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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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

[我這究竟是被女主嘲諷了還是被作者嘲諷了?有種想找人理論卻找不到人的憋屈感。

1L:作者大大是怎麽好意思說我們沒用的?你這劇情都拐到馬裏亞納海溝裏去了,我們除了嘻嘻哈哈,還能說些什麽?

2L:就是就是,原劇情你自己不知道嗎?擱這兒說些什麽呢?

3L:用了我們的評論還來嘲諷我們,既要又要可算是被你玩明白了。

4L:或許作者大大只是在跟我們互動而已,大家就不要過度理解了。

5L:是啊是啊,你看我們叫她禿頭大大她都不生氣的。

6L:我去!樓上的我好像明白我們為什麽被嘲諷了。

7L:哈哈哈以為作者大大不在意,沒想到在這兒等著呢。]

[皇後這死得也太冤了些吧?就因為皇帝那些還沒來得及實施的念頭,那些人就迫不及待地取她性命!

1L:所以說,古代的權利鬥爭真的很可怕。這要換成我,指定活不過前三章。

2L:樓上的,你要是穿成奴隸時期的奴隸,那才叫慘呢。

3L:很慶幸自己出生在這個時代這個國家。]

[沒想到謝渣男他媽這麽有情有義,怎麽就生出了這麽一個渣男?

1L:估計是遺傳了他爹的。

2L:謝渣男是獨子哎,他爹人品或許不行,但渣卻是不見得。

3L:難道是隔代遺傳?

4L:哈哈哈神特麽的隔代遺傳!樓上的你想笑死誰!]

[越小的孩子可造性越強,三公主我看好你哦。問鼎帝位指日可待!

1L:樓主想得太簡單了。光是女子地位提升都需要花很長很長的時間,更別說女子登帝了。

2L:這大公主是被她娘養廢了吧?好歹是一國公主,她這性子也太軟弱了些。

3L:連自己去女子書院的權利都不敢去爭取,感覺就跟她娘的提線木偶一樣。

4L:這樣的人的因果還是不要強行幹預了,免得被反噬。

5L:放下助人情結,尊重他人命運。]

[謝渣男雖然渣,但他對周暮星是真的好。

1L:移情作用吧,畢竟白月光在他最愛她的年華逝去。這麽些年過去,濾鏡都不知道疊加多少層了。

2L:我總覺得按照現在劇情的發展,周暮星也會站到他的對立面。

3L:樓上的猜測不無道理,畢竟周暮星看著還有點良心。但謝渣男,感覺在女主那裏一而再再而三地受挫,甚至如今成了半個殘廢後,極有可能心裏扭曲了。

4L:扭不扭曲的,這不是作者說了算嗎?]

[這個林姨娘好有柔弱小白花的感覺。她是好人嗎?

1L:怎麽又解鎖了個新人物?希望她是個好的別給我搞事情。

2L:話說有誰還記得,女主一開始分明也是走柔弱小白花路線的?但是現在嘛......

3L:哈哈哈!現在可沒人會被她的外表欺騙了。沒看到嬌蠻的二公主在她面前都跟個鵪鶉似的嗎?

4L:笑死!原劇情中她可是虐文女主來著。

5L:現在說她是虐文女主也不算錯。畢竟虐別人怎麽就不是虐了?

6L:好家夥,虐文女主是這麽個意思是吧?]

[姐妹們誰懂啊!衛淩這又純情又愛吃醋的人設,真的很戳我!

1L:我懂我真的懂!關鍵是他雖然吃醋,卻不會阻止女主去做她想做的事。

2L:何止不阻止啊!還給女主出謀劃策呢。

3L:這種人設的男主也就存在於小說裏了。我找不到對象是有原因的。

4L:男主你糊塗啊,你吃醋跟你媳婦明說啊,直接求親求抱不香嗎?

5L:哈哈哈男主香不香的我不知道,但樓上的我看出你的流氓本性了。

6L:就他這女主一逗就害臊耳朵紅的模樣,求親親求抱抱不得要了他的命?

7:哈哈哈樓上的怎麽說話呢?我們家男主他不要面子的嗎?]

[好家夥,這逍遙王和秦貴妃還有這麽一段往事呢。

1L:樓主這話說的不是很準確,確切的說,這只是秦貴妃的單相思,逍遙王可對她沒那方面意思。

2L:不戀愛腦的秦貴妃,我好像有點喜歡了。]

[我裏個去!女鵝的直覺也太準了吧!謝渣男果真要搞事!女鵝你快點起來去阻止他!

1L:事先放倒了書院的守衛人員,還買通乞丐在書院四周澆上火油,好家夥,這是完全不顧書院裏頭那些人的生死啊!

2L:換做以前,他可不會自己親自去放這把火。我看他是真的有些瘋魔了!]

“阿淩,快隨我一同去書院!謝羨之要火燒書院!”白韻清將睡未睡之際,瞬間被評論區驚得從床上坐起了身,邊快速地穿衣服邊催促著衛淩。

衛淩的瞌睡蟲頓時全都被嚇跑了,趕忙從軟榻上起身,又驚又怒:“他瘋了不成?!這會有多少傷亡他不知道嗎?!”

