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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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第57章
“……＂
“給我一個理由。＂
練紅炎這下是知道了，自己肯定又是什麽地方惹到顏真嵐了，不然的話，這個人也不會做出這樣幼稚的舉動來。
可不知道本人想的和真實的原因有點相差百裏遠啊！
顏真嵐垂下眼深吸一口氣，突然說：
“練紅炎，我覺得我們的相處有些過火了，需要保持適當的距離。＂
給理由就給理由，直接說了就是，反正現在這個階段自己只是有點心動，說到害羞又說不上，明知道兩個人不可能，那就早一點說清楚，免得某個人不註意做出什麽不合適的舉動，讓自己誤解難做。
這下子，練紅炎是真的皺起眉了，他有些不太懂顏真嵐的話。
“什麽相處過了火，保持距離又是什麽？＂
嘖！
她果然不應該和一個明顯是直男的人說話，尤其這個直男還是一個古代人，姓練名紅炎的。
顏真嵐翻了一個白眼後，擡起頭直視練紅炎，一臉平靜的說：
“因為我不想喜歡上你。＂
太過直白和猝不及防的話，讓向來冷靜非常的練紅炎一時間也楞住了，慣常運作效率高的大腦像是停機了一般，只能看著她繼續說：
“我們只是普通的合作關系，或者說是上下屬關系，所以只要和平共處，互利互惠，你知道你想知道的，我在回去之前能有安身之所就可以了。其他的都不需要、不應該出現，也避免我會誤會。＂
“……＂
說完了，但又沒有得到什麽回話。
歪著頭，外面夜色正濃，雲霧正好擋住了月亮映射下來的皎白，顏真嵐看不清練紅炎的神情，但也沒什麽，反正話都說完了，接下來她自己會多加註意的。
“如果沒什……＂
“你說的什麽其他的是指什麽？＂
“什麽？＂
練紅炎猛然打斷了她的話，聲音有些低沈的反問了一句，顏真嵐停下關窗的動作，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剛才還看不清的，這一刻卻看見了黑暗中那註視著她的黯紅色眼睛，裏面跳動著星點的光芒，讓她有一種被猛獸視為獵物的壓逼感。
“你說我的舉動過火，那究竟是什麽舉動讓你覺得過火，讓你覺得你會喜歡上我。＂
有一瞬間，顏真嵐覺得這個人是在明知故問，但看清楚他好像真的只是想知道答案的樣子，低著頭思考一會，半是狐疑地回道：
“就是之前的去找賽共的事，是禦醫說了出去走一走能緩解我的病，你還真的舍了傳送陣的方便；還有就是我發脾氣的時候，你其實可以不用搭理我那些話的，但你還是沒有走；而且有些事也不一定要你出面，你找人幫我也可以，不必自己親自回來幫我撐腰；有些時候你不必那麽過於體貼我，我有什麽做過了你也可以直說，不必遷就……”
不數不知道，一數顏真嵐就知道完蛋了，這完全不是回答他的問題，反倒是把自己動心的原因一一例舉剖析，這不就是給自己挖坑嗎？
“……如果這些是喜歡的原因的話，那你為什麽覺得不能喜歡我？＂
顏真嵐：“？＂
擡起頭的時候卻發現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知何時縮短了，只隔著那還不到50厘米厚的半截窗臺，顏真嵐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練紅炎沒有阻止她的退後，反而再重覆了一次剛才的問題：
“你為什麽不想喜歡我？＂
“……因為我們不合適？＂
說完顏真嵐就想打自己一巴掌了，為什麽要用疑問句，這是肯定句啊！
“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本來就不合適。＂
她的補漏訂訛惹來男人的一聲嗤笑，很明顯這個理由在他看來根本就不算是理由。
“你說的兩個世界是之前，將來你能不能回去還是未知之數，可是現在你和我都是在同一個世界。＂
