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的柴郡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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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的柴郡貓
一大早，禦子柴賢太跑到外間探頭探腦。
雜魚看守不在。
「你要出門？」
「！」禦子柴猛然回頭：「是淩牙啊……對啊！怎樣？」
「……」土佐淩牙看著有點心虛的禦子柴，終究沒有多問什麼。「早點回來。」
「我知道！」禦子柴賢太小聲抱怨：「我又不是會走丟的三歲小孩。」
禦子柴賢太信心滿滿的按著火花發來的地址來到新住處，然後被門口的警衛攔下。
「非住戶禁止入內。」
「蛤？是有人找我進去的誒！」居然進不去火花那傢夥耍我嗎！
「你知道是哪一戶嗎？」
「長宗我部。」
「戶主是高中生，要下午三點才會放學。」
一看時間，還要七小時。
「@$#%&******@!」
「那傢夥在搞什麼啊！把人叫過來就這麼晾在外面！」
「先生還是再確認一下時間吧。如果另外有事情，這邊可以幫忙轉達。」
「那你把我剛剛說的話轉達給那個花田腦。」
「……警衛室會轉達有人來過，留下姓名電話就可以走了，之後再另行通知。」
「你在趕我離開？有這樣對待住戶的客人的嗎？」
「你這個年紀，應該好好上學。」
「……什麼好好上學啊，根本不可能。你又知道什麼了！」
「請留姓名電話。」
禦子柴賢太留下姓名電話，悻悻然離開那個社區，又不甘心就這麼回去。
淩牙說早點回去……這也太早了！
我才不會這樣就回去呢！七小時就七小時！在那傢夥學校門口守著，讓她無處可逃！
老是玩消失很有意思嗎！
寧願在街上漫無目的的浪費時間也不來找我！
一直守在那裡絕對會無聊死，這七小時要做什麼？
想到這，一個老太太正好和禦子柴賢太等在同一個路口。
……
什麼扶老太婆過馬路啊！笑死我了！
雜魚的心聲根本沒人在意啦！
早晨，路上都是匆匆而過的行人，汽車捲起煙塵，禦子柴賢太在人流中穿行，沒有人會回頭看他一眼。
來時蒼茫，去路仿徨。
沒有等待我的人，也沒有我想去的地方。
禦子柴賢太去了一趟電玩中心，但那地方一個人去果然覺得太吵了。
冰淇淋攤還沒開張。
最後還是走進一開始的棋室。
還是一群老頭大叔發酸的味道。
算了，就待著吧，打發時間。
……每一個人都弱爆了！無聊！
還有不到中盤就認輸的傢夥，下得慢死了！
等他們的時間都可以打好幾百局遊戲了！
一群快入土的傢夥連區區圍棋都不認真下！盡是些一目了然的弱智操作！
我用小拇指都能贏！
中午找個地方對付一下吧。
下午，很閒。
禦子柴忽然很想知道，下山後的太陽是什麼心情？
照著記憶中火花曾經的移動路徑走了一陣，下午的時間轉瞬即逝。不知不覺間，禦子柴賢太走入放學後歡笑的人潮中。
嘖，有什麼好笑的，不就是一群回家社！蠢兮兮的傻笑！
垃圾雜魚們，祝你們有個灰暗的青春！
「啊，那不是柴賢嗎？柴賢～一個人站在那裡幹什麼？難道說～羨慕？想來感受一下高中的氛圍？」
「切惡漢奴等的傢夥……你們怎麼也在阿，偷偷摸摸的扒在校門口是打算勒索放學路過的雜魚嗎？」
「才不是！這不是柴賢該知道的事啦！」
