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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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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會試結束,餘隱正式去工部上班了。

阮大人跟他交接之後, 原本打算回鄉的, 不過他對於餘隱手上的這只小船特別感興趣, 於是,每天依舊來上班。

簡直越看越上頭, 餘隱今日來了,終於逮到人, 問了一大堆。

從零部件,到組裝, 最後再到推動力等等……

餘隱都一一跟他解釋,他這次過來還帶了幾張圖紙,進行了一場現場教學。

阮大人的心思簡直像九轉十八彎的河流,兜兜轉轉, 突然對餘隱充滿了敬仰之情。

看到新舊兩任領導各種和諧。

眾人均是一幅Emmmmm……的懵逼表情。

當然, 通過餘隱的這一番操作, 眾人原先覺得餘隱也就是運氣好。

碰巧!

人家聖寵好等等之類的心思,一下子便煙消雲散了。

原來這位從翰林院調過來的, 真的什麽都懂呀。

最主要的是,他真的什麽都懂呀, 捂臉!

眾人不知不覺的, 便認同了餘隱的身份。

然而, 餘隱卻在此刻, 腦子裏響起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恭喜宿主, 成功收服工部眾人, 可喜可賀,獎勵升級版弓、□□一份。”

餘隱當場就消了音。

系統,已經許久沒有聯系過他了。

這怎麽突然就出現了?

與此同時,他的腦中響起一系列的數據。

“恭喜宿主,養成國師一枚……”

“恭喜宿主,大女兒名氣450 ,成為京都十大閨秀。”

“恭喜宿主,小女兒……”

餘隱幹澀的咽了下口水。

就剛才餘隱回答的一些問題,大家正討論的興致勃勃。

阮大人一轉身,見他臉色不太好,擔心道:“餘大人,您沒事吧,哪裏不舒服?”

忙讓人給他拉了把椅子。

餘隱坐下來,穩了穩了神,道:“沒事,只是剛才突然有點頭暈。”

阮大人道:“要不請太醫過來瞧瞧,咱們這種上了年紀的人,一旦有什麽頭疼腦熱,可不是鬧著玩的。”

餘隱搖頭,“不用了,可能是站得久了。”

阮大人遞給他一杯茶水,見餘隱喝了之後,臉色好了許多,才放下心來,示意大家到隔壁去討論。

屋裏人一離開,瞬間清靜多了。

系統這麽長時間沒報數據,今天報了一大堆。

甚至還獎勵了一些雜七雜八,餘隱感覺不怎麽樣的東西,唯一令他意外的是,那鼎心心念念的丹爐也在其中。

貌似是說,他官升二品,成為一部長官,把這個獎勵給他了。

餘隱緩了緩神,起身去看工匠幫忙打造的小船。

工部的工匠還是蠻多的,饒是餘隱才來沒什麽威信,還是撥了好幾個人幫他做。

可偏偏小船的進展速度沒有餘隱想象中的那麽順利,齒輪換了好幾種木料,都有斷裂,餘隱默然,想起懷表裏面的小齒輪,道:“要不咱們試著用鐵。”

阮大人道:“若真是換別的材料,這船估計今年能出來都難。”

餘隱道:“不急,咱們先慢慢做著,到時候若真成了,有了經驗,下一次,速度就能翻上好幾倍。”

他們在濱海就是那麽過來的,光打模就打了一兩個月,但是真正下手造船時,卻只用了幾個月時間,接下來的事情,真是一次比一次順利。

不過說實話,可能是因為龍骨什麽的都是提前晾曬好的,所以,速度上明顯要快不少。

最主要的是他們現在用的戰船,並非這種精密的結構,餘隱微微吐了口氣,一種新的東西出來,的確是需要實驗很多次才可以的。

阮大人被他說得有點小興奮。

“老夫都後悔這麽早退休了。”

餘隱笑道:“大人,也可以再回來。”

阮大人雙眼一亮,“只要餘大人不嫌棄老夫羅嗦就成。”

