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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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第35章
“你剛才在說什麽？＂
看著底下風華正荗，精明老練的兒子，紅德帝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我說，請陛下批準白瑛和裘達爾明天出發去攻略迷宮。＂
紅德帝忍著心中的怒火，質問道：
“你連人選和時間都定好了，是請我批準的意思嗎？＂
說著說著再也忍不住，把手中的折子往地上砸去，拍著桌子：
“還有，為什麽白瑛在人選裏面？你不知道她是什麽身份嗎？＂
先帝之女！
練紅炎看著憤怒的紅德帝，反問他：
“那你說白瑛是什麽身份？她是我的堂妹，是你的侄女，是煌帝國練氏皇室的一員。＂
“為什麽會是她？因為現在往下的弟妹當中她最大，滿十九了，能負責起自己的人生，和煌帝國的榮耀。＂
“不只是白瑛，自她起，凡是滿十六歲的皇子皇女，我都會要他們出去攻略迷宮。＂
紅德帝只是問了一個問題，練紅炎一句加一句回擲了過來，等紅德帝聽過了這一番話，差點都要捂著心臟了。
“我不相信你不知道真嵐發生了什麽事？＂
這一句把紅德帝的怒吼憋了回去，片晌再說話：
“讓真嵐多休息一段時間，裘達爾的話我會讓人盡量拘在皇宮。＂
練紅炎最看不慣的就是紅德帝這一副大事化小的樣子，尖銳指出：
“你是打算把所有事都推在裘達爾身上，把練玉艷蓋過去嗎？＂
“這件事的主謀是誰，你我都清楚。你問為什麽選白瑛，因為她流著和我一樣的血，比起讓其他人取得，我更願意她成為金屬器使用者。＂
面對練紅炎的話，紅德帝沒有反駁，只是沈著臉一肚子的氣。
“我不在前線，紅明一個人無法立足軍中擁有絕對的威信，我沒可能丟下前線，更不可能在每一次有事發生時及時趕回來。國內的事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所以白瑛必須成功攻略迷宮，穩住國內。＂
紅德帝臉頰微微抽搐，這是憤怒的表現，但良久他還是松口了。
“要是真嵐在的話，絕對不會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既然決定了白瑛的事，那你就自己負責。＂
得到他的準信，練紅炎頭也不回地走了，紅德帝看著這偌大的宮殿，叫了人過來。
“別宮那邊再盯緊一些，別再讓人溜了出來。＂
練紅炎也沒說錯，練紅明的資歷尚淺，很多事他根本都說不上話，更別說下決定了，他回來幾天，那邊的消息根本一連串都沒有停過。
“白瑛，你和裘達爾明天出發，有什麽事，要說什麽你今天處理了。＂
練白瑛自從練紅炎進宮之後一直在焦慮，一來不知道紅德帝同不同意，二來就是擔心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攻略迷宮成功。
直到聽到練紅炎的話，她的心終於放下一半，剩下的一半就要看她這一趟有沒有收獲了。
“那我先回宮一趟，我和白龍說清楚，免得有什麽誤會。＂
還差一步就出門的練白瑛突然想起一件事，猶豫地回頭問練紅炎：
“皇兄有和裘達爾說明天出發的事嗎？＂
練紅炎這時候才想起另一個當事人還不知道這件事，對著練白瑛說：
“你順便和裘達爾也說一下。＂
“……好的。＂
等到整個房間都靜下來的時候，練紅炎看了看還在睡的顏真嵐，發現她的臉色比起昨天好了一點，然後就去處理前線的事。
等到顏真嵐醒過來之後，已經是第五天了。
發現她醒過來的人是已經把半個書房搬進她房裏內間的練紅炎，在布料發出沙沙的摩擦聲時，練紅炎已經從內間的外廳走進了裏室。
