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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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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17

阿雪的手比他的涼一些,手骨也纖細,簡直像塊質地完美無瑕的玉石。

“那是怎麽了?說出來,我或許能幫你出出主意。”林溪雪朝他這邊靠了靠,柔聲道。

岑霜白坐在石凳上,將林溪雪遞給他的靈茶一飲而盡。

他目光沈沈,“我總覺得靈塢秘境不簡單,沒什麽道理,只是一種直覺。”

“那這次讓白長老多帶些人去探查就是了,不是什麽大事。”

岑霜白:“白長老和宗主他們會同意嗎?”

空口無憑,他沒什麽證據。

宗門即便是礙於面子多帶了些人,也不一定會將此事放在心上。

恐怕最後還是敷衍過去。

林溪雪笑笑,“你若只是普通弟子,說不定是會這樣。但你是宗門的核心弟子,是宗門傾盡資源培養的弟子,是將來支撐起宗門的那部分人。你說的話,他們會認真考慮的。”

“何況多帶些人去對白長老他們一行人也是有益,怎麽會不同意?”

林溪雪沒說錯,宗主和白長老幾人聽後爽快地同意了。

不僅是因為岑霜白是宗門的核心弟子,更是因為他的天靈根。

白長老捋了捋胡須,“此子天賦絕佳,在石壁前打坐便可以領悟劍意。”

他心裏還有些隱隱的遺憾,近來他也時時去石壁前打坐,想要領悟一二。

哪怕不是兩儀劍法,隨便一個什麽劍招也好。

但幾個月過去什麽都沒有悟到。

“傳言有的天靈根修士可以通悟世間法則,或許他是感覺到了什麽。”

宗主柳吉安坐在上首,隨手將一枚玉簡放下,“那便如他所說,多派一位元嬰和兩位金丹去靈塢秘境探查。”

“還有,將留影石也帶上,既然去了,就要查個水落石出,哪怕把秘境整個兒翻過來也要有個結果。”

白長老心中早有人選,立即應道:“好,那我們這便出發了。”

他為人風風火火慣了,說完就出了正殿。

宗主略一點頭,又拿起一枚待看的玉簡。

他餘光看見遏雲還站在下頭,有些奇怪道:“遏雲可是有事?”

林溪雪還不是遏雲道君時,他就對這個後輩很是看好。

心性淡然、根骨絕佳,正是個修道的好苗子。

不出他所料,林溪雪很快就以最年輕的骨齡化丹成嬰,成了修真界最年輕的元嬰道君,實力不容小覷。

只是林溪雪極少幹涉宗門的事務,今日能來找他說這樣一番話已經很奇怪了。

更何況還是為了他師弟門下的弟子。

林溪雪擡起眼睛看著柳吉安,“宗主這裏是否有一枚星靈珠?可以用來聚集靈氣的,我可以用天雷竹來換。”

柳吉安心中一動,不動聲色道:“那塊天雷竹可不易得,你也舍得?”

“合用之物才稱得上珍貴。”林溪雪道。

柳吉安聽了笑得開心,“星靈珠可以給你,我也不要你的天雷竹。”

“但你得告訴我,你是為誰要的?那位天靈根的弟子不是已經投在虛堂門下了嗎?”

林溪雪皺了皺眉,宗主不是話多之人,不知今日為什麽如此奇怪。

“我與他交好,星靈珠是我自己想要贈予他的,和他是否為我弟子沒有關系。”

柳吉安心裏對這位弟子起了莫大的好奇心,到底是有多驚才絕艷,讓遏雲掏心掏肺地對他好。

哪怕已經拜入他人門下了,還眼巴巴地送法寶過去。

白長老一個心中只有劍道的人,也將這為姓岑的弟子誇了又誇。

師弟也是,迫不及待地收為弟子不算,還拿著弟子煉的極品丹往幾位老友那裏顯擺。

柳吉安腦中閃過玉簡中藥谷長老對師弟的控訴,很是無奈。

看來還真得找時間見見了。

他也就神游了一瞬,就見面前的遏雲神色有些不耐了。

柳吉安擺擺手,一個玉盒浮在林溪雪眼前,“拿去吧。”

年輕的修士就是沈不住氣,兩三句話就要急眼了。

林溪雪從主峰出來就直奔飛泉峰。

想著霜白一會見到星靈珠定然會開懷的樣子,他臉上也浮現了些笑意。

飛泉峰上,岑霜白今日沒有煉丹。

額頭上的幾縷柔順發絲垂下,岑霜白一動不動地窩在鋪了千絲錦的榻上,心神全放在手中的閑書上,桌上還有一盤個大飽滿的盈千樹果子。

陽光靜靜照在岑霜白身上,整個屋子都彌漫著靜謐的氛圍,實在讓人愜意。

林溪雪站在門口,有些不敢進去,怕擾了這幅風景。

岑霜白聽見聲音一擡眼,就看見林溪雪站在門口呆楞楞的。

“阿雪,過來。”

林溪雪剛坐過去,手裏就被岑霜白遞了個盈千樹來,“快吃,我剛用清潔術洗了。”

林溪雪咬了一口,好像比之前吃到的那些更甜了。

“你看的什麽?”