「沒錯！獄Luck的傢夥——大哥的秘密任務才不會讓你知道！」
「啊啊啊啊啊啊，笨蛋猴子！」
「那你呢？你是來等人嗎？」北齋溫和的問。
「不！我是來殺人的！絕對要殺掉那個讓我等了七小時的混蛋！」
「殺人是不對的。」
「阿咧？居然有人能讓柴賢和狗狗一樣乖乖等七小時！是誰是誰是誰？介紹一下！」
「混蛋——誰是狗了你這矮子臭小鬼！」
一起被罵進去的紗月瞬間爆炸：「蛤？你說什麼！想打架嗎？來啊！過來！」
「果然是未進化的猴子啊就只會用拳頭和肌肉解決問題，雜魚就是雜魚！」
北齋臉色陰沈站到對峙的兩人中間：「希望你能和我的家人道歉。」
「你是誰啊我幹麻聽你的？才不要——」
「等等，先別理那個幼稚小鬼，北齋、紗月，她出來了！如果不叫住的話就要走掉啦！」
「什麼啊三個人一起找女人約會嗎？腦袋裡只想著交*配的傢夥真是慫……」禦子柴賢太順著玲央的視線看去，嘴邊的詆毀卡了殼。
火花斂下雙眸一個人朝校門口走來，看起來正神遊天外，隨著放學的人流一起離開。
「火花～這裡～」
聽到有人叫喚，火花有些困惑的朝聲音的方向看去。
依然是依次由矮到高掃過，但多了一個人……？
「是玲央喔！上次的照片真的超漂亮！我把它們洗出來貼在房間的牆壁上了哦。」
「謝謝。」
「還有這個～是……」
「餵餵餵餵餵！」
被冷落在一旁的禦子柴賢太抗議，「無視？讓我等了七個小時現在又怎樣？是有什麼不滿嗎說啊花田腦！」
「禦子柴君？」
「又故意無視我嗎！妳這——」
「噗……」玲央促狹的看著禦子柴，「柴賢果然是小鬼，什麼都不知道嘛～還說自己是天才～」
「蛤？你又知道什麼了？別在那邊不懂裝懂了！話說你們和這個花田腦很熟嗎一副熱情的樣子表現得像現充一樣！」
怎麼認識的？又是什麼照片啊？為什麼我不知道？
上次那一對雙胞胎矮子也是……為什麼和紫音分手也是……突然決定不來獄Luck臨時宿舍也……
啊啊啊啊啊煩死了！
等七小時的我……太蠢了。
玲央聽出一點趣味來了。
「我們和火花醬超級熟的啊！火花醬來過我們家、一起散過步、和大哥吃過飯，今天大哥也叫我們帶東西給火花醬哦～」
「蛤？火花也去過獄Luck住的地方啊，只是一起散步一起吃飯算什麼？今天她也叫我去她家了，我們還一起下棋看番打遊戲，那些幾百年前的破棋譜你們能送嗎？依你們的智商根本做不了她的對手啦！」
唔哇……真的假的？
玲央完全被柴賢話裡的信息量驚到了！
火花的眼光真的……一言難盡啊。
「是～嗎？那真是恭喜你了，等了七小時的乖狗狗柴賢～」
「對不起，我以為禦子柴君會下午過去。」
「噗……興沖沖跑過去結果撲個空什麼的……阿哈哈哈哈……」
「妳的意思是我的錯嗎？誰叫妳昨天說了那些話就睡著了還老是玩消失！我是要怎麼等到下午啊？」
「對不起，禦子柴君……」火花從圍棋袋裡拿出一個東西遞過去……
被狠狠拍到地上。
火花低著頭看滾落在地的禮物，默默思考獨立完成計畫的可能性和備用方案。
至少要完成，不能半途而廢。
至於他們的選擇……
那不是我能影響的。
那個染塵的禮物……這大概也是活該。
把充滿心意的禮物當道具利用，已經能輕易做到了。
心裡清楚那是絕對錯誤的時機，但早已沒有心力去管那些。
「禦子柴君等下要去哪裡嗎？」
「回去睡覺！嘁，該死！浪費我時間！」
「那，掰掰。」火花轉頭繼續和惡漢奴等三人交接，「是翠石組的當家請你們帶過來的吧，謝謝，我收到了，麻煩你們跑一趟。」
