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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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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小魚兒中午就回來了。

一見餘隱也在家, 歡喜地撲過來抱大腿,“爹爹,九公主要我與她在聖上壽宴上表演, 她要跳舞,讓女兒彈琴。”

餘隱笑道:“那挺好, 你們兩個半斤八兩, 到時候也不失樂趣。”

小魚兒:“……”

這話怎麽聽起來怪怪的。

她學習上是不如姐姐認真,也沒多努力, 但是她也很勤奮好麽?

每次先生的課業, 她都完成的很好呢。

小魚兒越想越不對勁,嘟著嘴道:“那我彈給您聽聽?”

餘隱道:“不急, 下午去你外祖家, 你給外祖母彈一曲。”

小魚兒雙眼一亮, “真的呀,六表哥家的毛豆在嗎?好久沒捏他的臉了。”

餘隱笑著先捏了捏她的臉。

機靈的小魚兒,發現吃飯時,她家姐姐跟她爹氣氛有些不對,倒是餘老太太不以為意地自顧自的吃著。

還時不時吃小魚兒討論一下, 表演時所穿的衣裳。

餘老太太的建議時,一定要穿得喜慶。

九公主要是穿紅色, 那她就穿綠色,或者色。

餘隱被噎得直瞪眼。

餘老太太卻震震有詞道:“你彈琴呀,本來大家就瞧不見你, 主角是公主, 你若是穿得普通了點兒, 大家更不瞧你了, 你穿得艷麗點, 到時候準把大家目光吸引過來。”

小魚兒搖頭,“不好看。”

這兩個顏色都不是她喜歡的,小姑娘家喜歡粉粉嫩嫩的顏色。

什麽鵝黃,湖藍,淺粉,一系列的。

於是,直接無視餘老太太問餘妙。

餘妙道:“娘娘到時候會給你準備衣裳吧。”

小魚兒點頭,“明日就好了,日更最新完結文,在企惡裙扒八三淩七期吾三六好幾個顏色讓我挑,可我感覺都好看。”

餘隱再次被噎著了。

她這是來炫耀的,沒跑了。

餘妙的審美還是挺在行的,吃完飯給她列了個單子,讓她依著九公主的衣裳顏色來配。

小魚兒把紙條疊好放在荷包裏。

餘隱坐在一旁突然覺得有點膩味。

他在宮裏面聖的時候,皇帝哪怕再胡攪蠻纏,拿這個砸他,拿那個打他,他都得陪著笑臉,甚至說著違心的話。

都是為了討生活。

小魚兒這般小,便要懂得察言觀色,公主選了什麽衣裳,她就得配合著,即不能太奪目,又不能與之背道而馳。

得讓人覺得,她就是公主的小跟班,公主才是主角,而她永遠是那朵在角落裏的陪襯。

小魚兒一回頭,見她爹正在發呆,悄悄走過去,一把摟住他的脖子,笑道:“爹爹,想什麽呢?”

餘隱伸手捏了下她的臉,“你說咱們回家去好不好。”

在老家那種小地方,他不用擔心,哪天說錯話,做錯事。

孩子們也不用擔心。

不開心就是不開心,高興就是高興,總比在京裏,時時刻刻得束縛著自己的好。

餘妙擡頭,微微有點吃驚,“爹爹,想回老家?”

餘隱反手揉了下小魚兒的頭,笑道:“我就是隨口說說,這邊的事情這麽多,還不知道啥時候能回去。”

餘妙應了一聲,拉著小魚兒去準備給彭老太太的禮物了。

如今家裏除了四房,還有彭六一家,要備的東西比以前多了不少。

父女三人未時末才從家裏出發。

餘隱被餘妙灌了兩大碗黑乎乎的藥汁,苦得差點翻白眼。

餘妙小聲嘀咕,叫您裝,叫您裝,讓人替您收拾爛攤子……

餘隱尷尬地直抽嘴角。

現在坐在車裏,還感覺吐出來的氣一口藥味兒,這個大夫太不行了,配藥的時候,不說給他配點甘草之類的藥,緩緩這味兒。

小魚兒見他一路上一直像大黃一樣吐舌頭,忍不住咯咯直笑。

到了彭家,一進門就拉著老太太開始告狀。

彭老太太道:“哪不舒服呀?年紀大了,可別硬撐著。”

