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殺人案（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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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殺人案（27）
唐小明先騎車去了警察局, 在樓下給陳輝打了個電話，隨後便在門口等著。等了差不多十分鐘，陳輝才從裏面走了出來。
唐小明將車停好, 站在樹蔭下等著，待他走進，徑直問道：“昨天審的怎麽樣了？”
陳輝抽出一支煙, 想要點上，見唐小明蹙眉, 又收了回去。
唐小明見狀笑了笑, 說：“我以前怎麽沒發現陳隊還有抽煙的習慣。”
“之前戒了, 接了墜樓案又開始抽了。”陳輝將煙塞回煙盒, 接著說：“昨天的審問不算順利，魏海什麽都不肯說, 按照規定我們只能拘留他二十四小時, 現在時間不多了。”
聽他這麽說, 唐小明到是能理解, 墜樓案讓他顛覆了三觀, 從唯物主義者被迫接受鬼怪的事實, 是誰一時間也無法適應, 而抽煙往往是男人宣洩情緒的方式，覆吸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那個號碼足以證明他撒了謊, 不能增加扣留時間嗎？”
陳輝搖搖頭, “那個號碼只能證明他撒謊, 什麽都證明不了。”
唐小明皺起了眉頭, 說：“那他也沒說和梅珍的情人關系？”
“這倒是說了, 他承認與梅珍保持著不正當關系，其他閉口不提。”
唐小明將梅珍的手機拿了出來, 說：“這是梅珍的手機，應該對你們有所幫助。”
陳輝一怔，隨即問道：“梅珍的手機怎麽在你手裏？”
“梅珍是妖，確切的說她是人與妖私自結合，生下的女兒。”唐小明聳聳肩，說：“我只能說這麽多。”
陳輝接過手機，說：“那她現在在哪兒？是生是死？”
“她沒死，在哪兒我也不知道，這手機是我從她外公手裏拿到的。”唐小明說的是實話，他也只是知道有執法隊這麽個組織。
陳輝接著問：“他外公是誰？”
“也是妖，而且是大妖，我也惹不起，陳隊確定要知道嗎？”
陳輝為難道：“這手機沒有來處，我們會很難辦？”
唐小明無奈地嘆了口氣，說：“好吧，我最後再幫你一次，梅珍的外公是動物保護協會的會長，對外的名字我不知道，但我們稱呼他為‘龜老’。”
“龜、老？”
“他本體是只海龜。”唐小明解釋了一句，說：“我勸你將他是妖的事忘掉，否則帶來什麽後果，陳隊怕是承擔不起。”
“你放心，有關這些妖魔鬼怪的事，我不會告訴其他人。”他們只是普通人，與那些妖魔鬼怪而言，就好似地上的螻蟻，這一點陳輝清楚。
“我相信陳隊，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還有約。”
陳輝由衷地說：“這次謝謝你。”
“這件案子本身就與我有關，出點力也是應該的。”唐小明剛想走，突然想起自己的電動車，說：“對了，陳隊幫忙留意一下我的電動車，如果能領走，別忘了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我知道。”
“拜拜。”唐小明沒再多說，一擰把手騎了出去。
陳輝抽出一根煙點上，站在警局大門口抽了起來，看著唐小明離去的方向，心情十分覆雜，自從和他接觸後，好似一切都變了。他本以為很了解的世界，變得十分陌生，先是厲鬼覆仇，後是妖魔作祟，以前無往不利的刑偵隊長，弱小的好似剛出生的嬰兒，深重的無力感讓他十分窒息。
抽了一根煙，陳輝來到垃圾桶前，將煙頭撚滅，扔進垃圾桶，隨後拿著手機進了警局。只要他還是刑偵隊長一天，就得繼續幹下去，哪怕面對的是那些不可抗拒的東西。
唐小明騎車趕到雲騰大廈，剛到門口就被攔了下來，保安亭的保安指著他嚷嚷道：“哎哎哎，停下，你找誰？”
唐小明停下了車，轉頭看了過去，說：“我和萬總有約。”
