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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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記得。”慶安侯, 靖朝戰神，天子母舅，誰人不知, 誰人不曉。
韃靼王視線定在蘇棧身上, “昔日，本王與慶安侯幾面之緣, 他曾提起過有一義弟, 風度翩翩聰穎過人，說的便是蘇大人吧。”
多年來，蘇棧一直在查慶安侯的真正死因，此時見韃靼王聊起義兄, 蘇棧自然多言幾句, “大王過獎，正是在下。”
“我與慶安侯雖然敵對，卻甚是欣賞，慶安侯對他這義弟讚賞有加,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韃靼王紮力格似乎完全忽視了禦座上的陸衍, 纏著蘇棧看個不停。
陸衍繃緊了一張臉，惡狠狠看著紮力格。
這混賬！盯著老師不放, 老師是我的！
陸衍及時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淡淡道：“韃靼王來了多日, 住的可還習慣？”
紮力格終於將目光分給陸衍，“靖帝陛下，你朝將士將我綁起來, 你說我可還習慣？”
“哼……”陸衍皮笑肉不笑，示意侍衛給紮力格松綁。“來人, 給韃靼王看座。”
紮力格動動手腕，毫不客氣坐了下來。“謝陛下。”
陸衍不屑與他廢話，開門見山問道：“韃靼王在這住了近半月，有些事還不知道吧？”
韃靼王昂著頭，嗓音粗獷豪邁，“陛下說的是本王二弟聯合匈奴犬戎叛變一事吧，哼，不好意思，本王早已料到。”
“不，朕自然明白韃靼王知曉此事。朕說的，是另一件。”陸衍漫不經心地看著紮力格，“可憐韃靼王在朕這裏近半月，整個韃靼部落竟無一人來此談和，朕以為，韃靼部落已經將大王忘了。”
“這……”紮力格緊繃的臉裂開一條縫隙，他故作鎮定道：“陛下莫要詐本王，只要放了本王，陛下說條件便是。”
見紮力格不信，蘇棧道：“大王不必質疑，韃靼部落確實未派人來與我朝談和，想必是不想您回去了。”
紮力格有些動搖，“休得胡言，本王舊部在朝中，對本王忠心耿耿，怎能不來？”
“大王錯了。”蘇棧神態自若，緩緩道：“大王舊部確實對您忠心耿耿，可如今，他們自顧不暇，怎還顧得上大王呢？”
紮力格思緒萬千，忽然靈光一現，反駁道：“我那二弟我自然了解，他還沒這個本事，蘇大人覺得我會輕易相信你嗎？”
“韃靼王就不會看錯人嗎？”陸衍見紮力格油鹽不進，嘲諷道：“據朕所知，韃靼二王子摩力古集結親信，囚禁了你的舊部，如今已將整個韃靼大權在握。想不到吧，他將你也騙過了。”
紮力格攥緊拳頭，額頭青筋暴起，“陛下所言屬實？”
陸衍輕笑一聲，“君無戲言，現在只待你死訊傳到韃靼，你那二弟便可繼位為王了，所以，你還是死了回韃靼的心吧。”
“這……”紮力格沈默許久，忽然起身拱手道：“請陛下助我，若我奪回王位，便與大靖休戰，永結和睦。”
“助你？”陸衍倚在禦座上，可惜道：“朕如何助你？韃靼王現今無舊部，無兵馬，茍活於朕的軍營中，如何去與二王子抵抗？”
“我……”紮力格思量著，如何才能說服陸衍，忽然道：“若陛下助我，我願向靖朝繳納貢品，獻上珍寶。”
