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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對於獄L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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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對於獄Luck……

一整個下午,火花連續輸了三場,但這三場都讓禦子柴賢太很頭痛。

下法換了,變狠了。

殺氣騰騰的,不再穩健。有種同歸於盡的氣勢,但想得不夠,破綻太多,最後都以些微的差距輸掉。

可禦子柴賢太很難猜到下一步,也就是說,每一步要重新計算的時間變多了。

「餵,妳怎麼回事啊?我是妳的仇人嗎?」禦子柴賢太撈過一旁的鋼杯喝了一大口水,對著火花面無表情的臉抱怨。

「誒?呃,因為,我在嘗試新的思路。也和叔叔們下過了,但結果……」火花頓了頓,「沒什麼參考價值。」

「喔。」禦子柴賢太揮了揮手,「不下了!」

「不下了嗎?」火花有點可惜。

「不下了!累死!」禦子柴賢太深信,如果圍棋賽制改成車輪戰,火花絕對能憑一己之力耗死所有人。

火花落寞的收棋。

「妳就不能做點別的嗎?」

「圍棋是最有趣的。」

「才怪!妳又不是只能用電腦……有很多事可以做吧?例如——對!動漫!看過嗎?」

「?聽過。」

「……大小姐,動漫不是用聽的。」

禦子柴賢太接連報了好幾部有名,甚至劃時代的卡通和動漫,只接收到火花茫然的表情。

「這些可都是常識啊!根本就是在虛度光陰嘛!這幾部妳回去給我看一遍,不然妳這輩子根本白活了!」

「……這樣啊。」

「這幾個名字給我記起來!」

「好的。」

禦子柴賢太開始各種安利,講述起動漫世界裡奇幻的故事,還用音響播放中意的動漫歌曲。

「怎麼樣?這個作曲人的風格,完全是天才對吧?」

「嗯。」火花點頭同意。

「還有這個啊,聽了歌再結合劇情令人起雞皮疙瘩,每一句詞都能完美套到角色的身上!這種水準的作品才配被創作出來嘛!現在那些流水線工廠曲,哈,什麼東西啊!」

安利到一半,禦子柴賢太又開始對音樂市場門檻降低審美下滑的現狀大書特書。

說到一個段落,一看時間,火花要走了。

「餵!回去記得看啊!」

「是的。」

除了圍棋之外,要做的事情變多了。

但都是有意思的事情。

他人是怎麼成為現在的樣子,火花開始有點好奇了。

新的一天從努力打好關係開始。

「在paradox live之前,大家就接觸過音樂了吧?那……是怎麼開始的,我、可以知道嗎?」說到後來,火花用筆記本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拉近關係需要什麼步驟,還是難以把握。

