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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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第49章
“……＂
“是嗎？方案可行就太好了。＂
“真嵐，你有聽我說話嗎？＂
“對了，你們有從持續時間和涵蓋範圍繼續實驗嗎？＂
“太亂來了，為什麽不通知我回來就貿然出去？＂
“……＂
沒有聽到回答，顏真嵐寫下最後一個批字，把折子遞給了青苑，擡起頭看著面前不說話的兩個人。
“好吧！我知道你們沒有了，那麽現在就從這兩點去實驗，拿到數據後我才好安排一切。＂
練白瑛和裘達爾按理來說應該要聽話的，但是他們沒有……
裘達爾：“不是，真嵐你怎麽了？怎麽變了一個人似的，我不出去了。＂
練白瑛：“為什麽不等我回來再出去？你現在很危險，要不先就這樣，我留在你身邊，等皇兄回來了再去做你說的實驗。＂
“閉嘴。＂
很輕很平靜的聲音，但卻能讓所有人都聽見，青苑看到自家殿下放下筆，很有眼力見地退避三尺，雖然殿下現在面無表情，說話的語調都不曾會提高，但就是這樣平靜的殿下才是讓人不平靜的原因，她可不想被殃及池魚。
“第一，我只是變了性格，這樣更方便我處理政事，等到練紅炎回來了，我能退下來自然就會恢覆原來的性格，但你要是再給我唧唧喳喳鬧脾氣，我揍你的力度是不會變的，懂嗎？＂
被直接威脅的裘達爾眨眼，很沒有骨氣地在顏真嵐平平無奇的眼神中點頭。
訓完了第一個，顏真嵐轉過頭：
“第二，練白瑛你是姓練的，是這個國家的皇室之一，無論在什麽情況下，為國為民你都不應該說出先這樣的話，你有能力有時間為什麽不去做？於國於民大利的事都被你拋到腦後了嗎？記住你的身份，享國民供奉的皇室並不只是在高居雲端就行，更需要做的是以身作則。＂
練白瑛的臉有些蒼白，她並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擔心，只是不想失去……
顏真嵐繼續說道：“可能你們覺得在前線拋頭顱灑熱血，忘卻生死悍衛國土是可以摒棄一切的，但也不要忘記後方民眾，百姓的根基，如果只是因為我的性命放棄他們……我只是一個人，百姓及他們的子孫後代更重要，這兩者從來都不相等。你要學會取舍，當你被千萬人期望跟隨的時候，你就不可以只看著一點考慮，整個國家，無數個點都是你要納入的地方。＂
伸手抱了抱練白瑛，感受到她的顫抖，顏真嵐輕聲說：
“對不起，我知道你心裏並不是不在意他們，只是相對於在眼前親近的人，一時之間無法顧及他們，無法想起他們。但是現在我和你都沒有辦法，都要立刻成長起來才行，不只是我們，還有紅霸紅玉和白龍，我們要讓他們看到一個榜樣，要不然只剩下前面的兩位殿下支撐不了太久，不想要煌帝國分崩離析，要長大，想得更多才行，我們一起努力好嗎？＂
肩膀在聳動，但很快停止了，練白瑛擡起頭，眼角有一點紅，她答應了。
“好。＂
兩個人一視同仁，顏真嵐順手敲了敲，旁邊傻站著的裘達爾的頭。
“還有你，也跟著白瑛一起去，另外我這邊也有些事讓你去做，如果白瑛的結果不符合理想，你試著用魯夫旋轉帶來的慣性能不能用，白瑛能不能帶動。＂
裘達爾：“什麽叫慣性？＂
顏真嵐：“……＂
