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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公主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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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公主20

小漂亮哭得發幹的小唇珠抖了抖,像是回想到什麽可怕的東西,藍眼珠子眨巴了一下,透明的淚液一下從眼角滲了出來。

陰郁少年垂下頭,撥上去的劉海掉下來一兩綹,表情變得晦暗不明。

“誰欺負你了?”

芮苗用手揉著眼睛,軟軟地、告狀似的控訴:“一只紅眼睛的怪物。”

說完,他兩條小白腿氣呼呼地踢了兩下空氣,就像是要把在樓上受的憋氣都發洩出來似的。

班白垂眼盯著小漂亮一動起來、上面的紅痕就仿佛流動起來般更明顯的大一腿,以及因為踢腿的動作濕潤地貼到更上面位置的裙擺末端。

幹凈流暢的下頜線條瞬間繃緊,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麽。

“它怎麽欺負你了?”

不知不覺間,班白原本幹凈清透的聲音染上了一絲沙啞,連喉嚨似乎都有點發緊。

芮苗粉嫩嫩的小嘴一撇,他委屈巴巴地控訴:“它,它舔我,還趴在我身上、蹭……”

一邊說著,小漂亮一邊不高興地咬緊了下嘴唇,軟嫩的唇瓣一咬立馬就充血了。

小手緊緊抓住了桌子邊沿,因為想到怪物的事,他下意識彎下了脖子,脆弱白皙的後脖頸暴露在銀亮的月光下,白得晃眼。

陰郁少年的視線隨著對方的動作,移到了他彎折的後脖頸上。

這個地方的皮膚很薄,如果用牙輕輕地叼住上面的肉,細細啃咬磋磨,上面的紅痕一定好幾天都消不掉。

而且,這麽細的小脖子,一只手掌就能輕易握住。一咬下去,小漂亮一定會受不住地仰起脖頸,眼睛紅紅地流出淚來。

心裏想著不知怎樣骯臟汙穢的畫面,陰郁少年表面卻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

嘴上卻還在似乎關切地繼續問:“他舔你哪裏了?”

骨節分明的瘦長手指猝不及防地摸到了白皙泛紅的鎖一骨窩窩裏:“鎖骨?”

被突然觸碰到的地方敏一感地輕輕抖了抖,眨眼的頻率突然變快,小漂亮乖巧地點了點頭。

“那這裏呢,也舌忝了嗎?”

班白的聲音變得低沈,手指順著皮膚暧一一昧地往上滑,經過纖長的側頸,最後停在了小巧的耳垂上。

若有似無的觸碰感,滑動過的皮膚都激起了一陣雞皮疙瘩。芮苗嫩薄的耳根後面一下就因為手指調皮的觸碰泛起了粉色,像是有小蟲子在上面爬似的。

芮苗聲音都有點變了,軟乎乎地從喉嚨裏捏出來:“嗯……”

“那……這裏呢。”

灼一熱帶著清新氣味的陌生氣息呼了出來,從極近的距離噴灑到芮苗的臉上。

芮苗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班白已經靠得離他那麽近了。

仿佛有自己意識的手指在耳垂上滑弄捏撓了好半天,將芮苗捏得都有些受不住地要哼哼出來了,才有些不舍地放開,流連忘返地輕滑到了軟紅的唇瓣上。

唇珠因為哭過有些發幹,卻依然像一顆待采的嫩桃一樣,讓人想咬一口,嘗嘗它是什麽滋味。

小漂亮卷翹的睫毛抖了抖,嫩桃張開小口,露出裏面一點濕紅的軟舌:“沒、沒有……”

掀起劉海的陰郁少年已經完全和他平時的氣質變得不同,此時雖然臉上還是沒有表情,被抵在桌上的芮苗卻明顯感覺到了從他身上傳來的壓迫感。

他原本還是背脊挺直地坐在桌上的,然而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早已背脊彎折,連支撐身體的手掌,都變成了手肘撐在桌上。

如果此時有人進屋,就會看到柔弱的小漂亮整個身形都被高瘦少年的身材給覆蓋住了,看起來,就像是正在做什麽令人臉紅的事情一樣。

陰郁少年死死盯著那兩片嫩紅的軟唇,說了句什麽,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然而芮苗的眼睛卻瞬間睜大了。

“可是我想舔。”