餘隱跟工匠們又討論了一下午船的事。

直到外頭看不見了,他才出了衙門。

彭六跟蘇明義正坐在車上跟小毛聊天。

看到餘隱出來,彭六用力揮著手道:“小姑夫,祖母讓您去家裏一趟。”

餘隱跟工匠討論了大半天,還親自下手幹了,一身的灰塵,道:“你先回去與母親說一下,我回去換身衣裳就來。”

彭六道:“都一家人,您客氣什麽呀,而且我瞧著祖母好像很著急。”

餘隱只得頂著一臉的灰去丈母家。

彭老太太今日跟老姐妹聊天時,才知道,餘妙在皇後的花宴名單之中。

那一群老太太個個羨慕的不要不要的,都說彭老太太生了個以後要嫁進皇家的外甥女,以前還愁外甥女找不到好婆家。

如今天下最好的婆家正等著你呢。

彭老太太一聽這話,心頭突然直跳。

餘隱回來這段日子,一直忙得腳不沾地,關於餘妙的婚事,根本就沒有排上號。

彭老太太也知道他回來的主要任務,等啊等啊,終於等到會試結束。

還沒等來餘隱過來跟她商量餘妙親事的事,突然就等到了這麽一個消息。

老太太六七十年了,見餘隱又是被升官,又是被調回京,再加上今年還要選秀,皇後又特意在這個時候把京裏排得上號的閨秀往宮裏招。

哪能看不出什麽,老姐妹們說的也並不是什麽場面話,是以,不等餘隱過來,就讓彭六去找人了。

更何況,餘妙今年都二十了,再這麽下去,以後只能給人當繼室了。

豈知,彭六中午過來,一直等到都掌燈了才回來。

彭老太太連飯都沒吃,一直讓小丫環在門口等著,見人來了趕緊叫過來。

餘隱聽彭六說自己下午就來了,禁不住一頭黑線,“你看著你祖母挺急的,怎麽就不讓人告訴我一聲。”

彭六窘,“您不是新官上任嗎?我聽說阮大人今日也在,所以就不好意思去打擾您。”

新舊兩任長官,這其中的關系多微妙呀!

餘隱擡腳踹他,“就你鬼心眼多。”

下了車,趕緊往老太太那邊跑。

彭老太太一看到餘隱,就忍不住對他身後的彭六罵道:“你個小兔嵬子,讓你去找個人,你倒好,野哪去了大半天。”

彭六縮著脖子,苦哈哈道:“哪能呀,小姑夫不是忙嗎?我這在外頭待他來著……”

他是真等,本來跟蘇明義約好了一道去參加詩會的,結果,詩會沒參加成,在車裏待了一下午,幸好還有蘇明義跟他聊聊學問,倒也不覺得艱難。

彭老太太要吃餘隱聊餘妙的事兒。

便把彭六和蘇明義給打發走了。

餘隱大概猜到她想說什麽,於是也沒磨嘰,開門見山道:“您先別著急,妙兒的婚事,大概再過兩天就能定了。”

彭老太太一驚,“定給誰?這麽大的事,怎麽沒有跟我商量?”

餘隱也蠻委屈,“這事,她也沒跟我商量呀!”

彭老太太細細一品,驚得說不出話來,好一會才道:“她的親事,她自己定的?”

“不是,咱們妙兒怎麽樣的人你不知道呀,她是不是被人給騙了?”

餘隱哭喪著臉:“我也想她是被人騙了,把那小子打一頓就成了,可這事,現在誰敢打他呀……”

彭老太太聽得雲裏霧裏,但是也悟出了那小子的身份之高,餘隱這個二品大員都動不了對方,倒吸了口涼氣道:“是貴妃那邊的,還是皇後那邊的?”

“聖上這邊的。”

彭老太太感覺自己的血壓有點高,心臟有點受不了這個,拿起旁邊的蜜餞就砸他,“能給個痛快話嗎?”

餘隱哭:“國師。”

彭老太太:“……”

這是要出家呀?