這一副篤定她回不去的樣子真討厭，顏真嵐瞪了他一眼，隨後又迅速平靜下來：
“所以呢？不合適就是不合適，就算有再多的改變都一樣的。就趁著我只是心動，還沒有真正陷進去，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時候，把這個苗頭斬斷了，這樣對你對我都好。而且，我的這個心動說不定只是以前缺失，不曾擁有的遺憾，也不算是真正的心動。哪怕就是真正的心動，我也不想要，這份感情太危險了，我的病不允許我擁有這種感情……＂
練紅炎雙手負在身後：“你只是在為自己的懦弱找一個籍口。＂
面對可以說得上是嘲諷的話，顏真嵐無所謂的聳聳肩：
“你說的也沒錯，這個世上的感情都能有期限，所有人包括我都相信白頭偕老，至死不渝的感情，但我不相信這份感情會落在我身上。尤其是對象是你，我的世界法律規定的一夫一妻都沒有辦法阻止三心兩意的發生，這個世界身為皇子的你，如何能保證對我的感情，更不用說等你真正登位名正言順的時候，如果我真的陷進去失控了，我不可能再承受第二次的被拋棄，被背叛的時候我肯定會瘋狂讓所有人和事同我一起陪葬，我也不想變成那樣的自己。＂
那樣的自己太過可悲，也太可恨了……
看著平靜說出那樣話的人，練紅炎知道她是認真這樣想，也是認真打算這樣做的。
可是，這不是對他的過份嗎？
身為練紅德的長子，練紅炎並不是出生便是煌帝國的皇子，他對自己人生的最初規劃是跟隨白雄殿下和先帝陛下，帶領煌帝國將那個統一的理想推向世界。但是曾經在身前的兩人都離開了，他成為了煌帝國第一皇子，由追隨者變成了帶領者，此後他的人生目標就剩下那個理想。
除了煌帝國，他並沒有過多考慮其他事情，包括自己的私事，所以他不清楚，或者沒有聯想到一起，直到現在自己的改變，和如此自然在自己身邊和心裏多出來的一個人。
在練紅炎不曾變化過的神情下，誰也不知道他也是剛剛才知道自己早已有過心動的時候，要不是心動了，他怎麽會做出那一樁樁一件件不符合自己本性的事，怎麽會那麽註意一個人。
只不過他之前未曾發現這份心動，如果今天顏真嵐不是這麽坦直地點了出來，可能他也只會認為自己只是欣賞，只是因為有利，然後把人放走了。卻不知自己早已經熟悉了她的陪伴，也習慣了面對她，被她一個動作一句話帶動的惱怒、無奈、愉悅、擔心各種感情。
“你就沒想過我是例外的？＂
練紅炎很無奈的嘆氣，不知道為自己的遭遇還是她的態度。顏真嵐覺得好笑，但是言語間卻是針鋒相對的冷漠，指出：
“久病床前無孝子，我發病的時候你也見過，一次兩次你能忍受，但接下來九次十次……二十次，你真的能始終如一嗎？當旁人的言語十年如一日在你耳邊回響，你真的能堅定自己的選擇嗎？你皇子的身份能讓你忍下這些委屈嗎？不可能的。＂
自問自答的她沒有註意到練紅炎眼中對她的疼惜，就是因為以前的遭遇，這才讓她變成現在這個不敢相信任何人的樣子。
“你不是曾經說了相信我的為人嗎？為什麽這件事上卻不能相信我？＂
顏真嵐覺得他在胡攪蠻纏，撇嘴：“這完全是兩件事，根本不能相提並論的！＂
理智和感情是一回事嗎？有理智的人面對得失問題肯定註重在得這一面，重情的人誰還有空考慮這些？
誰教他的論法？
不對！
“……我最初說的是保持距離的問題，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
後知後覺的顏真嵐把歪了不知道去哪的開始找回來了，根本就不是像他說的這樣，他們兩個在說什麽以後相不相信的事，這根本就沒有以後！
相比顏真嵐的撓頭，練紅炎只是輕描淡寫地說：
“保持距離的事，我拒絕。＂
“！＂
“為什麽？＂
顏真嵐不滿，憑什麽她說了一大堆的話，最後就被一句輕飄飄的拒絕給結束了，這不是讓她白說了嗎？
“這是兩個人的事，當然得兩個人同意，現在我不同意，你的提議不通過，所以你必須和我在一起。＂
“不是，這又是打哪論起的！＂
直接又被繞了圈子的顏真嵐撓完頭又撓臉，把自己的思緒都繞成了毛球團，她原本是想說什麽來著，為什麽現在結尾卻從否定變成了肯定？
