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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公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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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公主13

聽到這個字的瞬間,幾乎是立刻,芮苗軟嫩的小手就開始不由自主地掐自己的大腿,白膩的腿肉幾乎是立馬就泛紅了。

他湛藍得像大海一樣的眸子不斷顫抖著,露出了那種被人狠狠欺負了的表情。

這個字開頭,十有八九周峋是要爆出他昨晚出過房間的事實了。如果他被證實出過房間,他會直接成為嫌疑最大的那個人。

卻沒想到下一刻,周峋一字一句口齒清晰道:“聽不到。”

他的眼神慢悠悠地飄到芮苗身上,看到他驚慌失措的樣子,似乎覺得很有意思。

這才繼續輕描淡寫地說:“我沒聽見什麽動靜,也許是你聽錯了吧。”

這個答案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周峋沈默了這麽半天,開口第一個字還是“聽”,眾人都以為他會說聽到了。誰知道他竟然說出了“聽不到”這麽奇怪的話。

聽起來就跟在逗貓兒玩似的。

幾乎是立刻,陳則就皺起眉頭開始質疑:“你怎麽沈默這麽久,到底聽到了沒有?說的是不是實話?”

畢竟他被人指出房間有動靜,此時芮苗房間的動靜要是被證實,他就不是唯一的懷疑對象了。

周峋冷著臉,眼神不善地望向質疑他的陳則。

“我的答案就是這個,你愛信不信。”

一句話落下,畫室裏安靜得近乎死寂。

所有人目光奇怪地在他周峋和芮苗之間來回移動,還有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但是誰也不敢提出反對意見。

雖然這個周峋看起來是個新人的面板,但是到目前為止他都活得好好的,並且每次說的話都一語中的。

誰也不會懷疑,他絕對擁有一定的實力。

[哦呀哦呀,要不是親眼看到發生了什麽,我還真以為周峋是一座什麽化不了的冰山。]

[見他這樣,我又想起了他昨晚明明化身吉吉國王卻裝模作樣的樣子。]

[看到老婆一身痕跡,冰山不會晚上還回去偷偷打了吧,看錯你了冰山。]

[別說冰山打,我都打了。嬌氣老婆誰不愛呢?老婆剛才眼睛紅紅看過來的樣子我牛子都ing了。]

芮苗本來以為他死定了,周峋那個家夥看起來那麽討厭他。他以為他至少會說出他出過門的事實,到時候他不管怎麽解釋,身上都會有嫌疑了。

沒想到他竟然會幫他隱瞞。

芮苗眼睛濕濕,悄悄擡眼去偷看周峋的表情。

然而周峋卻沒有再看他了,他似乎也不在意別人怎麽想,又恢覆了那副冷淡樣子。

B級副本的玩家大多數都是低端玩家,這時事情已經陷入僵局,有人提出了再在畫室呆著也沒意義了,不如一起去城堡後面沒有搜過的地方重點搜下線索。

其他玩家也沒辦法,也沒再提出什麽意見,大家一起離開了畫室,往城堡後面的花園走去。

不知道為什麽,祁遂自從進了畫室以後就異常地沈默。

不管畫室裏發生了什麽事情,他也一句話都沒有說。

眾人從畫室出來,很快進入了城堡後面的大花園裏。

與其說是花園,幾乎稱得上是公園。這裏有湖泊、有樹林,甚至還有馬場,他們二十幾個人一進入花園,就仿佛水珠滴落進大海,很快分散走開到不同的地方查看情況了。

祁遂一直沈默地跟在芮苗身後,他今天格外地話少,然而芮苗這只傻貓兒明顯沒有發現。

不知從什麽開始,走著走著,附近就只剩下了他和祁遂兩個人了。

芮苗沒有在意,他在仔細地觀察城堡裏的花園。

這是城堡裏一個小樹林附近,樹林裏全都是主幹粗大的百年老樹,枝繁葉茂地生長著。虬結的枝條像藤蔓一樣,一圈圈地纏繞在褐色的結實的樹幹上。

芮苗看到這些藤蔓,不由自主地,又回想起了昨晚副本BOSS拿來纏他的觸手。

也是這樣,漆黑、柔韌,還帶著點濕滑軟膩的感覺。

芮苗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想到了什麽?”

在這種時候,身後突然傳來祁遂的聲音,芮苗一直走在前面,並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麽表情。

他知道祁遂一直在他身後,但是因為他沒說話,芮苗的註意力根本沒有放在他身上。

他沒想到這麽細微的反應都會被祁遂註意到,結結巴巴道:“沒、沒什麽。”

他是真的很不擅長撒謊,畢竟他從前根本不需要做這樣的事情,生疏得很。

然而他沒預料到的是,下一秒,一股大力襲來。

漂亮少年整個人被輕而易舉地按到了旁邊一顆粗壯的樹幹上,粗糙的樹幹撲簌簌地落下一些樹皮,褐色硬皮硌地他背脊發疼,他下意識地悶哼了一聲。

漆黑的樹幹越發襯得他皮膚粉嫩白皙,室外的陽光照射下,他嘴角的紅腫破皮清晰得連裏面的粉肉都看得一清二楚。

祁遂明顯很不高興,他咬著牙把芮苗按在樹上質問:“那個冰山幹嘛幫你說話?你昨晚去他房間了?”

他餘光瞥見小漂亮嘴角的那點紅腫,真不知道怎麽親怎麽咬才會弄出這樣的痕跡。這麽用力,小漂亮肯定被欺負哭了吧。

再加上剛剛小漂亮走在前面還突然小幅度抖了抖,祁遂就忍不住怒火中燒了。

就這麽喜歡嗎?大白天的,還在回味昨晚的滋味?

祁遂的語氣帶著說不出的刻薄酸氣,他低低地,卻清晰地一字一頓危險道:“你不會,已經被他弄過了吧?”

他將人按在樹上,手已經不受控制地去拉小漂亮的領口,肆無忌憚地翻他的掛肩,試圖從他身上找到其他“出軌”的痕跡。

“嘴角的破皮是他咬的嗎?他親你了?他還怎麽你了?”

現在的祁遂就像是一只暴躁不安的黑狗,對認定的交一//一配對象身上的陌生味道感到極其焦躁。

他把頭埋到了小漂亮白皙脆弱的頸間,流氓似的不停地一邊嗅一邊拱,像是要從他身上嗅到他“出軌對象”的味道。

芮苗被他拱得下巴都高高擡起來,白茸茸的貓耳朵被抵在了漆黑的樹幹上,壓得折了起來,整條無辜脆弱的脖頸都被男人的鼻子和嘴巴蹭來蹭去。

他難受地微微皺起秀氣的眉頭:“我沒有……”

“沒有?”

祁遂幾乎要被芮苗身上的香氣給甜暈過去。

他原本是想試圖從小漂亮身上嗅到別的氣味,然而嗅來嗅去,也只有貓兒身上那種香甜香甜的味道。

像是小奶貓身上會有的那種奶香味道,引得他不停地往人脖頸間蹭,都要把人皮膚蹭紅了。

他頭發淩亂地從小漂亮脖頸間抽了出來,眼光灼灼地望著他:“沒有的話,今天為什麽突然換過膝長襪?”

祁遂的眼光滾一一燙又細細密密地從頭到腳把芮苗掃了一遍,最後落在他腿一一間白膩軟滑的一點肉肉上。

“白色長襪裏,不會藏著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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