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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Ch50.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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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50. 俘虜

《琴酒和波本通感後》

/系田

宿舍的單人床上,安室在和琴酒接吻。

他先是在琴酒額頭上蜻蜓點水的一下,然後順著琴酒的臉頰一路下滑。

安室的呼吸滾燙,噴在琴酒微涼的皮膚上,不一會兒連琴酒也跟著燒起來。

琴酒皺眉隱忍片刻,實在沒忍住,猛地推開安室說: “別搞這種小學生的把戲。”

安室的後背撞到床板,疼得倒吸口冷氣,不解地問: “什麽叫‘小學生的把戲’”

琴酒不說話,只是瞪著他。

琴酒以往跟人上。床,都是為了疏解y望。雙方目的明確,很少接吻,而是把更多的時間花在事前準備和擴z上。

但安室透不一樣。

琴酒能明顯感覺安室的吻裏有一股很沈且真摯的情緒。

琴酒不喜歡這樣,太麻煩了。

“你還沒告訴我什麽叫‘小學生的把戲’”安室下垂的貓眼裏疑惑愈重,甚至透露出無辜, “是不是我不能親你的臉”

琴酒見狀,胸口的無名怒火躥得更高。

他不置一詞俯身向前。

安室只覺得身上一沈,嘴唇傳來劇痛。

“嘶——”他不由痛呼。琴酒的舌尖趁機探j來,沾著些許血腥的味道堵住他。

琴酒的撕咬還在繼續,從嘴唇綿延到口腔。

安室疼得厲害,把琴酒的肩膀握得更緊,手指都陷進光滑的面料。

就當琴酒以為對方會推開自己時,安室咬著牙把他抱進懷裏,手伸到背後,原本平整妥帖的睡袍瞬間被揉得皺皺巴巴。

安室在親他。

呼吸灑在他臉上,像暴風驟雨後溫暖的陽光,舌頭游走在他嘴裏,像春日裏滋潤萬物的綿綿細雨。

過了會兒,琴酒主動結束這個吻。他直起身看安室,臉色一如既往的冷淡。

他把安室的T恤卷起來,安室眼疾手快攔住他: “別繼續了,你傷口會崩的。”

琴酒保持卷T恤的動作,面無表情地盯著安室。須臾,安室敗下陣來,乖乖把自己的衣服脫了扔在地上。

隨著琴酒再次俯身,安室抿緊了唇。

他在等待新一輪的懲罰。等來的卻是琴酒溫熱的s頭繞著他的r首打轉,偶爾會輕輕咬住往外扯,但痛只有一點,更多的是爽。

或許這也是一種懲罰。

心中的道德感讓安室壓抑喉間的躁d。

琴酒的唇還在不斷往下,終於b離障礙物h住了他。

安室根本沒想到琴酒會為他這麽做,下意識去扯對方的胳膊。

“你不用……”

琴酒擡起頭,橄欖綠的眼睛極富攻擊性地睨著安室。

“說你想要。”

安室的心跳驟然加快,那裏也順勢變得更大。他低頭,直直望進琴酒的眼睛,胸口粘著的感情一下如泉水噴湧而出。

“黑澤,我喜歡你。”

“……”

琴酒皺皺眉,吐出安室那東西的同時,怒意重新回到微微泛紅的臉上。

“我不想聽這個。”

安室知道琴酒在氣什麽。

就像一只蚌一直用堅硬的外殼抵擋海水的沖刷,內裏又日覆一日被粗糙的沙子磨礪,好不容易才孕育出一顆屬於自己的珍珠,某天卻出現個楞頭青硬是試圖打開他……

生氣是理所當然的。

但安室不準備放棄。

他一眨不眨地凝望琴酒,眼裏灼熱的光幾乎把黑夜燒盡。

“我說的是實話,我真的喜歡你,黑……”

話音未落,琴酒驀地低頭咬他。雖然力道不重,但對天生脆弱的部位也是莫大的刺激。

只聽“噗嗤”一聲。

安室身體一僵,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來阻止些糟糕的聲音從唇縫漏出。

琴酒被嗆得咳了下。

一些b色的y體順著嘴角溢出來,更多的卻被吞了下去。

“對不起,我……”

琴酒擡頭狠狠地瞪安室一眼: “我去漱口。”

“……好。”安室眼神飄忽地說著,一路從臉紅到了脖子根。

廁所裏傳來水聲,安室邊心臟狂跳邊偏頭反省自己。

說實在的,世界上真有人能抵得住這種刺激嗎

思索間,眼前又浮現出琴酒俯身為他做的,那些挑d,擡起頭時嘴唇又艷又s,像吸飽了人血的精怪,讓俘虜心甘情願把命都獻祭上去。

安室還在胡思亂想。

琴酒低啞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繼續嗎還是各掃門前雪。”

聽到這話,安室尷尬地閉上雙眼。

“嗯”

琴酒卷著身涼氣爬上。床。

聽到動靜的安室重新睜眼,隔著很近的距離靜靜盯著琴酒說: “繼續吧,我想……要你。”

