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憑風引（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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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憑風引（三）
“你讓我來這裏不是為了見疊卡拉庇安的吧？”歲生和溫迪走在王城的街道上, 想起了這茬。
“嗯嗯！我一開始是想和你介紹一下我的朋友，但是誰知道碰上烈風之王了。”溫迪去扯歲生的衣角，“這邊這邊。”
“慢點慢點。”歲生無奈, “也別扯我的頭發，人在那又不會跑。”
王城中的人們大都是沈默著的, 見到歲生這個陌生的面孔也一副漠視的姿態, 更有甚者, 看到他從高塔之上安穩走下來, 對他還抱有敵意。
歲生無所謂地聳肩, 被溫迪帶著往外城快要靠近風墻的城區去。
溫迪坐到歲生的肩上給他指明方向, 七拐八拐，他們終於到了一間小屋面前, 歲生註意到門邊掛著用碎紙折成的粗糙的花。
歲生叩響了門，他聽見裏面的人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還有輕微的鐵桿碰地的聲響, 然後才是主人家的詢問：“誰啊？”
歲生讓開了一些，把位子讓給溫迪。
溫迪沒法只好開口, “是我。”
門開了，主人家探出頭來，是個半大的少年，和後世的溫迪人形的樣子很像，歲生記得他，好像叫達裏烏什？
達裏烏什眼含欣喜，“溫迪？我還以為你今日不會來了。”
“進去再說，這位是我新認識的朋友。”溫迪手足舞蹈的, 風精靈做出這樣的動作可愛的緊，他羽翅去撓歲生的手, “快點進來。”
少年出於對溫迪的信任讓歲生也進了門，但還是抱有一絲警惕，“該怎麽稱呼？”
“叫我歲生就好。”歲生微微頷首，“你不必害怕我，我不會做什麽的。”
“之前風墻之外的巨大動靜是您弄出來的嗎？”少年領著他們坐下，“您很厲害，居然向王挑釁之後還能全身而退。您也是一位魔神嗎？”
歲生搖頭，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向一旁的風精靈，“溫迪，你叫我來見他是要做什麽？”
“就只是來見一見朋友。”溫迪嘿嘿一笑，“我們約定好今天他彈新學的曲子給我聽。”
“嗯。”歲生眸光微動，看向少年，“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王城中很多人都沒有名字，我也一樣，您叫我阿烏吧。”
“溫迪說烏是一種鳥類，能在高天之上自由自在的翺翔，我沒見過鳥，自然也沒見過烏，但我想去外面看看，像烏一樣。”少年阿烏這樣說。
歲生點點頭，笑著轉移了話題，“不是說要彈琴？方便我聽嗎？”
“自然。”阿烏從櫃子上取下裏拉琴，撥動了琴弦。
潔凈悠揚的琴聲在房間裏回蕩，如林風穿耳，緊接著，琴聲音調變了，變得凜冽而又讓人心中振奮，一曲終了，歲生還有些意猶未盡。
他鼓起了掌，“很不錯。”
阿烏有些不好意思，靦腆地對他笑了笑，沒再說別的。
歲生和他也不太熟悉，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便開口告辭，“我出去轉一轉，溫迪，你就留在這裏。”
溫迪微怔，但他確實有些事情想和阿烏說，於是便靠近貼了貼歲生的臉，“那你要來接我。”
歲生：“行。”
阿烏和溫迪送他出了門，然後將門口的紙花拿了進來，沒有了外人，阿烏的表情變得更加溫和，“今晚我要去萊艮芬德那裏去議事，他說，烈風之王的侍女阿莫斯請求加入我們的行動。”
“是。”溫迪的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小小的一只用很成熟的語氣和阿烏對話，有點讓人忍俊不禁，“我們方才從高塔之上下來碰見她了，歲生和她說了些話。”
“應該是這樣，才讓她徹底下定決心加入了我們。”
阿烏笑了起來，撥了撥風精靈頭上的絨毛，“太好了，溫迪，只要我們的計劃足夠順利，烈風之王隕落，我們就不會再被壓迫，就能去到風墻之外，見識你口中所說的藍天、飛鳥和柔和的風。”
“不過——”
“這位歲生先生是什麽來頭？這樣不清楚來歷的人，你還是對他多一些警惕吧。”
溫迪搖頭晃腦，貼近了阿烏，“我說不上來，只覺得他很親近，而且，我可以確定的是，他不站在任何一方。”
“如此麽，只要不影響我們的計劃，那就不必在意了。”
阿烏站在窗前，看著高聳入雲的風墻，低聲呢喃，“很快，就能走出這座牢籠了。”
而另一邊，歲生從阿烏的小房子裏出來，也不知道該做什麽，只是閑逛。