“韃靼王錯了，朕有更好的選擇。”陸衍盯著紮力格慌亂的面孔，不疾不徐道：“朕將你暗中交給二王子，你說他會不會殺了你，答應許給朕更多的好處？”
紮力格聽了陸衍的話，思及自己冷血無情的二弟，只覺希望渺茫，正猶豫著，又聽見陸衍道：“不過，韃靼王若是答應朕，事成以後對靖朝俯首稱臣，歲歲納貢，朕倒是可以考慮你的請求。”
韃靼乃是馬背上的游牧民族，驍勇善戰，全民皆兵，一直自由無羈，從未向任何國家俯首稱臣，陸衍此番話語，讓紮力格久久沈默。
蘇棧見二人陷入僵持，出面道：“皇上，臣看韃靼王一時不能允諾，不如給他一日時間，待考慮清楚再議如何？”
蘇棧一開口，陸衍就被他完全吸引過去，此時自然答應，“那就依愛卿所言，紮力格，朕給你一日時間，若明日你還不允諾，那便由朕處置。”
紮力格此時思緒混亂，只好答應下來。而後，便被侍衛帶了下去。
紮力格離開後，帳內恢覆了安靜，蘇棧急忙上前查看陸衍傷勢，“坐了這麽久，累不累，傷口有沒有疼？”
陸衍並不言語，只是用力攬住蘇棧腰肢，將他按在自己腿上，又將頭埋在他胸前。
蘇棧見陸衍不言，心急道：“哪裏疼了，告訴老師，聽話。”
“不疼。”陸衍聲音悶悶的，“方才他一直看老師，老師都不回避。我不高興。”
“哎……”蘇棧聽陸衍說不疼，才長舒一口氣，哄道：“老師錯了，給你賠禮好不好。”
陸衍仗著蘇棧寵愛和自己受傷，繼續耍賴，“老師只給我一個人看才好，不想分享給別人。”
蘇棧早將陸衍的心思看透，順著他說：“這個老師不能保證，不過老師給你保證一點，以後不論誰在，我都只看你一個，好不好？”
陸衍這才滿意哼了一聲，繼續在蘇棧胸前亂蹭。
蘇棧被他蹭的心慌，輕輕拍拍他的頭發，“松手啦，讓我起來，傷還沒好呢，一會再扯到傷口。”
“老師答應我了，以後若是不守承諾，可要接受懲罰。”心上人在懷，陸衍根本舍不得放手。
“好，答應你了，放開吧。”
陸衍得了便宜，這才依依不舍放開了蘇棧。
“要不要回榻上躺著，老師扶你去。”蘇棧伸出雙手去接陸衍，卻被陸衍反手握住。
“不想躺著，老師坐我身旁，讓我靠著好嗎？”
“好，都好。”蘇棧將陸衍寵的沒邊，依言坐在他身側，任由他靠著。“皇上靠的舒服嗎？”
陸衍將頭擔在蘇棧身上，舒服地哼了一聲，“舒服……”
“舒服的話，是不是該談正事了？”蘇棧挺直腰桿讓陸衍靠的更舒適。“皇上覺得，紮力格會答應嗎？”
“他不得不答應。”陸衍胸有成竹，“不答應的話，他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蘇棧繼續問道：“那若他鬥不過二王子呢？”
“鬥不過，那便是造化弄人，天意如此了。”陸衍閉著眼睛，享受著安寧。“若紮力格敗給了他二弟，那我們就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皇上不想與二王子摩力古談和？”蘇棧疑惑道。
“這二王子在紮力格身邊隱忍多年，一朝反叛，看來是心思深沈，不可輕信啊。”陸衍想起當日受傷情景，決心道：“還是打一場，讓他再不敢犯我邊境才是。”
“那就依皇上所言。”蘇棧低頭去看陸衍，問道：“那皇上打算如何幫紮力格？”
“紮力格舊部隨被囚禁，但韃靼大軍還認他為王，這也是二王子摩力古遲遲不敢繼位的原因。到時，我親自派人，光明正大將紮力格送回韃靼軍營，至於怎麽清理門戶，就看他自己的能耐了。”陸衍說完，不由自主的看向蘇棧，等待他的評價。