岑霜白合上手裏的書,“是講煉器的,昨日吳長老讓我們自己試著煉器。”

林溪雪又咬了口果子:“你有什麽想煉制的東西?”

岑霜白把手裏的果子放下,轉過頭道:

“我想煉制一個修士可以進去的儲物手鐲,在裏面建座房子,養些靈魚,多好?”

修真世界的隨身空間他眼饞好久了,可惜到了飄渺宗一直也沒見過。

林溪雪聽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說的是須彌芥子?須彌芥子可以進人,但那想當於一個小秘境,靈氣不足。”

“修士久待在靈氣少的地方對經脈不好,也不能在裏面渡雷劫,於修行之道有礙。”

岑霜白還是不想放棄,“沒什麽靈氣也沒關系,我可以在裏頭設置陣法。這樣就算咱們出了飄渺宗,也有地方可以住。”

林溪雪放下手裏的果子,“你想去哪?”

岑霜白:“沒想好以後要去哪,可我們總不能一輩子就只待在飄渺宗吧?”

林溪雪仔細想想,倒也是。

他一轉手腕,將玉盒往岑霜白那邊遞了遞。

看來今天這個星靈珠要得正是時候。

岑霜白接過來打開,發現玉盒的材質和他裝丹藥的那些玉瓶不太一樣,質地更細膩,觸感更溫潤,應當是價值不菲。

他當即對玉盒中的東西起了些期待,究竟是什麽好東西,舍得用這麽好的盒子裝?

但他一打開,卻看見裏面是顆灰撲撲的珠子。

“這是?”

林溪雪靠他更近了些,兩人的胳膊碰在一起,更顯得親密無間。

“這珠子叫星靈珠,如修士的丹田一般,可以存很多靈氣,每日還能自行吸納。只要不是幾位修士一同使用,便不會將靈氣用盡。”

岑霜白現在還真對著珠子起了些興趣,“這麽神奇?但看起來怎麽……”

林溪雪聽出了他的未盡之言,“這珠子是地級法寶,現在是下了禁制才看起來不起眼,若是解開禁制,以你的修為便用不了了。”

“本是拿來給你煉丹時用的,但你既然喜歡須彌芥子,不如在煉制時將其嵌入,這樣一來就更方便了。”

岑霜白將龍眼大小的珠子拿在手裏把玩,入手冰冰涼涼的,掂起來有些分量。

“不錯,等我學會煉器之後就煉制一個須彌芥子。”

林溪雪笑笑,“那還要等很久,我看你不像有這麽大耐心的。”

從岑霜白每日急不可耐地煉制新丹來看,他絕不是個能耐下性子等幾十年的人。

林溪雪的手指點點玉盒,“你忘記了?我也會煉器,這不算多難,一年之後便能給你。”

岑霜白挑眉,“你的傷口還沒好全,可不能這麽快去煉器。”

林溪雪將頭靠在岑霜白肩上,拉著他的手把玩,“那點小傷早就好了,”

岑霜白:“那讓我看看。”

林溪雪看岑霜白說得認真,握著岑霜白的手無意識摩挲了兩下。

他沈默片刻,隨即轉過頭去,“要看便看。”

岑霜白低低笑了一聲。

林溪雪今日因為去了主峰,換了身有些繁覆的衣裳,外衫是顏色深些的明綠色,裏頭則是件常穿的艾綠衣衫。

岑霜白今日見了不由眼前一亮,這樣的顏色襯得阿雪很是好看。

仿佛是個剛修道的小童一般。

奈何衣衫再好看,也有些繁瑣。

岑霜白解了老半天也沒弄好,最後還是林溪雪紅著耳朵,就著岑霜白的手解開的。

“就是這樣。”

岑霜白點點頭,一副虛心受教的好學生模樣。

他的手隨即在阿雪鎖骨上動了動,一直滑到肩膀。

他湊近了看,傷口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自從前些日子上了幾次藥之後,阿雪就再沒讓他看過傷口。

如今親自檢查過,岑霜白終於放下心來。

“是真的好了,已經結痂了。”

岑霜白靠的實在太近,林溪雪被他濃厚的氣息弄的有些不自然,喉嚨裏擠出一個字:“嗯。”

他手動了動,迫不及待想將衣服穿回去。

這時,岑霜白伸手握住林溪雪的兩只手,輕而易舉地拉到胸前來。

“阿雪前些日子說要和我一起修煉。”

林溪雪不明白他怎麽扯到這上頭來了,還是點頭,“是說過。”

他一邊說,一邊想收攏自己的外衣,哪知岑霜白胳膊一動,直接給壓住了。

林溪雪:“……”

岑霜白一個翻身,湊他更近了些,“雙修算修煉嗎?我想學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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