丟出的話題被拋在空中,火花又開始搖擺不定。開啟話題就像拋出的魚鉤,你永遠不知道釣上來的會是什麼,或者什麼也沒有。

如果得不到回答、如果引起不悅、如果……

火花並不了解獄Luck的四人。

「以、以前在街上,一起的兄弟們,在、在唱,就跟著、一起。」土佐淩牙說。

開門見山的提問有些唐突,但也沒人會在意這點。

土佐淩牙對這個大小姐還是很有好感的,而且這也不是什麼羞恥的秘密,知道了不會有什麼損害。

「原來如此。」得到答案的火花稍稍放鬆。

「……只是為了獲得權力而已。rap什麼的,輕輕鬆鬆就能掌握啦!監獄裡的雜魚大猩猩就只是一群弱雞嘛!」

「喔。」火花沈默一會,還是忍不住說:「跨物種嗎?」

甲斐田紫音最先憋不住笑。

犬飼的腦袋裡忽然冒出魚、大猩猩和雞的結合體,背後一寒,揮揮手把這可怕的想法趕走。

「花田腦就不要穿越到異形電影裡去啦!比喻也聽不懂嗎?」

「這樣啊。」火花想了想,又說:「好神奇喔。」

禦子柴賢太:「……這人沒救了。」

甲斐田紫音擦掉眼角笑出來的淚,「我呀,唱歌和跳舞是最浪漫的事了,不是嗎?」

「音樂呀,是最容易掌握的東西。只要刺激還存在,歌聲就不會停止。」

火花轉向犬飼。

「呃,我的話……有一段時間的叛逆期,然後——」

三名囚犯露出了然的表情。

然後,就是裡面那個犬飼吧。

「過了太久,我也記不太清楚,抱歉。」

「沒有。只是因為我的好奇……」

「你們兩個要做互相道歉這種浪費時間的事情到什麼時候啊?」

說回正題,訪談繼續。

「大家的風格,都很不一樣。」

「這不是當然的每個人的腦袋都不一樣怎麼可能會做出一樣的音樂啊?」

火花想了好一會,楞楞地說:「也是呢。」

「對了!就讓淩牙大王給你講講吧。淩牙醬可是prison rap的top.1!」

「餵……」

土佐淩牙正想拒絕,火花就已經抱著筆記本和筆坐到土佐淩牙面前,按開了筆。

「我會努力學習的!」

隊友們在火花背後偷笑。

「我、我說的不好……」

火花一楞。「是嗎?」

「……對不起,我沒註意到。」

火花被忽然從背後竄起的大笑聲嚇了一跳。

「吵死了!柴賢!」

「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淩牙醬,啊哈哈哈……這不是太好了嗎?ww!」

「怎麼了?」火花有些慌張,「我說錯什麼了嗎?」

「沒有哦~火花醬很棒~」

「土佐君,太好了呢!」

「我……我也沒做什麼……」為什麼好像被誇獎了呢?

我明明沒有好好關心對方的狀態……

獄Luck四人看起來都很高興,只有火花一臉困惑。

「我的音樂,沒什麼好說的。」大小姐怎麼會接受街頭鬥毆混混寫下的粗魯歌詞?「妳,不會,喜歡。」

「不是說是空氣嗎?」火花說。

都是空氣,賴以維生,沒有區別。

在火花的註視下,土佐淩牙只好磕磕絆絆的開始授課。

沒有被否定,沒有被打斷,只是偶爾對不解處提問。

土佐淩牙沒有發現,自己在火花面前說話時也變得流暢許多。

「這個,怎麼下?」

一次的對弈告一段落,土佐淩牙問。

既然火花為了瞭解自己等人願意學習音樂,那對於火花鍾愛的圍棋,也想試著了解看看。

「土佐先生想學嗎?」

被閃閃發亮的眼神註視,真的覺得有點刺眼。

「嗯。」

「禦子柴君……」

接收到火花的眼神,禦子柴不用聽完整句就能知道她的意思。

「隨便妳。」

棋盤被轉移到矮桌上,圍棋課正式開始。

禮儀、起手式、基礎下法、應註意的陷阱……

「這是征子。出現這樣的情況的話,那逃跑是沒用的。」火花在棋盤上依序擺上黑白子編排追逐戲碼,直到邊線,黑子完全被包圍,然後被火花一顆顆挑起。

「大局已定啊。」土佐淩牙有感而發。

「是的!就是這樣!」

土佐淩牙忍不住笑。

就像老師給予學生孺子可教的肯定。

我居然也可以得到這種褒獎嗎?

「火花老師教得很好呢~」

「我、我至少也是職業的……」

土佐淩牙想到剛學到的等級分類,問火花。

「職業七段。」

「好厲害啊。」土佐淩牙感嘆。

雖然不太清楚圍棋士的社會地位,但也一定是在天上,望不見的位置。

無法理解的位置。

「沒什麼。我,至少要有這種程度。」火花說。

十數年花在同一件事物上,這是應該的。

「再上去,就很難了。」

「不過,圍棋還是很有趣。」

甲斐田紫音在一旁微笑聽著,心裡想著事。

長宗我部,就算不具備駭客能力,也能在網路上查到淺表的訊息。

火花居然是那龐然大物的繼承人。就這麼一個柔弱、羞怯的女孩。

在圍棋上,好勝心有些,但對於財富、權力……毫無興趣。

有的,只是追求純粹知識的好奇心,但基本的興趣視野很窄。

不八卦,對新聞和網路熱點一問三不知。

就像一個空蕩的房間內,只擺了一張棋盤。

沒有慾望的推動,沒有領導的號召,對世界也毫無掌控力,這樣的人,是怎麼成為繼承人的?

矛盾。

帶入了這樣的背景後,火花實在太過普通。

甲斐田紫音心想:一定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被火花醬隱藏著。

致火花小姐

妳上次帶來的入門圍棋書,淩牙很認真的在看呢~真是太好了!一定是把妳當作新朋友了吧!

妳的生活裡除了那四十道交錯的線,是不是豐富許多了呢?如果是的話,不要害羞,和我說說吧,除了紙上的文字,火花醬可愛的聲音我會更歡迎喔~

甲斐田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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