“我們本來從一開始就是綁在一起的，別忘了你現在還是我名義上的妻子身份，煌帝國的第一皇子妃。＂
練紅炎低下頭看著她，她當然要負起責任，誰讓她把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事戳破了，發現了的他怎麽可能會把人放走，什麽不願意不勉強都是廢話，既然心動了那就沒有回頭路，只有繼續陷下去。
“那個不是說好了就是一個掩飾，都不能算真的！＂
顏真嵐都要氣得跳腳了，這個人現在怎麽變成這樣賴皮的了，虧她還那麽相信他的本人，練紅炎嘴角勾起一抹笑，好整以暇地說：
“我們是假的，誰給你作證？＂
顏真嵐鸚鵡學舌般的結巴道：“作……作證？＂
誰給她作證？
還、還真找不到一個能作證的人，本來這件事就是一個策略，當然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後來她覺得至少可以和練紅明練白瑛這些弟弟妹妹說清楚，她能不那麽尷尬的時候，練紅炎又說不是時候，後面發生一大堆的事情，這件事就直接忘了……
忘了……
練紅炎看著臉上一片空白的顏真嵐，心裏卻是在想，當初沒有聽她的果然是沒錯，現在不就讓某個人成功變啞巴了。
其實如果顏真嵐沒有這麽坦白，委婉一點的話，說不定就不會被練紅炎抓住縫隙，更不會讓他知道自己的感情，也就不可能會變成現在這樣了。雖然說他慣常表現在外的是果決強硬的作風，但就他在顏真嵐面前表現……再加上能成為統領全國大軍總督的皇子，怎麽能不會思想轉彎，能得利的話，臉皮又算是什麽。
自己心動了，對方也心動了，就因為那些都不能算理由的理由就想讓他退步？這都能放過人的話，他練紅炎是這樣的好人嗎？
說不出話來，反駁不能的顏真嵐氣鼓鼓地瞪著人，惱惱地把窗用力合上，丟了一個字：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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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
“給我一個理由。＂
練紅炎這下是知道了，自己肯定又是什麽地方惹到顏真嵐了，不然的話，這個人也不會做出這樣幼稚的舉動來。
可不知道本人想的和真實的原因有點相差百裏遠啊！
顏真嵐垂下眼深吸一口氣，突然說：
“練紅炎，我覺得我們的相處有些過火了，需要保持適當的距離。＂
給理由就給理由，直接說了就是，反正現在這個階段自己只是有點心動，說到害羞又說不上，明知道兩個人不可能，那就早一點說清楚，免得某個人不註意做出什麽不合適的舉動，讓自己誤解難做。
這下子，練紅炎是真的皺起眉了，他有些不太懂顏真嵐的話。
“什麽相處過了火，保持距離又是什麽？＂
嘖！
她果然不應該和一個明顯是直男的人說話，尤其這個直男還是一個古代人，姓練名紅炎的。
顏真嵐翻了一個白眼後，擡起頭直視練紅炎，一臉平靜的說：
“因為我不想喜歡上你。＂
太過直白和猝不及防的話，讓向來冷靜非常的練紅炎一時間也楞住了，慣常運作效率高的大腦像是停機了一般，只能看著她繼續說：
“我們只是普通的合作關系，或者說是上下屬關系，所以只要和平共處，互利互惠，你知道你想知道的，我在回去之前能有安身之所就可以了。其他的都不需要、不應該出現，也避免我會誤會。＂
“……＂
說完了，但又沒有得到什麽回話。
歪著頭，外面夜色正濃，雲霧正好擋住了月亮映射下來的皎白，顏真嵐看不清練紅炎的神情，但也沒什麽，反正話都說完了，接下來她自己會多加註意的。
“如果沒什……＂
“你說的什麽其他的是指什麽？＂
“什麽？＂
練紅炎猛然打斷了她的話，聲音有些低沈的反問了一句，顏真嵐停下關窗的動作，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剛才還看不清的，這一刻卻看見了黑暗中那註視著她的黯紅色眼睛，裏面跳動著星點的光芒，讓她有一種被猛獸視為獵物的壓逼感。