低低的嗓音帶著說不出的喑啞,班白的表情已然和白天完全不同,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湛藍海水波光瀲灩地蕩漾起來,芮苗擡起眼驚恐地望向了上方的少年。

他此時眼眸沈沈,眼底盡是某種野性本能的掠奪光芒。

芮苗不由得小幅度掙紮起來:“我、我不要……”

瘦長有力的大手輕易制住了底下正在小幅度作亂的小手,陰郁少年喉嚨動了動,眼神卻軟化了一瞬。

“別怕,不舔你。”

他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正在平息內心不斷作亂的野獸。

然而下一秒,他眼睛眨了眨,卻似乎想到了什麽,轉而露出了從未有過的揶揄神色。

“你還沒回答我呢,大半夜的,你在這裏要幹什麽?”

小漂亮支撐著身體的手肘輕輕顫了顫,身體整個一僵。

陰郁少年就像是一只起了玩心的貓,明知故問地開始撩撥。

“該不會有人想要半夜偷偷來,把梯子藏起來吧?”

他的語氣壞得很,明明已經是在這種情況下,一切都很明顯了。卻還要故意拿話來問小漂亮,把人逼得翹起的睫毛一陣亂顫,心虛又混亂。

芮苗眼神亂飄,下意識傻乎乎地回道:“沒、沒有……”

“沒有?那你大半夜在這裏幹嘛?”班白像是拿住了小漂亮的要害,優哉游哉的目光從他泛紅的嘴唇掃過,直掃到光溜溜的大腿中間凹陷下去的深深縫隙。

他狀似很無所謂的笑著,嘴裏卻一字一頓地壞心眼道:“半夜在小房間裏,找人偷一一情嗎?”

芮苗突然睜大了眼睛。

搭在木桌邊緣上原本乖乖並攏著的細白大一腿,突然被一條勁瘦有力的腿從中擠開成無法合攏的形狀。濕漉漉的暗色縫隙突然下陷,一點粉色的軟肉從裙邊露了出來。

這個動作的暗示意味太強了,再加上班白嘴上還故意挑一逗了那麽一句。整個身體都俯過來的姿勢,月光下看兩人的身體幾乎要重疊在一起。

這種感覺,就好像他們兩人真的故意深夜相約在小房間裏偷一一情似的。

肌肉流暢的大腿直直地定在芮苗兩條白皙的腿一根之間,因為芮苗原本坐的位置就很靠近桌子邊沿,幾乎是挨著坐的,此時這條蠻橫的大一腿一擠進來。

只要班白壞心眼地往前移動一點,他就能輕易抵住小漂亮的敏一一感位置。

芮苗心跳得飛快,他緊張得眨眼頻率都變高了不少,卷翹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像是一把扇子撓在對方心上。

他皺起秀氣的眉毛,有點不舒服地正想說什麽。幾乎要被班白整個覆蓋住的脆弱纖細身體卻在此時猛然一抖。

一種酥麻的感覺,從他的大一腿處仿佛過電似的猛然竄上來,幾乎是一瞬間就沖到了天靈蓋。

小漂亮下意識地就哼哼出聲。

直到輕哼了出來,他才知道自己發出了怎樣的聲音,羞恥地用手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條蠻橫強硬擠進來的大一腿,竟然很壞地、故意開始在芮苗最嫩薄的肌膚上摩挲。

有意無意地前後剮蹭,無比酸麻的感覺造訪了平時甚少觸碰位置。芮苗白嫩圓潤的腳趾都經受不住地蜷縮起來,脆弱的脖頸下意識往後仰。

原本就白皙薄嫩的大一腿肉,幾乎是蹭了幾下就開始泛起了紅。

這樣的姿勢讓芮苗很不舒服,有很強的異物感,他能感覺到屬於其他人的肢體,橫亙其中,讓他合不攏兩條腿。

芮苗莫名從心裏生出一股羞恥感。

原本他就幾乎是被班白半按在桌上的,現在這樣的動作,就好像他自己真的在與人偷晴。

而且他深夜出現在這裏,要做什麽根本就很明顯了,班白還拿這個當借口,明知故問地調戲他。

芮苗強忍不住地用牙齒咬住了自己口腔裏的熟紅軟肉,突然就生氣了。

這些人為什麽都總是調戲他,真的很壞,故意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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