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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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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春

突如其來的吻讓蕭陌楞住, 隨後立刻想要反攻,可他又怕嚇到祁楓,只好順著他。

看著祁楓動情雙眼蕭陌像是被吸入了深海的漩渦, 主動放棄掙紮,甘願沈淪。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而混沌, 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旋轉著崩潰,被緊緊地包圍,感到無法呼吸。

突然, 嘴角一痛, 嘗到血腥味,蕭陌的腦海中一股巨大的海浪拍擊過來, 巨浪山峰倒塌般的力量瞬間將他吞噬。

隨著海嘯眩暈, 窒息, 任由祁楓帶著他沈淪, 渾身酥麻。

靜默的黑暗中, 觸覺變得更加敏銳,祁楓伸手揉捏著蕭陌的耳垂,看著他意亂情迷的樣子輕笑一聲,隨後數不過來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

額頭, 眉心,眼睛,鼻尖……

熾熱的呼吸打在臉上, 明顯祁楓的下一步就是唇, 蕭陌閉眼等待, 雙手攥緊床單強忍著反攻的心理。

然而顫抖的睫毛暴露了他內心的期待, 意料中的吻卻遲遲沒有落下,蕭陌擡眼發現祁楓正撐在他身上, 垂眸看著他。

借著從窗簾縫隙透過的月光,蕭陌看清了他眼裏的欲念,仿佛帶著兩團火勢必將自己吞噬成灰。

被祁楓眼裏的情緒勾出的蕭陌徹底忍不下去了,他伸手摟著祁楓的脖子,壓下祁楓的腦袋,和他額頭相抵,聲音有些沙啞:“祁哥,是你先主動的。”

隨後蕭陌推開祁楓,轉眼間欺身而上,低頭親了一下他的嘴唇,輕柔又纏綿,像是對待什麽稀世珍寶一樣。

蕭陌低聲調戲祁楓:“祁哥,我好早就想嘗嘗。”

“嘗嘗。”他伸出拇指摩擦祁楓的嘴唇,仔細緩慢地撫摸:“這裏,是不是比糖還甜?”

蕭陌從嘴角吻到祁楓的耳後,在他耳邊吹了口熱氣,然後叼著他耳垂上的軟肉,用牙尖輕輕摩擦。

鼻息湊近耳畔,還有耳垂上傳來的吮吸,讓祁楓渾身戰栗,身體迅速升溫。

太過刺激,差點叫出聲,祁楓咬著嘴唇,然而蕭陌看到後故意使壞,尖牙稍稍用力,耳垂上傳來的痛感讓祁楓發出悶哼聲。

蕭陌發出得逞的輕笑:“祁哥,春天還沒到呢,你怎麽叫//春啊~”

還沒來得及欣賞祁楓窘迫的表情,後腦殼一痛,眼前的祁楓就消失了,再睜眼就見祁楓氣沖沖地瞪著他。

祁楓氣極對著蕭陌罵道:“蕭陌,你他媽的是狗嗎?”

蕭陌還處在懵逼的狀態下,前一秒還在他身下嬌羞的祁楓,怎麽現在氣勢洶洶地罵他。

嘴唇,對,蕭陌連忙盯著祁楓的嘴唇看,一點紅腫的痕跡都沒有,就連耳垂都打量了一遍,沒有他想看的一幕。

不對啊,蕭陌想到了什麽立刻拿起床頭的手機,打開自拍模式對著自己的唇角看了半天,那咬痕呢?明明都出血了?

原本盯著唇角的註意力突然被相機裏的窗簾所吸引,陽光刺眼。

這哪是黑天分明就是早上,蕭陌一個機靈就反應過來。

神他媽的祁楓叫//春,分明是他思夢了。

祁楓看著蕭陌這一連串的古怪行為,蹙起了眉毛,這什麽毛病:“你大早上抽什麽風?”

蕭陌心虛,故意提高音量:“幹嘛,一大早上就罵我。”

“你還有理了?”祁楓伸手指著喉結處:“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蕭陌看去,祁楓的脖子紅了一小塊,看上去就跟種出來的草莓一樣。

“怎麽搞得?”蕭陌內心已經有了猜想,但他還是裝作不知道忐忑地問了句:“我掐你了?”

“掐個屁,你吸出來的。”

祁楓以為蕭陌之前就是睡姿不好,睡前兩人保持一定的距離,第二天醒來蕭陌毫無疑問會掛在他身上。

但是誰知道他還咬人。

今天早上他就說呼吸有些費勁,喉結有些疼,結果一睜眼睛發現蕭陌在咬他。

蕭陌生怕被祁楓察覺出什麽一只偷偷觀察他的表情,結果發現祁楓好像只是生氣,並沒有發現什麽蛛絲馬跡。

蕭陌還沒想好說什麽,祁楓補了一句:“你嘴裏還嘟囔著什麽,你好早就想嘗嘗。”

聽到這句話,蕭陌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他這張破嘴。

這可是當時他做夢親祁楓的時候才說的話。

祁楓說完這句就不再說話,一直看著蕭陌,等他一個回覆。

然而在蕭陌眼裏,祁楓沈默著的這幾秒鐘對他來說,就像是等待法官宣判的罪人,不到最後一刻,他也不知道是死刑還是無罪釋放。

在這幾十秒的等待時間裏,蕭陌的心跳聲如同戰鼓一般,在胸腔裏急促地敲擊。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提醒他,現在的形勢有多嚴峻。

他偷偷瞄了一眼祁楓,只見她靜靜地站在床邊,一動不動地盯著他,仿佛並沒有註意到他的緊張。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異常緩慢,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或許是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他試探地問道:“我還說別的了嗎?”

