣敲門聲打斷，司瑾書轉頭看向門口的位置，不待他說話，唐小明從臥室探出頭來，問：“是有人在敲門嗎？”
司瑾書挑了挑眉，說：“你不是去打坐了嗎？”
“是啊，我還沒入定，就聽到敲門聲，所以出來問問。”唐小明指了指門口的位置，說：“那我是去，還是不去？”
許是聽到了門內有說話聲，門外又傳來一陣敲門聲，“請問有人在家嗎？”
“等等。”唐小明從臥室走出來，徑直朝門口走去，打開房門一看，門外站著穿制服的保安，看著有些眼熟，說：“你是在監控室上班的那個保安？”
保安見唐小明認出了自己，不由笑了起來，說：“是我，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這才多久的事，怎會不記得。”唐小明客氣了一句，說：“你找我有事嗎？”
“你還記得前段時間來查監控的事吧。”
“記得。”唐小明讓開門口的位置，說：“進來說吧。”
“也好。”保安擡腳進了房門，不過他只是站在門口，並沒有往裏走的打算，“就在這說吧。那天不是有外賣員監守自盜嘛，咱們就商量著不報警，先在平臺上投訴，再在業主群裏發消息提醒業主嘛。”
“是啊，怎麽了？”唐小明早就把這件事忘至腦後了。
“當天下午，我們就接到了你鄰居的投訴，說有個男人不停地敲你家的門，敲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鄰居說你應該不在家，他也不走，就在你家門口等著，鄰居問他是幹嘛的，他也不吱聲。鄰居擔心出事，就給物業打了電話，當我們過來的時候，那人已經不在了，於是我們就查了監控，只是那人帶著帽子和口罩，捂得十分嚴實，壓根認不出這人的模樣。”
唐小明一邊聽，一邊掏出手機，點開了外賣平臺，發現了幾條未讀私信，打開一看，說他們已經開除了那個外賣員，還說要給他賠償什麽的。
“那個來我家門口敲門的不會就是那天那個外賣員吧。”
“沒錯，就是他。”保安點點頭，接著說：“他不止那天來了，還一連來了一周，先是敲門，確定你不在後，就在樓梯間等著。那天電梯壞了，鄰居走樓梯上樓的，正巧碰上他，然後就又給物業打了電話，我們查看監控才知道，他在你家門口蹲點了一周。我們給你打電話，你沒接，以為出了事，就報了警，可警察既找不到那個外賣員，又找不到你，這件事也就僵在這兒了。今兒我值班，在監控室裏看到了你，就想著過來跟你說一聲。”
“原來是這樣。前兩天我出了趟門，在朋友家住了幾天，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
唐小明這話回答得漏洞百出，不過保安也沒細問，說：“我瞧著那個外賣員是來報覆你的，你自己在家小心點，陌生人敲門，千萬別開，有事就給物業打電話。”
“好，謝謝你專門跑一趟，告訴我這件事。”
“這都是應該的，不用客氣，那我先走了。”保安說著拉開了房門。
“那你慢走，我就不送了。”
“不用客氣。”
唐小明看著他消失在拐角，這才關上房門，轉頭看向司瑾書，好笑地說：“我這半個月是躲掉了多少麻煩。”
司瑾書沒搭他的茬，說：“時辰不早了，趕緊去打坐。”
“剛才我在門口聞到飯香味，才想起來我還沒吃飯呢，你不吃不喝沒問題，可我不行。”
“你如今已是金丹期修士，十天半個月不吃飯，也餓不死。”
“那不行，又不是什麽特殊情況，幹嘛要餓肚子。”唐小明說著走向冰箱，掃了一眼裏面的食材，說：“半個月沒回來，這冰箱裏的青菜都快爛了。”
“你輸入靈力試試。”
唐小明一怔，隨即按照司瑾書說的運轉靈力，綠色的靈力鉆出指尖，朝著將要爛掉的生菜飄了過去，緊接著生菜就好似煥發了新生一般，蔫掉的葉子支棱了起來，變得翠綠翠綠，甚至還長出了根。
“哈哈，我要發財了！”唐小明突然笑了起來，興奮地看向司瑾書，說：“老司，你說我要是搞蔬菜大棚，是不是能賺很多錢？”
“瞧你那點出息。”司瑾書哭笑不得地看著他，說：“你可知你體內的靈力有多珍貴？”
