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太子殿下掉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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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有為是在濃濃的擔心之中離開的陶文書院。
皇子們進了書院就是普通的學生，穿院服，自己打理自己的生活，當然，介於他們還小的緣故，他們上的都是小班，自然有幫助他們生活的阿姨照顧，只是只能幫他們個大概，自己帶著的小手絹要自己洗，襪子和頭帶也是如此，大件的衣服，著急穿的可以請阿姨去清洗，不著急的就要他們帶回去自己找人清洗。
吃飯是大鍋飯，沒有所謂的“下毒”一說。
因為人太多了，排隊是隨機的，飯盤也是隨機發放，且不跟放飯的在一起。
再有就是小班的都是小孩兒，沒有超過八歲的，好管理啊！
只有超過十歲的才能上中班，超過十三四歲的是大班，然後探討一番，他們是學文啊？還是練武？或者是學手藝？
當然，皇子們是不需要學手藝的，他們也並不需要學武，可能......只能學文......。
這一點，並不用吳有為操心，反正是皇帝的兒子。
他回了京城，進了慈慶宮，得到了太子殿下新的課程表。
這個課程表因為有了別人的加入，吳有為每旬只需要為太子殿下講三堂課就行了，而且還都是下午的時間。
“這個好！這個好！”吳有為拿到課程表，簡直太高興了。
這兩年他過的苦啊！
雖然說上課的時間已經調整了，但是不代表他就可以睡懶覺。
每次他都是踩著上課點兒來的，東宮裏頭只有一個學生不說，還特麽的是皇太子，他就算是想偷懶......也怕人家父母知道。
畢竟那裏是東宮，憲宗皇帝不管多忙，每日都會問一遍東宮的情況。
何況教導一個儲君是很費心費力的，吳有為簡直是“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將皇太子教導的好，自己卻累壞了。
不單單是身體累，心裏也累。
現在好了，有人幫忙分擔這種累了。
他不用每日起早了，只要偶爾起早就行了。
來給他送課程表的是王珍，這老太監想到皇爺讓他看一看吳大學士的表情，他就真的記住了，同時，嘖嘖稱奇。
稍後的時候，他去見了憲宗皇帝：“老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不貪戀權勢的，這要是換了老奴，老奴肯定舍不得太子殿下。”
當太子殿下獨一個的先生，和一群先生一起教導太子殿下，哪能一樣麽？
可是吳大學士竟然興高采烈？
要說是裝出來的，他自認自己不會看不出來。
這點眼力見兒他還是有的，不然也混不到太子殿下身邊貼身大總管的位置。
“他呀！恨不得整天自由自在呢！”憲宗皇帝可是知道吳有為在上海那六年，過的如何。
最開始的確是吃了不少苦頭，畢竟一個文官要面對海盜和倭寇攻打縣城的境地。
但是隨後他就發現，吳有為沒事的時候，並不獨攬大權，而是分權下去，他那些有資格科舉的學生，一個個都得到了實踐的機會；沒有資格科舉的學生，都被他安排成了小吏，更是謀得了一輩子的飯碗。
憲宗皇帝有一種感覺，或許，讓吳有為教書育人比讓他當官更讓他高興。
最主要的是，吳有為是真的不貪權，不戀權，更不喜歡掌權。
這是憲宗皇帝觀察吳有為多年的經驗總結。
想他一個皇帝，是不會允許不確定因素留在自己的身邊，以前是有萬通在，現在......則是他有心重用吳有為。
只是現在看來，吳有為是真的沒有爭權奪利的心思，一點都沒有，這就讓憲宗皇帝有點“狗咬刺猬，無處下嘴”的尷尬了。
就算他算計的再好，吳有為不稀罕不也白費麽。
