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好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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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好情人
“老師, 回神了。”陸衍見蘇棧久久站在原地，走上前去拉他的手。
“臣走神了。”蘇棧回握陸衍的手。
陸衍拉著蘇棧的手，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吻, “還在想小舅的事？”
“是啊。”蘇棧也不回避, 答道：“時間過得真快啊，轉眼間, 義兄已經去世十幾年了。”
“但老師還一直惦念著小舅。”陸衍看著蘇棧略帶憂傷的面容, 安慰他，“老師不要難過，我一定查明事情真相，還小舅公道。”
慶安侯穆寒離世之時, 陸衍不足十歲, 蘇棧便問道：“皇上對慶安侯還有印象嗎？”
“有一些，不過並不深刻。”陸衍展開手臂，將蘇棧整個人抱在懷中，同他耳語, “小時候家宴會見到，不過沒怎麽說過話。父皇倒是長長提點我, 讓我向小舅學習。他還答應我，以後可以跟著小舅習武, 只可惜……”
蘇棧和陸衍相擁, 談及往事, “沒能師從慶安侯確實遺憾，不過皇上已經是武藝超群了。”
“是嗎？”陸衍輕笑一聲，“那我和小舅比, 誰的武藝更厲害？老師說實話。”
蘇棧思量著當年意氣風發的小侯爺和如今正當年少的帝王，答道：“皇上與侯爺伯仲之間。”
陸衍卻謙虛了一次, “老師是誇我的吧，老師說小舅比我厲害也沒關系。”
“沒有，臣說的句句屬實，皇上已經是臣心裏的武藝第一了。”蘇棧勾勾陸衍手指，“皇上去歇一會吧，讓軍醫來看看。”
陸衍的傷勢雖然無礙，但仍需靜養，這兩日面見韃靼王，又與蘇棧商議互通貿易的政策，明顯休息不足。
“老師陪我。”陸衍聽從蘇棧的話，順便提了要求。
“走吧，老師陪你。”蘇棧陪他坐在榻上，正準備扶他躺下，陸衍卻忽然側倒，將頭枕在蘇棧腿上。
蘇棧見他如此也不惱，扯過一邊的薄毯，替他蓋在身上。
“許久不曾枕過老師的腿了。”陸衍想起兒時，他每次習字累了，總要撒嬌賣萌躺在蘇棧腿上，他讓用微涼的手指替自己輕輕按揉。只是這待遇，自十幾歲後便不再有過。
“那是因為皇上長大了，怎可如兒時一般？”蘇棧仿佛也回憶起了往事，不由自主將手指放在陸衍太陽穴處，為他仔細按揉，排解疲勞。
“那老師現在怎麽又肯了？”陸衍閉上眼睛，默默享受著力度適宜的按揉。
“明知故問嘛。”蘇棧嘴上嗔怪著陸衍，手上動作卻是不停。
“老師笑一笑嘛，方才到現在，老師一直心事重重的。”陸衍握住蘇棧為他按揉的手，輕輕晃了晃。“人死不能覆生，生者為死者了卻遺憾，便是告慰死者在天之靈。若悶悶不樂，豈不是讓所愛之人牽掛？”
“臣……”蘇棧動作遲緩下來，“皇上言之有理，是臣多慮了。”
“我向老師保證，只要我為君一日，便不會因我之故讓良善之人蒙冤，也不會讓歹人逍遙法外。”陸衍看著蘇棧，目光真摯堅定。
一瞬間，方才的憂慮都煙消雲散。
蘇棧低頭回看陸衍，心中有如暖流淌過，滋潤了心田。
