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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老師是大反派這點很嚇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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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老師是大反派這點很嚇人吧

天氣很好,湛藍的天空裏飄著幾朵絮狀的雲,拉絲似的蔓延出了極長的距離。盡管太陽很大,溫度卻算得上適宜,陽光照在身上不會覺得熱,只會有種暖洋洋的困倦感。

這樣的天氣也很適配當下的狀況——解決完了又一個篇章Boss,迎來好不容易贏取來的休息時間。

阪田銀時心情愉快地拉開萬事屋的門,甚至動作稱得上有些急切。花崎遙在他身後好笑地看著,畢竟已經許久沒回家了,再加上金時的洗腦,他會如此表現也成了件能夠理解的事。

只是花崎遙心裏還藏著事,她難得有些苦惱該如何同阪田銀時說那些自今井信女處得知的信息。她低著頭跟在阪田銀時的身後進門,甚至沒發現他突然停住了腳步,於是一頭撞了上去。

“果然你今天很奇怪啊,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阪田銀時轉過身,扶住了她的雙肩。還好花崎遙走的速度不快,雖說撞到了,但也只是額頭有些微痛。她一邊揉著腦袋,一邊回應阪田銀時的話:

“確實在想事情……嗯,怎麽說好呢。”

阪田銀時挑了下眉,伸手幫她摸摸泛紅的額頭。許是因為他的體溫偏高,微熱的掌心起到了很好的疏解疼痛的作用。

“倒是少見你這麽舉棋不定。正常來說,你是那種有什麽就什麽的人吧?”

花崎遙露出笑來,把他的手拿下來握在手裏:

“由此可見,真的是很難說的事嘛。”

阪田銀時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

“所以,要跟我說嗎?”

“當然,倒不如說正是因為和阿銀有關,我才會糾結成這樣。”

花崎遙做出很苦惱的樣子,愁眉苦臉地嘆氣。阪田銀時用另一只空閑的手捏捏她的臉,隨口應道:

“和我有關?能是什麽事啊……難道你們又合計了一下決定給我更多的錢當做上次事的報酬?”

“已經給了很多啦,阿銀還是換個方向做夢比較好。”

“……直接說是做夢也太傷人了吧。”

阪田銀時吐嘈道,隨後原本漫不經心的神色認真了起來。

“現在覺得如何了?好開口一點了嗎?”

果然阪田銀時一直是個很細心的人,花崎遙想,原本還有些沈重的心情輕松了不少。盡管他們將要面對的會是更加讓人難以置信的真相,但只要大家一直在一起的話,那也不是什麽無法攻克的難關了。

“沒問題了,不過我的聽眾得多加一個人。”

這下輪到花崎遙走到前面拉著阪田銀時了,他很順從地跟上,捧場地應聲:

“誰?神樂、新八?總不至於是定春吧?那家夥就算聽得懂,能給你的回應也只有‘汪’哦。”

“是桂啦。阿銀你應該知道怎麽聯系上假發的吧?畢竟認真來說是通緝犯,行蹤可以用飄忽不定來形容,而且跟你一樣,手機似乎用得也不多。”

“話說遙,你還記得自己幕府監察的身份嗎?這麽自然地就要喊假發過來,他好歹也是個通緝犯。”

“現在也能算特殊時期了,這種就別太放在心上了。而且,真要說起來的話,我們可能都是通緝犯。”

阪田銀時不再糾結這事,轉而回想起桂可能的蹤跡:

“他確實挺神出鬼沒的,上次甚至跟著我們回了松下私墊那裏。不過在江戶的話,應該在各種奇怪的地方打工吧,不然就是忙什麽攘夷志士的集會,再去北鬥心軒找那位幾松老板娘……”

他嘖了一聲:

“還經常莫名其妙地跑到萬事屋找我,又說什麽關於攘夷之類的事。明明跟他說了很多次別找我了。”

花崎遙眨了眨眼睛,說了這麽多,她也不免有些口渴,幹脆拉著阪田銀時走到廚房,拿出兩個幹凈的杯子,從一旁的保溫壺中倒出水來。水溫剛好不燙,所以能直接入口。她一口氣喝了半杯,覺得胸腔裏也漫上一般暖意。