餘隱道:“沒什麽事兒,可能受了點風寒。”

快到中秋了,京裏也是一日涼過一日。

前幾天又下了幾天的雨,彭老太太囑咐他幾句,這話題算是揭過了。

餘隱今日來找彭老太太主要還是在老家辦族學的事兒。

這事四年前就有想過。

不過當時還不成熟,他直接去了濱海,現在舊事重提,中午吃飯的時候,他跟餘老太太和餘妙討論過。

大家都覺得這事可行,只是不知道如何個行事。

而且彭家有經驗,餘老太太認為他可以來問問彭老太太這事。

彭老太太道:“讓他們來兩個說得上話的人到京裏,咱們一道商量個方案,否則你把錢寄回去,誰知道會怎麽樣。”

“要不然,就派個信得過得的人,監督這事完成。”

幾百兩銀子,雖然對現在的餘隱來說不算什麽,但對於在鄉下的農戶來說,差不多一家人一輩子的收入,不敢擔保有人不打什麽歪主意。

餘隱道:“還是您想的周道,我這便回信讓他們來兩個人。”

彭老太太拿小錘子敲他,“你一把年紀了,怎麽還跟個孩子似的,這急什麽,咱們先把方案商量好了。”

餘隱連連點頭。

彭老太太的意思,先讓人摸清老家那邊的底,他們幾十年沒回去了。

族裏什麽個情況一點都不了解,萬一族裏人打著他的旗號,斂了不少的錢財,卻在他面前哭窮這怎麽行?

她還是那句話,差人回去先打聽一下,看看實際情況如何,到時候再選幾家說得上話的富戶,幾家一起把這個族學辦起來。

這樣以後他在京都,就算不回去,也沒人敢打祭田、族學的主意。

餘隱用力點頭,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彭老太太說完,正想喝杯水,就瞧見餘妙和餘隱都眼巴巴地看著她。

好笑道:“怎麽了這是?”

餘隱道:“還有別的嗎?”

他總感覺這些還不夠,“您說派誰回去好?”

彭老太太直翻白眼,“你平日裏看著挺激靈的一個人,怎麽到了這兒什麽都不會了?”

餘隱苦笑,“我這不是一時想不到人嗎?”

“給那邊的知縣去封信,他都能幫你辦得妥妥的。”

餘隱:“這樣不好吧……”

濫用職權。

“沒什麽不好的,你那族學辦來,將來少不得跟他打交道,他若是想升官,也得過你這一關……”

餘隱在翰林院待了近三十年,後來又來工部。

都是那種技術宅的部門。

這種人情往來方面,用人方面,還是弱得很多,更別說用手中的權利,幫自己辦個什麽事了。

否則也不會窮得吃土了。

在彭家吃完飯,他照彭老太太的主意,先給陌南的縣令去了一封信,再者也給族裏回了信,讓他們派兩個說得上話的人來京裏,把這事給定了。

至於以後回去督促這事的人,餘隱決定發揮下自己的特長。

先推算一翻。

然而——

推了大半天,把身邊幾個人的面相都看完了,也沒推出個所以然來。

倒是餘妙道:“福叔或者貴叔兩人都行吧,他們兩個都是土生土長的當地人,到時候回家跟親戚見個面什麽的,心裏肯定特別開心,再加上那邊有縣裏派人盯著,我覺得他也就是回去走走過程,算是個擺設。”

餘隱點頭:“那就讓阿福回去吧。”

