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飆演技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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飆演技進行時

甫一登場, 看到五條悟的被迫憋屈蹲在地上的模樣,夏油傑就先掏出手機拍了幾張五條悟的黑歷史,再進行幾次備份, 隨後發到群, 然後就被穹和三月七兩人的話驚呆了。

夜蛾正道觀察這群鬧事的人,個個衣著華麗, 尤其是紅色長發的女人, 頭上飾以眾多金飾,舉止優雅,一舉一動自成風韻,是個身居高位的人。倘若只是三月七、穹和丹恒在場, 夜蛾正道還可以理解成是年輕人的胡鬧, 但是姬子也在,這樣的人,會陪著他們胡鬧嗎?不可能吧,他心裏頓時信了幾分。

夏油傑盯著丹恒, 上次沒仔細看,丹恒的衣擺處描著不知名的符文, 這家衣服是防禦類的“咒具”?

註意到夏油傑的視線,丹恒動作自然地側了一下身子, 讓夏油傑更加看清衣擺上的字符, 再回過身時, 眼睛已經揉紅了,再次佐證了他傷心小可憐的事實。

在其他人眼裏他是因傷心過度背過身去,眼眶紅紅的, 嘴角下撇,顯然是在偷偷抹眼淚, 因為自己的自尊又不願意讓三月七看到懦弱的模樣。

可憐呀。不知道是誰用微不可察的聲音說了這麽一句話。

丹恒微微抿唇:徒手把眼睛揉紅真難,早知道塗點姜汁在衣袖上了。

人有一種慣性,別人嘴巴裏說出來的不一定相信,但自己推斷出來的一定深信不疑,特別是對於聰明人而言。

夏油傑自己說服自己,是了,當初悟和他比試時,丹恒所用的力量與他們不同,這應當是他們家族的能力。

但他還是不打算妥協,但也不宜針鋒相對,丹恒能壓著悟證明了他本身的實力強大,其他幾個人能拿捏丹恒除了他們之間的情感外(存疑,那三人更像是為了利益而與丹恒交往)他們的實力未必沒有丹恒高,還是小心為妙。

正欲說話,夜蛾正道卻搶先一步開口,他是學校的老師,在校長和其他教師不在校內的情況下,他有必要為學生的安全和學校的利益出頭:“這件事或許存在誤會,不如我們先進裏面談,這外面風大,蚊蟲也多。”

“對啊,對啊,高專的食物還蠻好吃的,糕點美味,茶水也好喝。”灰原雄左右看了一眼,學長學姐和同期不像是會接茬而且一副快要打起來的樣子,連忙自己應和夜蛾老師的話,“而且,站著總比坐著好吧。”

“哈,你是不是覺得咱們傻了吧唧的,跟你們進去不就成了甕中捉鱉了。”三月七孤疑地看了一眼他們,蠻橫地一揮手,否定道,“不行,就在這兒談,總之,賠償交出來。”

遲疑兩秒,三月七眉眼高揚,下巴昂起,眼睛睥睨,目中無人,如皇帝恩賜般開口,這是跟幻朧學的:“也不要多,起碼能買下幾個國家的資產就行了。”

五條悟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班主任救命啊~”

同期及學弟老師們眼神死:……槽多無口。

只見夜蛾正道阻止躁動的學生,表情嚴肅而兇惡,比他們這幫打上門的更像兇手,“閣下未免太獅子大開口了。”

五條悟低頭再擡起時早已泣涕漣漣:“果然,一旦我失去了價值,你們就會放棄我。我早該知道的,枉我一腔真心待你們,終究是錯付了。”要是他的手沒有被捆綁住,鐵定會咬著帕子垂淚,擺出我見猶憐之相。

眾人:……

夜蛾正道:什麽叫錯付了,這不是正在談判嗎?他嘆了口氣,自從當了他們的班主任,感覺整個人像是老了幾十歲:“悟,別鬧。”

雖然不清楚五條悟在搞什麽,但夜蛾正道不相信五條悟扯不斷綁他的繩子。

事實上,五條悟真的扯不斷,在來高專的路上試過了,越掙越緊。

仙舟出品,小子。

“你們說了這麽多,證據呢?”能買下幾個國家的資產不算多?還真是聞所未聞。夏油傑幾乎要氣笑了,一攤手嘲笑他們的蠻橫貪婪模樣,“僅憑這三言兩語就要我們為這莫須有的罪名付出代價未免太可笑了。”

穹眨巴眨巴眼睛,以前怎麽沒發現,三月七這演技可以啊。

穹寶貝般地摸出手機,惡聲惡氣,“來,加個聯系方式,我把證據發給你們,讓你們死得瞑目。”

灰原雄吐槽一句:“都是敵人了,加什麽聯系。”

