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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似真似假(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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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似真似假(四)

互相撕扯的時候倒是不覺得痛,現在一個人癱坐在電梯裏,手指稍微動一動,她就痛得咧著嘴,阮渝低頭看著,不僅是嘴角,手背,手臂上也有被抓破的痕跡,就連脖子上好像也有,隱隱作痛,她用手一抹,滲出的血沾在她的幾根手指上。

這阮晨是典型的女人打架,碰不過她的拳頭,只能用她那塗著大紅色的長指甲撓她抓她,也不知道被她抓破的地方會不會被她的毒指甲染上有毒物質。

不斷有人進進出出,電梯一連停了三四次,終於到了六樓,電梯裏只剩下她,她擡起頭呼了口氣,幸好碰到的都不是她的同事,逃過一劫。

最後電梯在五樓的時候又突然停住了,阮渝以為是有人要進來,忙從地上坐了起來,低下了頭,正好碰到被抓破的地方,倒吸了口氣。

一雙黑白相間的運動鞋進入了她的眼簾,並且停在了那裏,一動不動,電梯緩緩地合上,直至往下。

阮渝擡起頭,看著站在她面前的這個男人,頓時啞口無言。

他微微喘息,眼睛一瞬不瞬得盯著她,絲毫沒有放松。

從十八樓到五樓,他得走得多快才趕得上她而且他不是和阮晨關系好嗎怎麽不去安慰她難不成他是過來教訓她的

徐梓鈞當然不是閑著沒事追著她要教訓一頓,他其實早就聽到安全門那頭的動靜,隱約間,仿佛聽到了阮渝的聲音,所以才頓在了門口。

只不過沒想到還真被他猜到,姐妹倆竟然在公司打架,他一時之間也沒想到好辦法遮掩過去,只得先拜托前臺的妹子不要聲張,不然對阮渝的名聲不好,畢竟看兩人的情況,明顯是阮晨被揍的比較嚴重。

“怎麽就打起來了呢”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想伸手仔細地看一看她臉上被抓破的地方,再次被她避開,手驀地頓在那裏,他卻未曾感到尷尬。

阮渝撇過頭,沒有說話,如果是要教訓她,她不想聽,打人哪有什麽理由她想打就打。

“脾氣還這麽臭。”徐梓鈞沒管她別扭的模樣,直接捧著她的臉往他這個方向轉,這下看清楚了她臉上的幾個傷口,其中一個還沾著一小塊幹的指甲油,他用指腹取了下來。

阮渝動了動,卻仍被他摁著,不讓她轉過腦袋,她一下子惱羞成怒,用力地拍著他的手,問: “你幹嘛啊”

徐梓鈞身後的電梯門緩緩地打開,外面站著幾個人,有男有女,原本都是漫不經心,但一看到電梯裏的這副畫面,無一不是驚嚇的表情,連連往旁邊避了避。

阮渝見狀,更加氣憤了,推開了他的手,氣勢洶洶地大步走出了電梯。

徐梓鈞正要跟上前,經過那幾個人時被其中一個男人拍了拍肩膀,聽見語重心長地提醒他: “小夥子,這個電梯裏是有見監控的,下次在公共場合別這樣了。”

這樣徐梓鈞頓時沈下了臉色,陰沈地看了眼說話的那個男人,一句話都沒有說,快步上前,跟上了阮渝。

他默不作聲地跟著阮渝,不再問她剛才的事,她走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像一塊粘在她身上的牛皮糖,怎麽甩都甩不掉,阮渝氣極,連結完帳的東西都不想拿了,直接走出了便利店。

“你煩不煩啊這麽閑就去安慰你的阮晨,別在我眼前晃行不行”阮渝根本顧不及是在外面,大聲地沖著徐梓鈞吼道。

徐梓鈞定定地看著她,突然拽起了她的手,往路兩旁走去,顧不得她的反抗,他拿著車鑰匙打開了停在路旁的一輛車,把她塞了進去,並幫她系著安全帶。

“別動!”徐梓鈞邊系著邊低聲,臉上隱隱帶著嚴肅和動怒的神情。

阮渝沒再掙紮, “你要帶我去哪兒”

“醫院,都被人抓破了那麽多地方,帶你消消毒。”徐梓鈞繞過車頭,坐進了駕駛座上,他轉過頭,看著她臉上的傷口,緊緊地蹙著眉, “你是女孩子,以後動手,首先要保護好你的臉。”

阮渝這才意識到,連忙湊到後視鏡前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還好,只有額頭上稍微破了那麽一點,應該不會留疤的吧

“你為什麽要打她”

她立時不說話了,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徐梓鈞慢慢地啟動車子,然後開口又問道: “那我換種說法,她為什麽要揍你”

阮渝轉過頭瞪了他一眼, “她是被揍的那個。”