「anonymous就那樣放……」
紗月的後半句話被玲央摀住嘴強行截斷。
「哎呀，好～不容易能幫大哥一次，當然會好好完成！」
玲央瞥了眼地上那個看起來是手工縫上特殊圖樣的背包想，要是自己做得東西被人掃到地上早就擼起袖子跟他打架了，火花只是不理他已經很好了。
禦子柴賢太不敢置信的楞在原地。
太陽崩塌後，是黑矮星。
核融合停止，內部結晶化，成為一個無法被探測的，冰冷的石頭。
「那有勞再幫我帶句話，就說我下月三號會再去拜會。」
「沒問題！吶，妳接下來要和我們一起玩嗎？」
「……抱歉，有點事。」
「好吧，可惜～」
「感謝你們的邀請。」
「自從上——上上次就沒見妳笑過了，明明笑起來很好看。」
「也沒什麼好笑的。」
禦子柴賢太這才把視線落到剛剛被自己拍掉的東西上。
是一個介於暗紫與黑的單肩包，有點像暗室裡流動的電流。
包包側面是一張貓臉，狡猾的咧著嘴笑，右眼下方有兩道水滴狀的斑紋，額頭上一道閃電，拉鍊兩端還縫上立體的貓耳。
柴郡貓。
「那就這樣，下次見。」
「下次見～」
四人在校門口分別，火花頭也不回的離開，沒有再朝禦子柴的方向看一眼。
「等等！我很抱歉……」
火花繼續走著。
「都說等等了！我要跟妳一起回去！」
火花微微側過頭看他一眼，就繼續往前走。
黑沈沈的雙眼，看不到內心，令人心慌。
直到公車上，禦子柴賢太也不敢靠近火花，坐在座位上不自覺掐著懷中的柴郡貓的臉，發現縫線被掐得好像有點變形又連忙撫平。
剛剛幹嘛手賤去掐？
下了車，默默跟在身後三公尺遠，直到火花進了社區，然後擺擺手，讓警衛也放自己進去。
進了門，相顧無言。
火花先走去倒杯水。
「對不起啦。包包……謝了。」
一杯水被推到面前。
「我也很抱歉，原本只是想送你。」
不是哄小孩那種，只是為了送而送的禮物。
為了……讓收禮的人高興而送。
沒有要求，沒有代價。
禦子柴又緊了緊懷中的包包，沈默了一陣，確認聲音不會被聽出任何沙啞，這才開口。
「所以，妳昨天說的事是什麼？」
火花遞給他一本筆記本，熟悉的景象讓禦子柴瞬間笑了出來。
「又來了啊。」
原本一目十行的看，到後來，越來越慢。
手不自覺的顫抖。
「妳是認真的嗎！」
「嗯。」火花肯定的宣告：「我要撕掉你們身上的標籤。」
胸中奔湧的情緒無法平息。
「我加入！」
火花朝他微笑：「幫大忙了。」
「為什麼這個是紫色的？」
「我覺得好看。」
「喔。……線歪了，幫我修。」
「給我。」
……
煩！
甲斐田紫音心想。
最近，每一次去做社會奉獻，柴賢都背著那個包包，大小剛好夠用來放遊戲機和零食。
想的可真~周到啊！
老——是看到柴郡貓那張嘲諷臉在面前晃來晃去，真想用打火機一把火燒了！
為什麼妳不見我，在我要放棄的時候，卻要讓我看見妳的影子？
是在懲罰我嗎？
我找過妳了。
我去了妳的學校、妳喜歡的店、妳喜歡的街道和風景，在你存在的白日時光。
我找不到妳。
妳甚至不讓柴賢告訴我妳的行蹤。
路，完全被堵死了。
沒有留下任何一點挽回的機會。
為什麼？
真的就這麼結束了？
我不曉得妳怎麼說服犬飼，讓他同意柴賢外出去找妳。
和他們三個都曾聯繫，
但一個月過去了。
妳還是不願意見我。
曾經交換的信件早就被翻爛了，卻狠不下心丟掉。
曾經甜蜜的每一句話，成為了心上的疤。
我的時間好像停在了那一天。
愛與恨的輪迴不斷交替，在黑夜裡折磨，讓我徹夜未眠。
我不知道，這會持續到什麼時候。
手機螢幕亮起，是女孩們的邀請。