也許在陸衍這般的人身邊，自然人間朗朗，盡是坦途。
二人正說著話，便聽見嘯鷹在外求見。
陸衍示意他進帳稟告，卻並不起身，依然枕在蘇棧腿上。
“皇上，先起來啊。”蘇棧試圖去扶陸衍起身，嘗試幾次未果，嘯鷹已經進帳來了。
“屬下見過主子。”嘯鷹倒是目不斜視，進帳便低頭行禮。
“起來吧。”陸衍懶洋洋躺著，擺擺手示意他平身。
“啟稟皇上，事情都已準備妥當，明日便可送韃靼王回營。”
“嗯。”陸衍舒適地枕著，並不耽誤吩咐手下，“明日你親自跟著，見機行事。”
“屬下遵旨。”嘯鷹領了命令，卻並未退下，他看著陸衍，遲疑道：“皇上，您之前吩咐的羊羔，準備好了。”
“朕知道了。”陸衍沖蘇棧狡黠地眨眨眼，卻一本正經吩咐嘯鷹，“你去讓人架好了，晚上用。”
嘯鷹這才領命退下，蘇棧見嘯鷹退下，如釋重負一般放松下來。
陸衍卻噗嗤一聲笑了，“老師緊張什麽？”
蘇棧嗔怪他道：“皇上說過，外人面前要守禮，今日這般又是為何？”
“實不相瞞……”陸衍見蘇棧一本正經地害羞，心裏癢癢的，他笑道：“我的大多內侍和親衛，都知道我對老師癡心一片，苦苦追求，早已不是秘密。”
“你……”蘇棧想不到堂堂帝王竟如此玩世不恭，氣極反笑，“皇上太胡鬧了，此事怎可人盡皆知。”
“有何懼哉？”陸衍枕著蘇棧大腿，側身面對著他的小腹，一手攬上他的腰肢，“若不是怕老師煩惱，我還想昭告天下呢。”
“哎……”蘇棧完全沒了脾氣，“那臣還得謝過皇上？”
陸衍見好就收，轉移話題道：“那倒不必，老師今晚陪我一起吃羊腿便可，北境的羊肉頗有一番風味，帶老師一起嘗嘗。”
到了晚上，星光滿天，燦爛銀河，為遼闊的北境增添一抹奇異與壯美。
軍營空地內，篝火烈烈，香氣陣陣。師徒二人不用侍從伺候，圍坐在篝火前，享受難得的饕餮盛宴。
“老師嘗嘗。”陸衍在被烤的鮮美多汁的羊腿上割下一片肉，放在蘇棧面前的盤子裏。
蘇棧夾起放進口中，羊肉特有的鮮而不膻在口中爆開，犒勞了味蕾。“鮮美至極，皇上也吃。”
蘇棧說著，便要動手去服侍陸衍。
“老師別動。”陸衍攔住蘇棧，哄慰道：“我來為老師服務。”
蘇棧不與他客氣，坐在一旁側頭看著他嫻熟的片肉，又仔細蘸好醬汁，放在自己盤中。
這一刻，萬籟俱寂，只有篝火不時發出劈啪的輕爆聲。他們二人幕天席地，不像是天子與重臣，倒像極了平常夫妻。
陸衍發覺了蘇棧的目光，笑問他：“老師在看什麽？”
“在看皇上。”蘇棧不由自主勾起唇角，眼中則是無限的溫柔眷戀。
“老師是不是覺得朕又英俊又體貼，簡直是天下第一好情人？”
“噗……”蘇棧伸手替陸衍挽起衣袖，“皇上真不知羞。”
“在老師面前，我不害羞。”陸衍沖蘇棧吐吐舌頭，繼續為他準備酒肉。
“老師嘗嘗這個，馬奶酒，是北境特有的。”陸衍遞給蘇棧一小盅散發著醇厚，乳，香的酒。
馬奶酒入喉，醇香卻不甜膩，酒與牛乳混合在一起，沁人心脾。
“好酒。”
陸衍見蘇棧將酒一飲而盡，自己也將酒盅遞到唇邊，卻被蘇棧攔住。
“皇上有傷在身，不可飲酒。”
“可我想嘗嘗，老師就依我嘛。”陸衍再次使出撒嬌大法，奈何蘇棧心堅似鐵，無動於衷。
“不可以。”
陸衍眼珠一動，計上心頭，“那我就想嘗嘗，怎麽辦？老師忍心看我失落嗎？”
知徒莫若師，蘇棧哪能不明白陸衍藏的是什麽心思。他將盛滿馬奶酒的酒盅放在自己唇邊，抿了一口，見四下無人，迅速拽過陸衍衣襟，將唇緊緊貼在陸衍唇上。