白韻清言語中滿是急切:“當務之急,我們需盡快趕到書院,再晚怕是來不及了。”

留下走走與芷蘭安排相關事宜後,白韻清與衛淩同騎一匹馬往女子書院飛奔而去。凡煙木香緊追其後。

白韻清與衛淩二人率先到達,擡眼便見謝羨之與筆墨主仆二人站在書院大門處。但見謝羨之舉著火把,此刻正緩緩拾級而上。

“住手!”

白韻清當即大喊一聲,與衛淩二人忙不疊下了馬後,便一同朝大門跑去。

謝羨之緩緩轉過身來,看清來者何人之後,他絲毫不驚慌,甚至面上還帶著笑:“你們來啦。”

白韻清與衛淩在他面前幾步站定,雙方無聲對峙。

白韻清神色凝重地看著他,見他神色輕松,不由擰眉:“你早知道我們會來?”

謝羨之搖了搖頭,微微一笑:“每回對上你,我的計劃總是會失敗。如今看來,果真是如此。”

如此冷靜的謝羨之讓白韻清十分警惕:“你早就料到今日會失敗,又為何要如此行事?”

“因為我在賭那個萬一啊。”

謝羨之說著,神色驟然一變:“如今,我不會放棄任何一個能夠毀掉你們的機會!”

白韻清直覺謝羨之情緒不對,或許他真的如評論區所猜測的那般,心理扭曲了。但她此刻卻來不及細想這些:“謝羨之收手吧。現在悔悟還來得及。”

謝羨之仰天大笑了幾聲,隨即一臉暢快地看著白韻清:“來不及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說著便把手中的火把往後重重一拋。

剛趕到的木香瞳孔一縮,當即一踩馬背朝火把一躍而去。

“砰!”

木香手握火把重重摔倒在地,她悶哼一聲,面上卻是帶了笑。

然而意外還是發生了。零星的火星飛濺至大門上,火星一碰上火油,大門瞬間被點燃。

謝羨之轉過身看著大門處的火焰,眼中映著火光:“哈哈哈——白韻清!衛淩!你們終於是遲了一步!這一局,是我贏了!”

凡煙當即把他和筆墨二人制服,氣得狠狠踹了謝羨之左腿一腳。

“木香,快滅了你手中的火把!”白韻清邊說邊脫著外衣朝大門跑去。

路過謝羨之時她狠狠地踩了他左手一腳,只餘“哢嚓”一聲在原地。

謝羨之當即痛得面容扭曲,但見白韻清如此焦急,卻又覺得十分痛快。

白韻清咬牙用衣服拍打著門上的火焰,同時心裏想著:書院裏定要配備一些滅火設施設備,不然如今日這般情況,實在太被動了!

衛淩見此,也跟著脫下外衣與她一同滅火。

木香凡煙緊隨其後。

一盞茶後,四人灰頭土臉毫無形象地坐在大門處氣喘籲籲,相視而笑。

謝羨之臉色有一瞬間的陰沈,卻有很快笑了起來:“你們滅了火又如何?明日的開學儀式,終究是被我破壞了。”

四人都不想搭理他。

“噠噠噠——”

井然有序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馬兒還未停穩,走走便跳下馬跑至四人面前:“公子小少夫人,還有木香凡煙,你們都沒事吧?”

衛淩雙手往後一撐:“無事,但他們有點事。”說著眼神往邊上一瞥。

走走順著他的視線往邊上一看,便看見謝羨之與筆墨二人被五花大綁著。

但見謝羨之臉上帶著暢快的笑意,絲毫不在意自己此時此刻的狼狽模樣。筆墨卻是微垂著腦袋,不發一言。

白韻清緩緩站起了身,朝走走身後望去:“時大人,逍遙王府的謝羨之公子意圖放火燒毀女子書院,被我等當場抓獲。不知如此可算是人贓並獲?”

衛淩三人循著她的視線望去,也緩緩站了起來。

一身形修長面容威嚴的男子朝幾人闊步而來,聽見白韻清的話後,他在她面前站定:“如今衛小公子與衛小少夫人處於上風,這真相究竟如何,本官還需審理後再做定奪。”

白韻清卻並未因他的質疑而生氣:“時鈺大人不愧是眾人交口稱讚的大理寺少卿,辦案果然公正無私。如此,我四人可需與你一同去趟大理寺?”

時鈺不茍言笑:“煩請幾位到大理寺做個筆錄。”

白韻清瞥見四下忙活的官差:“不知女子書院明日的開學儀式,可會受此影響?”

時鈺神色平靜無波:“在此案了結之前,書院不可妄動,望衛小少夫人能夠理解。”

白韻清自然明白,隨時鈺去往大理寺前,面帶微笑地踩著謝羨之的左手來回碾壓了一番。

直至謝羨之忍不住面色扭曲地喊叫出聲,這才作罷。

時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吩咐下屬帶著謝羨之主仆二人一同離開。

留下走走與他帶來的府中護衛善後,白韻清與衛淩如來時那般,共騎一匹馬與時鈺等人一同去往大理寺。

一路上,衛淩察覺到白韻清心情不佳,不由低聲安慰:“只是開學儀式推遲些時日,這已是萬幸了。”

白韻清往後輕輕靠在他的胸膛,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後,道:“道理我都明白,可我還是難以釋懷。”

說著她雙拳緊握,狠狠瞪著謝羨之的背影:“我還是覺得太便宜他了!方才就應該狠狠揍他一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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