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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鳥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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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鳥逗狗

“帕姆, 是我,姬子。”

“太好了,終於聯系上了帕。”帕姆差點喜極而泣。

自從列車卷入黑洞失蹤後, 帕姆一直聯系不上列車的成員, 每每做完當天的食物,去房間叫人才發現他們一直沒找回來, 最後只能蔫了吧唧的將食物倒進垃圾桶。

關愛孤寡帕姆, 人人有責。

“姬子乘客,你們沒受傷吧,需不需要我準備傷藥,哦, 對, 還要準備一些補品,要不直接煮成藥膳吧帕……”帕姆越想越慌亂,恨不得在眾人回來之後,將全宇宙中對身體有益的食物都煮給他們吃。

會被餵成撲滿的吧, 想到三小孩被餵的胖乎乎的樣子,短手短腿, 一戳一個倒。

姬子連忙阻止帕姆過分發散的思維,“除了瓦·爾特聯系不上, 其他人都沒有事, 也沒受傷。”所以不用準備那些補品了。

才打算用手機開個視頻通話, 讓三小只同帕姆報個平安,卻發現在這個純白的空間中沒有信號,姬子眉頭皺起, 那帕姆是怎麽和我聯系上的?

旅行者和派蒙卡在虛化空間的時候,正是姬子擦火轟龍的時間, 也是在這時候姬子聯系上帕姆,然後被一股吸力抓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

姬子觀察周圍,這是一個空蕩蕩的房間,門板只是擺設,根本推不開,她不認為那股吸力的主人是友好的,藏頭露尾盡是鼠輩。

打開手機,沒有信號,消息發不出去。

一炮轟開房間才發現自己是被困在一面鏡子裏,放鏡子的房間很簡單,估計也不是常住人的,桌椅上都有一層薄薄的灰塵。

也許瓦·爾特也是被困在鏡子裏才沒有回消息,抱著這樣的想法,姬子搜了幾圈放置鏡子的房間,這裏除了一套桌椅和被打碎的鏡子,什麽都沒有,房間外面是茂密的森林,荒無人煙,只能放棄離開。

丹恒:“璃月的百姓也被困在鏡子裏了。”狡兔三窟,範長林果然夠狡猾。

姬子:“我出去打聽後才知道這裏就是玄天大陸,只能說陰錯陽差。”還想混進王城找人帶自己來呢。

進入城鎮之後就好多了,消息在人群中流通,姬子偶然間聽到垃圾桶戰神的消息,立刻就知道丹恒他們的位置了。

在來上清宗的路上,姬子正好遇上辛苦甩開左窮右苦兩人的瓦·爾特和魈,就結伴而來了。

“對了,楊燁說的垃圾桶追人的事是怎麽回事。”

丹恒和三月七默契推了一把開拓者,讓他自己解釋。

穹站起來,“所有人目光看向我,我來說個事。”用慷慨激昂的語氣配合手舞足蹈陳述事情的原因以及經過。

“說得好!”語畢,三月七驟然鼓掌叫好。面對瓦·爾特、姬子、丹恒默然無語看過來的眼睛,三月七撓了撓臉,小聲嘟囔,“就是說的很好啊,跟朗讀一樣。”

“三月,還是你懂我。”穹猛拍三月七的肩膀。

三月七在猛烈的拍打中嗆了一口口水,“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我銀河球棒俠從不報隔夜仇,有仇當天就報了。”讓你拱火,現在怕了吧,哼哼。

丹恒將話題掰正回來:“按你的想法,事情還沒有結束吧。”雖然他們已經決定修無情道了,但也不是不可破,那對主角可沒有練成百折不撓、牢不可破的向道之心。

“知我者,丹恒也。”開拓者扯了一句剛學來的文言文。

“別貧,說重點。”

“接下來的安排,需要一個契機。”

丹恒點頭,不再多問,“行,需要我們配合的話就直說。”