餘隱看她那個表情,就知道她可能誤會了,忙道:“就是新任國師,初到京城時,被我留在身邊當了書童的那位。”

彭老太太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他身份是高,你就是打也打不過。”

餘隱點頭。

“不對呀,我怎麽記得,前兩年傳得沸沸揚揚,他是史家大老爺在外的私生子。”

餘隱您記性真好,他怕老太太不同意,忙道:“他跟史家早就斷了往來,如今跟仇人沒兩樣,而且他無父無母,當上門女婿剛好。”

彭老太太默了一會道:“我怎麽不知道,國師還能娶妻生子?”

還要給人當上門女婿?

餘隱一噎。

好像還真是,開國以來,國師都是單身來著。

不過道家也沒不允許娶妻生子。

青龍觀目前的觀主,還是成了親才去拜師學藝的。

司傑那位師兄周恒,兒子已經習了爵位,自己每年還要在觀裏住上一段時間,小孫子跟著他,也開始修道。

總之,前幾任國師沒成親,大概可能就是因為,他們沒遇到合適的姑娘。

聽餘隱分析完,彭老太太一口老血都要噴了。

她家老頭子還真是說得不錯,這個女婿,看著老實巴著,實則一肚子的鬼點子,總能把死得說成活的。

彭老太太等了餘隱一下午,連飯都沒吃。

讓人擺了飯,跟餘隱兩人一道吃。

有什麽問題,突然想來,便猛地提上一句。

餘隱只得邊吃邊答。

彭老太太正喝湯時,突然道:“國師真的說這幾日便來提親?”

餘隱點頭:“那日他來了,我一定把您接過去,跟我娘兩人好好的審審他,這小子鬼得很,趁我不註意,就把咱家妙兒給勾搭走了。”

彭老太太拿筷子敲他,“什麽叫勾搭走了?那是看對眼了。”

餘隱:“……”

八字還沒一撇呢,已經開始向著外孫女婿了。

想想自己這苦哈哈的女婿當了幾十年,還不如一個連臉都記不住的外人。

餘隱就心裏頭發酸。

餘隱從彭家回來,剛好碰到餘妙放走了一只蝴蝶。

忍不住感慨,女大不中留呀!

餘妙看到他,立馬提著裙子跑了過來,“爹爹,今日累了吧,第一天去衙裏還算順利嗎?”

餘隱笑道:“還不錯。”

餘妙道:“女兒做了爹爹最喜歡的魚湯,您先去換衣裳,我這就讓人端過來。”

餘隱擺擺手,“我在你外祖母那兒用過了。”

餘妙:“……”

“老太太聽說你要進宮參加花宴,便找我過去問問,怕你到時候表現太出眾,聖上直接賜婚了。”

餘妙了然,“那女兒能稱病不去嗎?”

餘隱搖頭,“你只管去便是了,若真有什麽意外,只怪那小子提親太遲了。”

餘妙吐血,“爹爹,這是故意的吧!”

餘隱揚了下嘴角,總感覺有種揚眉吐氣的味道。

結果,一扭頭,餘妙提著裙子跑了。

他只得摸摸鼻子,回到自個院裏,洗漱過後,已經過了亥時。

餘隱還是老習慣,在睡前去空間轉一圈。

這一次,著實讓他眼前一亮,一兩年沒有出來報數的系統,這次獎勵了一大堆的東西,有藥材,有丹方,還有丹爐。

魚池裏面,還多了幾樣魚。

還有數十個比較名貴的仙草的種子。

原先兩分大小,外加一塊魚塘的空間,如今又增加了一分,這一分地上,聳立著一座三層高的小樓,門上掛著一把鎖。

他想起前面在池塘邊上挖到的那把鑰匙,摸過來,往裏面一插,鎖瞬間被打開了。

餘隱心頭砰砰直跳。

如果不是他先撿到鑰匙,是不是表示這屋子還得等下次任務。

他推門而入,這才發現,這是一座藏書閣。

與外界的藏書閣不同,這裏的藏書只有一書簽,如果想要看哪一本,須要用功德或者信仰交換。

餘隱盤活了濱海,那邊的百姓每時每刻都有信仰和功德給他。

就算是現在什麽都不做,手上的東西也用不完。

餘隱在裏面掃了一圈,發現這裏的書大部分都與修道有關。

什麽練器、練丹,還有數十本的內功心法。

自然還有專門的符篆畫法。

到了二層還存放著一整套的仙草集。

餘隱從中挑了一本入門的吐吶之法,翻了一會,順便靜座吐吶,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待他睜開眼時,只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