看著睡了整整五天的人眼睛一張一合的時候，練紅炎的心定了下來，搖鈴讓青菀去叫禦醫過來。
等到禦醫把人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青菀把爐上的藥粥餵了，一大通弄下來已經是兩個小時後，而顏真嵐也清醒了一大半，正半坐在床上。
雖然說睡了五天，但如果讓顏真嵐做選擇的話，她倒寧願再睡五天，也好過現在被人盯得渾身不自在。
“你就沒有什麽想和我說的？＂
顏真嵐：？？？
現在是你盯著她哎，難道不是你想對她說什麽嗎？
練紅炎看在某人剛睡醒的份上，腦子肯定是不在家的，直接開問。
體諒？這兩個詞不存在他的人生裏。
“禦醫診察結果顯示你思慮過甚，你裝的還很像的，連我都騙了過去。＂
心虛的顏真嵐眼皮子耷拉著，不敢和練紅炎直視，但被人擡起下巴。
“說清楚。＂
剛才還心虛的顏真嵐被應激起一股莫名的憤怒，一手打、打不開練紅炎的手，只能冷冷的看著他。
“我憑什麽要和你說清楚？只要能履行當初合作的要求，我的事與你何幹？＂
如果是之前的顏真嵐，她絕對會打著哈哈混過去，但是現在還沒有平衡恢覆過來，對於練紅炎的控制語氣十分反感。
看著顏真嵐那不忿的眼神，練紅炎瞇起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覺得你能做好，為什麽我會在這裏？＂
“我……＂
顏真嵐反駁的話還沒說出口，倒被原本捏著下巴的手捂住了眼睛，黑暗中只聽見練紅炎的話。
“冷靜一點再說話，再讓我聽見不想聽的話，難保我之後不會和你算‘總’帳。＂
聽出語氣重詞在哪裏，一丟丟的理智突然回籠，顏真嵐咬著唇沒有說話，試圖緩和自己的情緒。
“……可以了，我冷靜下來了。＂
練紅炎放下手看著顏真嵐，過了一會才聽見她的聲音。
“自從幼時被舍棄之後，我的心裏就生病，我不能容忍身邊的人離開我，不願意自己一個人，幼時上學的時候也一樣，所以外祖父母每一天都陪在我身邊，因為他們的照顧，我的表面逐漸與正常人無異，但是心裏的病竈仍在。原本我自己就打算繼續治療自己，就算來到這個世界依然，只不過這一次被黑色魯夫察覺到，我以後會更加小心的。＂
練紅炎沒有追問為什麽最開始沒有和他說這些，而是接了她的話下去。
“你要怎麽註意？這一次是你走運能成功，下一次呢？＂
顏真嵐忍耐著心裏不斷翻湧的反感，竭力控制自己的理智。
“我會平覆好自己的情緒，盡量不會再去回憶過往的事，避免情緒上的波動。＂
練紅炎：“你應該做的是去治好這個病，避開有什麽用？＂
他這個人性格就是這樣，有難關有危險，直接過就是了，所以他真的很不懂顏真嵐為什麽要選擇避開。
當然，如果是在一開始知道這件事，練紅炎根本不會去管，只要能做好合作，他不會理其他的事，要是不能，直接換人就是。
可現在兩人相處了一年多，練紅炎開始也搭理了不少顏真嵐的事，所以現在的他很自然就管了起來。
練紅炎的意思是好的，但他不知道的是心理病是無法控制的，即使本人知道這才是正確選擇，但根本控制不了。
就算是之前控制得很好的顏真嵐，在還沒有重新築好心理建設前，她也一樣控制不了。
“練紅炎，我要怎麽做是我的選擇，你說的的確是對的，但那又怎麽樣！如果所有事做起來都像你說的那麽簡單，你覺得為什麽我會不去做？是我不想做嗎？是我做不了，我願意每一天每一刻都被那些痛苦纏繞嗎？守著這個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爆炸的定時炸彈嗎？＂
淚水不自覺地湧出來，顏真嵐抓著被面的手指因為太用力而泛白，嘶吼地說：
“你以為我願意被人叫做瘋子嗎？每隔一段時間就必須去報備自己的病情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上學生活的滋味好受嗎？我一直都在很努力地控制自己，為什麽你們都沒有看見？再給我多一些時間不行嗎？為什麽偏偏就要驅趕我來按照你們的速度時間安排好起來啊？我是人啊！＂