吳有為是真的放飛自我了，拿了課程表回去後就去找了萬通，拎著課程表在他面前晃了晃：“終於解脫了！”
萬通拿了課程表看了看：“不錯，你終於有時間了。”
這二年來吳有為整天都是教導小太子，連出門會友的時間都要緊密的安排，又因為他是東宮唯一的講師，很多人盯著東宮太子覺得不現實，便盯著他這個先生。
有好幾次都彈劾他，這讓萬通十分生氣，聯合尚銘將幾個禦史言官給整了之後，才剎住這股歪風邪氣。
不過也讓他查到了一些事情。
不想讓吳有為再次陷入這種無聊的朝堂紛爭，他看得出來，吳有為對政治並不感興趣，他想的都是日後如何如何，而非眼下怎麽怎麽樣。
他的人，看的是長遠的未來，而不是眼前的蠅頭小利。
“就是！”吳有為放松的攤在軟榻上：“明天我就去給太子殿下上課，但是是下午！哈哈哈......！終於可以睡覺睡到自然醒啦！”
萬通看著他樂呵呵的攤在那裏愜意的樣子，心裏也歡喜，皇上姐夫終於做了一件好事兒。
於是，當天晚上，萬通毫不客氣的跟吳有為滾了一遍又一遍的床單，反正第二天這人下午才去東宮......有靈水在，也不用著急忙慌，中午起來泡個澡，吃過了午飯再睡個回籠覺，然後去東宮，正好！
吳有為第二天睜開眼睛，第一反應就是扶著老腰進空間裏泡個澡！
昨天晚上萬通也不知道吃了什麽東西，小狼狗了一把，害得他今天都快吃午飯了才起來。
不用靈水泡澡，下午根本無法去給皇太子上課。
泡了澡舒服了才出來，昨天晚上萬通已經收拾好了床鋪，吳有為倒是不用去收拾什麽，自己換了衣服出了門，去了花廳用飯。
吃過了清淡但是很美味的午飯，萬福管家端著一碗酸梅湯給吳有為解渴，順便道：“大人說，讓老爺您睡個回籠覺再進宮不遲。”
“嗯。”吳有為點頭。
要說這當官的就是累腦子，所以他們起早貪黑的上朝，辦公，於是中午午睡就變得尤其重要。
不止是官員，就連皇帝也有午休時間，不然一天十二個小時不間斷的用腦子，誰都受不了。
到時候不是被累死，就是被不用腦而將事情辦砸。
那個結果都不好。
吳有為睡了個回籠覺，起來後洗漱了一番讓自己精神起來，換了官服後坐著小馬車去了宮裏。
進了慈慶宮，一如既往，太子殿下也剛起來不久，正在看書。
見到吳有為來了，先行了一禮，氣質高雅，文質彬彬，皇太子風範一覽無遺。
吳有為還禮過後，師徒二人才落座。
一落座，太子殿下就讓別人出去了，然後也不端著了：“先生啊，怎麽別人跟你不一樣呢？”
他以為先生們都該是跟吳有為一樣的，可是不一樣，大大的不一樣！
“怎麽了？”吳有為一看他那樣子，還以為他成熟了許多呢，結果是裝的啊？
“先生們講的不錯，就是......好像沒有先生這麽有趣。”太子殿下有點小憂郁：“硬邦邦的。”
吳有為笑了：“那才是正常的上課先生的態度，臣跟您和氣是因為臣教導您的時候，您才滿七歲，還不到八歲呢！”
而現在太子殿下已經十歲了。
算是半大的孩子了。
就連二皇子都九歲了，雖然按照時間來算，周歲也才八歲而已。
被分配去了陶文書院的小班上課。
“可是......可是先生們雖然也教的好，可孤還是喜歡先生。”太子殿下是真心的，他覺得自己還是跟先生在一起比較舒坦。
“臣也會給殿下上課的。”吳有為拿出教案：“來來來，看看我們今天學到哪兒了？”
上課嘛，主要還是要調動學生的積極性，興趣是可以培養的，例如現在，太子殿下就很懂得農時了。
聽萬通說，以前還挑嘴不吃飯，現在什麽都吃了。
等到下課了，因為幾日沒見吳有為了，太子殿下留先生用膳。
吳有為也不客氣，皇貴妃那裏甚至還送來了肉骨頭，最近太子殿下比較喜歡啃肉骨頭。
說實話，吳有為也喜歡啃。
只是古代一般宰殺牲口的時候，那骨頭上都是剃的很幹凈的，除非故意留著一些肉，否則是不會有多少肉在骨頭上的，骨頭賣的也便宜。
但是宮中不一樣，宮中的肉骨頭就真的是肉骨頭，而且宮中的禦廚有家傳的手藝，做的秘制醬骨特別好吃，外面吃不到的。
