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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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世
歲生正在想著鐘離呢, 就見他不知道從哪冒出來走到了自己的身邊。
“給我吧。”鐘離對他伸出手，“我來幫你拿。”
歲生聽他這樣說，幹脆把手裏的東西一股腦全部塞給他, 一邊塞一邊詢問：“你怎麽會在這裏？感覺你退休之後更悠閑了。”
“嗯，只是路過。”鐘離一只手就將那些東西全部抱住, 另一只手空出來牽住了歲生, “還要去哪裏？我陪你一起。”
“不知道誒。”歲生跟著他一起走, “之前一直待在房間裏, 現在終於能出來走走了, 就隨便走走吧。”
“也好。”鐘離點點頭, “那就走一走吧。”
他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並肩一起走過了，鐘離心想。
現在這樣就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戰火紛飛, 只有歸離原被很好的守護著的時候。
鐘離已經忘記了，那是歲生第幾次撥動時針的事情了，那些慘痛的記憶被巖石銘刻其上, 而後又在之後幾百年內反覆將畫面反饋給身為巖之神的他。
但提瓦特的石頭不會說話。
銘記者，為銘記而生。
所以石頭, 只能看著歲生一次又一次試圖拯救歸離原，甚至不惜燃燒自己的生命。
那是在前去討伐海之魔神八虬的前一個夜晚，那些巖之神和塵之神共治領地上生活的子民們燃起了篝火，跳起舞唱著歌為將要出征的將士們送行。
歲生和摩拉克斯就在這樣歡欣的背景聲中並肩走在海岸邊漫步，天地廣闊，風雲悠悠，螢火和星子點綴其間，時間仿佛也慢了下來。
那時的他們都不知道, 那一次，是他們兩個在之後幾百年間少之又少的難得聚在一起的時候。
鐘離不知道想到什麽, 輕嘆了一聲，這聲嘆氣被歲生捕捉到，他偏著頭，看向鐘離。
日光有些刺眼，鐘離正好站在背光處，金色的光為他鍍上一層毛絨絨的邊，看上去有著朦朧而又模糊的美。
歲生有些晃神，鐘離真的長得過分好看了。
“啊……”歲生想起來自己要和他說什麽了，“我記得你座下有一名為浮舍的大將，五百年前的坎瑞亞之災他是不是去了層巖巨淵？他回到璃月港了嗎？應該是回來了的吧。”
鐘離很久都沒有說話，歲生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怎麽了？”
鐘離修飾了一下言辭，才開口，“層巖巨淵是深受災厄侵害的地方，浮舍他和千巖軍、術士一起抵禦外敵。”
確實和歲生見到的一樣，他用眼神催促著鐘離接著往下說。
“但在那之前，他其實已經被魔神怨念汙染，之後他又深入層巖和漆黑的災厄戰鬥，或許……”
歲生：“或許？”
“……應當還活著，但並沒有回到璃月。”鐘離最後改口。
歲生表情猶疑，但鐘離說的信誓旦旦，他也只好當做真的是這樣。
“畢竟是很厲害的大將，肯定能安穩活下去吧。”
“嗯。”鐘離點點頭，轉移了話題，“在你休養這段時間歸終她們想來探望您，不過都被我擋回去了，如果您想見她們我再給她們傳信。”
“好啊，那你定個時間好了，說起來也感覺很久沒見過她們了呢，聚一聚也好。”歲生眉梢眼角都帶了笑，顯然是對之後的聚會很期待，鐘離點頭稱是，算是應下了。
兩人轉而又說起其他事情，鐘離想起了方才不請自來的達達利亞，眉頭輕攢，“愚人眾的執行官「公子」達達利亞現在負責著和璃月的外交，他熱衷戰鬥和挑起紛爭，如果他找上您，您盡可以讓我來應付他。”
嗯？
原來達達利亞是愚人眾的執行官嗎？
那他是不是可以去問問稻妻那位不知道從哪獲得時鐘碎片的執行官的線索？也不知道他們執行官內部團不團結。
但是這種事情鐘離應該也清楚吧，畢竟時鐘碎片其中一片在鐘離手裏，前不久才還給自己。
“此行前去稻妻，您應該已經見過巴爾澤布了吧？”鐘離似嘆非嘆，“時間會淬煉一切意志。而他，恰好是會為信念付出所有的人。”
“這麽看我做什麽？我像是那種不會和外國首領建交的人嗎？”鐘離好笑，“而且聽說巴爾已經醒過來了，當真是可喜可賀，挑個時間去探望一下好了。”
“嗯嗯，都行。”歲生點頭如搗蒜，“不過鐘離，你知不知道就是我交給你的東西，其他部分在哪裏呢？”
“知道。”鐘離頷首，“但是恕我不能說。”
“為什麽？”歲生無語，為什麽這也不能說那也不能說，“那你說，巴爾為什麽要叫我為兄長？”
鐘離又露出為難的表情。
歲生和他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讓誰，最後歲生翻了個白眼，“行，不說就不說。”