長貴這幾年都在管著莊子和酒坊的事,如今火鍋店的生意一日比一日好。

現在果子正是成熟的季節,長貴走了,不合適。

倒是阿福跟在餘老太太身邊,也沒什麽事兒。

餘隱把阿福叫過來,跟他把這事一說,阿福眼眶瞎間便紅了起來。

餘隱:“……”

“沒事,就是沒想到,咱們有朝一日還能回去辦事。”

餘隱默然,說得他都想回去了。

第二日,餘隱去工部,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金梨公主去他們家鬧的事被傳了出來。

甚至傳著傳著,被傳成公主把餘隱氣病了。

餘隱:emmm……

幾位平時跟他聊得挺好的,大人還是工匠,悄咪咪問他,“大人,怎麽回事呀?搞得人家都無心工作。”

餘隱吹了下胡子,翻著白眼道:“還能怎麽著,因為輸了棋,去我家借書去了,結果,剛好我這幾日太勞累了,又受了些風寒,昨日騎馬吹了大半城的風,於是便病了,剛好讓人家小姑娘背了鍋。”

眾人:“……”

怎麽聽起來這麽假呀?

不過玩笑話大家也不好再說。

反而有人道:“大人,您那馬車,車輪子已經換好了,今日終於不用吹風了。”

一聽這話,大家忍不住各種表情亂飛。

餘隱咳了兩聲道:“老夫去瞧瞧。”

他仔細思索過,馬太貴,普通人用不起。

馬車雖然常見,但確切的說,普通人依舊用不起,是以獨輪車,小平車倒是很常見。

不過一下雨全得抓瞎

所以,雨雪天對於底層百姓來說,實在不夠友好。

他想了兩天,覺得可以做一個,不用馬的馬車。

他家馬車的兩個輪子都被換了,上面還渡了一層金屬,別外包了一層厚厚的皮革。

最近他們煉鐵發現幾種東西放一起,除了不同程度的增加韌性或強度之外,有時候連亮度都比較好看,而且挺防腐。

工匠用的就是那種特別亮眼,很好看的那一款。

工匠笑道:“這次保準結實。”

餘隱看得有點心潮滂湃,熱血沸騰。

先不說這馬車改得好不好,光是這種顏值上就嗖嗖嗖的上升了好幾度。

再談到實用性,肯定比純木頭的要好上許多。

只要外頭的金額不腐,不掉,裏面的木頭肯定也壞不了,即不怕受潮,也不怕蟲駐,簡直太美了。

他先前都沒想過如此之用。

現在激動的抓著對方道:“不錯不錯,老江還有什麽好的主意嗎?咱們一並來聊聊。”

老江:“??”

餘隱抹了把臉道:“我是說,這種在外頭包金屬的點子是誰想出來的。”

老江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我跟下頭的幾個工匠一起想出來的。”

大家屬於集思廣意吧。

餘隱瞬間明白了,他最近都在一個人悶頭苦想,閉門造車,把自己鎖在那個圈子裏出不來,但是老江卻不同。

他們都是在實踐中,與大家一起商議來的。

於是,便道:“老江麻煩把大家都叫過來,還有李三你去把最近手上沒什麽重要事情的大人都喊過來。”

在眾人沒來之前。

餘隱讓小毛回頭把自己這兩天在家裏畫的圖給找了過來。

他那個小冊子,都是這幾年做的一些資料,尤其是到了工部之後,小冊子已經換了兩本了,裏面有圖紙啊,摘要啊什麽的。

還有自己想到的一些小點子。

他原先以為馬車這等小事,肯定不需要大家一起上了。

他自己就能搞定,如今看來,他真是太小看群眾的力量了。

餘隱深吸了口氣,不得不感慨,自己最近做什麽事情都挺順,於是便開始有點飄了。

覺得肯定能行。

事實上,他還差得遠了。

一個人,永遠比不過一群人。

餘隱平覆了一會心情,不過半盞共的時間,能來的都來齊了。

大家搞不懂餘隱,突然喊大家來看馬車做什麽,直到他把自己的想法“不用馬拉的馬車”說出來。

眾人隱隱有些明白了,他這是又要做新東西了。

餘隱把這兩天自己遇到的情況,甚至還有不少人遇到的情況總結了一下。

馬車年久失修,肯定要壞掉,不過現在老江他們這個想法就不錯,於是先把做出這種輪輪的人表揚了一番。

又接著說自己的想法,不需要馬拉的車,那肯定得方便操作。

於是他又說起了他們先前造的那個船,感覺原理可以運用過來,又把自己的圖紙給大家看看,這才開始讓大家踴躍發言。

裴大人道:“下官倒有一個主意,能否把馬換成人。”