看著他那雙眼清澈見底，縱使現在無法感受的顏真嵐，也覺得有點頭痛，難不成繼歷史課後，她還要新開一堂物理課嗎？
“……反正你照做就是了，別問我。＂
等到臨離開的時候，練白瑛還是忍不住流露出擔心的情緒，顏真嵐安慰道：
“放心，我讓紅霸出來了，紅德帝還沒有死，有練家紅字輩的皇子在，那些人還不會囂張至此，他會陪著我的。＂
練白瑛說不出什麽，只能是希望自己能快點結束這些實驗，快點回來，同時也忍不住希望他們最依賴的皇兄能快點回來。
遠征軍。
李青秀拿著信匆匆忙忙進了大帳，裏面炎彰、樂禁和周黑惇都在，還有練紅炎和練紅明兩兄弟，都在商量著事。
見到李青秀，練紅炎揮手暫停了會議，眾人的目光轉到了李青秀身上。
“紅炎殿下，是真嵐殿下的信件，加急。＂
練紅炎接過了信看起來，全程只有眼睛在動，什麽表情都沒有，哪怕在信裏看到了顏真嵐被紅德帝推上了朝宮，臨時接手全國政權這件大事。
“皇兄，皇嫂信裏在說什麽？＂
練紅炎看完信，把它收起來，然後對著自己的兄弟和屬下，說：
“遠征軍現在開始全軍戒備，清查軍中的奸細，沒有我的手令，任何人都不得離開軍營。＂
“是。＂
下意識答應完，所有人面面相覷，不是剛剛才查過嗎？怎麽現在又來第二輪了？
“皇兄，時間太接近了，很容易引起軍士們的不安。＂
練紅明提出異議，他的想法也沒錯，好不容易才安靜不到兩天，現在又來第二次，查來查去會導致人心動蕩。
“陛下身體不適，真嵐被任命臨時執權，煌帝國現在要進行最緊急的過度期，我們只可以嚴加戒備。＂
練紅炎說出來的話讓所有人都震驚，練紅明看著他哥哥用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說出這樣的話，也著實有點受不了。
“皇兄，現在都城裏只有皇嫂她們幾個，八芳星的人可能會趁機回流襲擊，只有白瑛和裘達爾對付，太危險了，我們現在趕回……”
練紅炎打斷他的話: “不需要，八芳星的人被真嵐提前下手了，頂多就是零星的幾個，白瑛和裘達爾能對付。我們現在先整理遠征軍，大本營被人埋伏了，你們覺得很光榮嗎？＂
所有人：當然不是！＂
李青秀等四人對視了一眼，決定還是先按照練紅炎的命令，退下後就只剩那兩兄弟了。
練紅明撓頭，怎麽想都想不到八芳星有什麽把柄在顏真嵐手上，這麽好的機會都不動手？
八芳星：對啊！那麽好的機會就這麽沒了！！！
“別想那麽多了，你小看她了。＂
練紅明：我沒有，別瞎說。
“她可比你想象中的藏的更多。＂
練紅炎：連他都還沒有全挖出來。
目光落到剛剛看完的信上，想到了某個可能一邊鼓著臉氣嘀咕他壞話一邊不情不願寫信的人，腦海裏瞬間匹配出極其生動貼近的畫面。
練紅炎輕輕咳了一下，眼裏的笑意就不自然的流露出來了。
阿啾！
顏真嵐吸了吸鼻子，繼續看著折子，底下的大臣們伸長著脖子，但都沒有發現她有什麽動作，他們都困得不行不行的。
大臣們：坐得那麽穩的嗎？
沒錯了，在已經是接近當日結束的子夜時分，顏真嵐把一大群大臣拽回了燈火通明的朝宮，加班。
“嗯，可以了，戶部錢糧那邊分三次派發，第一次是工戶和所有軍士錢俸派發的三分之一，第二次草藥糧食的二分之一，第三次安撫重建剩餘的六分之一。＂
大臣們：？？？
被捉上朝，別稱保鏢的練紅霸：？？？
為什麽要分三次？一次性把錢都給出去靈活一點，要不然萬一有什麽緊急的事，山高水遠的，想幫忙補救都做不了。