酒的醇香與奶的甜蜜在二人唇間爆開。美人唇舌如蜜糖，心上美人的滋味則更勝一籌。陸衍吻著蘇棧的唇，由淺入深，仔細品嘗。
陸衍起初舔，著蘇棧唇瓣，溫柔至極，片刻後便逐漸加重力度，直吻的蘇棧氣喘籲籲，唇，舌，發麻。
蘇棧被吻的喘不上氣，終於從陸衍的禁錮中掙脫，他唇色發亮，長長舒了幾口氣。
“確實好酒。”陸衍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仿佛還在回味方才的甜美。
“皇上酒也嘗過了，是不是該吃點東西暖暖胃了。”蘇棧夾起火候正好的羊肉放在陸衍盤中，又為他倒好熱茶。
陸衍喜滋滋地被蘇棧侍奉著，將盤子中的食物一點點吃掉。
“如今我們與韃靼暫時休戰，韃靼王明日回程平叛，事情覆雜，非一日之能。皇上這段日子就安安心心養傷，不可亂動。”蘇棧神色溫和，語氣卻是不容拒絕。
“都聽老師的。”心上人在側，陸衍心情甚好，自然什麽都答應。
天色已晚，夜色轉涼，二人大快朵頤之後便回帳中休息。
接下來的幾日，除了熟睡，陸衍皆亦步亦趨跟著蘇棧，片刻不離。
蘇棧也由他跟著，身後仿佛掛了一個沙包。
在蘇棧的悉心照料下，陸衍傷勢逐漸痊愈。北境也終於迎來了久違的溫暖。
五日後，嘯鷹歸來，帶回了韃靼王紮力格平定叛亂，重掌大權的消息。
陸衍欲中軍帳內見到了嘯鷹。
“啟稟皇上，韃靼王已平定叛亂，如今已重新掌控韃靼了。”嘯鷹遞上韃靼王的書信，繼續道：“韃靼王說部落內尚有餘孽，不日定親自來拜見皇上。另外，韃靼王以為慶安侯舊事與二王子摩力古有關，特讓屬下將摩力古帶來，由皇上和閣老親自審問。”
蘇棧陸衍心有靈犀看向對方，陸衍則吩咐道：“將摩力古帶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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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蘇棧也不回避, 答道：“時間過得真快啊，轉眼間, 義兄已經去世十幾年了。”
“但老師還一直惦念著小舅。”陸衍看著蘇棧略帶憂傷的面容, 安慰他，“老師不要難過，我一定查明事情真相，還小舅公道。”
慶安侯穆寒離世之時, 陸衍不足十歲, 蘇棧便問道：“皇上對慶安侯還有印象嗎？”
“有一些，不過並不深刻。”陸衍展開手臂，將蘇棧整個人抱在懷中，同他耳語, “小時候家宴會見到，不過沒怎麽說過話。父皇倒是長長提點我, 讓我向小舅學習。他還答應我，以後可以跟著小舅習武, 只可惜……”
蘇棧和陸衍相擁, 談及往事, “沒能師從慶安侯確實遺憾，不過皇上已經是武藝超群了。”
“是嗎？”陸衍輕笑一聲，“那我和小舅比, 誰的武藝更厲害？老師說實話。”
蘇棧思量著當年意氣風發的小侯爺和如今正當年少的帝王，答道：“皇上與侯爺伯仲之間。”
陸衍卻謙虛了一次, “老師是誇我的吧，老師說小舅比我厲害也沒關系。”
“沒有，臣說的句句屬實，皇上已經是臣心裏的武藝第一了。”蘇棧勾勾陸衍手指，“皇上去歇一會吧，讓軍醫來看看。”
陸衍的傷勢雖然無礙，但仍需靜養，這兩日面見韃靼王，又與蘇棧商議互通貿易的政策，明顯休息不足。