聞言,琴酒的動作頓了下,然後宣告勝利似地勾唇笑了。

*

依舊是琴酒上位。安室的手穿過他銀色的發絲,把著後腦勺跟他舌w。

安室嘗到琴酒口腔裏殘存的苦腥味,是什麽不言而喻。他吻得更深,腿上的動作也不曾停歇。

琴酒的後背受了傷,他就必須更努力一點。

不過沒多久,琴酒的雙手重重按在安室堅硬的腹肌上,整個人後仰著喘q。

晶瑩的汗水從琴酒纖長的脖子滑落,經過突出的喉結時尤為顯眼和x感。

安室被蠱惑了,直起身親吻那裏。琴酒的身體軟下來,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說: “……稍微慢點,波本。”

安室笑了笑,把汗濕粘在琴酒肩膀上的銀色發梢撥到一邊,湊到他耳邊循循善誘: “我想聽你叫我的本名。”

“……”

琴酒沒理他。

安室也不惱,而是抱著琴酒的肩膀用力往上一d。

“!”

“黑澤,叫我降谷零。”

“……”

隨著安室不間斷的猛烈進攻,琴酒本就m感的身體不受控地顫抖起來。

終於,在又一次深入後,短促地叫了聲: “我讓你慢點,降谷零!”

說完,在安室的肩上重重咬了一口。

安室吃痛,眼角眉梢卻帶著笑意,安撫地揉揉琴酒的發頂,輕聲說: “遵命,我的主人。”

話音落,外面突然傳來“叩叩叩”的敲門聲。

“黑澤,我是降谷零,有要緊事找你。麻煩開下門。”

“!”

安室來不及反應,只感覺琴酒一下收緊,他竟被直接夾s了。

“……”

“……”

琴酒擡頭,氣勢洶洶地瞪著安室,安室神色尷尬地親親琴酒的臉頰。

外面的另一個他再次敲門,不依不饒地說: “黑澤,我剛聽到你聲音了。我知道你沒睡。”

“……”

琴酒平覆幾秒才從安室身上下來,連結處發出輕微的“噗嗤”聲。他閉了閉眼又重新睜開,挪著不自然的步子走向門口。

*

降谷面前的門開了一半,黑澤的臉從縫隙中露出,只看一眼,降谷就呆住了。

對方原先蒼白的臉泛著明顯的潮h,眼尾掛著明顯的春意,像三月末枝頭的櫻花,要墜不墜。

降谷的視線不自覺下滑,黑澤的嘴唇也紅得不同尋常,些許腫脹還有點破皮,連身上的睡袍都皺得不行。

“你……”

降谷欲言又止。

“有事就說……”琴酒說到一半,因聲音太啞,煩躁地清清嗓子, “有事就說,說完快滾。”

降谷回神,勉強讓自己收回視線。

“我想問,你擒拿測試穿的那件訓練服放哪兒了襲擊我的人可能在上面留下了線索。”

“早扔垃圾桶了。”

“什麽你扔了”降谷不可置信地問。

“不然呢血跡又洗不幹凈。”琴酒話鋒一轉, “不過你現在去翻垃圾桶說不定能找到,還沒到回收時間。”

降谷聞言抿了抿唇。琴酒懶得理他,迫不及待地打算關門,降谷用手從外面撐著門板,腦袋擠進來: “警校宿舍不能隨便帶人進來,否則會被開除的。”

琴酒冷嗤了聲: “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你剛才在房間裏……”

琴酒飛快瞥了眼床上的安室,似笑非笑: “我解決自己的需求也要匯報你不懂該怎麽做的話,我可以教你。”

“!”

聽到這話,一股燥意猛地在降谷的頭腦裏炸開。他不自覺松了手,只聽“砰”的一聲,門在面前重重合上。

“……”

好半天降谷都挪不動步。

*

過了許久,降谷離去。

安室從床上跳下來三兩步走到琴酒面前。

“……你剛才為什麽對他這麽說”

琴酒漫不經心睨安室一眼: “他不就是你,有區別嗎”

話雖如此,但安室心裏還是有點微妙的吃醋。

他正想辯駁,琴酒一把撩開睡袍,安室看見對方s漉漉的腿和地上的液體,頓時什麽事都拋在腦後。

“有時候真想把你們兩個都殺了。”琴酒煩躁地說。

*

安室幫琴酒清理完,又馬不停蹄地打掃,做完這一切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

他小心翼翼爬上那張單人床,琴酒緩緩睜眼。

“繼續睡吧,等你睡著了我就走。”

“沒必要這麽麻煩,明天早點撤就行了。否則你自己回去能睡得著”

安室想都不想,誠懇地搖搖頭。

“切。”

琴酒見安室的神態還很亢奮,自己睡了一小時精神也有所好轉。他靠在安室懷裏,打開話匣: “你說‘你前兩天碰到我了’是什麽情況”

安室快速略過琴酒和師傅的搏命之戰,把重點放在對方在咖啡店短暫的生活和離去上。

“看起來22歲時候的你可比現在坦誠多了。”