“殿下這樣做會不會太亂來一點？而且這些事宜原本就應該是大臣負責劃分的，殿下這樣插手不就……＂
顏真嵐：“不就什麽？不就打亂了你們的算盤還是別人的算盤？＂
說到這個，大臣們又交頭接耳一番，正要挺身而出的時候，顏真嵐雙手合十一拍掌，清脆的聲音在這個空曠的朝宮回響了很久，也震住了想要說話的人。
“很老實說，我也是被趕鴨子上架，手忙腳亂得很，我不知道你們當中誰能幹得了活，誰又是貪的人。我只知道一件事，這次決堤的事關系著兩岸下游數百萬人的家園生計，一個處理不好，煌帝國內亂將起，遠征軍被拖了腳步，所有責任都在我身上。你們有什麽算計我不管，但我不希望有人在裏面給我攪渾水，我和那數百萬人更不希望當了某人、某個勢力的替罪羊或者是池魚。＂
“至於說錢糧分三次，這三次的錢糧要用在哪裏我已經定下了，每一次單項雙項的來，不比以往讓某些人有機會拆東墻補西墻的強嗎？這樣分開來統計的也清楚，要真有人真的不怕死，或者想讓我死的話，這樣抓起來會比較清楚和速度，更有甚者，三次能抓到三批人，少一些刺頭我就少一些麻煩，我這樣說你們明白了嗎？＂
大臣們：……
其中某些人看著顏真嵐的眼神晦澀難懂，說打亂算盤也不算，沒有任何策論是沒有漏洞的，只是要多費時間而已。
但他們不動的原因只不過因為上面這位一二三步走的太快，太明了和太坦白了，他們慣常用的招數好像都被她知道一般，而且她的處罰也確實很狠，連根拔起的狠，手上有兵有權，毫不在意世家豪族的根系，唯二能制衡她的，紅德帝沒有出現，紅炎殿下尚在遠征軍，遠水救不了近火，近水不肯救。
這樣看下去，還是他們這裏讓一步，讓這事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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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
“是嗎？方案可行就太好了。＂
“真嵐，你有聽我說話嗎？＂
“對了，你們有從持續時間和涵蓋範圍繼續實驗嗎？＂
“太亂來了，為什麽不通知我回來就貿然出去？＂
“……＂
沒有聽到回答，顏真嵐寫下最後一個批字，把折子遞給了青苑，擡起頭看著面前不說話的兩個人。
“好吧！我知道你們沒有了，那麽現在就從這兩點去實驗，拿到數據後我才好安排一切。＂
練白瑛和裘達爾按理來說應該要聽話的，但是他們沒有……
裘達爾：“不是，真嵐你怎麽了？怎麽變了一個人似的，我不出去了。＂
練白瑛：“為什麽不等我回來再出去？你現在很危險，要不先就這樣，我留在你身邊，等皇兄回來了再去做你說的實驗。＂
“閉嘴。＂
很輕很平靜的聲音，但卻能讓所有人都聽見，青苑看到自家殿下放下筆，很有眼力見地退避三尺，雖然殿下現在面無表情，說話的語調都不曾會提高，但就是這樣平靜的殿下才是讓人不平靜的原因，她可不想被殃及池魚。
“第一，我只是變了性格，這樣更方便我處理政事，等到練紅炎回來了，我能退下來自然就會恢覆原來的性格，但你要是再給我唧唧喳喳鬧脾氣，我揍你的力度是不會變的，懂嗎？＂
被直接威脅的裘達爾眨眼，很沒有骨氣地在顏真嵐平平無奇的眼神中點頭。
訓完了第一個，顏真嵐轉過頭：
“第二，練白瑛你是姓練的，是這個國家的皇室之一，無論在什麽情況下，為國為民你都不應該說出先這樣的話，你有能力有時間為什麽不去做？於國於民大利的事都被你拋到腦後了嗎？記住你的身份，享國民供奉的皇室並不只是在高居雲端就行，更需要做的是以身作則。＂