“皇上心思縝密，臣覺得，此舉甚好。”相伴多年，蘇棧對陸衍一舉一動了如指掌，陸衍話音剛落，他便奉上稱讚，“不過，臣覺得，單單讓韃靼俯首稱臣，繳納歲供有些不妥。”
“我知道了。”陸衍眸子亮晶晶的，他一把抱住蘇棧的胳膊，“老師想開通邊境城市，互通商貿，對不對？”
“什麽都瞞不過你。”蘇棧點點頭，繼續說：“臣這些年一直在想，這些邊境部落每隔幾年便入侵我朝，打打秋風。主要原因還是土地貧瘠，無法耕種，到了冬春之季，更是難熬。若能互通商貿，讓他們買到糧食，不僅免除了邊境百姓的戰亂之苦，也能增加兩國往來。皇上覺得如何？”
“不愧是老師。”陸衍吧唧一下親在蘇棧側臉，“老師想的真周到。”
“臣也是簡要一說，具體事宜還需仔細考量。”陸衍時不時的親吻，蘇棧雖還有些不適應，卻也坦然接受，“若紮力格成功奪回王位，履行承諾，想必也會讚同這利國利民之事。”
“那就看明日，紮力格如何答覆了。”陸衍說著，忽然肚子咕咕叫了一聲，他略不好意思道：“老師，我餓了，我們用膳好不好。”
“是我疏忽了，皇上幾個時辰水米未進，餓壞了吧。”蘇棧說著便要起身，“我去吩咐傳膳。”
“老師不餓嗎？怎麽就我餓了？”
蘇棧溫柔地摸摸陸衍頭發，“你是傷員，多吃一些是應當的。”
皇上的膳食一直備著，不一會，便有豐盛的清粥小菜端了上來。
陸衍見滿桌子皆是平淡無味的蔬菜，頓時苦了臉，“我吃這些也就罷了，老師怎麽也陪我一起？太清淡了，讓他們再上幾個菜。”
“哎……”蘇棧攔住陸衍，將筷子放在他手上，“無妨，老師陪你一起，不然你一個人哪裏吃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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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記得。”慶安侯, 靖朝戰神，天子母舅，誰人不知, 誰人不曉。
韃靼王視線定在蘇棧身上, “昔日，本王與慶安侯幾面之緣, 他曾提起過有一義弟, 風度翩翩聰穎過人，說的便是蘇大人吧。”
多年來，蘇棧一直在查慶安侯的真正死因，此時見韃靼王聊起義兄, 蘇棧自然多言幾句, “大王過獎，正是在下。”
“我與慶安侯雖然敵對，卻甚是欣賞，慶安侯對他這義弟讚賞有加,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韃靼王紮力格似乎完全忽視了禦座上的陸衍, 纏著蘇棧看個不停。
陸衍繃緊了一張臉，惡狠狠看著紮力格。
這混賬！盯著老師不放, 老師是我的！
陸衍及時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淡淡道：“韃靼王來了多日, 住的可還習慣？”
紮力格終於將目光分給陸衍，“靖帝陛下，你朝將士將我綁起來, 你說我可還習慣？”
“哼……”陸衍皮笑肉不笑，示意侍衛給紮力格松綁。“來人, 給韃靼王看座。”
紮力格動動手腕，毫不客氣坐了下來。“謝陛下。”
陸衍不屑與他廢話，開門見山問道：“韃靼王在這住了近半月，有些事還不知道吧？”
韃靼王昂著頭，嗓音粗獷豪邁，“陛下說的是本王二弟聯合匈奴犬戎叛變一事吧，哼，不好意思，本王早已料到。”