於是吳有為跟皇太子兩個都喜歡，皇貴妃自然會送他們喜歡的東西。
憲宗皇帝賞賜了兩道禦膳，一個蓑衣黃瓜一個涼拌薺菜，這道涼拌薺菜也就這個時候吃正好，再晚就該苦了，再早芥菜太小，還挖不出來。
皇太後賜了一道八寶鴨子過來，王皇後人出不了坤寧宮，卻依然賞賜了一道紅燒鯽魚。
還是帶籽兒的大鯽魚。
這麽一湊，一大桌子飯菜，足夠他們倆吃了。
師徒二人倒是不客氣，倆人都朝醬骨頭下手。
正吃的歡樂的時候，太子殿下突然就僵住了！
“怎麽了？”吳有為啃掉一塊筋頭，看向了太子殿下。
就見太子殿下慢慢的放下了手裏頭拿著的肉骨頭，王珍眼尖的看到了肉骨頭上有一個帶著血色的小白點，嚇壞了，趕緊趴上去看了個近景，然後又皺眉將小白點摳了出來：“殿下，您掉牙了？”
太子殿下一下子捂住了嘴巴，他已經知道了，自己掉牙了。
吳有為楞了楞，他這才註意到，太子殿下到了掉牙的年紀了。
只是古代人可能發育的晚？還是早？反正掉的晚了點兒......。
王珍用一種鬼哭狼嚎的聲音喊到：“太子殿下掉牙啦！”
吳有為_臉黑線：“......！！！”
太子殿下也一頭黑線，掉個牙而已，至於麽？
但是王珍卻十分重視，不僅請來了東宮當值的禦醫，還派人去通知了皇上，太後，皇後和皇貴妃。
吳有為同情的看了看太子殿下：“殿下，那微臣告退？”
太子殿下卻死扯著他的袖子不讓他走：“不行！”
吳有為很不厚道的笑了：“可是微臣在這裏也幫不上忙啊？”
掉個牙而已，這麽興師動眾的幹什麽？
“孤......孤......不讓先生走，先生還沒吃完飯！”太子殿下堅持的一指飯桌：“您繼續用！”
吳有為壞心眼兒的道：“那臣可就都啃了啊？”
他說的是秘制醬骨。
這東西因為制作覆雜，並不是每天禦膳裏都有的，除非是提前打招呼才行。
“您吃吧。”太子殿下用清水漱了漱口，現在在禦醫來之前，他都不能進食任何東西，只能用清水漱口，然後保持原樣。
吳有為樂呵呵的將肉骨頭啃了個過癮，同時覺得古代沒有牙醫真是太多不方便了，想想現代的牙科診所，幾乎門庭若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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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是大鍋飯，沒有所謂的“下毒”一說。
因為人太多了，排隊是隨機的，飯盤也是隨機發放，且不跟放飯的在一起。
再有就是小班的都是小孩兒，沒有超過八歲的，好管理啊！
只有超過十歲的才能上中班，超過十三四歲的是大班，然後探討一番，他們是學文啊？還是練武？或者是學手藝？
當然，皇子們是不需要學手藝的，他們也並不需要學武，可能......只能學文......。
這一點，並不用吳有為操心，反正是皇帝的兒子。
他回了京城，進了慈慶宮，得到了太子殿下新的課程表。
這個課程表因為有了別人的加入，吳有為每旬只需要為太子殿下講三堂課就行了，而且還都是下午的時間。
“這個好！這個好！”吳有為拿到課程表，簡直太高興了。
這兩年他過的苦啊！
雖然說上課的時間已經調整了，但是不代表他就可以睡懶覺。
每次他都是踩著上課點兒來的，東宮裏頭只有一個學生不說，還特麽的是皇太子，他就算是想偷懶......也怕人家父母知道。
畢竟那裏是東宮，憲宗皇帝不管多忙，每日都會問一遍東宮的情況。
何況教導一個儲君是很費心費力的，吳有為簡直是“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將皇太子教導的好，自己卻累壞了。
不單單是身體累，心裏也累。
現在好了，有人幫忙分擔這種累了。
他不用每日起早了，只要偶爾起早就行了。
