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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劇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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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劇11

“果然在店裏吃味道更好。這裏的環境也不錯,難怪你鐘愛南湖灣路的這一家。”

岑霜白咬了一口小籠包,觀察著早餐店裏的衛生道。

林溪雪坐在對面,笑的眼睛都瞇起來。

“我就知道我的口味很不錯。不過,你眼下怎麽有烏青啊?昨天沒睡好嗎?”

岑霜白:“早上被一個電話吵醒了,中午睡一會就沒事了。倒是你,容光煥發的。”

林溪雪心情很好,“我昨晚一回去就睡了,都沒有熬夜呢,睡眠質量也超好。”

他抱著端著一碗紅豆粥,活像只等待別人誇獎的小兔子。

岑霜白點點頭,“做的不錯,繼續努力。”

“那你中午要不要來陪我一起睡會兒。”

林溪雪眨眨眼,“在你辦公室裏的休息室裏嗎?”

岑霜白將最後一口豆漿喝完。“對。”

林溪雪:“好啊,那我們中午見。”

他面上還勉強保持淡定,但內心已經尖叫起來,怎麽他們的劇情進展的這麽快!

才剛剛告白在一起就要進入如膠似漆的生活了嗎?

那岑霜白是不是也很快就要破產了?

林溪雪陷入沈思當中,岑霜白不是公司的老板,難道會是被辭退?

可是魏總和他不是朋友麽?

岑霜白遞給林溪雪一個奶黃包,“吃飽了?”

林溪雪感受了一下,“嗯,還可以再吃一點。”

畢竟是岑霜白親手給他的,可不能浪費。

奶黃包不大,林溪雪有一小口一小口地陪他吃著。

岑霜白把車開到停車場,車上,林溪雪有點苦惱。

“要是被人看見我們一起出去怎麽辦?要不我先下車,然後你再走……”

他的聲音在岑霜白的註視下越來越小。

岑霜白在他臉上捏了捏,“怎麽?我就這麽拿不出手,只能和林大編劇搞地下戀?”

林溪雪被叫的有些羞恥,他握住岑霜白的手,“當然不是,只不過,我們是同性,又是上下級……”

岑霜白:“同性婚姻法早就頒布了十幾年,不理解的始終不會理解,不用在意。”

想了想,他又用另一只手托住林溪雪的臉,“要是你不想被人知道也可以保密。”

畢竟他是編劇,圈內人,搞不好會有人歧視。

“我才不怕,我們圈子裏很多都是喜歡同性的。”林溪雪用臉蹭蹭岑霜白的手,說道。

林溪雪今天還在休假中的,但岑霜白上班,他也不想一個人在家,索性還是來辦公室了。

沒想到辦公室裏除了他,還有一個人在。

“謝今歌,你怎麽來公司了?”

謝今歌:“在家也是琢磨新劇本,索性就過來了。”

林溪雪朝他點點頭,他很欣賞這種有天賦又努力的人。

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他發現謝今歌真的不錯,也經常會指點一二。

過了一會,謝今歌走過來站到林溪雪旁邊,“林哥,您對新項目有什麽想法了嗎?”

林溪雪點點頭,他確實有了一些想法,感覺今天的思路格外清楚。

謝今歌掩飾不住眼中的激動問道,“那我能看看嗎?我一定會保密的。”

他還沒入行的時候,就聽過林溪雪這位金牌編劇的名聲。

在學校裏老師也拿他的劇本作為優秀案例講解過,他和女朋友都將林溪雪看作是自己的偶像。

說實話,他能和林哥進入同一家公司已經是意外之喜,沒想到他還能進入A組。

林溪雪:“當然可以。”

他把電腦屏幕往他那邊推了推,“那邊有椅子,你坐著看吧。”

“謝謝林哥。”

謝今歌懷著激動的心情看稿子,這可是偶像的第一稿啊,要是他女朋友看到,不知道得有多羨慕。

林溪雪見他看完了,便問道:“你覺得怎麽樣?”

謝今歌:“林哥寫的太好了,這個兩個片段一下子就抓住我了。少年將軍在戰戰場廝殺、在朝堂博弈、為了愛人苦苦死守,都非常精彩。”

“只是有一個有一點我不太明白。”他臉上有點糾結。

林溪雪好奇問:“哪裏?”

謝今歌指了指其中一處,“愛人身高八尺、表情堅毅……啊這不像古代的女子吧?”

林溪雪:……

“這裏是我寫錯了,我改一下。”

他只是無意識的把這個人想象成了岑霜白的樣子。

林溪雪揉揉自己的臉,告誡自己——

工作的時候要專心!他還得掙錢養家呢。

謝今歌:“林哥,今天三樓有一個關於未來公司展望的會議,你去嗎?”

林溪雪本想拒絕,但又問:“是誰來開?”

