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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永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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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永不移》

吃完飯,犬飼、土佐淩牙和禦子柴賢太吵吵鬧鬧走在前面,作為飯後的散步消食和感受聖誕節氣氛,禦子柴賢太抱怨著冷但還是罵罵咧咧的跟上,把空間留給那兩人,只留著一隻耳朵稍微關註。甲斐田紫音和火花綴在後頭,牽著手慢慢走著。

甲斐田紫音給出一條條承諾。「之後,我的所有人際交往全都會告訴妳,我要去哪裡、要見什麼人、有什麼規劃。手機妳可以隨便看哦~」

「那是你的隱私。」

還是火花醬啊~

教養不會讓火花這麼做。

「我在妳面前,會是透明的。」

火花一瞬想了沒有人能在另一個人面前完全透明的哲學問題,還是點了點頭。

「我一定,會聽妳想說什麼。我在想什麼也會告訴妳。好好溝通吧~」我們都別再隱藏。

「我的規劃與妳共享,我的成就也是。」至少,也曾經在hip hop音樂比賽中獲勝,下一次再不贏下那什麼Paradox Live實在說不過去。

「好。」終於。

「那麼接下來,火花醬要遵守三件事情。」甲斐田紫音說。

「一,每天要有兩小時的抱抱時間~」

火花和獄Luck的三人不約而同的「誒」了一聲,只是語氣各不相同,後者不約而同的往前瞬移一段距離,直到聽不見接下來可能瀰漫著酸臭味的內容。

「兩、兩個小時……會不會太久了?」火花提出異議。

「嗯?我還覺得不夠,想整天和火花醬黏在一起呢。難道——火花醬心裡不是這麼想的嗎?」

「可、可是,這樣行動不方便……就不能做其他事情了。」

「誒~火花醬是交往後就變得冷淡的類型啊。」

「不、不是這樣的!只是、只是……」

「我不是那個能讓妳感到安心的人嗎?」

我希望妳能從每日的擁抱中獲得能量。

這是我對妳的意義,不是嗎?

甲斐田紫音有些沮喪,但火花卻連自己沮喪的表情都看不見。

甲斐田紫音抱住火花,將臉靠在她的肩上,就算看不見表情,也讓她的感知充滿著自己。

「重新溫習一下吧,這是我的手……」

甲斐田紫音牽起火花的手。

「我的心臟。」

兩人的雙手覆上怦怦直跳的胸口。

「我的聲音。」

蜜糖般的嗓音近在咫尺。

「還有,我的氣息。」被我的氣味縈繞。

就算看不見我,也希望妳能憑藉這些,在人群之中認出「我」。

甲斐田紫音壓下傷感,鬆開這個擁抱,笑說:「剛剛的五分鐘不可以從額度裡扣除哦。」

「之後,我們就一起想想,在抱抱的兩小時裡可以一起做的事情吧。火花醬要遵守的第二件事情——不要對我隱瞞,不舒服的事情要直接說出來。」

「這是兩件……」

「嗯,那第二件事就決定了呢~回答呢?」

「……好。」

「很棒!第三件事——不要道歉。」

火花實在太習慣於說抱歉,聽久了便覺得沒有道歉的心意。

那只是逃避和拒絕和自我的閹割。

看著很不舒服。

「我會心疼的。」

火花很困惑,「可是,我的道歉和紫音沒有關……」

句子的結尾被甲斐田紫音兇狠的吞下。

「火花是好學生吧。學習了解一下我的感情吧。」

「拜託了。」

「當妳每說一句對不起,我的心上就多一道疤。」

「我們是戀人,所以,妳的喜悅、憤怒、痛苦和淚水,都屬於我。」

「好嗎?」

「好。」

「那——拉手指,食言的人要吞千根針。」

甲斐田紫音拉過發楞的火花,搖晃糾纏的小指,然後拇指相印。「一百年不許變。」

時間靜靜地向前走。

火花和甲斐田紫音處於半同居狀態,現在,火花不再戴著面具,會向甲斐田紫音表現內心的脆弱。偶爾,在心裡感到不舒服時,火花會默默的流下淚,然後一言不發的鑽進甲斐田紫音的懷裡抱著他待一會。

心裡,漸漸輕了許多。

甲斐田紫音會在早晨溫柔的微笑,對火花道早安;會每天精心打理自己,確認自己是最完美的狀態;會在火花分享生活或圍棋時面帶笑容安靜聆聽;兩人一起下廚時,會高興的稱讚火花經手的菜好吃。

雖然火花還是看不見自己的臉。

但過得久了,也慢慢的,不會在意了吧。

火花還是常常拜訪獄Luck的住處,在四人排練時,火花便在一旁下棋,一擡頭就能看見彼此。

有一天,火花在棋盤上落下最後一子,隱約有種奇特的預感,擡起頭,在午後從窗簾斜照進來的的光影裡,再度看見了那張魂牽夢縈的臉。

火花緩緩朝他伸出手。

直到指尖觸及,感受到其上與自己所見相同的觸感,確認這不是腦中所建構的幻像。

火花的拇指順著鱗片輕撫。

「我愛你。」

甲斐田紫音呼吸一滯,心臟瞬間被驚喜填滿,將火花拉入懷中緊緊抱住。

「我也是。」

至於獄Luck的另外三人?

獄Luck的另外三人不敢說話。

怕驚擾了眼前的感動。

「這樣的時刻,就該慶祝一下~」

甲斐田紫音抱著抱著就笑了,牽著火花的手摟著腰,引領火花的腳步在客廳裡迴旋,跳起浪漫的舞蹈,邊唱著《此情永不移》。

溫柔地凝視,繾綣的嗓音,誓約的歌詞與貼近的心音。

一曲結束,火花已泣不成聲。

「誒?怎麼妳反而哭了?」甲斐田紫音把幾乎站不直的戀人撈進懷裡安撫。

在旁邊聽得快破防的禦子柴賢太說:「絕對是紫音的錯啦!」

唱什麼歌跳什麼舞啦!

本來想這次就算了想忍忍的。

頂著那張臉和優越的嗓音唱情歌誰頂的住!

快把這對誇張的笨蛋情侶帶走啦!

「好了好了,別哭了。」

火花這時才發現另外三個人也在,不好意思的躲到甲斐田紫音身後繼續哭。

「早就看到啦,有什麼好躲的,反正我們早就知道妳是愛哭鬼了!」

「我們暫時離開一下。」

「好,還是先安撫一下火花小姐吧。」

「大概~今天都不會回來囉~」

「呃……」

「對、對不起……因為我……」

「道歉禁止哦,火花醬~」甲斐田紫音打開門朝火花邀請。「走吧!」

迎向我們的明天。

緊握雙手,一起到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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