三月七連連點頭,穹的辦事能力向來可靠,不然艾絲妲、景雲之流也不會經常把一些任務交給他完成了。

姬子和瓦·爾特微笑看著他們,沈默不語,他們是掠陣擦屁股的。

晚上是在瓦·爾特這邊睡的,第二天,穹第一個醒來,轉了一圈,圍觀上清宗弟子被垃圾桶溜的雞飛狗跳日常後,邁著該溜子的步伐回到之前住的院落。

遠遠就看見一個綠色頭發的矮個子守在門口,據丹恒所說,他叫魈,是璃月的護法夜叉。

穹打了聲招呼準備進去,被魈攔住了:“帝……鐘離大人在閉關,閑雜人等不要打擾。”

“我找重雲。”

“重雲也閉關了。”

穹明白了,鐘離大概是成功創造出功法了,現在正拉著重雲試驗功法的可行性呢,誰讓這裏只有重雲一個純種人類。

想明白了這通,穹幹脆也不找重雲了,蹲下來,坐在魈的旁邊,充分發揮社牛的個性,逼得魈從地面轉移到屋檐上。

性格開朗程度堪比吃了絕雲椒椒的重雲,我果然應付不來。魈xin~上房檐,當作聽不到穹說話的聲音。

墻邊爬出一只長著獨角的白色幼獸,小小一只的,水汪汪的眼睛充滿好奇地看著穹,對著他哼哼唧唧。

幼獸好奇地看著這個人類,卻被沒有任何征兆的“嗷嗚”一聲張開的血盆大口,猙獰的爪子。它心裏生出一個想法,這個人類準備一口吃掉自己,幼獸嚇得掉頭就跑。

嗚嗚,人類好可怕~

“哈哈哈……”穹瘋狂大笑。

魈:幼稚。

丹恒正好看到了這一幕,面無表情,頭已經開始幻痛了。

“不好了,魔族打上來了!”一連三次大喊,一聲比一聲高,聲嘶力竭。

梅開二度。

穹一臉無辜,開始轉移話題:“你看,契機來了。”

丹恒:我就靜靜看你表演。

晴朗的天很快就暗了下來,黑雲壓城,很符合世人對魔族的印象。

丹恒看到很多上清宗的弟子在聚集到上清宗的山門那裏,有些人試圖逃跑,但很快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控制手腳一樣,四肢扭曲,機械性地前進。

人類從來都是追逐利益的生物,很少有人能做到為了信仰或者其他人而奉獻一切,所以,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丹恒一點也不奇怪。

劇情的力量還在控制著這個世界,只要讓主角覺醒了就可以了嗎?可是還有很多人還在劇情的控制中,他們的所有努力,所有的愛與恨不過是主角的背景板,他們的命運是和傀儡一樣被操縱的一生。

丹恒和穹趕到時候,烏鴉鴉一片塗著深色眼影的人已經守在上清宗門口,兩方人馬竟然還禮尚往來地先進行對峙、談判和罵戰。

姬子他們聽到動靜,也出來了,穹揮揮手,示意他們過來一起看戲,反正還沒正式打起來呢。

左窮有一個很方便的法術,可以控制烏鴉甚至能和烏鴉共感,在找不到尊上的時候,有一只烏鴉給他傳來一段信息,在上清宗看到尊上出現。

左窮不認為世上除了恒常君,還有人可以打敗自家尊上,肯定是上清宗用卑鄙無恥的手段擄走了尊上。這個猜測在他腦海中根深蒂固,完全沒考慮能否實施成功的可能性,有種腦幹缺失的美。

右苦在爭吵之餘,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他不敢置信,擡頭一看,的確是他們家尊上,可是他為什麽站在上清宗的地盤,對他們的出現沒有一絲反應呢?

“尊上,您為什麽……”

此時此景,三月七戲精上身:“臣等正欲死戰,陛下何故先降?”聲音悲憤欲絕,抑揚頓挫。

穹一秒入戲:“這裏山美,水美,人更美,樂不思蜀也。”

丹恒不得不承認,三月七和穹有一種天賦,這個天賦通常能讓劍拔弩張的氛圍朝喜劇方面轉變。

只可惜,現在這個天賦讓他們成為了魔族的眼中釘肉中刺。丹恒上前一步,擋住左窮右苦兩人刺過來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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