“老師陪我。”陸衍聽從蘇棧的話，順便提了要求。
“走吧，老師陪你。”蘇棧陪他坐在榻上，正準備扶他躺下，陸衍卻忽然側倒，將頭枕在蘇棧腿上。
蘇棧見他如此也不惱，扯過一邊的薄毯，替他蓋在身上。
“許久不曾枕過老師的腿了。”陸衍想起兒時，他每次習字累了，總要撒嬌賣萌躺在蘇棧腿上，他讓用微涼的手指替自己輕輕按揉。只是這待遇，自十幾歲後便不再有過。
“那是因為皇上長大了，怎可如兒時一般？”蘇棧仿佛也回憶起了往事，不由自主將手指放在陸衍太陽穴處，為他仔細按揉，排解疲勞。
“那老師現在怎麽又肯了？”陸衍閉上眼睛，默默享受著力度適宜的按揉。
“明知故問嘛。”蘇棧嘴上嗔怪著陸衍，手上動作卻是不停。
“老師笑一笑嘛，方才到現在，老師一直心事重重的。”陸衍握住蘇棧為他按揉的手，輕輕晃了晃。“人死不能覆生，生者為死者了卻遺憾，便是告慰死者在天之靈。若悶悶不樂，豈不是讓所愛之人牽掛？”
“臣……”蘇棧動作遲緩下來，“皇上言之有理，是臣多慮了。”
“我向老師保證，只要我為君一日，便不會因我之故讓良善之人蒙冤，也不會讓歹人逍遙法外。”陸衍看著蘇棧，目光真摯堅定。
一瞬間，方才的憂慮都煙消雲散。
蘇棧低頭回看陸衍，心中有如暖流淌過，滋潤了心田。
也許在陸衍這般的人身邊，自然人間朗朗，盡是坦途。
二人正說著話，便聽見嘯鷹在外求見。
陸衍示意他進帳稟告，卻並不起身，依然枕在蘇棧腿上。
“皇上，先起來啊。”蘇棧試圖去扶陸衍起身，嘗試幾次未果，嘯鷹已經進帳來了。
“屬下見過主子。”嘯鷹倒是目不斜視，進帳便低頭行禮。
“起來吧。”陸衍懶洋洋躺著，擺擺手示意他平身。
“啟稟皇上，事情都已準備妥當，明日便可送韃靼王回營。”
“嗯。”陸衍舒適地枕著，並不耽誤吩咐手下，“明日你親自跟著，見機行事。”
“屬下遵旨。”嘯鷹領了命令，卻並未退下，他看著陸衍，遲疑道：“皇上，您之前吩咐的羊羔，準備好了。”
“朕知道了。”陸衍沖蘇棧狡黠地眨眨眼，卻一本正經吩咐嘯鷹，“你去讓人架好了，晚上用。”
嘯鷹這才領命退下，蘇棧見嘯鷹退下，如釋重負一般放松下來。
陸衍卻噗嗤一聲笑了，“老師緊張什麽？”
蘇棧嗔怪他道：“皇上說過，外人面前要守禮，今日這般又是為何？”
“實不相瞞……”陸衍見蘇棧一本正經地害羞，心裏癢癢的，他笑道：“我的大多內侍和親衛，都知道我對老師癡心一片，苦苦追求，早已不是秘密。”
“你……”蘇棧想不到堂堂帝王竟如此玩世不恭，氣極反笑，“皇上太胡鬧了，此事怎可人盡皆知。”
“有何懼哉？”陸衍枕著蘇棧大腿，側身面對著他的小腹，一手攬上他的腰肢，“若不是怕老師煩惱，我還想昭告天下呢。”
“哎……”蘇棧完全沒了脾氣，“那臣還得謝過皇上？”
陸衍見好就收，轉移話題道：“那倒不必，老師今晚陪我一起吃羊腿便可，北境的羊肉頗有一番風味，帶老師一起嘗嘗。”
到了晚上，星光滿天，燦爛銀河，為遼闊的北境增添一抹奇異與壯美。
軍營空地內，篝火烈烈，香氣陣陣。師徒二人不用侍從伺候，圍坐在篝火前，享受難得的饕餮盛宴。
“老師嘗嘗。”陸衍在被烤的鮮美多汁的羊腿上割下一片肉，放在蘇棧面前的盤子裏。
蘇棧夾起放進口中，羊肉特有的鮮而不膻在口中爆開，犒勞了味蕾。“鮮美至極，皇上也吃。”