“萬總？”保安上下打量著唐小明，輕視地笑了起來，說：“就憑你也配和萬總有約？”
唐小明聽得一陣好笑，果然戲劇源於生活，總能碰到這種狗血劇情。他忙得很，沒空搭理這種人，直接拿出手機，給萬興打了過去。
“餵，唐，到哪兒了？”
“到樓下了，但門口的保安不讓我進。”
“我讓人下去接你。”
“好。”唐小明掛掉電話，把車騎到一邊的樹蔭底下，一邊刷著手機，一邊等人來接。
保安見狀心裏泛起了嘀咕，猶豫了一瞬，朝著唐小明走了過去，說：“你真與我們萬總有約？”
唐小明擡頭看過去，說：“有沒有約，現在都跟你沒關系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保安覺得被下了面子，譏諷道：“就你這副窮酸樣，還妄想攀上我們萬總，別故弄玄虛了。我告訴你，像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
“嗯，你說得對。”唐小明懶得搭理他，繼續低頭玩手機。
保安見他這樣越發來勁，話也越說越難，“瞧你四肢健全，去工地上找個活幹，也能掙幾個辛苦錢，總比在這兒當乞丐，伸手要飯強吧。”
司瑾書從背包裏鉆了出來，擡了擡手指，就有一道白煙鉆進保安的身體。唐小明見狀挑了挑眉，無聲地問了句，“你想幹嘛？”
司瑾書眉頭微蹙，眸子裏盡是不悅，“聒噪！”
保安還想再說，突然看到唐小明身後出現一個面色慘白的女鬼，朝著他撲了過來，嚇得大叫一聲，倒在了地上，說：“鬼啊！”
唐小明低頭看了過去，笑著說：“大白天的見鬼，我看你是虧心事做多了。”
保安揉了揉眼睛，緊張地看著四周，已經不見了女鬼的身影，不禁長出一口氣，可當他又想說話時，肩膀突然一沈，一只慘白的鬼手映入眼簾，尖利的指甲一點一點地刺向他的眼睛。他被嚇得兩眼一番昏死了過去，再一看兩腿間濕了一片，一股騷臭味隨之傳了出來。
唐小明見狀急忙往前騎了騎車子，躲得遠遠的，吐槽道：“你這麽一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他怎麽著了。”
“這裏有監控探頭，就算他想碰瓷，也沒機會。”
唐小明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果然看到了監控探頭，不由長出一口氣，問：“你給他下的咒，會持續多久？”
“三日。”司瑾書冷漠地開口。
唐小明砸吧了砸吧嘴，說：“可憐啊，未來的三天有他受的。膽子這麽小，不會被嚇死吧？”
“你不是會看相嗎？”
不待唐小明回答，便聽有人嚷嚷道：“哎哎哎，怎麽回事，你把他怎麽了？”
另一個保安看到同伴倒在地上，從保安亭走了出來，指著唐小明質問道。
唐小明指了指頭頂的監控探頭，說：“你這個同事想碰瓷，好在這裏有監控，否則我說都說不清。”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親眼看到是你把他打暈，你不能走，必須賠錢！”現在正值上班時間，門口的行人不多，連瞧熱鬧的人都沒有，所以這個保安才敢顛倒黑白。
唐小明‘嘖嘖’兩聲，說：“沒想到啊，在監控底下都能說出這種話，你是不是覺得你們是這裏的保安，能把監控視頻刪了，便任你們說什麽是什麽？”
保安被戳中心思，卻依舊有恃無恐，索性連裝都不裝了，說：“我勸你小子識相點，趕緊拿兩萬塊錢了事，否則……”
“否則怎樣？”唐小明冷笑地看著他。
保安威脅道：“否則就不是兩萬塊就能解決的事了。”
話音剛落，便有腳步聲響起，一名身穿西裝的青年大步走了過來，來到唐小明身前，打招呼道：“唐先生，萬總讓我來接您。”
“你來得正好。”來的是劉華，萬興的司機，唐小明見過，指了指兩個保安，說：“他們兩個碰瓷，非要訛我兩萬塊，還說他們是你們公司的保安，監控視頻想刪就刪，我如果現在不交錢，過後兩萬塊都解決不了。”
劉華掃了兩名保安一眼，冷聲說：“狗仗人勢的東西，你們被開除了。”
站著的保安見狀急忙解釋道：“劉助理，這事跟我沒關系，都是王沖鬼迷心竅。唐先生，我有眼不識泰山，您饒我這一回吧。”