“我是能理解假發,他一定很想再跟你共事吧。”

阪田銀時沒說話,接過花崎遙遞來的溫水。他的視線在冰箱定住,花崎遙估計他是在想草莓牛奶,但終究沒說什麽,乖乖地喝了白水。

“我可沒有假發那麽偉大的理想,拉扯著萬事屋活下去就行了。”

他撇開眼,喃喃道。

“我也覺得阿銀這樣就很好了,雖然很對不起假發,但他還得接著辛苦。”

花崎遙把剩下的水喝完,面上的笑意淡了一點。阪田銀時低下頭看她微顫的睫翼,心下一動,對她將說的事有了些隱隱的預感。

“是和松陽老師有關的事,我認為松下私塾的門生都有必要知道。”

阪田銀時的手頓在了空中,片刻後才繼續原本的動作,將杯子放回了桌上。

“過去這麽多年了,還能突然冒出和松陽相關的事啊。”

他的聲音很低,又帶上了些恍惚。花崎遙扭過頭看他,見阪田銀時低垂眼瞼,目光停在那平平無奇的杯子上。

“聽完後想哭的話,我會借給你肩膀的,阿銀。”

他扯了扯嘴角:

“我的淚腺可沒那麽發達。”

但阪田銀時卻也默認了桂應該知道的事,他抓了抓頭發,接著道:

“我先去那家夥常去的地方看看吧,希望他別在需要他的時候突然消失。”

“每當這時候,我都會想要是你們人手一個並且習慣用手機就好了。”

“沒辦法,懷舊派老是搞不來這種……話說外面是不是有聲音?神樂新八回來了?”

阪田銀時嘀咕著,側耳傾聽外頭越來越嘈雜的聲音。花崎遙動作很同步地擡頭,然後兩人一起聽見了熟悉的人聲:

“新八,leader,你們也剛回來啊。說來慚愧,本來我正在公園裏和長谷川君聊天,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記憶被人為修改過了。作為武士,這種失態太讓人丟臉了,應該來找銀時切腹謝罪…啊不,但切腹就要死掉了,我現在可不能死啊……”

阪田銀時聽得一頭黑線,快步走到玄關,果不其然看到那位熟悉的友人正逮著新八和神樂侃侃而談。新八一臉無奈地聽著,神樂則在用小拇指摳鼻子,完全就是跟他學壞了的樣子。

花崎遙從阪田銀時的背後探出頭來,笑瞇瞇地跟桂打招呼:

“好久不見,假發。”

“不是假發,是桂!噢噢花崎你也在啊,這段日子一直沒看到你和銀時呢。”

桂小太郎習慣性地捍衛了一下自己的名字,然後一臉正直地看向阪田銀時:

“銀時,我現在把事情都想起來了……說起來,你是不是還欠了我的錢沒有還?”

阪田銀時面無表情地把神樂和定春拉進了萬事屋,然後在桂小太郎的註視下哐當地拉上了門。

“餵——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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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飛狗跳了一陣,阪田銀時最終還是癱著死魚眼讓桂小太郎進了門。雖然進來了,但桂並沒有停止嘴裏的嘀嘀咕咕,讓阪田銀時的眉頭又是忍不住跳了跳。他也不想忍,吐槽道:

“假發,你再說些有的沒的我就把你從萬事屋的陽臺扔出去。”

“銀時,這是犯罪!作為守法好市民怎麽能做出這種事呢!啊,其實也不是不行,把我扔下去後就加入到我們攘夷志士的行列當中吧!”

桂張開雙臂,一臉的大義凜然:

“來吧!”

“來什麽來啊!”

阪田銀時忍無可忍地抄起桌面上倒扣著的jump雜志拍到他的臉上,桂很委屈地捂住臉喊疼。花崎遙在旁邊看得開心,甚至饒有興致地點評:

“果然,阿銀一對上假發就會自動變成吐槽役呢。話說以前的話,吐槽的最多的應該是高杉吧?不過有的時候因為槽點太多所以幹脆保持沈默……”

她話沒說完,桂便已經很是新奇地把手從臉上放了下來:

“以前?花崎你恢覆記憶了嗎?”