外城的人看上去比內城多了些生氣，或許是離高塔有一定的距離，不用直面烈風之王的威壓。
歲生走走停停，一路走過來，在好幾戶人家門前看到了紙折的花。
唔，或許這是一種暗號。
——蒙德史書記載，約2600年前，舊蒙德民眾以「風之花」為號，發起追求自由的戰爭 。
「風之花」不是固定的花，它可以是風車菊，也可以是蒲公英，而現在，在沒有柔風吹拂，日照和雨水都不充足的地方，「風之花」就是這種紙折的花朵。
看來想要討伐疊卡拉庇安的人很多啊。
暴君麽……
真是讓人感到難過與悲哀的形象和象征。
真可憐啊，明明是出於保護而修築王都建造高塔，卻在無人能敵的歲月裏做起了登神的美夢，也就忘記了要躬身聆聽子民的祈願。
嘖。
好像沒有他的什麽事情，歲生這樣想著，摸了摸下巴，那系統將自己送這來就是為了旅游？
不能吧，它什麽時候這麽好心了。
系統：。
【宿主，我聽得見。】
歲生擺擺手，“我說的難道不對麽？你哪次不是講我送回戰亂的時候？這會兒居然不需要我做什麽，真稀奇。”
系統：【宿主，您並不是不需要做什麽，順心而為，時間到了您自然就會明白。】
歲生輕嘖一聲，這說了不和沒說一樣嗎？
算了，他早就明白的，系統就是個小廢物。
不過，他出來的時間也有一會兒了吧？溫迪和阿烏說完話了嗎？不如回去瞧瞧吧。
於是歲生又轉身往阿烏的住所走，回去的途中遇到了阿莫斯，她急匆匆的拎著裙擺往內城區去了，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事。
哎呀呀，時間還早呢，不如跟上去看看吧。
歲生正愁打探不到消息呢，跟上去瞧瞧，能獲得一些信息就更好了，不能麽，就當是又去散了一會兒步吧。
他不緊不慢的跟在阿莫斯身後，遠遠綴著，正正好能看到阿莫斯又不至於跟丟的距離。
很快，阿莫斯在一處房屋停了下來，她敲響了門，一位老婦人開了門，見到她之後突然臉色大變，要把她往外趕。
“阿莫斯！你還有臉再來！”老婦人看上去很生氣，直接大聲指責，“你繼續去服侍龍卷之魔神好了，做什麽還要回來？”
老婦人將她責怪了一番，然後猛地關上了門。
阿莫斯站在房子房子面前，神色難辨，她垂著頭，沈默著離開了那裏。
歲生摸了摸下巴，這又是？
他看到另一處房屋的墻後面探出一個腦袋來，便走過去在那人面前站定，“你好。”
“有事？”那個少年的語氣很不好，“沒看見我正忙著嗎？”
“打擾了，我只是想和你了解一下情況，如果您不方便的話，那這個又香又脆的蘋果只能給別人了。”歲生用手拋著那枚紅艷艷的蘋果，對上少年看過來的視線，眉頭一挑，“怎麽樣？現在方便了嗎？”
風墻之內，雖然人類也能耕作，但物資照樣匱乏，少年哪裏見過這樣紅碩的蘋果？
他連連點頭，眼裏放光，“您問吧，這個真的會給我嗎？”
“自然，你回答了我就給你。”歲生握住蘋果，“告訴我，你們好像很不喜歡阿莫斯，為什麽？”
少年聽到阿莫斯的名字癟癟嘴，“她啊，她‘為了君王，可以拋棄所有’，這是她曾經說過的話，她祈求神明能夠降下視線，甚至能夠親手斬落企圖背叛君王的人的頭顱，哈，不說我，整個王都的人誰不知道烈風之王的侍女阿莫斯？”
“是麽。”歲生低聲呢喃，然後又聽到少年吞咽了一下，他看過去，就發現少年將視線艱難的從蘋果上挪開，歲生將蘋果扔給他，“謝謝你的消息。”
他註意到少年的胸前也別著紙折的花，也是「風之花」嗎？
難怪對阿莫斯的態度惡劣呢，孤王身邊的侍女，也被打上了走狗的標簽嗎？
歲生皺起了眉，少年見他愁眉不展的樣子，湊近一些，“看在這顆蘋果的面子上，我再告訴你一個消息吧，聽說阿莫斯最近對孤王由愛生恨了，不知真假，但若是有她的加入……”
後面的話他沒再說了，直起身對歲生行了個禮，“有緣再見，好心的先生。”
“幾條不算特別重要的消息能換來一個新鮮的蘋果，謝謝。”
歲生目送他遠去，很不妙啊這種情況，風聲真的不會傳給疊卡拉庇安嗎？
事實上還是他想多了，疊卡拉庇安那樣孤高的魔神，怎麽會聽見那樣細微的聲音呢？又被邀請到高塔之上的歲生如此想，他還沒來得及去找溫迪就被請來了。
“你這是做什麽？”歲生語氣不善，“我還想在王城內了解一下情況，你找我做什麽？”
“是吾自作主張了。”疊卡拉庇安如此說，“吾期望代行者大人能在王城多停留一段時間。”
“看我心情吧。”歲生面無表情，“疊卡拉庇安，你要知道，這片屬地不止你一位魔神。”
“當然，當然，您隨時可以離開，只是吾期望能夠盡一下地主之誼。”疊卡拉庇安非常希望能在他面前維持好良好的形象。
歲生：“嗯，那就留一段時間吧。”
但兩日後他就後悔了，無他，這上面實在太無聊了，疊卡拉庇安又不喜歡外人，除了阿莫斯再看不到其他人，歲生想找個人說話都不行。