一腳踏出空間,一看沙漏,外頭也不過才過了半刻鐘。

餘隱躺在床上,想起自己的養生酒已經喝完了,想要釀酒,有點不太可能。

如今果園裏面的酒,也只是普通的酒。

念頭才一閃過,就聽系統道:“九龍樹任務宿主還未完成,如果得到九龍樹,可獎勵你兩壇養生酒。”

餘隱:“……”

他怎麽記得九龍樹的獎勵不是這個。

系統默了一會道:“由於宿主最近表現太好,先前的獎勵已經發放,如今重設獎勵機制,此次的養生酒,比上次要高兩階。”

餘隱恍然,這系統如此人性化,還會隨時調節,簡直跟真人一樣呀。

最主要的是,它對他的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就跟親眼所見一般。

系統:“……”

140、賀景生心裏的白月光

餘隱空間裏目前有許多的寶貝。

除了他自己的,兩個女兒那邊也獎勵了不少。

餘妙那邊直接獎勵了一套頭面,比起先前分開獎勵的東西來說,這次簡直大手筆。

小魚兒獎勵了一只項圈。

餘隱把餘妙的頭面拿出來,準備待她成親的時候,給她當成嫁妝。

小魚兒的項圈看起來就普通多了,他第二日回家時,路過珍品閣,直接在裏面買了幾樣東西,便將項圈給混進來送給了小魚兒。

餘妙進宮那日,天空飄著小雨。

餘隱跟兩姐妹一道出的門。

小魚兒穿的頗為喜慶,白白的皮膚,大大的眼睛,看起來特別可愛,而餘妙則穿得淡了許多,淺淺的粉色,讓她有種弱不禁風的美。

餘隱:“……”

養閨女就是不好,長得醜了,擔心沒人要。

長得好看了,擔心被壞人拐走。

啊!

好糾結!

小魚兒見她爹皺著眉,若有所思的樣子,伸出小胖手,幫他理了下眉頭,“爹爹,不開心嗎?小魚兒幫你揉揉。”

餘隱笑道:“謝謝小魚兒。”

餘隱把人送到宮門外,和小閨女揮手告別。

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餘先生,來送兩位師妹們嗎?”

餘隱回頭,賀景生從自家的馬車上跳了下來。

無論是先皇後,還是現任皇後,都出自賀家,賀家的女眷今日來了不少。

賀景生來不及將媳婦扶下來,便跑到了餘隱跟前。

餘隱見到這位當時課堂上最喜歡搞小動作的學生,微微笑道:“不錯呀,幾年不見,穩重多了……”

賀景生被他說得臉一紅,撒嬌道:“先生,倒是瘦了不少,也精神多了。”

最主要的是,光看背影,他楞是沒認出來,還是餘妙那抹一清淡的身影,與那一張日夜在他腦中盤旋的眉眼,才讓他確認眼前這位,便是當年胖得像顆球一樣的餘太傅。

餘隱跟他聊了幾句,賀家女眷們手拉手走了過來。

餘隱忙道:“老夫也該去衙裏了,你若是進宮參加花宴,幫忙照看下我家小魚兒,小丫頭年紀小,野得很。”

賀景生莫明的臉一紅,用力點頭道:“先生,放心,我讓我妹妹們看著她些。”

