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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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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

“你非要在這時候遵循那句禁言的話嗎?”穹這時候只想猛搖他家丹恒老師的肩膀, 讓他不要再玩了,現在自己就想要知道答案。

於是他真的上手了。

丹恒是心智不堅、拜倒在強權之下的人嗎?當然不是,在劇烈的搖晃中, 他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

丹恒摁住穹手腕, 在星核精加大的阻力下把這兩只爪子拖離自己的肩膀,星核精的爪子離開後, 他肉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

穹的瞳孔驟縮, 堅強後退幾步,做西子捧心狀,溫柔的丹恒老師冷酷地拒絕了自己,這個世界上果然是沒愛了。

“本姑娘宣布丹恒老師的禁言解除。”那邊的小浣熊還在裝可憐, 這邊的三月七發現了華點。

丹恒無辜擡眼, 昵稱錯誤,禁言無法解除,請說出正確昵稱。

穹福至心靈:“穹群主解除了楓葉智庫俠的禁言。”

這下三月七要鬧了:“咱記得這個群是我建的吧。”

穹理直氣壯:“你的不就是我的。”

三月七被星核精的不要臉驚到了,她幽幽道:“那你的垃圾桶抱枕也是本姑娘的?”

穹結結巴巴艱難比了一個“二”的手勢:“可以分你一, 呃,分你三分之一。”三個人分成三份, 一人一份剛合適。

丹恒歪頭,這兩人一下子就歪題了, 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能耍寶也算一種本事吧。

禁言解除竟然還不說話, 兩人獰笑著扭頭把矛頭對準丹恒, 弓箭和球棒同時架在丹恒的脖子上:“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丹恒老師說句話吧。”這裏為什麽會出現形似仙舟的小吃?

用最兇狠的氣勢說出了最慫的話。

他們的位置在客棧的大堂靠近門口的地方, 不僅客棧裏面的人就連門外有人張望進來,丹恒扶額, 好丟臉,不想說話了。

等會兒再把分析過的情報分別發給他們吧。

瓦·爾特對兩人頓住的兩人微微點頭:“家中小輩性子過於活潑,讓兩位見笑了。”

“不打緊。”花滿樓笑著搖頭,轉而談起另一個話題,“聽幾位的意思,你們對這家客棧的菜色很熟悉?”

“在來玉闕縣之前吃過。”瓦·爾特肯定花滿樓的猜測。

因為同意彥卿加入開拓任務的事,景元將軍說要給他們送行,帶著所有人去了金人巷覓食。

其實丹恒覺得景元是想借此機會偷個懶,拜會友人無疑是一個很好的借口。

算了,隨他去吧。

兩個吵吵鬧鬧的人終於拐回到正經話題,三月七夾了一塊藕盒,熟悉的口感,熟悉味道:“還真是羅浮小吃。”

“羅浮的業務都開到這裏來了?”連個原始星球都不放過,這作風讓三月七想起了星際和平公司。

丹恒一眼就看出了三月七的想法:“不一定是羅浮的官方的。”

三月七眉頭一皺,發現這件事不簡單,再看楊叔和丹恒的臉色,他們平淡無波,像是對這件事早有意料。

“合著你們兩個都知道這座客棧不對勁啊,就咱和穹被蒙在鼓裏。”三月七對瓦·爾特和丹恒的隱瞞很不滿,人與人之間最基礎的信任呢?我們還是不是星穹列車一家人了?

相親相愛一家人失去了相愛只剩下相親一家人,都不熟了。

穹驕傲擺頭,背刺三月七:“真正被蒙在鼓裏的只有你一個,我隱約有所察覺,只是需要一點切實的證據罷了。”小二上的菜和丹恒的肯定都是無法辯駁的證據。

“你從哪兒看出來的?”三月七就納了悶了,她和穹一直待在一起,怎麽就他發現了自己卻沒有發現。

一定是這顆星球的環境不適合她,堅決不承認是自己的問題。

“你沒發現嗎,從城門進來,看到的最多的樹是什麽?”

“銀杏樹,但這不足以作為證據吧。”

“除了仙舟,誰家銀杏樹在夏天也是黃色的啊。”穹無語,看到銀杏樹就想起瀕死又覆生的魔陰身,超討厭。

“也對。”三月七後知後覺,這間客棧不對勁,他們住在這家客棧裏,那不就是:“我們跑到敵人老巢裏去了?”三月七大驚失色。

“頂多算老巢外圍。”

花滿樓默不作聲聽著兩個小孩說話,寥寥幾句話,蘊藏著諸多信息,太沒有提防心了,剛想提醒幾人隔墻有耳,卻是丹恒做了一個動作制止了他。

“雲來客棧遍布大江南北,在各地口碑極好,未曾聽聞有欺客的惡事。”剛說了一半,陸小鳳突然噤聲看向門口。

一個劍眉星目的中年男子跨步進來,他後背負著一柄長劍,氣勢鋒利。男子腦袋不動,眼睛在客棧的各個位置轉了一圈,爾後及其怨毒地剜了丹恒等人一眼,才讓掌櫃給他開一間上房,踱步上樓。

隱晦的窺伺還在從樓上射下來。

穹不明所以:“總覺得被狗罵了。”

“應該是對著我來的。”陸小鳳摸摸鼻子苦笑。

“怎麽說?”

“你應該知道我經常會被麻煩纏身?”

花滿樓了然,列車組感同身受,麻煩找上門是星穹列車的傳統藝能,這麽說來,陸小鳳是和他們一樣的體質。

出了這趟事,幾人也沒心情聊天了,匆匆填飽肚子離開。

玉闕縣確實有很多花,五彩繽紛,爭奇鬥艷,開拓者品味特殊看不出好賴,花滿樓卻是對花有著極深的研究,皆是世間極品,他也許能跟這裏的花匠聊聊養花技巧。

向掌櫃討了份花茶,花滿樓獨自端坐在客房裏,他揚手擺上三只茶杯,再倒上滾燙的茶水,他側頭對著窗外:“招待不周,只有這一杯茶水尚能待客。”

在花滿樓轉身的一剎那,一團黑影出現在他後面,冷白的刀直取命門,嘶啞的幹嘔聲從來人的喉嚨裏吐出:“待什麽客,今天就送你上路。”

森寒的冷氣浸透後背,身體似乎變得僵直,動作變得遲緩,好奇怪的武器。花滿樓的寬袖在一剎那間變得寬大,冷刀被袖子彈飛。

擊飛冷刃後,寬袖並未被花滿樓收回去,而是在他的巧力下轉了個彎,黑影撞出門外。

“我想,我與閣下並無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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