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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氣護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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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氣護妻

蘇棧重新回到內閣, 一進殿門,譚籍即刻起身上前,焦急道:“蘇大人, 皇上如何了?”

蘇棧嘆了口氣, 搖搖頭道:“皇上只醒了片刻,便又陷入了昏睡。”

譚籍捂住自己心口, “這……這可如何是好?太醫怎麽說?”

“太醫正在研制解藥, 還需一段時間。只是不知皇上能不能……哎……”蘇棧一邊說著,一邊扶著譚籍坐下。

“哎,老夫愧對先帝,竟讓皇上遭此大罪。”譚籍說著, 用衣袖擦拭著眼角。

蘇棧替譚籍倒了一盞茶, “譚大人莫急,皇上乃天子,有上天庇佑,定然會安然無恙的。”

在一旁的嚴通此時上前道:“皇上獨獨召見了蘇大人, 可是有何要事啊?”

“嚴首輔提醒的是,確實有要事。”蘇棧自衣袋內拿出裝有月牙毒的瓶子, 示意他二人來看,“二位大人請看, 可認得此物?”

嚴通問道:“這是何物?”

蘇棧挑眉望向嚴通, “嚴首輔不認得?這便是在那婢女住處搜出的, 毒害皇上的藥。”

嚴通駁斥道:“笑話,老夫怎會認得此物?”

蘇棧並不惱怒,而是解釋道:“嚴首輔息怒, 太醫已經驗過,皇上中的正是此毒, 此毒名喚月牙,乃北境韃靼部落擅用之毒。”

“韃靼?北境的東西為何會出現在京城?莫不是……”譚籍猛然攥緊了手中的茶盞,“莫不是韃靼稱臣是假象,是他們意圖謀害皇上!”

“譚大人所言有理。”蘇棧繼續道:“不過就算是這毒是韃靼人所有,他們意圖謀害皇上,但在這銅墻鐵壁的皇城中,沒有內應,他們如何的手?”

嚴通冷冷道:“你怎知他們沒有內應?”

蘇棧反問道:“哦?嚴首輔有何見地?”

嚴通盯著蘇棧道:“韃靼與我大靖相安無事十幾年,今年春日卻貿然來犯,最後又心甘情願俯首稱臣,蘇大人不覺得蹊蹺嗎?”

蘇棧卻質疑道:“皇上生擒韃靼王,又助他奪回王位,韃靼王欲與我朝通商貿,故俯首稱臣,有何不妥?”

“自然不妥。”嚴通上下打量著蘇棧,“據老夫所知,是蘇大人你一手促成了韃靼歸降一事,也是蘇大人主張互通商貿,那韃靼人許了大人什麽好處,讓你如此為他著想?”

“嚴首輔也不必含沙射影。”蘇棧轉身與嚴通對視,冷笑一聲道:“嚴首輔不就是想說,是我與韃靼暗中密謀,得了月牙毒殘害皇上,意圖犯上作亂嗎?”

“蘇棧,是你心裏有鬼。”嚴通瞇起眼睛,混濁的眸中閃過一絲光亮,“你與此事定脫不了幹系。你先是一手促成韃靼歸順,讓他成為你的助力,再在朝中結黨營私,除了皇上,你還將何人放在眼裏?”

譚籍見此情形,忙出言勸道:“嚴首輔,話不可亂講啊。”

“譚次輔,莫非你也被蘇棧此人蒙騙?”嚴通言辭激烈,不留餘地,“若不是他從中作梗,皇上為何年紀輕輕便過繼皇長子?如今皇上危在旦夕,皇長子年幼,整個皇城盡在他蘇棧掌控之下,從今之後,這天下莫不是要易主了?”

“哦?是嗎?皇上尚在昏迷,嚴首輔只字不提如何救治皇上,卻滿口胡言,到底意欲何為?”蘇棧忽然將手中茶盞重重摔在桌上,“嚴首輔口口聲聲稱是我意圖掌控皇城,掌控朝堂,可從始至終揪住此事不放的,不正是嚴首輔你嗎?說我蘇棧欲謀害皇上,那為何皇上醒來的片刻,召見的是我,而不是首輔你?”

“你……真是豈有此理?”嚴通見蘇棧咄咄相逼,大聲斥責道:“是老夫冤枉你嗎?當日皇上出征在外,未得皇命,是你不顧群臣反對執意調動遼北軍。今日,又是你不顧內閣和諸位朝臣,一意孤行,調動羽林衛嚴守皇城,封鎖消息,你如此膽大妄為,禍亂朝綱,毒害皇上,老夫今日便替先帝教訓你。”

“兩位大人息怒息怒啊。”譚籍見他二人針鋒相對,苦口婆心道:“二位大人有何話,都等皇上無礙之後再說不遲啊。”

“譚次輔,您還沒看明白嗎?”蘇棧側身沖譚籍笑笑,“嚴首輔這是認定了,是我蘇棧謀害聖上,為禍朝廷。”

蘇棧說罷,再次看向嚴通,語氣平和起來,“可嚴首輔,您屢次三番針對於我,到底是認定我是罪魁禍首,還是因為我的存在,耽誤了您在朝堂一手遮天?”

嚴通被蘇棧說中心思,面色卻絲毫未變,“你……休要口出狂言。”

“我口出狂言?嚴首輔您口口聲聲說諸事皆我所為,可事實並非如此。”蘇棧向著嚴通走近幾步,平日裏溫潤的眸子此刻冷若寒冰,讓人不寒而栗,“皇上病重,皇長子年幼,宗室中王爺年老體衰,這朝堂之上,真正掌重權之人是誰?是我嗎?自然不是。內閣首輔嚴通,也就是您,才是真真正正的位高權重。”

“你含血噴人。”嚴通瞪大眼睛看著蘇棧,強行穩下心神,“老夫不與你爭辯,老夫要面見皇上。”

蘇棧行至嚴通面前,猛地攥住他的手腕,低頭同他對視,薄唇輕啟,冷若冰霜,“面見皇上?嚴首輔還見皇上做什麽?皇上中毒昏迷不醒,難道不正中你的下懷?”

“蘇棧,你要做什麽?不要以為這內閣之中,容得你胡作非為。”嚴通惡狠狠甩開蘇棧,“老夫要見皇上,豈由得你阻攔?”

蘇棧見魚兒上鉤,繼續步步緊逼,“我若執意阻攔,嚴首輔如何?”

嚴通猛地側身一步,沖著殿外朗聲呵道:“兵部之人何在,還不將這亂臣賊子拿下。”

忽然,內閣大門被人破開,兵部尚書帶著京城禁衛司的人闖了進來。

蘇棧斥責道:“嚴通,你竟藐視天威,帶著兵將入宮?”

嚴通此刻面色通紅,沙啞喊道:“楞著做什麽,還不將他拿下。”

京城禁衛司的十幾人蜂擁而上,直奔蘇棧。

蘇棧攥緊拳頭,後退一步……

忽然……

“朕看誰敢?”威嚴而又熟悉的聲音響起,眾人皆停住動作,屏住呼吸,順著聲音來處看去。

內閣上首,陸衍一身玄色龍袍,氣宇軒昂,不怒自威。

京城禁衛司的人撲通撲通跪倒一片,以頭搶地。

譚籍張大嘴巴望著陸衍,眼中有著難以掩飾的欣喜與激動。

嚴通則鎖緊眉頭,驚恐萬分,慌亂地後退幾步。

陸衍對此毫不理會,他步伐穩健行至蘇棧身側,將他護在身後,鳳眸微瞇,審視著跪倒在地的眾人。

“朕倒是要看看,是誰膽大包天,敢碰朕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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