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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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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突

祁楓無奈:“您老應該告訴我別打架,再說了打輸了您不說誰知道啊。”

祁父不服,立刻瞪大眼睛反駁:“你什麽脾氣我還不知道,你要不是被惹急眼了你會動手,從小到大打完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換衣服,也不知道你哪來的這麽大潔癖,再說了告訴你別打架,那不就相當於告訴你挨打別還手一樣嗎,太窩囊。”

“還有,你打贏了那就是有我當年的風範,同學會上夠我吹得了,你要是輸了,我雖然不會對外宣!揚,可是我跟王小胖他爸是同學,萬一他們知道了,我的臉面就會跟鞋墊子一樣被他們踩在地下摩擦。”

“再說了,小來小去的骨折還能給你媽增加點工作量,你媽都跟我抱怨好幾天了,這兩天骨科的人特別少,她閑的都沒意思了。”

祁楓不走心的應付著:“知道了,您快去上班吧,不然遲到了。”

真不知道一向冷靜睿智老媽為什麽會找一個比她小三歲的精分老爸。

或許是看臉吧。

走進校門,祁楓直接往宿舍五號樓走去,先去選一個床鋪,整理行李,然後有時間再去清點一下物品。

宿舍在218,樓層也不高,倒還是挺方便。

找樓姨要了鑰匙後,祁楓就打開了218的門,新裝修的寢室衛生倒是幹凈,屋內也沒有異味,窗戶面朝陽面,也不用擔心被子會潮。

上床下床,雖然空間擠了點,倒是還可以接受。

左右兩側本來應該是各四張床,只不過靠門的下鋪改成了桌子,八人間變六人間。

然後左側墻角剩餘的位置放了一個兩米高的鐵皮衣櫃,12個小格,一人兩個小櫃倒是也夠用。

看清是改造的六人間後祁楓不自覺的皺了下眉毛,他現在只知道他們四個住在一個寢室,不知道剩下的兩個人是誰,希望註意些個人衛生,別一脫鞋就帶著一股臭腳丫子味。

放下行李,祁楓選了右面靠窗的上鋪,爬上去開始鋪床。

剛鋪好床單就聽到了王浩的大嗓門:“小魚兒,有人比咱們還快啊,快進去看看。”

推開門就看到坐在上鋪的人,依舊是白色的寬松短袖,不過胸口處印著藍色的字母,黑色的工裝褲,悠閑又精致。

一九長側分短發,前額發梢抵達眼尾,倒是顯得有些魅惑。

或許陽光也偏愛祁楓的長相,停留在他的左臉處,兩側的臉頰光影相交,凸顯了他鼻梁的優越性以及性感的喉結。

簡簡單單的坐像倒成了大片的拍攝現場。

又颯又欲。

王浩立刻舉起手機,記錄下這時尚的大片。

祁楓:“拍什麽?還不趕緊收拾。”

王浩嘿嘿笑著,將白煜拉進來:“祁哥你這臉,配你這脾氣可真是白瞎了,就像是鮮花插在了羊糞蛋兒上,沒營養。”

祁楓笑著罵了一句,便下來掃地。

白煜和王浩也沒有潔癖就一家選了一個靠窗的下鋪,主要是圖一個方便,尤其是對於王浩來說爬上爬下太累了。

徐亦辰來的稍微晚一點,主要是分文理科後,這個學期他們新換了個班任,他身為班長先去要了份名單,記錄一下軍訓的事項,並且認領軍訓服的位置。

知道祁楓有潔癖,所以幾人都選的和他挨著的床鋪,徐亦辰選了和祁楓頭對頭的上鋪,王浩在祁楓下鋪。

幾個人又簡單的打掃了一遍寢室,才往班級走。

四個人的顏值都很高,哪怕是稍微有點小胖的王浩也是非常受女生歡迎,從寢室到教室這一路上四人收獲了不少女同學的星星眼。

甚至有上來找祁楓要聯系方式的,不過,祁楓有禮貌地回絕了。

班級裏也聚集了不少人,但顯然男生偏多,大老遠就能聽到他們的吵鬧的聲音。

聽著熟悉的叫喊聲,四人的心情都稍稍有些期待。

一進門就有人打招呼,高一原班人馬還是占了一小半的,四人都是好心情的回應著。

眼見著班長徐亦辰都到了,大家也都各自找了位置坐下,不像之前那樣亂哄哄的。

男生們聚在一起打游戲,女生們則是悄悄地說著假期發生的有趣的事。

又過了半個點,眼見著班級的人來的差不多了,新面孔占了一大半。

徐亦辰走到講臺上:“同學們靜一靜。”

講臺上傳來的聲音沈穩有力,還帶著一股清冷感:“大家好,我叫徐亦辰,是代理班長。

女生們立刻靜下來,主要是徐亦辰就是她們幻想的男神,學習好,長得好,家境好,還有禮貌,無論什麽時候都是一副溫和的態度。

女生們當即用行動支持,主動閉麥。

除了幾個極個別還在嘮嗑的,男生們也大部分靜下來,月月優秀學生代表發言都有徐亦辰,哪怕不是一個班的,大家也都混了個臉熟,對他的印象也很好。

徐亦辰笑著公布了不幸的消息:“高一因為YQ沒有軍訓,學校決定今天下午開始補上學期的軍訓。”

他剛說完,講臺下就一片哀嚎,哪怕大家已經提前收到了小道消息,但是今天消息確準後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我還幻想著學校已經忘了呢。”

“對天發誓,我有XG後遺癥不能放過我嗎?”