“我的手機給你們了,如果你們不還了怎麽辦,我親愛的阿普洛圾桶的聯系方式還在上面呢。”穹鷹隼的目光狠厲地射向他,理直氣壯,“它如此的美麗,你們不會對它有什麽想法吧,它是我的。”

灰原雄身子一抖,被那目光刺了一下,汗毛直豎。

啊呸,戀愛腦。

“怎麽會,我們都沒見過阿……阿普洛圾桶。”

“你們還想見它!”穹提高音量。

“不想見。”高專眾人連連搖頭,有時候聰明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戀愛腦,他們會為了心愛的那個ta做出很多不理智的行為。

“呵,竟然拒絕見阿普洛圾桶,你們果然是一群審美低下的家夥,毫無美感可言。”

高專眾人:啊對對對,我們就是審美低下。

那是一個在甜品店中的視頻,姬子黑了甜品店的監控得到的,夏油傑想起來,五條悟坐在丹恒的腿上,之後又說他們之間有一個孩子。

“這是假的。”

“但那幫老家夥信了。”三月七憤憤不平。

被忽視的五條悟忽然哎呦一聲,吸引了眾人的視線,“蹲太久蹲麻了,你們繼續。”瞟了一眼夏油傑,五條悟的腳尖悄咪咪挪動,想蹲在樹蔭底下,三月七一扯繩子,他差點一個踉蹌後仰在地,“傑,救命。”

三月七冷睨了他一眼:“在沒得到咱想要的東西之前,再亂動,本姑娘就砍了你的四肢。”

夏油傑不屑一笑:“區區謊言就能把他拉下馬,這只能說明,你們沒本事。”悟莫名其妙搞出這些動靜是想幹嘛?

“鬧劇就到這裏為止了吧。”姬子優雅擡起右手,目光流連,欣賞自己纖細白皙的手指,對夏油傑的挑釁語言不為所動,聲音悠悠:“三月七,我答應你遠赴島國,就是因為你說你可以助我掌控星穹的大權,可你呢,在這兒這麽久了,一點實事都沒幹,實在不行,你還是回去嫁給帕姆吧,你嫁給了它,這樣它才會能幫我呀。”

三月七撇了撇嘴:“它可沒那麽看重我,願意了為了我放棄星穹的大權。”

“呵,”姬子吹掉纖纖手指上不存在的灰塵,聲音蠱惑,“不要否定自己的價值,它對你感情特殊,每天幫你做飯洗衣,榨果汁的,明顯是愛美人更甚深愛江山,它一定會的。”

不然,姬子換了一副陰厲的表情,“你就等死吧,沒有價值的東西,不需要存在。”

“那,那不行,姬子阿姨,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帕姆能幫你的我也可以呀。”三月七一扔手裏的繩子,將它踩在腳下,上前央求姬子,哀切連連。

姬子冷漠無情不為所動。

白光一閃,三月七抽出一把匕首架在五條悟脖子上,絕望瘋狂交織,眼見無法從這所學校中得到什麽,在危及自身的情況下,她索性轉移目標:“我記得,你背後有個古老的家族對吧,讓他們交出我要的東西,不然……”在極端的失控下,三月七連口癖都不說了,鋒利的匕首在五條悟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猩紅的雪珠從傷口滲出來。

看著那道血痕,夏油傑、家入硝子、夜蛾正道皺起了眉頭,灰原雄磕磕巴巴:“無下限被破了。”

他們敢在這裏扯皮、拖時間,就是不談利益問題,就是因為絕對相信五條悟,他本身就是一個大殺器,但是現在這個大殺器出問題了。

“你們先冷靜,賠償問題好說,先把刀放下。”夜蛾正道柔聲安撫,他現在也不管五條悟是裝的還是三月七真的有實力破壞無下限,總之,他不能讓自己的學生出事。

丹恒此刻完全成了背景板,他還保持眼眶紅潤的可憐狀態無言地看著同伴們飆戲,我們是從同一輛列車上出來的嗎,為何你們演技如此優秀?

“喲呵,你朋友的的演技挺好的嘛,這個走投無路的眼神挺不錯的。不過,他們真的不是在玩嗎?”沙啞而又疲憊的聲音在腦海中想起,“哈哈,傑這個表情也太好笑了吧,可惜不能拍下來。”

丹恒表面上不動聲色:“啊,是吧。”

“嗯,僅憑這種程度,是做不到把那家夥引出來的,那家夥茍得很。要不,你橫插一腳,先把現在的我殺了。”疲憊的聲音欣賞在場眾人的各色的反應,著重記下兩個同期的黑歷史,轉而說起正事。

“沒必要如此極端。”丹恒否定,“我們不需要引他出來,只要吸引他的視線,促使他的暴露一點小小的痕跡就夠了。”

“對了,你可以順著他的痕跡找到他的位置的吧。”丹恒說。

“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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