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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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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死啊?

季了然說完便拉著林昭月就往窗臺上送,林昭月也很賣力的用刀割著木頭。

終於窗戶被她們割開一個空隙,這空隙剛好能夠容下一個人進出。

季了然驚喜道:“林昭月,咱們有救了,你快走,我隨後跟上。”

林昭月這頭剛跳下窗戶,才發現原來這座廢舊工廠邊上就是一條河,

這對從小熟悉水性的林昭月根本不在話下,她在外面小聲的對著季了然說道:

“你快出來,外面有條河,我們可以一起游過去。”

聽到外面有河,季了然瞬間放下心來。

自己和林昭月都是游泳高手,游過去完全沒有問題。

“你在幹什麽!”從“牢房”的門口透出一絲光亮,一個人大聲的呵斥著:

“快來人啊,這裏關的人跑了。”說完,那個人趕緊來抓季了然。

季了然一看加快了自己爬出窗戶的速度,外面的林昭月也一臉焦急。

季了然努力的蛄蛹著,眼見半個身子都已經出去了,

下半個身子卻被小混混死死的抓在手中,小混混還一直把季了然往下面拉。

季了然看著這架勢,感覺自己也是逃不出去了,趕緊打著手勢,讓林昭月快走。

林昭月卻死活也不走了,大有一副,同生共死的架勢。

季了然這下子是真的慌了,不停的用眼神暗示著她,

要不是害怕被窗戶下,抱著自己的小混混聽見,季了然都要喊出來了,

現在季了然只好用嘴型說出了:“林昭月,你快走,活下去,我才有希望。”

不出三分鐘,所有的小混混都被喊了過來,季了然最終也被拉了下去。

抓回去的季了然被牢牢的綁在電擊椅上,此時錢四海也匆匆趕到:

“說出來,林昭月跑哪兒去了。”

季了然緊緊的閉上眼睛,看都不想看錢四海一眼,嘴巴也牢牢的閉著。

“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麽我會抓你。”

錢四海陰測測的笑著:

“知道嗎,我弟弟就是因為你死的。”

季了然則是一頭霧水的看向錢四海。

錢四海臉上烏雲密布:

“需要我提醒你嗎?瓦大刮擦的古董店老板。都是因為你吧,季了然。”

季了然說道:“他?但是他不是綁架了你的女兒嗎?怎麽又是你的弟弟了。”

錢四海慢慢的彎下身子,一把捏住了季了然的喉嚨:

“我和他確實有些矛盾,之前因為繼承問題鬧的不愉快,幾年沒聯系了,

所以他認不出我的女兒也是正常的,但我們還是親兄弟,而你就這麽把他殺了,

我一定會讓你血債血償的,林昭月是不是懷了你的孩子?

到時候你們一家三口去下面好好團聚吧。來人,把她綁起來,

就這麽讓你死,也太便宜你了,後面我這兒有一堆“玩具”等著你享受呢。”

說完,錢四海松開了手。

季了然剛剛有那麽一瞬間都感覺自己意識模糊了,

突然恢覆的呼吸,讓她忍不住的嗆了起來。

只是季了然還沒呼吸多久,就被一群小混混拿著木棒抵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接著小混混拿出一個電推刀,三下五除二就把季了然的頭發剃光了。

然後把無數張貼片貼在頭皮上,手臂上,大腿上,全身上下,幾乎都被貼滿了。

幾個小混混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然後一起退出了房間,全部站在房間的玻璃窗外。

“滋滋滋”一陣電流從季了然的身體流過,她渾身抽搐著,

僅僅是十秒過後,季了然已經昏迷了過去,身上冒出一陣煙氣。

再往後季了然就絲毫不知道了,再一次醒來的時候。

季了然的雙手雙腳被綁了起來,小混混們把她帶到了一片充滿臭氣的水池裏,

只見季了然她們一來到這兒,水池裏面突然傳出一陣嗚咽聲。

領頭的小混混指揮著:“把籠子升起來。”

只見一位蓬頭垢面,面黃肌瘦,全身上下散發著臭氣的女人,緩緩從水面上升了起來。

領頭的小混混走上前,手裏拿著一瓶水,嘩的全部倒在女人的嘴裏。

女人好像經歷過很多次了一樣,很是配合的張開著嘴。

接著領頭的小混混隨意的拿起一個饅頭,丟在女人身上。

女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饅頭就掉進了臟水裏。

只見女人面無表情的拿起臟水裏的饅頭,她的手像一個骷髏一樣,

瘦得皮包骨頭,女人就好像餓了好幾天一樣,

狼吞虎咽的把還滴著臟水的饅頭,塞進嘴裏,

還一臉享受,好像在吃什麽人間美味一樣。

季了然看到這一幕感覺自己的人生觀都要崩塌了,

下一秒鐘,季了然就被關進了女人旁邊那個升起來的籠子裏。

季了然大聲抗拒著:“我不去,你們這是違法的,知道嗎。”

可任憑她怎麽呼喊,小混混仿佛耳朵聽不見一樣,強硬的把她塞進了籠子裏。

把鐵牢的大門關上後,小混混們都一擁而散,季了然還在掙紮著。

旁邊吃完臟饅頭,正在閉目養神的女人突然出聲了:“安靜一點,行不行。”

季了然還在嘗試一個個的推著不銹鋼籠子上的鐵柱:

“你不想出去嗎?咱們應該團結起來,跑出去啊!”