“是魏總主持。”

林溪雪立即關了屏幕,“我也去。”

要是魏總真想開了他男朋友,那肯定平時言談舉止會有表現的,他要去探看情報!

岑霜白休假幾天回來,桌上又多了一堆需要審核的項目。

幾十個文件夾摞在茶幾上,他正翻看著呢,就又接到了魏海菱的電話。

“你老婆怎麽回事兒?剛剛開會的時候一個勁兒盯著我看。”

岑霜白手下翻頁的動作沒停,“他盯著你看,肯定是覺得你幹了什麽壞事。”

他拒絕思考其它可能性。

魏海菱:“你這可冤枉我了,自從你當了編劇部的總監,那邊的事我可就沒有再插過手。怎麽還能賴上我?”

他接著道:“不過發現啊,兄弟你這眼光還挺不錯。這一下就把編輯部的最年輕有資歷的人給我挖走了,也難怪你看不上田家的女兒,”

岑霜白:“行了,別把我和別人扯一起。阿雪看你兩眼,你又不會掉塊肉,就當看不見。”

他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心裏也覺得有點奇怪。

阿雪去看魏海菱那個騷包幹什麽?

想起昨晚林溪雪說他總是穿西裝的事,難道魏海菱的衣服比較合他心意?

可岑霜白想想魏海菱臉上的眼鏡、脖子上的項鏈、手上兩三個造型奇特的戒指,還是有些遲疑,他拒絕這樣的打扮。

林溪雪吃完飯後偷偷摸摸的走到岑霜白的辦公室,生怕被人看見。

他進門之前還有些忐忑,最近看的小說和電影裏,辦公室附帶的休息室通常是主角那什麽的高發場所。

小受給小攻送愛心午飯,或者小受在辦公室不小心睡著……

通常這樣的劇情後面都要附帶一段在休息室的那什麽。

該不會岑霜白也是這樣想的吧?

想到這裏,林溪雪動作越發小心了,要是被人知道他進去了很久不出來,豈不是大家都知道他們在裏面做些什麽事情了!

太羞恥了……

即便如此,但林溪雪推門的那一刻還是被叫住了。

陳姐端著一杯咖啡走過來,看到林溪雪站在岑總監門前,頓時有了些不好的聯想——

“小林怎麽休息時間還要去匯報工作?公司是明令禁止壓榨員工休息時間的。”

林溪雪連忙擺手,“不是不是。”

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要說不是討論工作,那他又該想出什麽樣的私人借口。

但要說是討論工作,不就坐實了岑霜白是在欺負他?

林溪雪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陳姐看了覺得更可疑了。

看把孩子嚇的,都不敢出聲。

岑霜白聽到外面的動靜,推開門對陳姐說:“他中午吃的不多,我這裏有零食,正好讓他過來吃點墊墊肚子。”

趙姐如釋重負,一臉懂了的表情。

林溪雪半張臉都躲在岑霜白身後,一臉緊張地扭他衣服,趙姐不會看破他們兩個的關系了吧。

誰知陳姐笑笑說:“原來是這樣。”

她看了看林溪雪的小身板,覺得是她想多了。

林溪雪是編輯部的金牌編劇,岑霜白這個部門總監怎麽可能苛待他呢?

肯定是看林溪雪太瘦了,想要給他加餐。

這麽一想他之前還真是錯怪岑總監了。

“那我先走了。”

岑霜白見她走了,一把將林溪雪撈進去抵在門上。

“怎麽跟做賊一樣?”

林溪雪笑嘻嘻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發出響亮的“啵”一聲。

“走啦,進去。”

岑霜白直接將他抱起來掂了掂,“太輕了,以後要多吃飯。”

林溪雪不滿地用頭撞了下他,“知道了,你好啰嗦。”

岑霜白都氣笑了,“半天不見就長本事了,一會你求饒都沒用。”

林溪雪一瞬間聯想到了什麽,趕緊求饒,“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岑霜白走到床邊,拍拍他屁股,“挑釁的話隨口就來,我還以為你很忠貞不屈呢。”

林溪雪沒防備,被他打的顫了一下,“你、你怎麽還打人呢,還打這裏。”

岑霜白本意是想讓他坐到床上,見他反而把自己摟的更緊了,只好微微彎腰把他放下來。

“好了,脫鞋上去。”

“哦。”林溪雪乖乖把鞋子脫掉,擺放整齊。

岑霜白把毯子打開蓋在兩人身上,“好了,睡吧。”

林溪雪覺得這間房間鋪天蓋地的都是岑霜白的氣息,好聞的有些頭腦眩暈。

他看見岑霜白閉上眼睛,還有些略微失望……

原來只是單純的午睡啊。

岑霜白感受到他的目光,無奈睜開眼睛,“不睡嗎?”

林溪雪瘋狂點頭,“睡,現在就睡,我已經睡著了。”

岑霜白無奈笑笑,又把毯子往上拉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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