“提瓦特自有一套「法則」，而讓我緘默的過往，你的身世，是提瓦特最大的秘密。”鐘離這樣說，“老師，您總有一天會和旅行者一樣抵達自己的「終點」，到那時，所有謎底自然會解開。”
歲生對此：……
謎語人滾出提瓦特啊啊啊！！
夠了，真的。
他輕嗤一聲，沒好氣地說道：“那你告訴我愚人眾有幾位執行官總行了吧？”
“這當然可以。”鐘離尋了個地拉著歲生讓他坐下，“愚人眾迄今為止，一共有十一位執行官，他們由冰之女皇親自賦予力量，在組織內擁有最高權限。”
“其中第三席及以上的執行官有著堪比神明的實力，執行官「公子」是最年輕的一位執行官，且是最危險的執行官之一，我猜你是想問這次去稻妻的是哪幾位吧？”
“第六席「散兵」和第八席「女士」，散兵原名為雷電國崩，看你的表情也猜出來了，他的名字確實是雷電將軍的雷電，他是由雷之神創造出來的人偶，之後為何成為冰之女皇麾下的執行官之一我就不清楚了。”
歲生：“啊你這樣說那肯定就是散兵拿走了我的東西了。”
鐘離：？
“我沒說。”
歲生給了他一個眼神，“不然你和我解釋這麽多做什麽？如果他是巴爾做出來的人偶，那會認識我就理所當然了吧。”
“不過這小子居然以為我已經死了，他這麽想也太冒昧了，我還活著呢。”
鐘離沒想到那個人偶居然說了這樣的話，但確實有傳言說愚人眾執行官第六席的脾氣不算太好。
好吧，應該說是很糟糕才對。
不過執行官都是這樣，脾氣捉摸不定，鐘離想到曾經無緣得到神明的認可的人最後也成了愚人眾執行官，還創建了北國銀行，不惜一切代價讓至冬成為新的流通世界的錢的心臟。
不如叫魈來守著歲生吧，總感覺愚人眾的視線已經放到歲生身上了，就怕稍不註意，又會出現讓他遺恨的事情。
“回去吧，外面起風了。”鐘離先開口，“這段時間旅行者不在，你若是有什麽事都可到往生堂來尋我。”
他沒有說讓魈來的事情，如果被歲生知道了肯定不會同意，還是不要告訴他了吧。
“知道了。”歲生一邊應著一邊將他懷中的東西挑挑揀揀往背包裏扔，剩下的就全塞給他了，“這個石頭好看，你拿去玩吧，這個風箏也不錯還有那套瓷器，嗯嗯你都拿走吧，下次見面別又說什麽我沒有給你送禮物了！”
鐘離哭笑不得，也不知道這是和誰學的，哪有這樣給人送禮的，但他還是將那一堆零碎的東西收了起來。
然後將歲生安全送到了不蔔廬，看著他和白術一同進屋後才離開。
-
層巖巨淵
空和派蒙還有半路遇到了拾枝者戴因走在一起，層巖之下是黏膩秾稠的黑霧，散發著不詳的氣息。
“這些黑蛇騎士到底為什麽要攻擊我們啊？好討厭！”派蒙跺著腳，“不過之前有一個黑蛇騎士看了一會兒就離開了呢，是這些黑蛇騎士的頭領嗎？”
“不知道，總之，小心為上。”空這樣說，表情嚴肅。
他們在冒險家協會接了委托，到地上礦區找到委托人了解了情況，深入地下已經半個多月了。
如果是往常，這個委托並不難完成，但現在，壞就壞在層巖之下暗藏的危機太多了，這裏光線很暗，只夠流明石散發著光亮，空和派蒙也已經不知道應對了多少波怪物的襲擊，之後遇到了追隨深淵法師傳送而來的戴因。
“我們很有可能都被深淵註視著。”名為戴因的青年這樣說，然後加入了旅行者他們探查的隊伍。
這處無名遺跡是倒懸的城市，和坎瑞亞很相似，戴因摸著下巴沈思，或許真的和坎瑞亞有關聯。
他們繼續深入，又遇到了黑蛇騎士。
這些黑蛇騎士是坎瑞亞王庭衛隊的分支，負責保護民眾的安危，又擊退一波黑蛇騎士，空他們看到了藏在巖石後面的丘丘人，那些丘丘人的生命力正在緩慢的流逝。
戴因沈默許久，再開口聲音變得有些暗啞，“我曾經和你們說過，坎瑞亞的子民受到了詛咒，這些丘丘人都是坎瑞亞遺民，那些黑蛇騎士……是在保護他們。”
“那些漆黑的士兵，曾經是地下古國驕傲的軍人們，他們如今早已經不再具備身為「人」的智性，但卻還是以生命為代價，保護著坎瑞亞的「子民」。”
啊？！
空和派蒙都瞪大了眼睛，這真是個讓人難以置信又無比悲傷的真相。
“這裏……好像能延緩身上的詛咒，深淵教團的陰謀，是想借助此處凈化丘丘人身上的詛咒麽……覆國，你的妹妹，深淵的公主殿下，她還是那麽冥頑不靈。”
“再往裏面走吧。”戴因擡頭看向站在高處的那名黑蛇騎士，“他……哈夫丹在為我們帶路。”
空捏緊了方才撿到的因提瓦特花的花梗，這花是戴在妹妹頭上的花，也是坎瑞亞的國花，深淵……
熒，你到底要做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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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只是路過。”鐘離一只手就將那些東西全部抱住, 另一只手空出來牽住了歲生, “還要去哪裏？我陪你一起。”