“喲,看不出來你還挺光榮的。”他抽空看了看她, “你不願說,我也就不問了,不管對錯,以後還是少動手,尤其是在公司,對你影響不太好。”

她不吭聲。

過了會兒,車子拐入了一條熟悉的小道上,阮渝擡頭看了看窗外,熟悉的街景不斷地往後倒退,她忽然想起,公司附近好像只有一個醫院,還是她舅舅工作的那家。

“到別家醫院去啊,被我舅看到我又得挨批了。”她忙說道,而且他還會起疑……

徐梓鈞置若罔聞,仍舊一直往前行駛著,只是淡淡地問她: “除了那家,其他醫院需要過橋,來來回回至少需要大半個小時,你確定要去別的醫院”

我不確定你還能掉頭開走啊阮渝腹誹著,同時在心裏安慰著自己。她舅舅是心外科的醫生,她只是去看外傷消消毒,嗯,應該是不會碰到他的。

墨菲定律告訴我們,你越擔心某件事,那麽這件事越容易發生。

徐梓鈞的車子剛剛在泊車區停穩,旁邊空著的一個車位上,嗖地駛進了一輛車,乍一看,這輛車還略有些熟悉。

“先別下,我看到我舅的車了。”阮渝扯了扯即將下車的徐梓鈞,不禁壓低了聲音提醒道,同時盡可能地把身子躲進車下。

但她沒有縮骨功,車窗上的膜也不是全反光的,阮渝她舅下車的時候望旁邊望了眼,立馬看到了座位上徐梓鈞,以及彎著腰仿佛在撿東西的女人,然後敲了敲他的車窗。

阮渝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徐梓鈞有些無辜地眨了眨眼,隨即沖趙牧微笑著點了點頭,降下了車窗。

“叔,你來上班啊”

趙牧的視線在副駕駛座上停留了會兒, “剛下夜班,這不又被叫了回來。你這是……帶女朋友來看醫生”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不等徐梓鈞回答,試探性地叫了聲, “小雨”

阮渝無可奈何地假裝在撿東西,而後直起身,看向趙牧,故作驚訝道: “舅舅,是你啊!”

趙牧看到她嘴角上的傷口,不由得看了眼旁邊的徐梓鈞,好像是誤會了什麽。

“我這個不小心和人發生了點爭執,所以……”阮渝知道在趙牧的火眼金睛下撒不了謊,索性說了大半。

“你越活越回去啊!還以為還是小時候的霸王花,天下無敵呢!”趙牧真是快要被她那輕飄飄的一句話給氣死了,什麽女孩子像她這樣,一言不合就和人動手。

“下車!梓鈞你也下來。”

阮渝撇撇嘴,解開了安全帶,趁著趙牧在車外被氣著的樣子,她忙對徐梓鈞說: “別說我打是的阮晨。”

趙牧先帶她去了他的辦公室,讓護士幫她處理一下,而他自己,轉頭就進了病房察看病人的情況。

“小姑娘和人打架了我看趙醫生好像生氣了。”護士邊幫著她蘸酒精消毒,邊看了眼一旁站著的徐梓鈞說, “不會是和男朋友打架誤傷了吧”

護士認識她,所以說起話來也不拐彎抹角。

“姐,你想太多了,我就是和人起了爭執,被人抓了幾道。”

徐梓鈞像是保鏢一樣,默不作聲地立在身旁,眼睛則一瞬不瞬地盯著護士的手,隨著她的動作跟著移動。

“最近的年輕人火氣都有點大啊。”

遇到那種事,誰的火氣會不大阮渝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扯到了傷口,忙閉上了嘴巴。

趙牧很快回來,搬了個凳子特意坐在她旁邊,看著護士替她弄著。

“這個點兒不是應該在上班嗎和你一起打架的是你的同事看傷口還是位女同事說說吧,到底什麽事情”趙牧問。

“就起了點爭執……”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聽說小晨也在你的公司,難不成你是和她打起來了”趙牧看向了徐梓鈞,仿佛是在問他。

而徐梓鈞一直記著阮渝的話,沒有主動說起,聽到趙牧的問話,他沈吟了片刻後,回道: “嗯,阮晨是在財務部,不過我不太清楚小雨和哪位同事起的爭執,我看見她時就已經是這樣子了。所以才帶她來醫院處理下,消消毒。”

趙牧的視線在這兩人之間徘徊著,難道她和阮晨是為了梓鈞打起來了似乎不太可能,但她又諱莫如深。

他的目光定在了阮渝身上,略有些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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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清下啊,我從沒說我要棄坑……我只說我要開始構思下一本的故事,好爭取這一本寫完立馬開(這一本是有大綱的),雖然看起來是很遙遠的事情。再說一遍,我不棄坑,碼得好好的,做什麽棄坑,你們棄文我應該也不會棄坑……的吧,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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