“說了。”祁楓回想了一下:“但是沒聽清,聲太小了。”

得到目前最好的結果,蕭陌的懸著的心倏爾就放下了,在這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裏經歷的心理路程,起起伏伏,後背似乎都冒出了冷汗。

蕭陌清了下嗓子:“就是餓了,我做夢吃到鴨脖了。”

雖然借口很蹩腳,但是對不明所以的祁楓來說,這就是最合理的解釋。

“一猜就是。”祁楓瞪了他一眼:“以後睡覺離我遠點,餓了就啃別人什麽臭毛病。”

蕭陌扯著謊又說了些有的沒的才把這件事對付過去,後知後覺,蕭陌突然覺得虧了,早知道是春夢他就放飛自我了。

早上吃完飯,祁父就領著他們兩個打掃屋子,貼對聯。

“小陌,你去把裏屋掃掃。”

“祁楓,你去把地拖了。”

“幹完以後,過來咱仨一起推對聯啊。”

……

祁母也要加入打掃屋自的隊伍,祁楓連忙阻撓:“老婆,你歇著就行,我領著兒子們幹活就行。”

祁母:“你們收拾客廳,我去刷碗。”

祁父:“洗潔精傷手,等會我去洗碗。”

祁母:“我去把衣服熨一遍。”

祁父:“你用不好燙手,放著我來就行。”

……

五分鐘過去了,不管祁母要幹什麽,祁父都攔著,眼看著祁母有點生氣了,祁父立馬說:“老婆,冰箱裏有昨天新買的水果你一樣洗一點,擺個果盤放在茶幾上,等會給孩子們吃。”

“然後,瓜子,榛子也拿出來點,等晚上咱們看電視的時候拿出來吃一吃。”

祁楓和蕭陌腳前腳後收拾好客廳,祁父就拿著對聯,膠帶領著兩個兒子給門口貼上對聯。

祁父負責粘對聯,蕭陌在一旁撕膠帶,祁楓站著遠一點的距離看看祁父貼的歪沒歪,位置合不合適,看著不對就提醒兩句。

家裏的活基本完事,進屋後祁父把窗戶遞給祁楓:“家裏的窗戶一面貼一個就行,別每一個都貼上瞅著怪亂的。”

交代完後,祁父就坐在沙發上歇一會,然後去廚房做菜。

中午吃飯的時候,祁楓在飯桌上說:“咱們吃完飯就會屯子看你爺爺,順便讓小陌去拜訪一下。”

……

蕭家大宅內,寬敞的客廳中,一對夫妻面對面坐著,他們的表情嚴肅而沈重,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言明的緊張氛圍。盡管他們沒有說出任何難聽的話,但整個場面卻讓人感覺異常難堪。

蕭震的眼神裏透露著一絲無奈和失望,他的眉頭緊鎖,仿佛在努力壓制內心的情緒。而李瑩則顯得有些激動,她的雙手緊握在一起,指尖微微顫抖,顯露出她內心的焦慮和不安。

他們之間的對話雖然平靜,但每一個字眼都充滿了緊張和沖突。他們試圖通過理性的交流來解決問題,但彼此之間的情緒卻難以平息。

這種沈默的對抗讓人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和窒息,周圍的傭人早早就躲了出去。

客廳的燈光柔和而昏暗,仿佛在為他們提供一個相對舒適的氛圍,但他們的心情卻絲毫沒有得到緩解。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而遙遠,只有他們兩人之間的對立和矛盾顯得格外清晰。

蕭震伸手按著眉心:“我說了林梅只是一個意外,離婚的事你不用想了。”

“跟林梅沒有關系。”李瑩嘆了口氣:“彼此都不喜歡了,別再互相折磨了。”

蕭震剛要開口,一個電話打過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剛巧就是林梅:“餵,怎麽了?”

“不用了,我不會去,我還有事先掛了。”

蕭震喝了口茶:“李瑩你是一個理智的人,你應該知道男人有個三妻四妾很正常,你沒有必要斤斤計較。”

“私生子的事森*晚*整*理情也不會有人說,我已經警告過了林梅,她以後都不會再來找你,你的生活也不會被打亂。”

蕭震看著理應就像是看著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女孩:“你應該為蕭陌想想,無論怎樣蕭陌都是我的繼承人,我的家產也都是給他的。”

聽著蕭震滿嘴的荒唐話,李瑩感覺自己十幾年的婚姻像是一個笑話。

當初的蕭震不是這樣,雖然明明當初他也會關心,也會縱容她。

即便有意見不和的時候他也會順著她,哪怕有些事情就是她做錯了。

沒想到他現在變成這樣,心裏說不出是後悔還是遺憾。

李瑩心累也不想講了,兩個人現在就是雞同鴨講,根本無法溝通:“我做了決定就不會改變,離婚協議書放這裏,你自己簽字,比我們兩個鬧掰走法律程序要好得多。”

她站起身往外走:“給彼此一點體面,我先回局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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