於是第三日，他實在忍無可忍，招呼也不打一聲溜出了風墻之外，準備先去找找溫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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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點慢點。”歲生無奈, “也別扯我的頭發，人在那又不會跑。”
王城中的人們大都是沈默著的, 見到歲生這個陌生的面孔也一副漠視的姿態, 更有甚者, 看到他從高塔之上安穩走下來, 對他還抱有敵意。
歲生無所謂地聳肩, 被溫迪帶著往外城快要靠近風墻的城區去。
溫迪坐到歲生的肩上給他指明方向, 七拐八拐，他們終於到了一間小屋面前, 歲生註意到門邊掛著用碎紙折成的粗糙的花。
歲生叩響了門，他聽見裏面的人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還有輕微的鐵桿碰地的聲響, 然後才是主人家的詢問：“誰啊？”
歲生讓開了一些，把位子讓給溫迪。
溫迪沒法只好開口, “是我。”
門開了，主人家探出頭來，是個半大的少年，和後世的溫迪人形的樣子很像，歲生記得他，好像叫達裏烏什？
達裏烏什眼含欣喜，“溫迪？我還以為你今日不會來了。”
“進去再說，這位是我新認識的朋友。”溫迪手足舞蹈的, 風精靈做出這樣的動作可愛的緊，他羽翅去撓歲生的手, “快點進來。”
少年出於對溫迪的信任讓歲生也進了門，但還是抱有一絲警惕，“該怎麽稱呼？”
“叫我歲生就好。”歲生微微頷首，“你不必害怕我，我不會做什麽的。”
“之前風墻之外的巨大動靜是您弄出來的嗎？”少年領著他們坐下，“您很厲害，居然向王挑釁之後還能全身而退。您也是一位魔神嗎？”
歲生搖頭，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向一旁的風精靈，“溫迪，你叫我來見他是要做什麽？”
“就只是來見一見朋友。”溫迪嘿嘿一笑，“我們約定好今天他彈新學的曲子給我聽。”
“嗯。”歲生眸光微動，看向少年，“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王城中很多人都沒有名字，我也一樣，您叫我阿烏吧。”
“溫迪說烏是一種鳥類，能在高天之上自由自在的翺翔，我沒見過鳥，自然也沒見過烏，但我想去外面看看，像烏一樣。”少年阿烏這樣說。
歲生點點頭，笑著轉移了話題，“不是說要彈琴？方便我聽嗎？”
“自然。”阿烏從櫃子上取下裏拉琴，撥動了琴弦。
潔凈悠揚的琴聲在房間裏回蕩，如林風穿耳，緊接著，琴聲音調變了，變得凜冽而又讓人心中振奮，一曲終了，歲生還有些意猶未盡。
他鼓起了掌，“很不錯。”
阿烏有些不好意思，靦腆地對他笑了笑，沒再說別的。
歲生和他也不太熟悉，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便開口告辭，“我出去轉一轉，溫迪，你就留在這裏。”
溫迪微怔，但他確實有些事情想和阿烏說，於是便靠近貼了貼歲生的臉，“那你要來接我。”
歲生：“行。”
阿烏和溫迪送他出了門，然後將門口的紙花拿了進來，沒有了外人，阿烏的表情變得更加溫和，“今晚我要去萊艮芬德那裏去議事，他說，烈風之王的侍女阿莫斯請求加入我們的行動。”
“是。”溫迪的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小小的一只用很成熟的語氣和阿烏對話，有點讓人忍俊不禁，“我們方才從高塔之上下來碰見她了，歲生和她說了些話。”
“應該是這樣，才讓她徹底下定決心加入了我們。”
阿烏笑了起來，撥了撥風精靈頭上的絨毛，“太好了，溫迪，只要我們的計劃足夠順利，烈風之王隕落，我們就不會再被壓迫，就能去到風墻之外，見識你口中所說的藍天、飛鳥和柔和的風。”
“不過——”
“這位歲生先生是什麽來頭？這樣不清楚來歷的人，你還是對他多一些警惕吧。”
溫迪搖頭晃腦，貼近了阿烏，“我說不上來，只覺得他很親近，而且，我可以確定的是，他不站在任何一方。”
“如此麽，只要不影響我們的計劃，那就不必在意了。”
阿烏站在窗前，看著高聳入雲的風墻，低聲呢喃，“很快，就能走出這座牢籠了。”
而另一邊，歲生從阿烏的小房子裏出來，也不知道該做什麽，只是閑逛。