“沒錯,現在所有的記憶都超級清楚,你們做過的糗事全在我的腦海裏。”

花崎遙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雖然很想跟桂再追憶追憶過去,但確實還有要緊的事得說。她中斷了自己的話,又擡頭看了阪田銀時一眼:

“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呢。”

意識到了花崎遙接下來說的話不是什麽普通的閑談內容,桂的神色也嚴肅了不少。他揣起了手,不知怎的也跟著看了一眼阪田銀時,得到了後者很無語地回望。

三個人談事情的時候沒有避著新八和神樂,倆孩子在回來時也順口說了對於金時的最終處理:他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現在被源外老爹帶回去進行進一步的打磨,想必也會在未來的某天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因此,現在坐在屋子裏聽花崎遙敘述事情的就成了四個人,盡管神樂和新八尚且有些搞不清狀況,但仍然乖乖地選擇安靜聆聽。

“在我還沒有恢覆記憶的時候,就已經跟你們說過關於我這十年間在追查龍脈的事情吧。在這個過程中得到了不少消息,目前,有一個是已經被證實了的。”

她想著今井信女的話,將之後的話一股腦說了出來:

“奈落曾經的首領虛就是龍脈——阿爾塔納能源的化身,同時他也是松陽老師,有著長生不老的能力。”

“長生不老?但是松陽老師已經……”

被震撼到了的桂下意識看了看阪田銀時,銀發男人正垂著頭,額前的劉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其中的神色。

“松陽老師的確去世了,但因為特殊的體質已經再次覆活。很可惜的是,盡管那具身體和松陽老師確實是一模一樣的,但和老師可以算是完全不同的人。告訴我情報的人是這麽說的:吉田松陽是虛善意的那一面。”

“而現在,幕府裏風雲湧動,這點假發你應該是知道的。一橋家對於將軍的位置虎視眈眈,而最近又有不少幕府的高官遭到刺殺。經過調查,被刺殺的大多都是一橋家的人,背後要是沒有德川定定的影子那才是說不過去。兩派的鬥爭即將到達最激烈的時候,而越是在這種時間點,越會暴露出其後隱藏的一些東西。”

花崎遙看向桂:

“其實之前我們就有一些想法了,假發,估計馬上也會借著這段時間推進後續的計劃。誠實地說,在做這個計劃之前我們並沒有考慮到虛的身份,現在知道了也不算晚,但是……”

她的目光頓在了空蕩蕩的桌面上:

“或許該重新考慮一下奈落的立場,他們現在大概不再是普通的一把刀了,而是擁有了自己意識的,不知道會將刀尖指向何處的暗殺組織。”

“花崎,你們原先的計劃是什麽?”

“簡單來說,就是利用德川定定和一橋家的矛盾,將德川定定拉下來,借著一橋家引出一直以來幕府暗地裏的掌控者天導眾,然後再找到破綻將他們一舉推翻——最後是有點難啦,畢竟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用什麽手段比較好。”

花崎遙說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前面計劃還算得上完善,甚至也在順利地進行中了,到最關鍵的一步反而虎頭虎腦了起來。桂沒在意,而是皺著眉頭認真地思考起來,過了一會兒,他擡起頭:

“關於天導眾的話,我倒是知道一點。不說在地球,即使在宇宙中他們都有著極高的地位。唔,花崎你哥哥應該知道才對,他們掌控了其他含有阿爾塔納的星球,而阿爾塔納又是現在宇宙中的重要資源——會有這麽高的地位也足以預見。”

“等一下,”

花崎遙突然想起幼時同吉田松陽的談話,她喃喃道:

“松陽老師也說過,地球就是因為蘊藏著大量未開采的阿爾塔納能源才會被天人侵略的。”