蘇棧說著，便要動手去服侍陸衍。
“老師別動。”陸衍攔住蘇棧，哄慰道：“我來為老師服務。”
蘇棧不與他客氣，坐在一旁側頭看著他嫻熟的片肉，又仔細蘸好醬汁，放在自己盤中。
這一刻，萬籟俱寂，只有篝火不時發出劈啪的輕爆聲。他們二人幕天席地，不像是天子與重臣，倒像極了平常夫妻。
陸衍發覺了蘇棧的目光，笑問他：“老師在看什麽？”
“在看皇上。”蘇棧不由自主勾起唇角，眼中則是無限的溫柔眷戀。
“老師是不是覺得朕又英俊又體貼，簡直是天下第一好情人？”
“噗……”蘇棧伸手替陸衍挽起衣袖，“皇上真不知羞。”
“在老師面前，我不害羞。”陸衍沖蘇棧吐吐舌頭，繼續為他準備酒肉。
“老師嘗嘗這個，馬奶酒，是北境特有的。”陸衍遞給蘇棧一小盅散發著醇厚，乳，香的酒。
馬奶酒入喉，醇香卻不甜膩，酒與牛乳混合在一起，沁人心脾。
“好酒。”
陸衍見蘇棧將酒一飲而盡，自己也將酒盅遞到唇邊，卻被蘇棧攔住。
“皇上有傷在身，不可飲酒。”
“可我想嘗嘗，老師就依我嘛。”陸衍再次使出撒嬌大法，奈何蘇棧心堅似鐵，無動於衷。
“不可以。”
陸衍眼珠一動，計上心頭，“那我就想嘗嘗，怎麽辦？老師忍心看我失落嗎？”
知徒莫若師，蘇棧哪能不明白陸衍藏的是什麽心思。他將盛滿馬奶酒的酒盅放在自己唇邊，抿了一口，見四下無人，迅速拽過陸衍衣襟，將唇緊緊貼在陸衍唇上。
酒的醇香與奶的甜蜜在二人唇間爆開。美人唇舌如蜜糖，心上美人的滋味則更勝一籌。陸衍吻著蘇棧的唇，由淺入深，仔細品嘗。
陸衍起初舔，著蘇棧唇瓣，溫柔至極，片刻後便逐漸加重力度，直吻的蘇棧氣喘籲籲，唇，舌，發麻。
蘇棧被吻的喘不上氣，終於從陸衍的禁錮中掙脫，他唇色發亮，長長舒了幾口氣。
“確實好酒。”陸衍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仿佛還在回味方才的甜美。
“皇上酒也嘗過了，是不是該吃點東西暖暖胃了。”蘇棧夾起火候正好的羊肉放在陸衍盤中，又為他倒好熱茶。
陸衍喜滋滋地被蘇棧侍奉著，將盤子中的食物一點點吃掉。
“如今我們與韃靼暫時休戰，韃靼王明日回程平叛，事情覆雜，非一日之能。皇上這段日子就安安心心養傷，不可亂動。”蘇棧神色溫和，語氣卻是不容拒絕。
“都聽老師的。”心上人在側，陸衍心情甚好，自然什麽都答應。
天色已晚，夜色轉涼，二人大快朵頤之後便回帳中休息。
接下來的幾日，除了熟睡，陸衍皆亦步亦趨跟著蘇棧，片刻不離。
蘇棧也由他跟著，身後仿佛掛了一個沙包。
在蘇棧的悉心照料下，陸衍傷勢逐漸痊愈。北境也終於迎來了久違的溫暖。
五日後，嘯鷹歸來，帶回了韃靼王紮力格平定叛亂，重掌大權的消息。
陸衍欲中軍帳內見到了嘯鷹。
“啟稟皇上，韃靼王已平定叛亂，如今已重新掌控韃靼了。”嘯鷹遞上韃靼王的書信，繼續道：“韃靼王說部落內尚有餘孽，不日定親自來拜見皇上。另外，韃靼王以為慶安侯舊事與二王子摩力古有關，特讓屬下將摩力古帶來，由皇上和閣老親自審問。”
蘇棧陸衍心有靈犀看向對方，陸衍則吩咐道：“將摩力古帶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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