“我只要多一點的時間就可以了，我可以自己一步一步地走，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我自己都不想生病的，你們根本就不知道我當時是怎麽樣度過每一天的地獄，憑什麽就要我堅強起來！＂
明明隔著有一段距離，但是停住的黑色魯夫仿佛聽到了呼喚一般，扇動著翅膀以很快的速度飛了過來。
在它們破窗而入的前一秒，練紅炎伸手將哭得蜷縮起來的顏真嵐抱進了懷裏，下一秒，兩個人就被黑色魯夫包圍起來。
＊＊＊
“玉艷大人。＂
“來了啊！去一趟都城吧，也是時候去把我們那迷途的Magi帶回來了。＂
數不清的黑魯夫在上下飛舞，圍繞著在練玉艷身邊的是跪滿一地的八芳星成員，美艷的臉上滿是那溢出來的掌控欲，和一切都結束的索然無味。
裘達爾是在八芳星長大的，他的扭曲和本性整個人都是由八芳星塑造，自然也包括他的弱點和控制方法。
這一年的時間是練玉艷主動松開手的戲耍，也是給裘達爾的救訓。
她選擇通過裘達爾將墮轉的黑魯夫引到顏真嵐身上，主要也是因為這個女孩是裘達爾現在的錨點，親手將自己的錨點毀去，背負罪孽的黑色Magi將會蛻變成更加合格，更符合八芳星真正需要的Magi。
而現在是時候要結束這一場的玩耍了，畢竟她也要開始準備吾父降臨需要的大量黑魯夫。
盯上煌帝國，甚至侵占原本的‘練玉艷’也是因為要利用國家去制造大量的黑色魯夫，她始終是外來的Magi，有些事並不能肆無忌憚的做，要不然以她和八芳星的力量，早就能把這個世界毀滅了。
但他們想要的並不只是單純的毀滅，所以才需要徐徐圖之，一個龐大的國家頹敗起來的絕望，肯定能達到吾父降臨的要求。
相比起雷姆帝國和劄根的那個Magi，還是剛剛結束分裂的煌帝國更容易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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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你剛才在說什麽？＂
看著底下風華正荗，精明老練的兒子，紅德帝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我說，請陛下批準白瑛和裘達爾明天出發去攻略迷宮。＂
紅德帝忍著心中的怒火，質問道：
“你連人選和時間都定好了，是請我批準的意思嗎？＂
說著說著再也忍不住，把手中的折子往地上砸去，拍著桌子：
“還有，為什麽白瑛在人選裏面？你不知道她是什麽身份嗎？＂
先帝之女！
練紅炎看著憤怒的紅德帝，反問他：
“那你說白瑛是什麽身份？她是我的堂妹，是你的侄女，是煌帝國練氏皇室的一員。＂
“為什麽會是她？因為現在往下的弟妹當中她最大，滿十九了，能負責起自己的人生，和煌帝國的榮耀。＂
“不只是白瑛，自她起，凡是滿十六歲的皇子皇女，我都會要他們出去攻略迷宮。＂
紅德帝只是問了一個問題，練紅炎一句加一句回擲了過來，等紅德帝聽過了這一番話，差點都要捂著心臟了。
“我不相信你不知道真嵐發生了什麽事？＂
這一句把紅德帝的怒吼憋了回去，片晌再說話：
“讓真嵐多休息一段時間，裘達爾的話我會讓人盡量拘在皇宮。＂
練紅炎最看不慣的就是紅德帝這一副大事化小的樣子，尖銳指出：
“你是打算把所有事都推在裘達爾身上，把練玉艷蓋過去嗎？＂
“這件事的主謀是誰，你我都清楚。你問為什麽選白瑛，因為她流著和我一樣的血，比起讓其他人取得，我更願意她成為金屬器使用者。＂
面對練紅炎的話，紅德帝沒有反駁，只是沈著臉一肚子的氣。
“我不在前線，紅明一個人無法立足軍中擁有絕對的威信，我沒可能丟下前線，更不可能在每一次有事發生時及時趕回來。國內的事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所以白瑛必須成功攻略迷宮，穩住國內。＂
