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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Ch82.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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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82. 坦白

《琴酒和波本通感後》

/系田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降谷等人很快聞訊前來。不過,安室沒有直接讓他們進店,而是先征求了琴酒的意見。

經過幾天強制戒藥,琴酒的攻擊性比之前小了很多,人也更加憔悴。他側臥在床上輕嗤: “你很想讓我在你的朋友面前丟臉嗎”

安室本來在旁邊任由琴酒責罵,聞言驀地笑容轉淡。

“對不起。”他沒頭沒腦說。

琴酒聽懂了,沈默一下惡聲惡氣道: “我不想看到他們,讓他們滾。”

就這樣,降谷等人沒能見到琴酒。回程路上大家七嘴八舌擔憂琴酒之餘,也對Gin的行蹤很不放心。

“我本來還不相信有未來穿越這種事,現在不得不信了。這一個兩個,怎麽動不動就玩失蹤”

正像阿航說的, Gin也從警校離開了好幾天。但他不像琴酒不理任何人,和大島校長還時不時有信息往來。

對於校長的人品,大家深信不疑,否則上梁都不正,警校也快完蛋了。

除了安室,和琴酒接觸最頻繁的就是阿智。他看到對方淒慘的模樣,愈發覺得世事難料,也由此想起服部的告白。

終於,他鼓起勇氣把人約出來,坦白了竭力想忘卻的過去。

“其實我以前是個收賭債的小嘍啰,還跟非法組織的幹部談過。之所以打扮成女性,也是為了躲避對方追殺。”

很多事,開頭是最難的。一旦開了頭,阿智的話像竹筒倒豆般從嘴裏冒出來。迎陽光而坐時,他產生些許錯覺,仿佛不是要對面前的副教官坦白,而是給過去的自己一個交代——

哪怕再不堪回首的過往也屬於他,是過去的他造就了現在的。

想到這兒,他聲音不禁哽咽,放在膝蓋上的左手狠狠掐右手虎口,好不容易忍住了。話題停止,他膽怯地看向服部,像個在等待宣判的罪犯。

服部的臉藏在耀眼的光裏,看不清任何表情。阿智只聽見一句“你等我會兒”,沒來得及反應,對方就急匆匆跑了。

阿智的心像綁了石塊,一點一點沈入海裏。

他等啊等,想看手表又不敢,只怕一看,就明白了服部離他而去的現實。或許沒有直接拒絕,是對方留給他最後的體面。

阿智覺得自己等了一個世紀,杯子裏的摩卡都冷了苦了,終於下定決心離開。結賬花了點時間,他推開椅子起身,面前突然出現一大束紫色的鳶尾。

服部英俊的臉從花束後冒出來,呆呆地問: “你要走了嗎”

阿智腳步微頓: “這是……”

“這是鳶尾!”服部中氣十足地搶答。

阿智失笑: “我知道這是鳶尾,我的意思是,你要……送我這個”

“對啊。我今天赴約前上網查了好多資料。大家都說告白應該更正式,最好要準備花。但我覺得玫瑰太普通了,就選了這個。”

阿智不可置信地捂住嘴: “所以,你要跟我表白嗎”

服部點點頭,總被鬼冢斥責不夠正經的臉上充滿鄭重。他深吸口氣:

“謝謝你願意告訴我你的過往,阿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每個人也都會犯錯,就像你說的,你已經付出了應有的‘代價’。我不會自戀地說,你活下來是為了遇見我。但正是因為你活了下來,我們才能遇見。這也是一種緣分,希望有可能的話,我們能把這樣的緣分繼續延續下去。所以,要不要跟我交往看看”

服部嘰哩哇啦說了好長,阿智隱約能明白對方為什麽總是相親失敗。這是個快餐的時代,太過真摯的感情會讓人想逃。

但嘗試過一次失敗的阿智格外喜歡這種,尤其是服部擡頭時,目光猶如少年般清澈。他一下就心動了,淚水順著濕潤的眼眶滑下來。

阿智胡亂擦了把,在服部驚訝的眼神中伸手笑道: “好啊,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哇!”

周圍有年輕的食客站起來鼓掌,阿智一驚,回過頭迎上更多善意的目光。

過了會兒,連店長都免費送上塊布朗尼蛋糕,說是慶祝這位送花的先生求婚成功。

“……”

果然對於告白而言,這陣仗還是略大了點。

阿智臉色緋紅,抱著花悄悄打量面前的新晉男友,兩人不約而同甜蜜地笑了……

*

Gin再次出現在仲夏夜正好是一周以後。他提著個罩黑布的鐵籠,走到店外時,意外發現仲夏夜重新開始營業。

穿男裝的阿智一人在餐廳裏忙忙碌碌,眼熟的食客或低聲交談或和阿智搭訕。

“我覺得你還是穿女裝好看啊~小麗子。”

阿智滿面帶笑地把食物送到對方桌上,用身前的圍裙擦擦手, “誒是嗎但我覺得自己穿男裝也很不錯。另外,請叫我阿智。跟我念,阿——智——”

這邊阿智“教育”完食客,轉頭發現站在門口的Gin。

他趕忙迎過去: “小黑,你來啦”

Gin嘴角一抽,暗自思考要不要用點威脅或武力讓對方端正對自己的態度。他轉念一想,算了。畢竟也是短暫收留過自己的人。

“你怎麽又決定開店了”

“啊噢,這件事說來話長~你是來看大黑的嗎”

聽到這個更奇葩的稱呼, Gin剛才那點不爽瞬間被撫平了。

這時,他提著的籠子發出“砰”的一聲響,像是什麽東西在裏面暴躁地橫沖直撞,距離較近的食客紛紛停下動作轉頭望來。

黑澤眼風一掃,又不約而同地當作什麽都沒發現。

不過,還是有記憶超群又好事的人拔高嗓音問: “誒,阿智。這不是之前那個在你店裏開槍的”

阿智不加掩飾笑道: “對啊,人家是警察啊~”

“啊,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啦,不信的話可以打電話問我男朋友。他可是警校教官噢!”