拜託快點結束吧！
我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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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禦子柴賢太跑到外間探頭探腦。
雜魚看守不在。
「你要出門？」
「！」禦子柴猛然回頭：「是淩牙啊……對啊！怎樣？」
「……」土佐淩牙看著有點心虛的禦子柴，終究沒有多問什麼。「早點回來。」
「我知道！」禦子柴賢太小聲抱怨：「我又不是會走丟的三歲小孩。」
禦子柴賢太信心滿滿的按著火花發來的地址來到新住處，然後被門口的警衛攔下。
「非住戶禁止入內。」
「蛤？是有人找我進去的誒！」居然進不去火花那傢夥耍我嗎！
「你知道是哪一戶嗎？」
「長宗我部。」
「戶主是高中生，要下午三點才會放學。」
一看時間，還要七小時。
「@$#%&******@!」
「那傢夥在搞什麼啊！把人叫過來就這麼晾在外面！」
「先生還是再確認一下時間吧。如果另外有事情，這邊可以幫忙轉達。」
「那你把我剛剛說的話轉達給那個花田腦。」
「……警衛室會轉達有人來過，留下姓名電話就可以走了，之後再另行通知。」
「你在趕我離開？有這樣對待住戶的客人的嗎？」
「你這個年紀，應該好好上學。」
「……什麼好好上學啊，根本不可能。你又知道什麼了！」
「請留姓名電話。」
禦子柴賢太留下姓名電話，悻悻然離開那個社區，又不甘心就這麼回去。
淩牙說早點回去……這也太早了！
我才不會這樣就回去呢！七小時就七小時！在那傢夥學校門口守著，讓她無處可逃！
老是玩消失很有意思嗎！
寧願在街上漫無目的的浪費時間也不來找我！
一直守在那裡絕對會無聊死，這七小時要做什麼？
想到這，一個老太太正好和禦子柴賢太等在同一個路口。
……
什麼扶老太婆過馬路啊！笑死我了！
雜魚的心聲根本沒人在意啦！
早晨，路上都是匆匆而過的行人，汽車捲起煙塵，禦子柴賢太在人流中穿行，沒有人會回頭看他一眼。
來時蒼茫，去路仿徨。
沒有等待我的人，也沒有我想去的地方。
禦子柴賢太去了一趟電玩中心，但那地方一個人去果然覺得太吵了。
冰淇淋攤還沒開張。
最後還是走進一開始的棋室。
還是一群老頭大叔發酸的味道。
算了，就待著吧，打發時間。
……每一個人都弱爆了！無聊！
還有不到中盤就認輸的傢夥，下得慢死了！
等他們的時間都可以打好幾百局遊戲了！
一群快入土的傢夥連區區圍棋都不認真下！盡是些一目了然的弱智操作！
我用小拇指都能贏！
中午找個地方對付一下吧。
下午，很閒。
禦子柴忽然很想知道，下山後的太陽是什麼心情？
照著記憶中火花曾經的移動路徑走了一陣，下午的時間轉瞬即逝。不知不覺間，禦子柴賢太走入放學後歡笑的人潮中。
嘖，有什麼好笑的，不就是一群回家社！蠢兮兮的傻笑！
垃圾雜魚們，祝你們有個灰暗的青春！
「啊，那不是柴賢嗎？柴賢～一個人站在那裡幹什麼？難道說～羨慕？想來感受一下高中的氛圍？」
「切惡漢奴等的傢夥……你們怎麼也在阿，偷偷摸摸的扒在校門口是打算勒索放學路過的雜魚嗎？」
「才不是！這不是柴賢該知道的事啦！」
「沒錯！獄Luck的傢夥——大哥的秘密任務才不會讓你知道！」
「啊啊啊啊啊啊，笨蛋猴子！」