紅德帝臉頰微微抽搐，這是憤怒的表現，但良久他還是松口了。
“要是真嵐在的話，絕對不會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既然決定了白瑛的事，那你就自己負責。＂
得到他的準信，練紅炎頭也不回地走了，紅德帝看著這偌大的宮殿，叫了人過來。
“別宮那邊再盯緊一些，別再讓人溜了出來。＂
練紅炎也沒說錯，練紅明的資歷尚淺，很多事他根本都說不上話，更別說下決定了，他回來幾天，那邊的消息根本一連串都沒有停過。
“白瑛，你和裘達爾明天出發，有什麽事，要說什麽你今天處理了。＂
練白瑛自從練紅炎進宮之後一直在焦慮，一來不知道紅德帝同不同意，二來就是擔心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攻略迷宮成功。
直到聽到練紅炎的話，她的心終於放下一半，剩下的一半就要看她這一趟有沒有收獲了。
“那我先回宮一趟，我和白龍說清楚，免得有什麽誤會。＂
還差一步就出門的練白瑛突然想起一件事，猶豫地回頭問練紅炎：
“皇兄有和裘達爾說明天出發的事嗎？＂
練紅炎這時候才想起另一個當事人還不知道這件事，對著練白瑛說：
“你順便和裘達爾也說一下。＂
“……好的。＂
等到整個房間都靜下來的時候，練紅炎看了看還在睡的顏真嵐，發現她的臉色比起昨天好了一點，然後就去處理前線的事。
等到顏真嵐醒過來之後，已經是第五天了。
發現她醒過來的人是已經把半個書房搬進她房裏內間的練紅炎，在布料發出沙沙的摩擦聲時，練紅炎已經從內間的外廳走進了裏室。
看著睡了整整五天的人眼睛一張一合的時候，練紅炎的心定了下來，搖鈴讓青菀去叫禦醫過來。
等到禦醫把人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青菀把爐上的藥粥餵了，一大通弄下來已經是兩個小時後，而顏真嵐也清醒了一大半，正半坐在床上。
雖然說睡了五天，但如果讓顏真嵐做選擇的話，她倒寧願再睡五天，也好過現在被人盯得渾身不自在。
“你就沒有什麽想和我說的？＂
顏真嵐：？？？
現在是你盯著她哎，難道不是你想對她說什麽嗎？
練紅炎看在某人剛睡醒的份上，腦子肯定是不在家的，直接開問。
體諒？這兩個詞不存在他的人生裏。
“禦醫診察結果顯示你思慮過甚，你裝的還很像的，連我都騙了過去。＂
心虛的顏真嵐眼皮子耷拉著，不敢和練紅炎直視，但被人擡起下巴。
“說清楚。＂
剛才還心虛的顏真嵐被應激起一股莫名的憤怒，一手打、打不開練紅炎的手，只能冷冷的看著他。
“我憑什麽要和你說清楚？只要能履行當初合作的要求，我的事與你何幹？＂
如果是之前的顏真嵐，她絕對會打著哈哈混過去，但是現在還沒有平衡恢覆過來，對於練紅炎的控制語氣十分反感。
看著顏真嵐那不忿的眼神，練紅炎瞇起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覺得你能做好，為什麽我會在這裏？＂
“我……＂
顏真嵐反駁的話還沒說出口，倒被原本捏著下巴的手捂住了眼睛，黑暗中只聽見練紅炎的話。
“冷靜一點再說話，再讓我聽見不想聽的話，難保我之後不會和你算‘總’帳。＂
聽出語氣重詞在哪裏，一丟丟的理智突然回籠，顏真嵐咬著唇沒有說話，試圖緩和自己的情緒。
“……可以了，我冷靜下來了。＂
練紅炎放下手看著顏真嵐，過了一會才聽見她的聲音。
“自從幼時被舍棄之後，我的心裏就生病，我不能容忍身邊的人離開我，不願意自己一個人，幼時上學的時候也一樣，所以外祖父母每一天都陪在我身邊，因為他們的照顧，我的表面逐漸與正常人無異，但是心裏的病竈仍在。原本我自己就打算繼續治療自己，就算來到這個世界依然，只不過這一次被黑色魯夫察覺到，我以後會更加小心的。＂