相較於地上躺著的那個勢利眼，站著的這個更壞，唐小明轉頭看了一眼司瑾書，司瑾書會意，一股白煙朝著保安飄了過去。
“看在我哥的面子上，今天我不報警，如果你還不滾，我就打110，到時候可就不是開除那麽簡單了。”就算報了警，也就是罰點錢，拘留幾天了事，壓根漲不了記性，得下點猛藥。
“我走，我走。”保安見沒有商量的餘地，神情懊喪地轉身離開。
劉華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保安，叫道：“還不趕緊滾！”
保安只覺得眉心一涼，便從昏迷中醒來，睜開眼便看到了劉華，驚恐地大叫：“劉助理，有鬼，有鬼！救救我，救救我！”
保安想要抱住劉華的腿，被劉華躲了過去，厭惡道：“你被開除了，趕緊滾！”
“開除？”劉華的話讓保安回了神，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說：“為什麽要開除我？”
“狗眼看人低的東西，萬總的弟弟也是你能欺負的？”
“萬總的弟弟？”保安看向騎在電動車上的唐小明，說：“怎麽可能？萬總的弟弟怎麽可能騎個電動車，還穿著一身地攤貨。”
“我就喜歡地攤貨。”唐小明厭惡地瞥了他一眼，說：“我勸你以後做事厚道點，否則會厄運纏身，一輩子走黴運。”
最近唐小明太出名，動不動就上熱搜，為了幫他壓制輿論，萬興沒少動用人力，劉華是他的身邊人，自然對這些一清二楚，尤其是唐小明道士的身份，結合剛才保安的反應，再加上唐小明說的話，心裏便有了底。
“唐先生，萬總還在樓上等著，咱們還是趕快上去吧。”
唐小明轉頭看了看後座，說：“上車。今兒我就騎著電動車進去，看看還有誰攔我。”
劉華沒有多說，徑直坐上了後座。
司瑾書看著後座的劉華，眉頭微蹙，化作一縷白煙，鉆進了背包裏。
待騎到樓下，唐小明停了車，把電動車停在樓下的專用車位上，跟著劉華進了大樓。
“劉助理好。”前臺小姐見劉華進來，連忙打招呼。
劉華轉身看了看唐小明，說：“這位是萬總的弟弟，你們都看好了，以後別沖撞了。”
前臺小姐好奇地打量著唐小明，應承道：“我們記下了。”
“唐先生，這邊請。”
唐小明跟著劉華走到電梯前，劉華掏出一張卡，遞給唐小明，指了指中間的電梯，說：“這是總裁的專用電梯，需要刷卡才能進入，下回您再來，直接乘坐這部電梯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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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輝抽出一支煙, 想要點上，見唐小明蹙眉, 又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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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輝一怔，隨即問道：“梅珍的手機怎麽在你手裏？”
“梅珍是妖，確切的說她是人與妖私自結合，生下的女兒。”唐小明聳聳肩，說：“我只能說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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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明無奈地嘆了口氣，說：“好吧，我最後再幫你一次，梅珍的外公是動物保護協會的會長，對外的名字我不知道，但我們稱呼他為‘龜老’。”
“龜、老？”
“他本體是只海龜。”唐小明解釋了一句，說：“我勸你將他是妖的事忘掉，否則帶來什麽後果，陳隊怕是承擔不起。”