「那你呢？你是來等人嗎？」北齋溫和的問。
「不！我是來殺人的！絕對要殺掉那個讓我等了七小時的混蛋！」
「殺人是不對的。」
「阿咧？居然有人能讓柴賢和狗狗一樣乖乖等七小時！是誰是誰是誰？介紹一下！」
「混蛋——誰是狗了你這矮子臭小鬼！」
一起被罵進去的紗月瞬間爆炸：「蛤？你說什麼！想打架嗎？來啊！過來！」
「果然是未進化的猴子啊就只會用拳頭和肌肉解決問題，雜魚就是雜魚！」
北齋臉色陰沈站到對峙的兩人中間：「希望你能和我的家人道歉。」
「你是誰啊我幹麻聽你的？才不要——」
「等等，先別理那個幼稚小鬼，北齋、紗月，她出來了！如果不叫住的話就要走掉啦！」
「什麼啊三個人一起找女人約會嗎？腦袋裡只想著交*配的傢夥真是慫……」禦子柴賢太順著玲央的視線看去，嘴邊的詆毀卡了殼。
火花斂下雙眸一個人朝校門口走來，看起來正神遊天外，隨著放學的人流一起離開。
「火花～這裡～」
聽到有人叫喚，火花有些困惑的朝聲音的方向看去。
依然是依次由矮到高掃過，但多了一個人……？
「是玲央喔！上次的照片真的超漂亮！我把它們洗出來貼在房間的牆壁上了哦。」
「謝謝。」
「還有這個～是……」
「餵餵餵餵餵！」
被冷落在一旁的禦子柴賢太抗議，「無視？讓我等了七個小時現在又怎樣？是有什麼不滿嗎說啊花田腦！」
「禦子柴君？」
「又故意無視我嗎！妳這——」
「噗……」玲央促狹的看著禦子柴，「柴賢果然是小鬼，什麼都不知道嘛～還說自己是天才～」
「蛤？你又知道什麼了？別在那邊不懂裝懂了！話說你們和這個花田腦很熟嗎一副熱情的樣子表現得像現充一樣！」
怎麼認識的？又是什麼照片啊？為什麼我不知道？
上次那一對雙胞胎矮子也是……為什麼和紫音分手也是……突然決定不來獄Luck臨時宿舍也……
啊啊啊啊啊煩死了！
等七小時的我……太蠢了。
玲央聽出一點趣味來了。
「我們和火花醬超級熟的啊！火花醬來過我們家、一起散過步、和大哥吃過飯，今天大哥也叫我們帶東西給火花醬哦～」
「蛤？火花也去過獄Luck住的地方啊，只是一起散步一起吃飯算什麼？今天她也叫我去她家了，我們還一起下棋看番打遊戲，那些幾百年前的破棋譜你們能送嗎？依你們的智商根本做不了她的對手啦！」
唔哇……真的假的？
玲央完全被柴賢話裡的信息量驚到了！
火花的眼光真的……一言難盡啊。
「是～嗎？那真是恭喜你了，等了七小時的乖狗狗柴賢～」
「對不起，我以為禦子柴君會下午過去。」
「噗……興沖沖跑過去結果撲個空什麼的……阿哈哈哈哈……」
「妳的意思是我的錯嗎？誰叫妳昨天說了那些話就睡著了還老是玩消失！我是要怎麼等到下午啊？」
「對不起，禦子柴君……」火花從圍棋袋裡拿出一個東西遞過去……
被狠狠拍到地上。
火花低著頭看滾落在地的禮物，默默思考獨立完成計畫的可能性和備用方案。
至少要完成，不能半途而廢。
至於他們的選擇……
那不是我能影響的。
那個染塵的禮物……這大概也是活該。
把充滿心意的禮物當道具利用，已經能輕易做到了。
心裡清楚那是絕對錯誤的時機，但早已沒有心力去管那些。
「禦子柴君等下要去哪裡嗎？」
「回去睡覺！嘁，該死！浪費我時間！」
「那，掰掰。」火花轉頭繼續和惡漢奴等三人交接，「是翠石組的當家請你們帶過來的吧，謝謝，我收到了，麻煩你們跑一趟。」
「anonymous就那樣放……」
紗月的後半句話被玲央摀住嘴強行截斷。
「哎呀，好～不容易能幫大哥一次，當然會好好完成！」