來給他送課程表的是王珍，這老太監想到皇爺讓他看一看吳大學士的表情，他就真的記住了，同時，嘖嘖稱奇。
稍後的時候，他去見了憲宗皇帝：“老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不貪戀權勢的，這要是換了老奴，老奴肯定舍不得太子殿下。”
當太子殿下獨一個的先生，和一群先生一起教導太子殿下，哪能一樣麽？
可是吳大學士竟然興高采烈？
要說是裝出來的，他自認自己不會看不出來。
這點眼力見兒他還是有的，不然也混不到太子殿下身邊貼身大總管的位置。
“他呀！恨不得整天自由自在呢！”憲宗皇帝可是知道吳有為在上海那六年，過的如何。
最開始的確是吃了不少苦頭，畢竟一個文官要面對海盜和倭寇攻打縣城的境地。
但是隨後他就發現，吳有為沒事的時候，並不獨攬大權，而是分權下去，他那些有資格科舉的學生，一個個都得到了實踐的機會；沒有資格科舉的學生，都被他安排成了小吏，更是謀得了一輩子的飯碗。
憲宗皇帝有一種感覺，或許，讓吳有為教書育人比讓他當官更讓他高興。
最主要的是，吳有為是真的不貪權，不戀權，更不喜歡掌權。
這是憲宗皇帝觀察吳有為多年的經驗總結。
想他一個皇帝，是不會允許不確定因素留在自己的身邊，以前是有萬通在，現在......則是他有心重用吳有為。
只是現在看來，吳有為是真的沒有爭權奪利的心思，一點都沒有，這就讓憲宗皇帝有點“狗咬刺猬，無處下嘴”的尷尬了。
就算他算計的再好，吳有為不稀罕不也白費麽。
吳有為是真的放飛自我了，拿了課程表回去後就去找了萬通，拎著課程表在他面前晃了晃：“終於解脫了！”
萬通拿了課程表看了看：“不錯，你終於有時間了。”
這二年來吳有為整天都是教導小太子，連出門會友的時間都要緊密的安排，又因為他是東宮唯一的講師，很多人盯著東宮太子覺得不現實，便盯著他這個先生。
有好幾次都彈劾他，這讓萬通十分生氣，聯合尚銘將幾個禦史言官給整了之後，才剎住這股歪風邪氣。
不過也讓他查到了一些事情。
不想讓吳有為再次陷入這種無聊的朝堂紛爭，他看得出來，吳有為對政治並不感興趣，他想的都是日後如何如何，而非眼下怎麽怎麽樣。
他的人，看的是長遠的未來，而不是眼前的蠅頭小利。
“就是！”吳有為放松的攤在軟榻上：“明天我就去給太子殿下上課，但是是下午！哈哈哈......！終於可以睡覺睡到自然醒啦！”
萬通看著他樂呵呵的攤在那裏愜意的樣子，心裏也歡喜，皇上姐夫終於做了一件好事兒。
於是，當天晚上，萬通毫不客氣的跟吳有為滾了一遍又一遍的床單，反正第二天這人下午才去東宮......有靈水在，也不用著急忙慌，中午起來泡個澡，吃過了午飯再睡個回籠覺，然後去東宮，正好！
吳有為第二天睜開眼睛，第一反應就是扶著老腰進空間裏泡個澡！
昨天晚上萬通也不知道吃了什麽東西，小狼狗了一把，害得他今天都快吃午飯了才起來。
不用靈水泡澡，下午根本無法去給皇太子上課。
泡了澡舒服了才出來，昨天晚上萬通已經收拾好了床鋪，吳有為倒是不用去收拾什麽，自己換了衣服出了門，去了花廳用飯。
吃過了清淡但是很美味的午飯，萬福管家端著一碗酸梅湯給吳有為解渴，順便道：“大人說，讓老爺您睡個回籠覺再進宮不遲。”
“嗯。”吳有為點頭。
要說這當官的就是累腦子，所以他們起早貪黑的上朝，辦公，於是中午午睡就變得尤其重要。
不止是官員，就連皇帝也有午休時間，不然一天十二個小時不間斷的用腦子，誰都受不了。
到時候不是被累死，就是被不用腦而將事情辦砸。
那個結果都不好。
吳有為睡了個回籠覺，起來後洗漱了一番讓自己精神起來，換了官服後坐著小馬車去了宮裏。
進了慈慶宮，一如既往，太子殿下也剛起來不久，正在看書。
見到吳有為來了，先行了一禮，氣質高雅，文質彬彬，皇太子風範一覽無遺。
吳有為還禮過後，師徒二人才落座。