那好事者撇撇嘴不說話了,阿智像鬥勝的公雞揚著下巴拍拍Gin的肩膀,一副“有我在,你別怕”的表情。

Gin眉頭緊鎖,有理由相信對方只是想炫耀有了新男友這件事。

“你這裏面裝的啥呀”

Gin不答反問: “那家夥是在二樓嗎”

“啊對,你直接上去就好。反正這裏你也很熟嘛~”

*

正值午餐時間,安室在給琴酒餵飯。這些天琴酒胃口時好時壞,只吃了會兒,琴酒就說自己飽了。

安室沒再勸,非常自然地開始解決碗裏的剩菜剩飯。

頭一回看見時,琴酒十分震驚且嫌惡。日本崇尚分餐,即使父母也不見得會吃孩子剩下的食物,這個安室透卻……

又經過了幾次,琴酒現在已經很習慣了,連眼皮都不會撩一下。

他困倦地準備睡覺, Gin提著籠子走進來,開口第一句話“很慶幸你沒死”。

琴酒的手沒再被綁,神態自若地抽了張紙擦完嘴笑道: “真是別致的開場白。”

兩人互瞪一陣,還是安室先看不過眼,打破沈默道: “你來了Gin。

看來上次要查的事已經有了結果。”

Gin哼一聲,掀開罩籠子的黑布,裏面是兩只實驗室專用小白鼠,一只病懨懨地趴著,另一只齜著牙不斷地用腦袋撞擊欄桿。

“砰砰”的噪音回蕩在臥室內,聽上去讓人膽寒。

這兩只小白鼠的癥狀和琴酒的如出一轍。但他沒有說話,安室也沒有,兩人默契地等著Gin來說。

Gin很聰明地察覺他們的意圖,沒提籠子的那只手握拳又放松, “……你們猜得沒錯, Dice是有很高的成癮性。”

雖然Gin加大了劑量,但服藥的小白鼠一周內就能出現這種癥狀, Dice的威力不容小覷。

琴酒飛快笑了下,笑容竟讓Gin覺得縱容。他抿抿唇問: “Bo……烏丸說‘那件事改沒改變主意’是什麽意思”

琴酒聞言瞥安室一眼, “你不是要出去洗碗嗎”

安室其實還沒吃完,不過還是乖乖走了出去,甚至貼心給兩人帶上門。

Gin等了會兒走到琴酒床旁,垂眼看對方四肢上厚厚的繃帶,琴酒不動聲色把睡衣睡褲放下來擋住。

“你是不是沒想通烏丸蓮耶為什麽這麽做很簡單,第一,以他的勢力研發出解癮的藥並不難,第二,對他而言,手下人臣服比能力更重要。無論錢,權,性,名聲,你總要沈迷於一樣,否則他晚上怎麽睡得著”

“……”

*

過了很久, Gin從臥室裏出來,門口的安室和他打個照面,先前碗裏的飯菜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Gin狹長的眼眸劃過一絲詫異, “沒想到你會願意吃他的剩飯。”

安室溫和地笑笑,自然轉移話題: “聊完了”

“嗯。”

Gin以為安室會迫不及待問他有沒有轉移立場,但對方沒有,琴酒也沒有。這樣一來,他自己反倒有些煩躁,莫名瞪了安室一眼: “那家夥說是因為拒絕跟我們老板上床。誰能想到他不久前還背著你和降谷零還有諸伏景光亂搞”

丟下這句話, Gin大步流星離開。

安室只是短暫地楞了下就跑去洗碗了。

*

片刻後,洗完碗的安室再次走進臥室,琴酒正躺在床上假寐,聽到動靜慵懶地睜眼,安室坐在旁邊給他四肢上的傷口上藥。

“你覺得他會改變主意嗎”

“會。”琴酒言簡意賅,語氣卻不容置疑。

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比他更了解自己

安室笑笑,轉身收拾床頭櫃上的碘酒和紗布, “聽說你為我拒絕了烏丸”

琴酒頓了下,漫不經心哼一聲: “原來那家夥這麽不靠譜。”

於是安室知道了,這件事琴酒本來想瞞著自己。果然是琴酒的風格。

他唇邊的笑容隱去,重新坐回琴酒床邊,目光灼灼地盯著對方: “讓我們來說說別的吧”

“嗯”

“既然Gin已經通過了你的考核,那我呢”

琴酒皺皺眉,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安室從懷裏掏出那個標簽被撕去的空藥瓶,慢條斯理打開, “Gin帶來的那個瓶子裏沒有任何味道,但這個瓶子裏有很淡的薄荷味。所以……”

“其實你根本沒吃過會讓人上癮的安眠藥,對吧黑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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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沒想到我這章發那麽早吧!昨晚手感又來了,我就唰唰寫,今天在地鐵裏寫完啦哈哈哈。

——

大概率下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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