練白瑛的臉有些蒼白，她並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擔心，只是不想失去……
顏真嵐繼續說道：“可能你們覺得在前線拋頭顱灑熱血，忘卻生死悍衛國土是可以摒棄一切的，但也不要忘記後方民眾，百姓的根基，如果只是因為我的性命放棄他們……我只是一個人，百姓及他們的子孫後代更重要，這兩者從來都不相等。你要學會取舍，當你被千萬人期望跟隨的時候，你就不可以只看著一點考慮，整個國家，無數個點都是你要納入的地方。＂
伸手抱了抱練白瑛，感受到她的顫抖，顏真嵐輕聲說：
“對不起，我知道你心裏並不是不在意他們，只是相對於在眼前親近的人，一時之間無法顧及他們，無法想起他們。但是現在我和你都沒有辦法，都要立刻成長起來才行，不只是我們，還有紅霸紅玉和白龍，我們要讓他們看到一個榜樣，要不然只剩下前面的兩位殿下支撐不了太久，不想要煌帝國分崩離析，要長大，想得更多才行，我們一起努力好嗎？＂
肩膀在聳動，但很快停止了，練白瑛擡起頭，眼角有一點紅，她答應了。
“好。＂
兩個人一視同仁，顏真嵐順手敲了敲，旁邊傻站著的裘達爾的頭。
“還有你，也跟著白瑛一起去，另外我這邊也有些事讓你去做，如果白瑛的結果不符合理想，你試著用魯夫旋轉帶來的慣性能不能用，白瑛能不能帶動。＂
裘達爾：“什麽叫慣性？＂
顏真嵐：“……＂
看著他那雙眼清澈見底，縱使現在無法感受的顏真嵐，也覺得有點頭痛，難不成繼歷史課後，她還要新開一堂物理課嗎？
“……反正你照做就是了，別問我。＂
等到臨離開的時候，練白瑛還是忍不住流露出擔心的情緒，顏真嵐安慰道：
“放心，我讓紅霸出來了，紅德帝還沒有死，有練家紅字輩的皇子在，那些人還不會囂張至此，他會陪著我的。＂
練白瑛說不出什麽，只能是希望自己能快點結束這些實驗，快點回來，同時也忍不住希望他們最依賴的皇兄能快點回來。
遠征軍。
李青秀拿著信匆匆忙忙進了大帳，裏面炎彰、樂禁和周黑惇都在，還有練紅炎和練紅明兩兄弟，都在商量著事。
見到李青秀，練紅炎揮手暫停了會議，眾人的目光轉到了李青秀身上。
“紅炎殿下，是真嵐殿下的信件，加急。＂
練紅炎接過了信看起來，全程只有眼睛在動，什麽表情都沒有，哪怕在信裏看到了顏真嵐被紅德帝推上了朝宮，臨時接手全國政權這件大事。
“皇兄，皇嫂信裏在說什麽？＂
練紅炎看完信，把它收起來，然後對著自己的兄弟和屬下，說：
“遠征軍現在開始全軍戒備，清查軍中的奸細，沒有我的手令，任何人都不得離開軍營。＂
“是。＂
下意識答應完，所有人面面相覷，不是剛剛才查過嗎？怎麽現在又來第二輪了？
“皇兄，時間太接近了，很容易引起軍士們的不安。＂
練紅明提出異議，他的想法也沒錯，好不容易才安靜不到兩天，現在又來第二次，查來查去會導致人心動蕩。
“陛下身體不適，真嵐被任命臨時執權，煌帝國現在要進行最緊急的過度期，我們只可以嚴加戒備。＂
練紅炎說出來的話讓所有人都震驚，練紅明看著他哥哥用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說出這樣的話，也著實有點受不了。
“皇兄，現在都城裏只有皇嫂她們幾個，八芳星的人可能會趁機回流襲擊，只有白瑛和裘達爾對付，太危險了，我們現在趕回……”