“你放心，有關這些妖魔鬼怪的事，我不會告訴其他人。”他們只是普通人，與那些妖魔鬼怪而言，就好似地上的螻蟻，這一點陳輝清楚。
“我相信陳隊，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還有約。”
陳輝由衷地說：“這次謝謝你。”
“這件案子本身就與我有關，出點力也是應該的。”唐小明剛想走，突然想起自己的電動車，說：“對了，陳隊幫忙留意一下我的電動車，如果能領走，別忘了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我知道。”
“拜拜。”唐小明沒再多說，一擰把手騎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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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了一根煙，陳輝來到垃圾桶前，將煙頭撚滅，扔進垃圾桶，隨後拿著手機進了警局。只要他還是刑偵隊長一天，就得繼續幹下去，哪怕面對的是那些不可抗拒的東西。
唐小明騎車趕到雲騰大廈，剛到門口就被攔了下來，保安亭的保安指著他嚷嚷道：“哎哎哎，停下，你找誰？”
唐小明停下了車，轉頭看了過去，說：“我和萬總有約。”
“萬總？”保安上下打量著唐小明，輕視地笑了起來，說：“就憑你也配和萬總有約？”
唐小明聽得一陣好笑，果然戲劇源於生活，總能碰到這種狗血劇情。他忙得很，沒空搭理這種人，直接拿出手機，給萬興打了過去。
“餵，唐，到哪兒了？”
“到樓下了，但門口的保安不讓我進。”
“我讓人下去接你。”
“好。”唐小明掛掉電話，把車騎到一邊的樹蔭底下，一邊刷著手機，一邊等人來接。
保安見狀心裏泛起了嘀咕，猶豫了一瞬，朝著唐小明走了過去，說：“你真與我們萬總有約？”
唐小明擡頭看過去，說：“有沒有約，現在都跟你沒關系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保安覺得被下了面子，譏諷道：“就你這副窮酸樣，還妄想攀上我們萬總，別故弄玄虛了。我告訴你，像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
“嗯，你說得對。”唐小明懶得搭理他，繼續低頭玩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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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明低頭看了過去，笑著說：“大白天的見鬼，我看你是虧心事做多了。”
保安揉了揉眼睛，緊張地看著四周，已經不見了女鬼的身影，不禁長出一口氣，可當他又想說話時，肩膀突然一沈，一只慘白的鬼手映入眼簾，尖利的指甲一點一點地刺向他的眼睛。他被嚇得兩眼一番昏死了過去，再一看兩腿間濕了一片，一股騷臭味隨之傳了出來。
唐小明見狀急忙往前騎了騎車子，躲得遠遠的，吐槽道：“你這麽一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他怎麽著了。”
“這裏有監控探頭，就算他想碰瓷，也沒機會。”
唐小明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果然看到了監控探頭，不由長出一口氣，問：“你給他下的咒，會持續多久？”
“三日。”司瑾書冷漠地開口。
唐小明砸吧了砸吧嘴，說：“可憐啊，未來的三天有他受的。膽子這麽小，不會被嚇死吧？”
“你不是會看相嗎？”
不待唐小明回答，便聽有人嚷嚷道：“哎哎哎，怎麽回事，你把他怎麽了？”