練紅炎沒有追問為什麽最開始沒有和他說這些，而是接了她的話下去。
“你要怎麽註意？這一次是你走運能成功，下一次呢？＂
顏真嵐忍耐著心裏不斷翻湧的反感，竭力控制自己的理智。
“我會平覆好自己的情緒，盡量不會再去回憶過往的事，避免情緒上的波動。＂
練紅炎：“你應該做的是去治好這個病，避開有什麽用？＂
他這個人性格就是這樣，有難關有危險，直接過就是了，所以他真的很不懂顏真嵐為什麽要選擇避開。
當然，如果是在一開始知道這件事，練紅炎根本不會去管，只要能做好合作，他不會理其他的事，要是不能，直接換人就是。
可現在兩人相處了一年多，練紅炎開始也搭理了不少顏真嵐的事，所以現在的他很自然就管了起來。
練紅炎的意思是好的，但他不知道的是心理病是無法控制的，即使本人知道這才是正確選擇，但根本控制不了。
就算是之前控制得很好的顏真嵐，在還沒有重新築好心理建設前，她也一樣控制不了。
“練紅炎，我要怎麽做是我的選擇，你說的的確是對的，但那又怎麽樣！如果所有事做起來都像你說的那麽簡單，你覺得為什麽我會不去做？是我不想做嗎？是我做不了，我願意每一天每一刻都被那些痛苦纏繞嗎？守著這個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爆炸的定時炸彈嗎？＂
淚水不自覺地湧出來，顏真嵐抓著被面的手指因為太用力而泛白，嘶吼地說：
“你以為我願意被人叫做瘋子嗎？每隔一段時間就必須去報備自己的病情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上學生活的滋味好受嗎？我一直都在很努力地控制自己，為什麽你們都沒有看見？再給我多一些時間不行嗎？為什麽偏偏就要驅趕我來按照你們的速度時間安排好起來啊？我是人啊！＂
“我只要多一點的時間就可以了，我可以自己一步一步地走，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我自己都不想生病的，你們根本就不知道我當時是怎麽樣度過每一天的地獄，憑什麽就要我堅強起來！＂
明明隔著有一段距離，但是停住的黑色魯夫仿佛聽到了呼喚一般，扇動著翅膀以很快的速度飛了過來。
在它們破窗而入的前一秒，練紅炎伸手將哭得蜷縮起來的顏真嵐抱進了懷裏，下一秒，兩個人就被黑色魯夫包圍起來。
＊＊＊
“玉艷大人。＂
“來了啊！去一趟都城吧，也是時候去把我們那迷途的Magi帶回來了。＂
數不清的黑魯夫在上下飛舞，圍繞著在練玉艷身邊的是跪滿一地的八芳星成員，美艷的臉上滿是那溢出來的掌控欲，和一切都結束的索然無味。
裘達爾是在八芳星長大的，他的扭曲和本性整個人都是由八芳星塑造，自然也包括他的弱點和控制方法。
這一年的時間是練玉艷主動松開手的戲耍，也是給裘達爾的救訓。
她選擇通過裘達爾將墮轉的黑魯夫引到顏真嵐身上，主要也是因為這個女孩是裘達爾現在的錨點，親手將自己的錨點毀去，背負罪孽的黑色Magi將會蛻變成更加合格，更符合八芳星真正需要的Magi。
而現在是時候要結束這一場的玩耍了，畢竟她也要開始準備吾父降臨需要的大量黑魯夫。
盯上煌帝國，甚至侵占原本的‘練玉艷’也是因為要利用國家去制造大量的黑色魯夫，她始終是外來的Magi，有些事並不能肆無忌憚的做，要不然以她和八芳星的力量，早就能把這個世界毀滅了。
但他們想要的並不只是單純的毀滅，所以才需要徐徐圖之，一個龐大的國家頹敗起來的絕望，肯定能達到吾父降臨的要求。
相比起雷姆帝國和劄根的那個Magi，還是剛剛結束分裂的煌帝國更容易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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