“你說我的舉動過火，那究竟是什麽舉動讓你覺得過火，讓你覺得你會喜歡上我。＂
有一瞬間，顏真嵐覺得這個人是在明知故問，但看清楚他好像真的只是想知道答案的樣子，低著頭思考一會，半是狐疑地回道：
“就是之前的去找賽共的事，是禦醫說了出去走一走能緩解我的病，你還真的舍了傳送陣的方便；還有就是我發脾氣的時候，你其實可以不用搭理我那些話的，但你還是沒有走；而且有些事也不一定要你出面，你找人幫我也可以，不必自己親自回來幫我撐腰；有些時候你不必那麽過於體貼我，我有什麽做過了你也可以直說，不必遷就……”
不數不知道，一數顏真嵐就知道完蛋了，這完全不是回答他的問題，反倒是把自己動心的原因一一例舉剖析，這不就是給自己挖坑嗎？
“……如果這些是喜歡的原因的話，那你為什麽覺得不能喜歡我？＂
顏真嵐：“？＂
擡起頭的時候卻發現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知何時縮短了，只隔著那還不到50厘米厚的半截窗臺，顏真嵐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練紅炎沒有阻止她的退後，反而再重覆了一次剛才的問題：
“你為什麽不想喜歡我？＂
“……因為我們不合適？＂
說完顏真嵐就想打自己一巴掌了，為什麽要用疑問句，這是肯定句啊！
“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本來就不合適。＂
她的補漏訂訛惹來男人的一聲嗤笑，很明顯這個理由在他看來根本就不算是理由。
“你說的兩個世界是之前，將來你能不能回去還是未知之數，可是現在你和我都是在同一個世界。＂
這一副篤定她回不去的樣子真討厭，顏真嵐瞪了他一眼，隨後又迅速平靜下來：
“所以呢？不合適就是不合適，就算有再多的改變都一樣的。就趁著我只是心動，還沒有真正陷進去，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時候，把這個苗頭斬斷了，這樣對你對我都好。而且，我的這個心動說不定只是以前缺失，不曾擁有的遺憾，也不算是真正的心動。哪怕就是真正的心動，我也不想要，這份感情太危險了，我的病不允許我擁有這種感情……＂
練紅炎雙手負在身後：“你只是在為自己的懦弱找一個籍口。＂
面對可以說得上是嘲諷的話，顏真嵐無所謂的聳聳肩：
“你說的也沒錯，這個世上的感情都能有期限，所有人包括我都相信白頭偕老，至死不渝的感情，但我不相信這份感情會落在我身上。尤其是對象是你，我的世界法律規定的一夫一妻都沒有辦法阻止三心兩意的發生，這個世界身為皇子的你，如何能保證對我的感情，更不用說等你真正登位名正言順的時候，如果我真的陷進去失控了，我不可能再承受第二次的被拋棄，被背叛的時候我肯定會瘋狂讓所有人和事同我一起陪葬，我也不想變成那樣的自己。＂
那樣的自己太過可悲，也太可恨了……
看著平靜說出那樣話的人，練紅炎知道她是認真這樣想，也是認真打算這樣做的。
可是，這不是對他的過份嗎？
身為練紅德的長子，練紅炎並不是出生便是煌帝國的皇子，他對自己人生的最初規劃是跟隨白雄殿下和先帝陛下，帶領煌帝國將那個統一的理想推向世界。但是曾經在身前的兩人都離開了，他成為了煌帝國第一皇子，由追隨者變成了帶領者，此後他的人生目標就剩下那個理想。
除了煌帝國，他並沒有過多考慮其他事情，包括自己的私事，所以他不清楚，或者沒有聯想到一起，直到現在自己的改變，和如此自然在自己身邊和心裏多出來的一個人。
在練紅炎不曾變化過的神情下，誰也不知道他也是剛剛才知道自己早已有過心動的時候，要不是心動了，他怎麽會做出那一樁樁一件件不符合自己本性的事，怎麽會那麽註意一個人。
