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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有本事你別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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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有本事你別躲

上清宗最近發生了兩件大事。

一是太上長老恒常君和座下弟子清韻各自被兩千多“人”輪流求愛, 看透紅塵,決心要修無情道。

別人是兩千多人恭迎歸來,他們是兩千多人求愛, 內心的崩潰可想而知。

二是魔尊百年間首次出現, 竟然是來上清宗尋找孩子。

恰巧這兩件事都和穹有關系。

丹恒忍不住擡手扶額,小夥伴太缺心眼, 我該拿什麽拯救他們?他已經做好一旦上清宗動手就將他們攔下的打算。丹恒捫心自問, 如果自己被別人這般戲弄,抱歉,他大度不起來。

對於恒常君和清韻兩人不再耽於情愛這件事,楊燁心中歡喜, 如果不是隨機刷新的垃圾桶影響比武大典的舉行導致它又被推遲了的話, 他都想拿著劍原地360°飛天慶賀,恒常君的腦子終於正常了。

上清宗太上長老一朝老房子著火,被驢踢了腦子的逸事傳遍玄天大陸,每每遇到其他宗門的人都嘲笑幾句, 偏偏這是事實,沒有辦法反駁。

上清宗苦主角久矣, 如今竟有人能將他改變。

此時此刻,楊燁看到突然出聲的開拓者, 都覺得他眉清目秀, 是個腦子清奇的好孩子。這身段盤靚條順, 這氣質……不提也罷,實在是開拓者大幅度揮手奔跑的動作透著點傻,楊燁無法昧著良心誇。

丹恒在旁邊看得清楚, 楊燁初時眼神的確兇狠,後來就漸漸柔和了下來, 不似要對穹動手的樣子,看來這場沖突算是避免了。繃緊的身體頓時放松,只餘三分警惕。

穹可不擔心沖突的事,對他來講,但凡敢攻擊自己的就給他一炎槍,串串燒烤聞著挺香的。

驟然被他人知道自己幹過的好事,穹完全沒有不好意思,在萬眾矚目中,步伐輕躍,以一種乳燕投懷的姿勢撲進瓦·爾特的懷抱。

瓦·爾特被這一撞,身體止不住後退兩步,好歹穩住了身體沒有摔倒,導致出醜丟臉。

楊燁眼皮子一翻,無法直視,一個大男人坐這般小孩子姿態,實在不堪入目,忍不住感嘆,堂堂魔尊竟是溺愛孩子的歪父。

“誰教你以這種方法撲進別人懷裏的?”瓦·爾特不著痕跡揉揉酸痛的腰,狀似無意地發問。首先排除丹恒,那孩子知禮守禮,難道是三月七?她通常在完成開拓任務後,會向自己和姬子討一個擁抱,但三月七身子輕,瓦·爾特受的住折騰。

“不用教,我看著學的。”穹鉆出瓦·爾特的懷抱,分享自己的見聞,“我看到好多小孩都是這麽撲進大人的懷裏的,顯得格外親近。”看著看著就會了。

作為世上唯一一個星核精,都沒滿三歲呢,瓦·爾特能怎麽辦呢?寵著吧。

楊燁仔仔細細觀察同魔尊一起來的人,了解敵方關系,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左邊的小孩神情冷淡,對於魔尊和其孩子的動作沒有任何表示,不似下屬,右邊的女子優雅溫婉,對魔尊卻沒有絲毫恭敬之色,難道……楊燁止住念頭,名聲對女子而言是何等重要,不可妄加揣測。

姬子微笑看著兩人,臂間突然冒出一個腦袋,低頭一看,是三月七。唇邊的笑容更加溫柔明媚了,“小三月,有沒有想我呀。”

“超級想,想到食不下咽。”三月七雙手打開,很誇張比劃了一個動作,用行動表達對姬子的想念很大很大的。

“貧嘴,你呀。”食指輕輕一點三月七的鼻尖,還是這般可愛。

楊燁看魔尊不像是有敵意的樣子,斥退從備戰狀態轉到看戲吃瓜狀態的弟子,其實早已暗中聯系宗主和各位長老,只要魔尊有不對勁立即動手,讓餘下弟子離開也是為了不出現無謂的傷亡。

待三月七和穹兩人都脫離大家長的懷抱,普通弟子走得差不多了,丹恒才姍姍來遲。

和他們兩個一起走,有點丟臉。

開拓者早就摸清丹恒的性子了,哪能不知道丹恒有點小包袱,在他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信手一推,丹恒一臉懵然倒在瓦·爾特的懷裏,我和三月七有的,丹恒也不能少get。

也是丹恒對穹沒有絲毫防備,他才能容易得手,要是換一個人,身上高低得紮個洞出來。

瓦·爾特一視同仁,給了丹恒一個擁抱,再順手將人的短發揉亂,將這沈穩孩子逗得有點害羞才把人放開。

丹恒耳尖通紅,擊雲出現在手裏,穹見狀,繞到姬子身後躲起來,丹恒追上去:“有本事你別跑。”

“沒本事,丹恒老師請放過我。”穹雙臂合起,作祈求狀。這不叫慫,這叫能屈能伸。

“穹,快上,咱給你上盾。”三月七在一旁拱火,火沒燒到自己身上,不嫌事兒大。

兩人繞著姬子和三月七轉圈圈。一個不敢停下,一個大庭廣眾之下被看到害羞一面炸毛了,不想輕拿輕放。

魈尋找鐘離的氣息去找人了。旅行者和魈完美錯過,希望他能找到餘下四個夜叉大將,不空手而歸。

瓦·爾特這邊得空了,楊燁才上前和人促談,比武大典已經延期三次了,不需要再多延期一次了,都變成笑話了,簡直多災多難。

瓦·爾特明確表示對打打殺殺不感興趣,楊燁明面上才放下三分警惕,嘴上不忘客套:“閣下有興趣得話,可以留下參觀大典。”

“那就有勞了。”

我就客套一句,你怎麽還隨桿子上了?楊燁笑臉依舊,轉頭吩咐:“青山,給魔尊安排個住處。”等會兒就說服各門派頂尖的青年才俊退出比賽,留一些不上不下的應付一下就行。

引瓦·爾特等人到安排好的小院,留兩個力速雙A的弟子守在門外,既不會引起過多的警惕,又不會在被攻擊的時候無法逃離,楊燁方才離開。

對於楊燁的小心思,瓦·爾特不可置否,如果有不法分子混入列車,自己最差也得全程盯著他。

“姬子姐姐你是怎麽找到楊叔的?”三月七抽了幾張椅子圍成一圈,自己坐在離姬子最近的地方,迫不及待發問。

“為什麽不能是我找到姬子呢?”瓦·爾特反問。

“身為一直聯系不上的走失人口,楊叔沒資格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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