女人的眼中寫滿了輕蔑和嘲諷:“就憑你?”她上下掃視了季了然一眼,隨後冷笑一聲。

季了然可不管她怎麽看自己的,自己的心裏還想著外面的林昭月呢,

所以自己必須要逃出去,她還是堅持不懈的尋找著籠子的漏洞。

季了然堅持不懈的尋找著,從天亮找到天黑,

“咕~”季了然的肚子首先扛不住了,發出了抗議。

正在她發愁怎麽解決溫飽問題的時候,

錢四海從門外走了進來:“過得還挺舒服?再給她下點猛料。”

季了然還有一些納悶,下一刻緩緩下降的籠子,已經自己皮膚接觸到臟水的感覺,

都讓她明白了,自己現在是待宰的羔羊,籠子慢慢的沒入水中。

季了然感覺自己越來越無法呼吸了,水是那麽的臭,

裏面肉眼可見的還漂浮著排洩物,用過的衛生紙,姨媽巾等等...

等季了然的慢慢被沒入水中後,她才發現,水裏居然還有螞蟥,

此時她感覺道自己的小腿上正在被一只螞蟥吸血,十分瘙癢。

但她卻撓不到,因為水牢是那麽的小,小到自己一個轉身,

就會被邊上立著的刀片劃破皮膚,更加不可能把手放到小腿上了。

因為一個不註意,可能就整個人傾倒,頭朝下被淹死。

那種癢癢的感覺難受至極,她用手小心點抓著水牢的欄桿,

讓自己能夠在水中立起來,隨著水牢的下降,季了然的呼吸也變得艱難。

特別是當水沒過季了然的胸前,一直到她的脖子處,

每一次呼吸,都好像有一輛大卡車從自己的身前壓過。

季了然撓癢的動作已經很小心了,還是被邊上的刀片劃傷,臟水裏彌漫出一片鮮紅。

錢四海看到這一幕,笑的是那麽的開心:“好好享受吧,後面還有更好玩的呢。”

季了然此刻依然堅定不屈,想著林昭月此刻一定還在外面等待著自己,

自己千萬不能先倒下,於是開口道:“你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來吧,我才不怕你。”

錢四海邪惡的笑了笑,然後鼓了鼓掌:

“呦,還挺拽啊,吩咐下去,這三天都別給她一點飯吃。”

說完,錢四海邁著愉快的步伐走了出去,看起來很是開心,嘴裏還哼著歌。

看見錢四海離開的背影,季了然失去了剛剛那無所畏懼的模樣,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惆悵,季了然有些惆悵自己可能再也見不到林昭月。

見不到自己那還沒出生的兩個崽崽,自己甚至都還沒給她們取個小名呢。

季了然自言自語道:

希望她們能夠一輩子平安喜樂,順遂無憂。一個小名就叫安樂,一個小名就叫無憂吧。

邊上那名女子一直沒有什麽變化的臉上突然出現一絲裂痕:“你有孩子?”

季了然有些驚訝,女子居然會跟自己說話,但還是回答道:“是啊,不過還沒出生呢。”

女子低頭思考了很久,臉上的表情有些悲傷,緩緩開口道:“我救你出去吧。”

季了然聽見女子的話,還是很感動的,但又看了看兩人的處境,苦笑一聲道:

“謝謝你的好意,可惜咱倆好像是泥菩薩過江,都自身難保。”

女人似乎有些不耐煩:“嘖...我就問你一句,想不想出去。”

季了然立刻點了點頭:

“想,當然想出去了,要是能出去,誰願意待在這個鬼地方,我身上都要被咬死了。”

女人說道:“那你等著,我幫你。”

季了然聽到女人口中的這句話,感覺實在有些異想天開:

“你怎麽幫我呀?你要能出去,不應該早出去了嗎?”

“不關你的事兒,你別多問。”說完,女子一個潛泳,就鉆進這臟臭的水裏。

季了然大吃一驚,生怕女子會感染水裏的病毒,

但又不敢大聲呼叫,怕引來外面的小混混,只好小聲的喊著:

“餵!你快出來啊,這水這麽臟,別到時候眼睛壞了。”

十分鐘過去了,就在季了然感覺女人可能已經死翹翹的,

正在心裏為她默哀的時候,女人突然從水裏竄了出來,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季了然的眼神十分焦急,但嘴裏的話不知道為什麽就有些變味兒:“你沒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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