“不，朕自然明白韃靼王知曉此事。朕說的，是另一件。”陸衍漫不經心地看著紮力格，“可憐韃靼王在朕這裏近半月，整個韃靼部落竟無一人來此談和，朕以為，韃靼部落已經將大王忘了。”
“這……”紮力格緊繃的臉裂開一條縫隙，他故作鎮定道：“陛下莫要詐本王，只要放了本王，陛下說條件便是。”
見紮力格不信，蘇棧道：“大王不必質疑，韃靼部落確實未派人來與我朝談和，想必是不想您回去了。”
紮力格有些動搖，“休得胡言，本王舊部在朝中，對本王忠心耿耿，怎能不來？”
“大王錯了。”蘇棧神態自若，緩緩道：“大王舊部確實對您忠心耿耿，可如今，他們自顧不暇，怎還顧得上大王呢？”
紮力格思緒萬千，忽然靈光一現，反駁道：“我那二弟我自然了解，他還沒這個本事，蘇大人覺得我會輕易相信你嗎？”
“韃靼王就不會看錯人嗎？”陸衍見紮力格油鹽不進，嘲諷道：“據朕所知，韃靼二王子摩力古集結親信，囚禁了你的舊部，如今已將整個韃靼大權在握。想不到吧，他將你也騙過了。”
紮力格攥緊拳頭，額頭青筋暴起，“陛下所言屬實？”
陸衍輕笑一聲，“君無戲言，現在只待你死訊傳到韃靼，你那二弟便可繼位為王了，所以，你還是死了回韃靼的心吧。”
“這……”紮力格沈默許久，忽然起身拱手道：“請陛下助我，若我奪回王位，便與大靖休戰，永結和睦。”
“助你？”陸衍倚在禦座上，可惜道：“朕如何助你？韃靼王現今無舊部，無兵馬，茍活於朕的軍營中，如何去與二王子抵抗？”
“我……”紮力格思量著，如何才能說服陸衍，忽然道：“若陛下助我，我願向靖朝繳納貢品，獻上珍寶。”
“韃靼王錯了，朕有更好的選擇。”陸衍盯著紮力格慌亂的面孔，不疾不徐道：“朕將你暗中交給二王子，你說他會不會殺了你，答應許給朕更多的好處？”
紮力格聽了陸衍的話，思及自己冷血無情的二弟，只覺希望渺茫，正猶豫著，又聽見陸衍道：“不過，韃靼王若是答應朕，事成以後對靖朝俯首稱臣，歲歲納貢，朕倒是可以考慮你的請求。”
韃靼乃是馬背上的游牧民族，驍勇善戰，全民皆兵，一直自由無羈，從未向任何國家俯首稱臣，陸衍此番話語，讓紮力格久久沈默。
蘇棧見二人陷入僵持，出面道：“皇上，臣看韃靼王一時不能允諾，不如給他一日時間，待考慮清楚再議如何？”
蘇棧一開口，陸衍就被他完全吸引過去，此時自然答應，“那就依愛卿所言，紮力格，朕給你一日時間，若明日你還不允諾，那便由朕處置。”
紮力格此時思緒混亂，只好答應下來。而後，便被侍衛帶了下去。
紮力格離開後，帳內恢覆了安靜，蘇棧急忙上前查看陸衍傷勢，“坐了這麽久，累不累，傷口有沒有疼？”
陸衍並不言語，只是用力攬住蘇棧腰肢，將他按在自己腿上，又將頭埋在他胸前。
蘇棧見陸衍不言，心急道：“哪裏疼了，告訴老師，聽話。”
“不疼。”陸衍聲音悶悶的，“方才他一直看老師，老師都不回避。我不高興。”
“哎……”蘇棧聽陸衍說不疼，才長舒一口氣，哄道：“老師錯了，給你賠禮好不好。”
陸衍仗著蘇棧寵愛和自己受傷，繼續耍賴，“老師只給我一個人看才好，不想分享給別人。”
蘇棧早將陸衍的心思看透，順著他說：“這個老師不能保證，不過老師給你保證一點，以後不論誰在，我都只看你一個，好不好？”
陸衍這才滿意哼了一聲，繼續在蘇棧胸前亂蹭。
蘇棧被他蹭的心慌，輕輕拍拍他的頭發，“松手啦，讓我起來，傷還沒好呢，一會再扯到傷口。”
“老師答應我了，以後若是不守承諾，可要接受懲罰。”心上人在懷，陸衍根本舍不得放手。