“那接下來要做的就很簡單了,找出天導眾用來控制阿爾塔納能源的手段,轉而牢牢地握在我們手中,這樣地球對外也會更有話語權吧。嗯,要是能聯合其他被天導眾掌控的星球就更好了。”

桂冷靜地總結,但即使是他,對於松陽老師曾經是奈落首領虛的這一事實也尚且有些恍惚,說完後便陷入了沈默。阪田銀時更是沒再開口,他安靜得太過分,讓花崎遙很擔心地靠過去,小聲地喊他。

阪田銀時回過神,隨便抓了兩把頭發:

“啊,我沒事,只是你們說的計劃啊什麽的和我搭不上邊,我可懶得想這麽麻煩的事。”

“之前就說了,覺得難受的話表現出來也沒什麽的。”

花崎遙嘆了口氣,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總逞強的話會把自己累壞的,你也是,晉助也是。”

“為什麽會突然提到高杉那家夥啊!而且別老把我和他相提並論,我可早過了每天叫囂著要毀滅世界的中二少年期了——不對,我也沒有過這樣的階段。”

阪田銀時嘀咕著:

“記憶一恢覆喊他都喊得更親近了。”

“怎麽說呢,要是現在晉助在我們面前的話我會強制讓你們把話說開的,兩個別扭的家夥。”

花崎遙幽幽地道:

“總覺得如果沒人插手的話,你和他就會毫不留情地打上一架,然後在各自傷得不行的時候才肯袒露心扉好好地交換心裏話,明明對彼此都很在意的吧。這件事之後再提,總之,今天想要告訴阿銀和假發的就是關於松陽老師的事。”

她不知怎的,又想起了曾經那個明媚的下午和松陽在書房裏的對話,於是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在了靠著墻擺放的千流身上。載體,這兩個字又在花崎遙的腦海裏升騰起來。她出神許久,然後突然站起身:

“我有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

“不準什麽都不說就走,”

阪田銀時耷拉著眉眼拉住她的衣袖:

“萬事屋禁止謎語人。”

“好吧,因為覺得有些不靠譜才不想說的。”

花崎遙撇了下嘴:

“之前見巫女的時候也有說過我的這把劍有載體的功能,以前松陽老師也很在意來著,所以打算再帶上它去找各個領域的人探查一下。目前我的想法是再去找一下巫女姐妹,還要給源外先生和鐵子小姐看一眼,當然,最好能去真選組那邊讓鐵子小姐的哥哥也過目一下,別的不提,他能造出來紅櫻也已經是不可小覷的水平了。”

“在很多漫畫裏這也是常有的情節吧?唔唔,最近很火但是劇情上出了點問題的漫畫不也是這樣?一開始男主就吃了詛O的OO,某種方面上來說也是肉身載體……”

“別說這麽危險的話題!很危險的啊!萬一被舉報了怎麽辦!”

“好吧,反正我的想法是這樣。”

阪田銀時松了手,花崎遙便走到墻邊把宗近千流拿了起來,然後轉過頭看他們:

“綜上所述,我現在就要去調查了,這種事情果然越快查清越好。而且,不管怎麽說拖得也太久了,是時候結局了吧?哭哭啼啼可一點也不適合我們,大家只要一起笑著往前走就可以了。”

她聳了聳肩:

“沒準會有奇妙的力量將最後的一切都變成圓滿的HE哦。”

“知道了,你去忙吧。這段時間事情很多對吧,總之我還是會註意一點的,人總不可能老是陷在麻煩裏吧。”

阪田銀時莫名想起金時,突然有點不敢把話說的太滿了。他咳嗽一下,然後沖花崎遙擺了擺手。因為她的記憶回來了,所以阪田銀時更加放心了些。而且,之前也說了,雖然她要去做的是很危險的事,涉及到吉田松陽和高杉晉助,阪田銀時也不可能會冷眼旁觀,結局最壞也不過是死在一起。

“反正雙死也算HE。”

“阿銀,還是活著更好吧?”

“那種事是當然的啦。萬一,只是萬一。”

阪田銀時說:

“我可還想把十年的時間都彌補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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