“不知道誒。”歲生跟著他一起走, “之前一直待在房間裏, 現在終於能出來走走了, 就隨便走走吧。”
“也好。”鐘離點點頭, “那就走一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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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樣就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戰火紛飛, 只有歸離原被很好的守護著的時候。
鐘離已經忘記了，那是歲生第幾次撥動時針的事情了，那些慘痛的記憶被巖石銘刻其上, 而後又在之後幾百年內反覆將畫面反饋給身為巖之神的他。
但提瓦特的石頭不會說話。
銘記者，為銘記而生。
所以石頭, 只能看著歲生一次又一次試圖拯救歸離原，甚至不惜燃燒自己的生命。
那是在前去討伐海之魔神八虬的前一個夜晚，那些巖之神和塵之神共治領地上生活的子民們燃起了篝火，跳起舞唱著歌為將要出征的將士們送行。
歲生和摩拉克斯就在這樣歡欣的背景聲中並肩走在海岸邊漫步，天地廣闊，風雲悠悠，螢火和星子點綴其間，時間仿佛也慢了下來。
那時的他們都不知道, 那一次，是他們兩個在之後幾百年間少之又少的難得聚在一起的時候。
鐘離不知道想到什麽, 輕嘆了一聲，這聲嘆氣被歲生捕捉到，他偏著頭，看向鐘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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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生有些晃神，鐘離真的長得過分好看了。
“啊……”歲生想起來自己要和他說什麽了，“我記得你座下有一名為浮舍的大將，五百年前的坎瑞亞之災他是不是去了層巖巨淵？他回到璃月港了嗎？應該是回來了的吧。”
鐘離很久都沒有說話，歲生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怎麽了？”
鐘離修飾了一下言辭，才開口，“層巖巨淵是深受災厄侵害的地方，浮舍他和千巖軍、術士一起抵禦外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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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生：“或許？”
“……應當還活著，但並沒有回到璃月。”鐘離最後改口。
歲生表情猶疑，但鐘離說的信誓旦旦，他也只好當做真的是這樣。
“畢竟是很厲害的大將，肯定能安穩活下去吧。”
“嗯。”鐘離點點頭，轉移了話題，“在你休養這段時間歸終她們想來探望您，不過都被我擋回去了，如果您想見她們我再給她們傳信。”
“好啊，那你定個時間好了，說起來也感覺很久沒見過她們了呢，聚一聚也好。”歲生眉梢眼角都帶了笑，顯然是對之後的聚會很期待，鐘離點頭稱是，算是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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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原來達達利亞是愚人眾的執行官嗎？
那他是不是可以去問問稻妻那位不知道從哪獲得時鐘碎片的執行官的線索？也不知道他們執行官內部團不團結。
但是這種事情鐘離應該也清楚吧，畢竟時鐘碎片其中一片在鐘離手裏，前不久才還給自己。
“此行前去稻妻，您應該已經見過巴爾澤布了吧？”鐘離似嘆非嘆，“時間會淬煉一切意志。而他，恰好是會為信念付出所有的人。”
“這麽看我做什麽？我像是那種不會和外國首領建交的人嗎？”鐘離好笑，“而且聽說巴爾已經醒過來了，當真是可喜可賀，挑個時間去探望一下好了。”
“嗯嗯，都行。”歲生點頭如搗蒜，“不過鐘離，你知不知道就是我交給你的東西，其他部分在哪裏呢？”
“知道。”鐘離頷首，“但是恕我不能說。”