另一個保安看到同伴倒在地上，從保安亭走了出來，指著唐小明質問道。
唐小明指了指頭頂的監控探頭，說：“你這個同事想碰瓷，好在這裏有監控，否則我說都說不清。”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親眼看到是你把他打暈，你不能走，必須賠錢！”現在正值上班時間，門口的行人不多，連瞧熱鬧的人都沒有，所以這個保安才敢顛倒黑白。
唐小明‘嘖嘖’兩聲，說：“沒想到啊，在監控底下都能說出這種話，你是不是覺得你們是這裏的保安，能把監控視頻刪了，便任你們說什麽是什麽？”
保安被戳中心思，卻依舊有恃無恐，索性連裝都不裝了，說：“我勸你小子識相點，趕緊拿兩萬塊錢了事，否則……”
“否則怎樣？”唐小明冷笑地看著他。
保安威脅道：“否則就不是兩萬塊就能解決的事了。”
話音剛落，便有腳步聲響起，一名身穿西裝的青年大步走了過來，來到唐小明身前，打招呼道：“唐先生，萬總讓我來接您。”
“你來得正好。”來的是劉華，萬興的司機，唐小明見過，指了指兩個保安，說：“他們兩個碰瓷，非要訛我兩萬塊，還說他們是你們公司的保安，監控視頻想刪就刪，我如果現在不交錢，過後兩萬塊都解決不了。”
劉華掃了兩名保安一眼，冷聲說：“狗仗人勢的東西，你們被開除了。”
站著的保安見狀急忙解釋道：“劉助理，這事跟我沒關系，都是王沖鬼迷心竅。唐先生，我有眼不識泰山，您饒我這一回吧。”
相較於地上躺著的那個勢利眼，站著的這個更壞，唐小明轉頭看了一眼司瑾書，司瑾書會意，一股白煙朝著保安飄了過去。
“看在我哥的面子上，今天我不報警，如果你還不滾，我就打110，到時候可就不是開除那麽簡單了。”就算報了警，也就是罰點錢，拘留幾天了事，壓根漲不了記性，得下點猛藥。
“我走，我走。”保安見沒有商量的餘地，神情懊喪地轉身離開。
劉華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保安，叫道：“還不趕緊滾！”
保安只覺得眉心一涼，便從昏迷中醒來，睜開眼便看到了劉華，驚恐地大叫：“劉助理，有鬼，有鬼！救救我，救救我！”
保安想要抱住劉華的腿，被劉華躲了過去，厭惡道：“你被開除了，趕緊滾！”
“開除？”劉華的話讓保安回了神，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說：“為什麽要開除我？”
“狗眼看人低的東西，萬總的弟弟也是你能欺負的？”
“萬總的弟弟？”保安看向騎在電動車上的唐小明，說：“怎麽可能？萬總的弟弟怎麽可能騎個電動車，還穿著一身地攤貨。”
“我就喜歡地攤貨。”唐小明厭惡地瞥了他一眼，說：“我勸你以後做事厚道點，否則會厄運纏身，一輩子走黴運。”
最近唐小明太出名，動不動就上熱搜，為了幫他壓制輿論，萬興沒少動用人力，劉華是他的身邊人，自然對這些一清二楚，尤其是唐小明道士的身份，結合剛才保安的反應，再加上唐小明說的話，心裏便有了底。
“唐先生，萬總還在樓上等著，咱們還是趕快上去吧。”
唐小明轉頭看了看後座，說：“上車。今兒我就騎著電動車進去，看看還有誰攔我。”
劉華沒有多說，徑直坐上了後座。
司瑾書看著後座的劉華，眉頭微蹙，化作一縷白煙，鉆進了背包裏。
待騎到樓下，唐小明停了車，把電動車停在樓下的專用車位上，跟著劉華進了大樓。
“劉助理好。”前臺小姐見劉華進來，連忙打招呼。
劉華轉身看了看唐小明，說：“這位是萬總的弟弟，你們都看好了，以後別沖撞了。”
前臺小姐好奇地打量著唐小明，應承道：“我們記下了。”
“唐先生，這邊請。”
唐小明跟著劉華走到電梯前，劉華掏出一張卡，遞給唐小明，指了指中間的電梯，說：“這是總裁的專用電梯，需要刷卡才能進入，下回您再來，直接乘坐這部電梯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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