“好，答應你了，放開吧。”
陸衍得了便宜，這才依依不舍放開了蘇棧。
“要不要回榻上躺著，老師扶你去。”蘇棧伸出雙手去接陸衍，卻被陸衍反手握住。
“不想躺著，老師坐我身旁，讓我靠著好嗎？”
“好，都好。”蘇棧將陸衍寵的沒邊，依言坐在他身側，任由他靠著。“皇上靠的舒服嗎？”
陸衍將頭擔在蘇棧身上，舒服地哼了一聲，“舒服……”
“舒服的話，是不是該談正事了？”蘇棧挺直腰桿讓陸衍靠的更舒適。“皇上覺得，紮力格會答應嗎？”
“他不得不答應。”陸衍胸有成竹，“不答應的話，他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蘇棧繼續問道：“那若他鬥不過二王子呢？”
“鬥不過，那便是造化弄人，天意如此了。”陸衍閉著眼睛，享受著安寧。“若紮力格敗給了他二弟，那我們就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皇上不想與二王子摩力古談和？”蘇棧疑惑道。
“這二王子在紮力格身邊隱忍多年，一朝反叛，看來是心思深沈，不可輕信啊。”陸衍想起當日受傷情景，決心道：“還是打一場，讓他再不敢犯我邊境才是。”
“那就依皇上所言。”蘇棧低頭去看陸衍，問道：“那皇上打算如何幫紮力格？”
“紮力格舊部隨被囚禁，但韃靼大軍還認他為王，這也是二王子摩力古遲遲不敢繼位的原因。到時，我親自派人，光明正大將紮力格送回韃靼軍營，至於怎麽清理門戶，就看他自己的能耐了。”陸衍說完，不由自主的看向蘇棧，等待他的評價。
“皇上心思縝密，臣覺得，此舉甚好。”相伴多年，蘇棧對陸衍一舉一動了如指掌，陸衍話音剛落，他便奉上稱讚，“不過，臣覺得，單單讓韃靼俯首稱臣，繳納歲供有些不妥。”
“我知道了。”陸衍眸子亮晶晶的，他一把抱住蘇棧的胳膊，“老師想開通邊境城市，互通商貿，對不對？”
“什麽都瞞不過你。”蘇棧點點頭，繼續說：“臣這些年一直在想，這些邊境部落每隔幾年便入侵我朝，打打秋風。主要原因還是土地貧瘠，無法耕種，到了冬春之季，更是難熬。若能互通商貿，讓他們買到糧食，不僅免除了邊境百姓的戰亂之苦，也能增加兩國往來。皇上覺得如何？”
“不愧是老師。”陸衍吧唧一下親在蘇棧側臉，“老師想的真周到。”
“臣也是簡要一說，具體事宜還需仔細考量。”陸衍時不時的親吻，蘇棧雖還有些不適應，卻也坦然接受，“若紮力格成功奪回王位，履行承諾，想必也會讚同這利國利民之事。”
“那就看明日，紮力格如何答覆了。”陸衍說著，忽然肚子咕咕叫了一聲，他略不好意思道：“老師，我餓了，我們用膳好不好。”
“是我疏忽了，皇上幾個時辰水米未進，餓壞了吧。”蘇棧說著便要起身，“我去吩咐傳膳。”
“老師不餓嗎？怎麽就我餓了？”
蘇棧溫柔地摸摸陸衍頭發，“你是傷員，多吃一些是應當的。”
皇上的膳食一直備著，不一會，便有豐盛的清粥小菜端了上來。
陸衍見滿桌子皆是平淡無味的蔬菜，頓時苦了臉，“我吃這些也就罷了，老師怎麽也陪我一起？太清淡了，讓他們再上幾個菜。”
“哎……”蘇棧攔住陸衍，將筷子放在他手上，“無妨，老師陪你一起，不然你一個人哪裏吃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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