琴酒斜睨安室一眼,漫不經心說: “……三天那你照顧得不錯,我記得我當時病了一個月。”

安室聞言一怔,愛憐地撥開遮擋琴酒眼睛的碎發,又俯身想親,琴酒偏頭躲過,嘴裏道: “別那麽肉麻。”

安室不在意地笑笑,轉瞬換了副認真的神色: “我在想,既然能通過我的介入縮短你的康覆周期。那能不能做點其他有意義的事”

話音未落,琴酒接口: “你想救你的那群朋友。”

安室點頭又搖頭,抓起琴酒的手在唇邊輕吻:

“不止,我還想救你的朋友。”

聽到這話,琴酒臉色驟沈,一言不發地轉身背對安室,好半天冷冰冰說了句: “滾的時候別吵醒我。”

安室在琴酒背後眨了眨眼,無奈地笑了。

他知道,每次琴酒抗拒都是他走近的標志。此外,主動和他做X也是。

無論是上次金菲士的葬禮後,還是今晚。

*

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一番搜索,降谷找到了黑澤那件被血染紅的訓練服。他妥帖地把衣服收進證據袋,準備明天去實驗室檢測。

他又沖洗一番,才拖著疲憊的身軀躺到床上,但精神亢奮,一時半會兒無法入眠。

降谷的思緒兜兜轉轉,覆盤過每一個目前找到的線索,先是監控裏戴藏藍色鴨舌帽的男人,又是查不出指紋的麻繩,最後鬼使神差想起片刻前見過的黑澤。

他百分百肯定聽到對方用充滿y望的聲音叫他——

『怎麽我解決自己的需求也要匯報』

“……”

如果黑澤所說屬實,為什麽會在這種情況下出現他的名字

降谷的身體逐漸發熱,直到某部分發生明顯的變化。

“……”

現在是他要解決需求的時候了。

降谷邊弄,剛才在黑澤房間裏的事就越清晰。突然他想起腦袋擠進門縫時,似乎在對方的桌上瞥見過個藍色的帽子。

“!”

*

琴酒睡到一半突然驚醒。他看著自己的某個部位眼神陰郁。

“怎麽了”安室迷迷糊糊問。

“你y了”

安室扯開自己的褲子瞥了眼, “我沒有啊。”

“那也是你幹的好事。”

安室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瞪大眼睛: “等等,你跟他也通感”

“他不就是你嗎”

安室似乎能聽到琴酒咬牙的聲音,他默了下,非常自覺地吻住琴酒,用手幫忙。

約半小時後,琴酒神情疲倦地重新睡下,安室輕拍對方的背脊,望著虛空若有所思。

『雖說他也是我,但有些事還是要提前交代清楚。比如此刻躺在身邊的人只能由自己獨占。』

*

次日,琴酒起床,發現安室留在桌上的那頂帽子和一張紙條。

『這是我現在工作的咖啡廳,你要是今天下午有空過來,我請你吃好吃的,然後我們出去約會。PS:你說過這頂帽子不錯,所以留給你。』

幾行字下面是一串電話號碼。

“……”

他什麽時候答應過和安室透交往了

琴酒瞇了瞇眼,把紙條揉成團收進衣服裏,吃完早午飯後,先去找了趟萩原。

片刻後,他拿著從萩原那兒借來的手機來到鬼冢辦公室。

聽到動靜的鬼冢擡頭,見到來人,幾不可見皺了皺眉: “有事”

琴酒“嗯”一聲,調出偷錄的視頻展示給鬼冢: “我們發現學校裏有人利用我的入學考試設立賭局,我和萩原都認為這件事應該盡快上報給教官。”

鬼冢臉色驟變,從琴酒手上搶過手機,默不作聲看完,粗黑的眉毛越皺越緊。他猛地一拍桌子: “你跟我去一趟校長辦公室。”

兩人趕到校長室,推開門發現降谷和松田也在。

琴酒的眼裏劃過一絲興味。如他所料,另兩人之所以出現在這兒,是因為降谷昨晚千辛萬苦找到的訓練服上只檢測出兩種指紋。

一種應該屬於黑澤,另一種居然是降谷本人的。

可降谷根本沒碰過這件訓練服,昨天取證時也特地戴了手套。

“你們怎麽來了”校長示意降谷和松田稍安勿躁,視線投向琴酒和鬼冢笑問。

鬼冢瞥了眼站在辦公桌前的兩位學生,附在大島的耳邊輕聲匯報有關賭局的事。

大島眉頭皺緊,一臉嚴肅地點點頭: “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處理的。”

他話鋒一轉: “你們來得正好,關於黑澤同學的入學,我想問問你們的意見。”

“大家也知道,黑澤本質上沒能完成擒拿測試,但他的身體狀況也不宜再來一次。我們應該準許他入學旁聽嗎”

他邊說邊笑容可掬地望向降谷: “作為黑澤擒拿測試的對手,降谷君,你的意見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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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點發了感謝姐妹們等待,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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