外城的人看上去比內城多了些生氣，或許是離高塔有一定的距離，不用直面烈風之王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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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想要討伐疊卡拉庇安的人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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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生擺擺手，“我說的難道不對麽？你哪次不是講我送回戰亂的時候？這會兒居然不需要我做什麽，真稀奇。”
系統：【宿主，您並不是不需要做什麽，順心而為，時間到了您自然就會明白。】
歲生輕嘖一聲，這說了不和沒說一樣嗎？
算了，他早就明白的，系統就是個小廢物。
不過，他出來的時間也有一會兒了吧？溫迪和阿烏說完話了嗎？不如回去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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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時間還早呢，不如跟上去看看吧。
歲生正愁打探不到消息呢，跟上去瞧瞧，能獲得一些信息就更好了，不能麽，就當是又去散了一會兒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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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斯！你還有臉再來！”老婦人看上去很生氣，直接大聲指責，“你繼續去服侍龍卷之魔神好了，做什麽還要回來？”
老婦人將她責怪了一番，然後猛地關上了門。
阿莫斯站在房子房子面前，神色難辨，她垂著頭，沈默著離開了那裏。
歲生摸了摸下巴，這又是？
他看到另一處房屋的墻後面探出一個腦袋來，便走過去在那人面前站定，“你好。”
“有事？”那個少年的語氣很不好，“沒看見我正忙著嗎？”
“打擾了，我只是想和你了解一下情況，如果您不方便的話，那這個又香又脆的蘋果只能給別人了。”歲生用手拋著那枚紅艷艷的蘋果，對上少年看過來的視線，眉頭一挑，“怎麽樣？現在方便了嗎？”
風墻之內，雖然人類也能耕作，但物資照樣匱乏，少年哪裏見過這樣紅碩的蘋果？
他連連點頭，眼裏放光，“您問吧，這個真的會給我嗎？”
“自然，你回答了我就給你。”歲生握住蘋果，“告訴我，你們好像很不喜歡阿莫斯，為什麽？”
少年聽到阿莫斯的名字癟癟嘴，“她啊，她‘為了君王，可以拋棄所有’，這是她曾經說過的話，她祈求神明能夠降下視線，甚至能夠親手斬落企圖背叛君王的人的頭顱，哈，不說我，整個王都的人誰不知道烈風之王的侍女阿莫斯？”
“是麽。”歲生低聲呢喃，然後又聽到少年吞咽了一下，他看過去，就發現少年將視線艱難的從蘋果上挪開，歲生將蘋果扔給他，“謝謝你的消息。”
他註意到少年的胸前也別著紙折的花，也是「風之花」嗎？
難怪對阿莫斯的態度惡劣呢，孤王身邊的侍女，也被打上了走狗的標簽嗎？
歲生皺起了眉，少年見他愁眉不展的樣子，湊近一些，“看在這顆蘋果的面子上，我再告訴你一個消息吧，聽說阿莫斯最近對孤王由愛生恨了，不知真假，但若是有她的加入……”
後面的話他沒再說了，直起身對歲生行了個禮，“有緣再見，好心的先生。”
“幾條不算特別重要的消息能換來一個新鮮的蘋果，謝謝。”
歲生目送他遠去，很不妙啊這種情況，風聲真的不會傳給疊卡拉庇安嗎？
事實上還是他想多了，疊卡拉庇安那樣孤高的魔神，怎麽會聽見那樣細微的聲音呢？又被邀請到高塔之上的歲生如此想，他還沒來得及去找溫迪就被請來了。
“你這是做什麽？”歲生語氣不善，“我還想在王城內了解一下情況，你找我做什麽？”
“是吾自作主張了。”疊卡拉庇安如此說，“吾期望代行者大人能在王城多停留一段時間。”
“看我心情吧。”歲生面無表情，“疊卡拉庇安，你要知道，這片屬地不止你一位魔神。”
“當然，當然，您隨時可以離開，只是吾期望能夠盡一下地主之誼。”疊卡拉庇安非常希望能在他面前維持好良好的形象。
歲生：“嗯，那就留一段時間吧。”
但兩日後他就後悔了，無他，這上面實在太無聊了，疊卡拉庇安又不喜歡外人，除了阿莫斯再看不到其他人，歲生想找個人說話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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