練紅炎打斷他的話: “不需要，八芳星的人被真嵐提前下手了，頂多就是零星的幾個，白瑛和裘達爾能對付。我們現在先整理遠征軍，大本營被人埋伏了，你們覺得很光榮嗎？＂
所有人：當然不是！＂
李青秀等四人對視了一眼，決定還是先按照練紅炎的命令，退下後就只剩那兩兄弟了。
練紅明撓頭，怎麽想都想不到八芳星有什麽把柄在顏真嵐手上，這麽好的機會都不動手？
八芳星：對啊！那麽好的機會就這麽沒了！！！
“別想那麽多了，你小看她了。＂
練紅明：我沒有，別瞎說。
“她可比你想象中的藏的更多。＂
練紅炎：連他都還沒有全挖出來。
目光落到剛剛看完的信上，想到了某個可能一邊鼓著臉氣嘀咕他壞話一邊不情不願寫信的人，腦海裏瞬間匹配出極其生動貼近的畫面。
練紅炎輕輕咳了一下，眼裏的笑意就不自然的流露出來了。
阿啾！
顏真嵐吸了吸鼻子，繼續看著折子，底下的大臣們伸長著脖子，但都沒有發現她有什麽動作，他們都困得不行不行的。
大臣們：坐得那麽穩的嗎？
沒錯了，在已經是接近當日結束的子夜時分，顏真嵐把一大群大臣拽回了燈火通明的朝宮，加班。
“嗯，可以了，戶部錢糧那邊分三次派發，第一次是工戶和所有軍士錢俸派發的三分之一，第二次草藥糧食的二分之一，第三次安撫重建剩餘的六分之一。＂
大臣們：？？？
被捉上朝，別稱保鏢的練紅霸：？？？
為什麽要分三次？一次性把錢都給出去靈活一點，要不然萬一有什麽緊急的事，山高水遠的，想幫忙補救都做不了。
“殿下這樣做會不會太亂來一點？而且這些事宜原本就應該是大臣負責劃分的，殿下這樣插手不就……＂
顏真嵐：“不就什麽？不就打亂了你們的算盤還是別人的算盤？＂
說到這個，大臣們又交頭接耳一番，正要挺身而出的時候，顏真嵐雙手合十一拍掌，清脆的聲音在這個空曠的朝宮回響了很久，也震住了想要說話的人。
“很老實說，我也是被趕鴨子上架，手忙腳亂得很，我不知道你們當中誰能幹得了活，誰又是貪的人。我只知道一件事，這次決堤的事關系著兩岸下游數百萬人的家園生計，一個處理不好，煌帝國內亂將起，遠征軍被拖了腳步，所有責任都在我身上。你們有什麽算計我不管，但我不希望有人在裏面給我攪渾水，我和那數百萬人更不希望當了某人、某個勢力的替罪羊或者是池魚。＂
“至於說錢糧分三次，這三次的錢糧要用在哪裏我已經定下了，每一次單項雙項的來，不比以往讓某些人有機會拆東墻補西墻的強嗎？這樣分開來統計的也清楚，要真有人真的不怕死，或者想讓我死的話，這樣抓起來會比較清楚和速度，更有甚者，三次能抓到三批人，少一些刺頭我就少一些麻煩，我這樣說你們明白了嗎？＂
大臣們：……
其中某些人看著顏真嵐的眼神晦澀難懂，說打亂算盤也不算，沒有任何策論是沒有漏洞的，只是要多費時間而已。
但他們不動的原因只不過因為上面這位一二三步走的太快，太明了和太坦白了，他們慣常用的招數好像都被她知道一般，而且她的處罰也確實很狠，連根拔起的狠，手上有兵有權，毫不在意世家豪族的根系，唯二能制衡她的，紅德帝沒有出現，紅炎殿下尚在遠征軍，遠水救不了近火，近水不肯救。
這樣看下去，還是他們這裏讓一步，讓這事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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