但是兩個輪子又不穩,於是在前方就需要另一個輪子。

餘隱雙眼一亮,速度拿筆畫了下來,裴大人激動道:“下官也是這麽想的,如果這樣的話,下官覺得,在平地上,如京都這樣的大街小巷,用起來更為方便,而且節省空間時間。”

餘隱還是希望大家廣泛發言,不一會就畫了好頁,大家又從中選出一個最好的,一群人站在馬車前,談了差不多一個時辰,直到小勇過來,讓餘隱進宮,大家才停了下來。

餘隱道:“老夫覺得大家的提議都不錯,不如先畫個草圖,再做出兩個模型,大家覺得怎麽樣?”

餘隱把這邊的工作安排好,讓裴大人、石大人和老江一起研究人力車。

他看了下時間,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皇帝這個時候讓他進宮,中午肯定是不能回來吃飯了,於是便讓小毛和李三中午不必等他。

皇帝喊餘隱進宮,主要還是想關於過兩天壽宴的事情。

餘隱他們部門倒是幾個人報名了棋藝,不過主要是還是翰林院那邊。

孩子們年輕,有闖勁。

彭六和蘇明義,還有呂東桂都報名了。

呂東桂在濱海那兩年沒事就跟餘隱下棋,棋藝相當拿得出手。

彭家的孩子個個心靈手巧,彭六在書畫方面的造詣比餘隱還要高出不少。

蘇明義詩詞作的好。

所以,他從名單上看了一圈,自己認識和熟悉的就有好幾個。

皇帝道:“你最近是不是偷懶了?朕都好幾天沒聽說你來打馬球了。”

餘隱心頭一突,這是又抓住自己小辮子了,哭喪著臉道:“臣這昨日不是生病了嗎?”

皇帝點頭,“聽說了,被那個南邵的公主給氣的?”

餘隱聽這聲音,感覺有點莫名酸味兒,於是立馬搖頭,“沒有沒有沒有,臣這純粹是年紀大了,這兩天下雨受了點風寒。”

皇帝白了他一眼,“行了別裝了,你那身體,朕還不知道。”

自打回京到現在,都沒見他請太大夫。

餘隱抽抽嘴角。

皇帝中午留他吃了頓飯。

在放他離開之前,給了他兩個人名。

餘隱有點懵,這是讓他參這兩個人?

皇帝呸了他一口,將左右都退了下去,這才道:“老五今年十七了,朕像他這麽大的時候,皇妃都定下來了,今年選秀的那些個女子中,當時皇後只留了兩家做為側妃,正妃如今還沒定好,你幫朕瞧瞧這兩家的姑娘如何。”

吏部尚書黃大人的嫡孫女黃翡,忠勇候府的六姑娘連茉。

這兩家都是保皇派,所以不存在黨系問題。

餘隱一看這個選角,就明白,皇帝這是要選未來的皇後。

黃家老牌世家,忠勇候則是跟著先皇一起打天下的,智勇雙全,連茉在京都的名聲不在餘妙之下。

這兩位姑娘還都長得不錯。

只不過黃家這位今年十八了,比五皇子長一歲。

連家這位十六。

餘隱下意識的就想占蔔一下,雖然他的卦還是半調子,不過測算下八字倒是沒問題。

皇帝見他掐著手指頭,在那裏叨叨,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正經點,你女婿是國師,能掐會算的,你別給朕裝了。”

餘隱嘿嘿笑道:“臣這不是最近迷上這個了嗎?”