唐小明誠實地搖搖頭，“有多珍貴？”
“你體內的金丹是生命之樹，能賦予任何生命體生命。”見唐小明的眼睛亮了起來，司瑾書提醒道：“若是未生成靈智的動植物，你想讓它們煥發生機，消耗的靈力微乎其微，不會對你造成負擔。可若是已經生成靈智的，那消耗的靈力就會翻倍，靈智越高，翻的倍數越高，有時候會達到幾十倍甚至上百倍，一旦你體內的靈力枯竭，你的生命也就到頭了。”
唐小明清楚他在擔心什麽，說：“你別忘了，我是學道的，講究的是隨心而行，看多了因果報應，不是同情心泛濫的聖人。”
“你能這麽想最好。”
“明兒我就去花卉市場，買最昂貴的花種子，培育出來後再賣掉，絕對能賺錢。”唐小明越說，眼睛越亮，“還有那些昂貴的觀賞魚，哈哈，發財了，發財了！”
司瑾書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說：“要麽去做飯，要麽去打坐。”
“做飯，做飯！我記得冰箱裏還有塊豬排，今兒就吃烤肉拌飯。”唐小明翻遍了冰箱，終於找到了那塊豬排，半個小時後，如願的吃上了豬排拌飯。
第二天早上七點零五分，唐小明和時雨周晨跑結束，慢慢朝小區大門走著。突兀的警笛聲響起，他們轉頭看了過去，只見兩輛警車開了過來，在小區大門口停了下來，一名身穿制服的警察下車，與門口的保安交涉一番，保安打開大門，讓警車開了進去。
時雨周轉頭看向唐小明，說：“咱們小區出事了？”
“看樣子是，而且事不小。”剛才下車的那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唐小明在刑偵隊見過，也就是說這兩輛車是刑偵隊的警車。
“走，去問問保安怎麽回事。”
唐小明沒有意見，和時雨周一起來到了保安亭，問：“大爺，咱們小區怎麽來警車了，發生了什麽事？”
“聽說是發生命案了。”保安大爺壓低聲音回答道。
“命案？”唐小明頓了頓，緊接著問道：“幾號樓？”
“好像是10號樓2單元。你們別問了，我就知道這麽多。”
“謝謝大爺。”唐小明沒再多問，和時雨周一起回了小區。
時雨周提議道：“唐，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走吧，去瞧瞧怎麽回事。”
兩人朝著10號樓所在的方向走去，唐小明隨口問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住在幾號樓呢。”
“我住1號樓1單元803。”
唐小明重覆了一遍，說：“有空去你家做客。”
時雨周眼睛一亮，說：“成啊，我爺爺做飯的手藝好得很，保證讓你吃過一次，終生難忘。”
“你爺爺不是老幹部嘛，平時忙得腳不沾地，還有功夫下廚？”唐小明好奇地問道。
“我爺爺在從政之前，開過飯館，手藝一直沒落下。”
唐小明點點頭，說：“怪不得，那改天一定去嘗嘗。”
“唐，你怎麽不問我爺爺退休前做的什麽職位？”
唐小明明白時雨周的意思，說：“我又不打算從政，暫時也沒遇到什麽事，需要疏通關系，為什麽要問？”
時雨周感嘆道：“唐，你真是跟別人不一樣。”
“不說這個，咱們到了。”
唐小明看向不遠處的單元樓，樓下的空地上停著兩輛警車，單元樓的入口被攔了警戒線，外面圍了一圈的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處，小聲地說著什麽。
唐小明和時雨周對視一眼，快步走上前，仔細聽著圍觀群眾的交談。
“那女人死得可慘了！滿屋子都是血，腸子都被人掏出來了。”一個中年大叔臉色蒼白地跟身邊的人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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