“為什麽？”歲生無語，為什麽這也不能說那也不能說，“那你說，巴爾為什麽要叫我為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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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生和他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讓誰，最後歲生翻了個白眼，“行，不說就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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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第三席及以上的執行官有著堪比神明的實力，執行官「公子」是最年輕的一位執行官，且是最危險的執行官之一，我猜你是想問這次去稻妻的是哪幾位吧？”
“第六席「散兵」和第八席「女士」，散兵原名為雷電國崩，看你的表情也猜出來了，他的名字確實是雷電將軍的雷電，他是由雷之神創造出來的人偶，之後為何成為冰之女皇麾下的執行官之一我就不清楚了。”
歲生：“啊你這樣說那肯定就是散兵拿走了我的東西了。”
鐘離：？
“我沒說。”
歲生給了他一個眼神，“不然你和我解釋這麽多做什麽？如果他是巴爾做出來的人偶，那會認識我就理所當然了吧。”
“不過這小子居然以為我已經死了，他這麽想也太冒昧了，我還活著呢。”
鐘離沒想到那個人偶居然說了這樣的話，但確實有傳言說愚人眾執行官第六席的脾氣不算太好。
好吧，應該說是很糟糕才對。
不過執行官都是這樣，脾氣捉摸不定，鐘離想到曾經無緣得到神明的認可的人最後也成了愚人眾執行官，還創建了北國銀行，不惜一切代價讓至冬成為新的流通世界的錢的心臟。
不如叫魈來守著歲生吧，總感覺愚人眾的視線已經放到歲生身上了，就怕稍不註意，又會出現讓他遺恨的事情。
“回去吧，外面起風了。”鐘離先開口，“這段時間旅行者不在，你若是有什麽事都可到往生堂來尋我。”
他沒有說讓魈來的事情，如果被歲生知道了肯定不會同意，還是不要告訴他了吧。
“知道了。”歲生一邊應著一邊將他懷中的東西挑挑揀揀往背包裏扔，剩下的就全塞給他了，“這個石頭好看，你拿去玩吧，這個風箏也不錯還有那套瓷器，嗯嗯你都拿走吧，下次見面別又說什麽我沒有給你送禮物了！”
鐘離哭笑不得，也不知道這是和誰學的，哪有這樣給人送禮的，但他還是將那一堆零碎的東西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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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黑蛇騎士到底為什麽要攻擊我們啊？好討厭！”派蒙跺著腳，“不過之前有一個黑蛇騎士看了一會兒就離開了呢，是這些黑蛇騎士的頭領嗎？”
“不知道，總之，小心為上。”空這樣說，表情嚴肅。
他們在冒險家協會接了委托，到地上礦區找到委托人了解了情況，深入地下已經半個多月了。
如果是往常，這個委托並不難完成，但現在，壞就壞在層巖之下暗藏的危機太多了，這裏光線很暗，只夠流明石散發著光亮，空和派蒙也已經不知道應對了多少波怪物的襲擊，之後遇到了追隨深淵法師傳送而來的戴因。
“我們很有可能都被深淵註視著。”名為戴因的青年這樣說，然後加入了旅行者他們探查的隊伍。
這處無名遺跡是倒懸的城市，和坎瑞亞很相似，戴因摸著下巴沈思，或許真的和坎瑞亞有關聯。
他們繼續深入，又遇到了黑蛇騎士。
這些黑蛇騎士是坎瑞亞王庭衛隊的分支，負責保護民眾的安危，又擊退一波黑蛇騎士，空他們看到了藏在巖石後面的丘丘人，那些丘丘人的生命力正在緩慢的流逝。
戴因沈默許久，再開口聲音變得有些暗啞，“我曾經和你們說過，坎瑞亞的子民受到了詛咒，這些丘丘人都是坎瑞亞遺民，那些黑蛇騎士……是在保護他們。”
“那些漆黑的士兵，曾經是地下古國驕傲的軍人們，他們如今早已經不再具備身為「人」的智性，但卻還是以生命為代價，保護著坎瑞亞的「子民」。”
啊？！
空和派蒙都瞪大了眼睛，這真是個讓人難以置信又無比悲傷的真相。
“這裏……好像能延緩身上的詛咒，深淵教團的陰謀，是想借助此處凈化丘丘人身上的詛咒麽……覆國，你的妹妹，深淵的公主殿下，她還是那麽冥頑不靈。”
“再往裏面走吧。”戴因擡頭看向站在高處的那名黑蛇騎士，“他……哈夫丹在為我們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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