玲央瞥了眼地上那個看起來是手工縫上特殊圖樣的背包想，要是自己做得東西被人掃到地上早就擼起袖子跟他打架了，火花只是不理他已經很好了。
禦子柴賢太不敢置信的楞在原地。
太陽崩塌後，是黑矮星。
核融合停止，內部結晶化，成為一個無法被探測的，冰冷的石頭。
「那有勞再幫我帶句話，就說我下月三號會再去拜會。」
「沒問題！吶，妳接下來要和我們一起玩嗎？」
「……抱歉，有點事。」
「好吧，可惜～」
「感謝你們的邀請。」
「自從上——上上次就沒見妳笑過了，明明笑起來很好看。」
「也沒什麼好笑的。」
禦子柴賢太這才把視線落到剛剛被自己拍掉的東西上。
是一個介於暗紫與黑的單肩包，有點像暗室裡流動的電流。
包包側面是一張貓臉，狡猾的咧著嘴笑，右眼下方有兩道水滴狀的斑紋，額頭上一道閃電，拉鍊兩端還縫上立體的貓耳。
柴郡貓。
「那就這樣，下次見。」
「下次見～」
四人在校門口分別，火花頭也不回的離開，沒有再朝禦子柴的方向看一眼。
「等等！我很抱歉……」
火花繼續走著。
「都說等等了！我要跟妳一起回去！」
火花微微側過頭看他一眼，就繼續往前走。
黑沈沈的雙眼，看不到內心，令人心慌。
直到公車上，禦子柴賢太也不敢靠近火花，坐在座位上不自覺掐著懷中的柴郡貓的臉，發現縫線被掐得好像有點變形又連忙撫平。
剛剛幹嘛手賤去掐？
下了車，默默跟在身後三公尺遠，直到火花進了社區，然後擺擺手，讓警衛也放自己進去。
進了門，相顧無言。
火花先走去倒杯水。
「對不起啦。包包……謝了。」
一杯水被推到面前。
「我也很抱歉，原本只是想送你。」
不是哄小孩那種，只是為了送而送的禮物。
為了……讓收禮的人高興而送。
沒有要求，沒有代價。
禦子柴又緊了緊懷中的包包，沈默了一陣，確認聲音不會被聽出任何沙啞，這才開口。
「所以，妳昨天說的事是什麼？」
火花遞給他一本筆記本，熟悉的景象讓禦子柴瞬間笑了出來。
「又來了啊。」
原本一目十行的看，到後來，越來越慢。
手不自覺的顫抖。
「妳是認真的嗎！」
「嗯。」火花肯定的宣告：「我要撕掉你們身上的標籤。」
胸中奔湧的情緒無法平息。
「我加入！」
火花朝他微笑：「幫大忙了。」
「為什麼這個是紫色的？」
「我覺得好看。」
「喔。……線歪了，幫我修。」
「給我。」
……
煩！
甲斐田紫音心想。
最近，每一次去做社會奉獻，柴賢都背著那個包包，大小剛好夠用來放遊戲機和零食。
想的可真~周到啊！
老——是看到柴郡貓那張嘲諷臉在面前晃來晃去，真想用打火機一把火燒了！
為什麼妳不見我，在我要放棄的時候，卻要讓我看見妳的影子？
是在懲罰我嗎？
我找過妳了。
我去了妳的學校、妳喜歡的店、妳喜歡的街道和風景，在你存在的白日時光。
我找不到妳。
妳甚至不讓柴賢告訴我妳的行蹤。
路，完全被堵死了。
沒有留下任何一點挽回的機會。
為什麼？
真的就這麼結束了？
我不曉得妳怎麼說服犬飼，讓他同意柴賢外出去找妳。
和他們三個都曾聯繫，
但一個月過去了。
妳還是不願意見我。
曾經交換的信件早就被翻爛了，卻狠不下心丟掉。
曾經甜蜜的每一句話，成為了心上的疤。
我的時間好像停在了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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