皇帝黑線,“你是想事事都壓女婿一頭,將來讓他不敢欺負你閨女吧。”

餘隱:“……”

老夫沒這個想法。

餘隱算的很快,這兩位姑娘怎麽說呢。

單從八字上看,都是長命百歲的命格,然而,若是跟五皇子一起算,都活不過二十五。

餘隱哭喪著臉,“好像還真是又失敗了。”

他怎麽能算出人家五皇子克妻呢?

這太大逆不道了。

皇帝道:“你是否算出,兩人都早亡。”

餘隱點頭。

“欽天監也是如此說,但是奇怪的是,兩人若是單從八字看,又都是長壽命……”

餘隱:“……”

我居然對了一次。

皇帝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又沒關註到點上,氣道:“你能不能別走神?”

餘隱忙立下稍息,“臣就是在想,有沒有那種跟五皇子不犯沖的八字。”

皇帝眼神覆雜地看了他好一會。

餘隱懷疑自己臉上有米粒,於是伸手擦了擦。

皇帝道:“把紙翻過來。”

餘隱指了指面前的紙。

皇帝點頭。

於是,他把紙給翻了過來。

皇帝給他的兩個八字,是一張裱在木板上的錦,背面赫然又寫著另一個八字,不過沒寫姓名。

餘隱道:“就是說這個八字的姑娘,是不與他相克的對吧。”

皇帝嗯了一聲,幽幽道:“你仔細瞧瞧。”

餘隱下意識的又要掐指頭,皇帝被他氣樂了,“你又不是專業的,你一直搶人飯碗幹嘛,你且仔細看看這個八字。”

餘隱被他說得有點尷尬。

盯著八字一字一字看了起來。

“唉,怎麽今年才七歲呀,還是個孩子呀,這就是再合適,也不太合適吧!”

誰家的姑娘忍心這麽小就嫁出去呀。

餘隱又看第二個信息,忽然道:“唉,居然跟我家老二一個月的……”

“不對,這不是我家老二的生辰八字嗎?誰這麽缺……”

他就說嘛,為何皇帝不讓他算,非讓他看。

餘隱差點氣得跳起來,不過一想眼前坐在自己面前的人,只得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給咽了下去……

到了此刻,他才恍然大悟。

皇帝是想要他家老二當媳呀。

前期先鋪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到了最後,才亮出目的。

餘隱淩亂了好一會兒,才擡頭看向皇帝道:“聖上,這八字是誰推算出來的?史家的?”

皇帝淡淡道:“木尊者。”

餘隱差點脫口而出,他家這親家純粹是坑爹呢。

他平覆了一下心續,小心問道:“那聖上覺得可信嗎?”

皇帝好笑道:“你不是會算嗎?你自己掐掐不就知道了。”

餘隱被他堵得直打嗝。

他家小閨女性子跟老大不一樣。

老大吧可能當時親娘帶著,彭珍娘又天生要強,得了彭老太太真傳,但是老大的性子就有點像餘隱本尊,不愛說話,性子文靜。

而且彭珍娘教得好,所以餘妙是那種大家閨秀該有的樣子,又因為小時候胖,所以性子就挺內性,不過餘隱知道她骨子裏堅強著呢。

老二剛好相反,母親去世的早,被姐姐一手帶大,雖說長姐如母,然而姐姐卻又不是父母,總會寬容不少,老二的性子就有點跳脫,再加上餘隱的官位一日一高過一日,她又是公主伴讀,出去玩啊,參加宴會呀,都不曾有人得罪她,甚至大家都樂意捧著她。

是以,小魚兒的性子比老大圓滑,但是又有點跳脫,與姐姐還是差了不少。

餘隱原先想著,給她找個富貴點的人家,或者也像餘妙一樣找個上門女婿,放自家眼皮子底下,肯定能過好。

豈知,現在又來了這麽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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