“對,我也有後遺癥,我得了靜養株,可以不軍訓嗎?”

……

“大家如果有不能軍訓的一定要提前說,然後出示病例證明,同時軍訓期間如果有任何不適都要報告,班級有必備的緊急藥箱。”

原班人馬之一的一名男生劉洋,起身提問:“班長咱們班任還是孫老頭嗎?”

孫楊老師是原班同學高一的班任。

由於快到了退休的年紀,孫老頭脾氣大得很,每天到班第一句“你們是我教過最差的一屆。”

每天晚上下晚自習的最後一句是“我教的數學,你們考了年紀倒數第一,你們真是打我的臉啊。”

想起孫老頭,徐亦辰也笑了:“換了,但是新班任有事,估計會晚一會。”

聽到班主任換了,劉洋立刻笑出聲:“再也不用每天背數學公式了,我都要背吐了。”

數學考試誰要是不及格,就會被孫老師罰背數學公式,食堂吃飯碰到了,都會逮著你,讓你背兩個。

劉洋就是被提問大軍中的一員,每回見到孫老師,就像是老鼠見了貓,骨頭都軟了。

大家都深有感觸,紛紛開始講述自己的悲慘事跡。

甚至有幾名男生興奮的學起了老孫頭的經典語錄:“我在辦公室都能聽到整棟樓就咱班最吵。”

名為李樹奇的一個男同學,想到今後就要解放了,太過於興奮甚至隨手掏出了一本書,卷起來敲桌子:“這道題我都講了八百遍了,換湯不換藥的玩應:他放下書伸出手指搖搖晃晃的指著大家:“你瞧瞧你們,有多少個不及格的。”

“不是我森*晚*整*理瞧不起你們,我在卷子上撒把小米粒,雞啄的都比你們考的高。”

男生的話音剛落,教室裏就笑成了一片,祁楓也笑了下,除了長得不像,其他地方無論是動作還是語調學的還真是一摸一樣。

眼看著教室裏又要變得吵起來,徐亦辰不得不制止:“大家靜一下,出五名男生跟我一起去取軍訓服,然後大家試一下,有沒有不合身的,在教室同學的保持安靜。”

一聽說能出去放風,好幾名坐在後排的男生麻溜地跑到門口。

劉洋和李樹奇一個閃身竄了出去,接下來就是一對雙胞胎哥倆,和全班最黑的一名男生。

他們邊跑邊喊:“班長快走,別讓別的班的人給拿串了。”

徐亦辰也笑著跟了上去,六名男生三三兩兩並排走著,穿過教學樓的連廊,來到學校稍顯破舊的倉庫。

倉庫大門敞開,不少男生抱著軍訓服往外走,認識的見面打個招呼,嘮上兩句。

徐亦辰帶著男生們走到理科一班的位置,卻見到兩名男生在他們班的軍訓服裏來回翻找。

原本整齊的三落變成了雜亂的一堆。

“同學。”徐亦辰上前一步:“這是我們的軍訓服,你們拿錯了。”

正在翻找的兩名男生回頭瞅著徐亦辰,其中一名男生不在意地解釋了下:“我叫李昊,我們班的女生缺一個小碼的軍訓服,從你班這裏找一件。”說完就繼續在衣服堆裏翻找。

劉洋聽後瞬間就不樂意了:“你班少就從我班裏拿啊,你放下。”

剩下的幾名男生也附和著,李昊剛要說什麽,就被徐亦辰抓住了手。

“李昊,學校有年級交流群,也有校園墻都可以交流,所以你可以問問別的班調一下。”

李昊甩開徐亦辰的手,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艹 ,我是八班的李昊,你不知道就去打聽打聽,你B事怎麽這麽多。”

這還是他頭一回被別人下面子,心裏有點窩火,誰不知道他李昊打架的名聲,真TM的是屯炮子。

徐亦辰身後的石擎頓時來了氣,擼了兩把胳膊上不存在的袖子:“你有種再說一遍,我管你叫什麽昊子,你就是老鼠,嘴欠也得挨揍。”

其他男生也紛紛上前一步,隨時準備動手。

對峙的雙方聲音都不小,引得大家放下手裏的衣服,緊緊盯著雙方。

大部分同學都是看熱鬧的,但也有想勸架的,只不過插不上嘴。

李昊站起來比起180 的徐亦辰還要高上一頭,也比徐亦辰壯得多,兩人目光交匯,徐亦辰非但不畏懼,比起平常反而更加沈穩。

徐亦辰按住蠢蠢欲動的蘇石擎,對李昊笑了下:“你事不多還換什麽,閑的?高一就被全校通報過的人,再有一次處分就是勸退。”

這一番話像是及時雨,迅速澆滅了李昊剛升起的火氣。

李昊看著徐亦辰臉上的假笑就氣不打一處來,卻又無處發作,只能指著徐亦辰放狠話:“你小子叫什麽。”

徐亦辰笑著將原話返回:“你不知道— —就去打聽打聽。”

清冷的嗓音,不急不緩在倉庫裏蔓延,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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