他只覺得心頭砰砰直跳。

幫忙照看小魚兒,就能與餘妙接觸。

賀景生他娘當年有提過好幾次,餘隱家的大閨女可以。

雖然小姑娘生得胖些,可舉止談吐在那兒擺著,在各種宴席之上,小姑娘都屬於那處沈穩大方的存在。

不與旁的閨秀一樣,看到國舅家的人,硬著頭皮往前湊。

令人生厭。

而餘妙總是安靜的坐在一旁,有一次賀夫人喝了點涼茶身體不舒服,幾個小姑娘依是湊在她身邊各種表現自己。

唯有餘妙瞧出她的異樣,打發了個小丫頭過來,說是有人找她。

這才替她解了圍。

自此賀夫人對餘妙的感覺特別好,天天在賀景生面前叨叨,娶妻娶賢雲雲。

賀景生起初覺得自己中了他娘的魔咒,看餘妙這個醜姑娘,居然覺得頗為清秀,直到後來有一天,突然發現,餘妙瘦了好大一圈。

原先清秀的眉眼之間,韻含著溫婉大氣。

笑起來眉眼彎彎,特別的甜。

再後來他便開始註意她的行蹤,慢慢的他才發現,餘妙越來越好看。

尤其是從濱海回來之後,整個人的氣質又升華了不少。

舉手投足之間透著股仙氣,可那時候,賀夫人已經替他定了門親事,在去年兩人已經成婚……

賀景生不得不承認,今日一見,餘妙越發的能勾動他的心弦。

餘妙還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記了好幾年。

餘隱也不知道,他家閨女,居然成了某人心頭的白月光、朱砂痣。

到了衙門,工匠剛好來找他,讓他過去看船組裝的事情。

餘隱換了件衣裳,直接過去了。

阮大人比他來得早,見餘隱過來,指著中間的船艙道:“老夫瞧了瞧,咱們這是船又不是懷表,咱們這地方空間其實挺大的,完全可以隔出一間艙來,裝這些東西,比裝在船底要方便好的多,修理起來,應該更好。”

餘隱道:“我先前也這麽想過,不過我總覺得,如果空船放在那裏,會不會不太平衡,畢竟這邊也太重了,如果放在中間,把兩邊隔開,行動起來倒是不太方便。”

除了機艙問題之外,工匠們還覺得,轉軸的力量不夠,拉伸力太弱,容易出現怕裂。

所以,鐵這種東西,也不是最好的選擇。

餘隱默了一會道:“那待我翻翻資料咱們再改材料,這一個東西先留下來,咱們先做別的。”

目前也只能如此。

餘隱邊走,邊想起空間裏的藏書閣。

裏面有許多關於練器的書籍。

什麽樣的材料,加什麽樣的輔料,練出來的法器即結實又有韌性。

他趁著獨自一個人在房間的時候,進去找了一圈,還真找了一本書,不過裏面的內容,確實有點出乎他的想象。

因為練器這種東西,很多得輔以靈力。

餘隱只得去翰林院那邊的藏書閣找資料。

大家一聽說餘隱過來了。

立刻呼啦啦的跑來了好些人,全是來圍觀他的。

餘隱望著頭發茂盛,一下子年輕了好幾歲的劉大人,豎起了大拇指,“果然是被禿頭耽擱的美男。”

劉大人附和道:“您還別說,您這一減肥成功,瞬間年輕了二十多歲,看起來就跟三十來歲似的。”

魯大人如今有了頭發,也是一幅仙風道骨的模樣。

本來他挺自傲自己這幅長相的,以前不自信是因為頭發少,現在頭發長起來了,自信回來了,豈知,跟餘隱一對比,瞬間……

於是,便有點酸澀的開口,“大人如今這般模樣,就是殿試的探花,都當得。”

餘隱傲然道:“老夫當的是榜眼,比探花還高一頭呢!”

眾人哈哈大笑,不過餘隱現在的模樣,當真被原先的同事們議論了好些天。

除了餘隱之外,餘妙也是眾多閨秀私下議論的對象。

甚至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拉著自家小姐妹躺在沒人的地方氣哼哼道:“她該不會是拜了什麽巫神之類的不幹凈的東西吧,我總感覺她身上一股妖媚之氣,不似正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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