一落座，太子殿下就讓別人出去了，然後也不端著了：“先生啊，怎麽別人跟你不一樣呢？”
他以為先生們都該是跟吳有為一樣的，可是不一樣，大大的不一樣！
“怎麽了？”吳有為一看他那樣子，還以為他成熟了許多呢，結果是裝的啊？
“先生們講的不錯，就是......好像沒有先生這麽有趣。”太子殿下有點小憂郁：“硬邦邦的。”
吳有為笑了：“那才是正常的上課先生的態度，臣跟您和氣是因為臣教導您的時候，您才滿七歲，還不到八歲呢！”
而現在太子殿下已經十歲了。
算是半大的孩子了。
就連二皇子都九歲了，雖然按照時間來算，周歲也才八歲而已。
被分配去了陶文書院的小班上課。
“可是......可是先生們雖然也教的好，可孤還是喜歡先生。”太子殿下是真心的，他覺得自己還是跟先生在一起比較舒坦。
“臣也會給殿下上課的。”吳有為拿出教案：“來來來，看看我們今天學到哪兒了？”
上課嘛，主要還是要調動學生的積極性，興趣是可以培養的，例如現在，太子殿下就很懂得農時了。
聽萬通說，以前還挑嘴不吃飯，現在什麽都吃了。
等到下課了，因為幾日沒見吳有為了，太子殿下留先生用膳。
吳有為也不客氣，皇貴妃那裏甚至還送來了肉骨頭，最近太子殿下比較喜歡啃肉骨頭。
說實話，吳有為也喜歡啃。
只是古代一般宰殺牲口的時候，那骨頭上都是剃的很幹凈的，除非故意留著一些肉，否則是不會有多少肉在骨頭上的，骨頭賣的也便宜。
但是宮中不一樣，宮中的肉骨頭就真的是肉骨頭，而且宮中的禦廚有家傳的手藝，做的秘制醬骨特別好吃，外面吃不到的。
於是吳有為跟皇太子兩個都喜歡，皇貴妃自然會送他們喜歡的東西。
憲宗皇帝賞賜了兩道禦膳，一個蓑衣黃瓜一個涼拌薺菜，這道涼拌薺菜也就這個時候吃正好，再晚就該苦了，再早芥菜太小，還挖不出來。
皇太後賜了一道八寶鴨子過來，王皇後人出不了坤寧宮，卻依然賞賜了一道紅燒鯽魚。
還是帶籽兒的大鯽魚。
這麽一湊，一大桌子飯菜，足夠他們倆吃了。
師徒二人倒是不客氣，倆人都朝醬骨頭下手。
正吃的歡樂的時候，太子殿下突然就僵住了！
“怎麽了？”吳有為啃掉一塊筋頭，看向了太子殿下。
就見太子殿下慢慢的放下了手裏頭拿著的肉骨頭，王珍眼尖的看到了肉骨頭上有一個帶著血色的小白點，嚇壞了，趕緊趴上去看了個近景，然後又皺眉將小白點摳了出來：“殿下，您掉牙了？”
太子殿下一下子捂住了嘴巴，他已經知道了，自己掉牙了。
吳有為楞了楞，他這才註意到，太子殿下到了掉牙的年紀了。
只是古代人可能發育的晚？還是早？反正掉的晚了點兒......。
王珍用一種鬼哭狼嚎的聲音喊到：“太子殿下掉牙啦！”
吳有為_臉黑線：“......！！！”
太子殿下也一頭黑線，掉個牙而已，至於麽？
但是王珍卻十分重視，不僅請來了東宮當值的禦醫，還派人去通知了皇上，太後，皇後和皇貴妃。
吳有為同情的看了看太子殿下：“殿下，那微臣告退？”
太子殿下卻死扯著他的袖子不讓他走：“不行！”
吳有為很不厚道的笑了：“可是微臣在這裏也幫不上忙啊？”
掉個牙而已，這麽興師動眾的幹什麽？
“孤......孤......不讓先生走，先生還沒吃完飯！”太子殿下堅持的一指飯桌：“您繼續用！”
吳有為壞心眼兒的道：“那臣可就都啃了啊？”
他說的是秘制醬骨。
這東西因為制作覆雜，並不是每天禦膳裏都有的，除非是提前打招呼才行。
“您吃吧。”太子殿下用清水漱了漱口，現在在禦醫來之前，他都不能進食任何東西，只能用清水漱口，然後保持原樣。
吳有為樂呵呵的將肉骨頭啃了個過癮，同時覺得古代沒有牙醫真是太多不方便了，想想現代的牙科診所，幾乎門庭若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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