只不過他之前未曾發現這份心動，如果今天顏真嵐不是這麽坦直地點了出來，可能他也只會認為自己只是欣賞，只是因為有利，然後把人放走了。卻不知自己早已經熟悉了她的陪伴，也習慣了面對她，被她一個動作一句話帶動的惱怒、無奈、愉悅、擔心各種感情。
“你就沒想過我是例外的？＂
練紅炎很無奈的嘆氣，不知道為自己的遭遇還是她的態度。顏真嵐覺得好笑，但是言語間卻是針鋒相對的冷漠，指出：
“久病床前無孝子，我發病的時候你也見過，一次兩次你能忍受，但接下來九次十次……二十次，你真的能始終如一嗎？當旁人的言語十年如一日在你耳邊回響，你真的能堅定自己的選擇嗎？你皇子的身份能讓你忍下這些委屈嗎？不可能的。＂
自問自答的她沒有註意到練紅炎眼中對她的疼惜，就是因為以前的遭遇，這才讓她變成現在這個不敢相信任何人的樣子。
“你不是曾經說了相信我的為人嗎？為什麽這件事上卻不能相信我？＂
顏真嵐覺得他在胡攪蠻纏，撇嘴：“這完全是兩件事，根本不能相提並論的！＂
理智和感情是一回事嗎？有理智的人面對得失問題肯定註重在得這一面，重情的人誰還有空考慮這些？
誰教他的論法？
不對！
“……我最初說的是保持距離的問題，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
後知後覺的顏真嵐把歪了不知道去哪的開始找回來了，根本就不是像他說的這樣，他們兩個在說什麽以後相不相信的事，這根本就沒有以後！
相比顏真嵐的撓頭，練紅炎只是輕描淡寫地說：
“保持距離的事，我拒絕。＂
“！＂
“為什麽？＂
顏真嵐不滿，憑什麽她說了一大堆的話，最後就被一句輕飄飄的拒絕給結束了，這不是讓她白說了嗎？
“這是兩個人的事，當然得兩個人同意，現在我不同意，你的提議不通過，所以你必須和我在一起。＂
“不是，這又是打哪論起的！＂
直接又被繞了圈子的顏真嵐撓完頭又撓臉，把自己的思緒都繞成了毛球團，她原本是想說什麽來著，為什麽現在結尾卻從否定變成了肯定？
“我們本來從一開始就是綁在一起的，別忘了你現在還是我名義上的妻子身份，煌帝國的第一皇子妃。＂
練紅炎低下頭看著她，她當然要負起責任，誰讓她把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事戳破了，發現了的他怎麽可能會把人放走，什麽不願意不勉強都是廢話，既然心動了那就沒有回頭路，只有繼續陷下去。
“那個不是說好了就是一個掩飾，都不能算真的！＂
顏真嵐都要氣得跳腳了，這個人現在怎麽變成這樣賴皮的了，虧她還那麽相信他的本人，練紅炎嘴角勾起一抹笑，好整以暇地說：
“我們是假的，誰給你作證？＂
顏真嵐鸚鵡學舌般的結巴道：“作……作證？＂
誰給她作證？
還、還真找不到一個能作證的人，本來這件事就是一個策略，當然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後來她覺得至少可以和練紅明練白瑛這些弟弟妹妹說清楚，她能不那麽尷尬的時候，練紅炎又說不是時候，後面發生一大堆的事情，這件事就直接忘了……
忘了……
練紅炎看著臉上一片空白的顏真嵐，心裏卻是在想，當初沒有聽她的果然是沒錯，現在不就讓某個人成功變啞巴了。
其實如果顏真嵐沒有這麽坦白，委婉一點的話，說不定就不會被練紅炎抓住縫隙，更不會讓他知道自己的感情，也就不可能會變成現在這樣了。雖然說他慣常表現在外的是果決強硬的作風，但就他在顏真嵐面前表現……再加上能成為統領全國大軍總督的皇子，怎麽能不會思想轉彎，能得利的話，臉皮又算是什麽。
自己心動了，對方也心動了，就因為那些都不能算理由的理由就想讓他退步？這都能放過人的話，他練紅炎是這樣的好人嗎？
說不出話來，反駁不能的顏真嵐氣鼓鼓地瞪著人，惱惱地把窗用力合上，丟了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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