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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你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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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你敢嗎?

·贏了一起狂,輸了一起扛!

林風想讓韓意上場抗壓,這是目前最穩妥的應對方法。

韓意想了想,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語氣淡淡的,問言希:“你想換嗎?”

言希咬著嘴唇,咬出一道道發白的印子,指關節被他捏得“哢哢”作響,他想說真話,但是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

喬長青站在言希身後,撐著沙發靠背,一只手搭在他的頭上,摸了摸火紅的頭發,鼓勵他道:“大膽說,別怕。”

喬長青的支持給了言希莫大的勇氣,他順應本心,道:“不想,我不想換。”

“好。”韓意幹脆道,“那就不換。”

語畢,他向林風微微點頭,將已經褪下的外套重新披在了肩上。

林風傻眼了,隊裏兩個監管達成了協議,稱得他這個教練就像個工具人。

林風還想爭取一下,但看著兩人堅定的樣子,有些話湧上心頭,卻不知從何說起。

韓意道:“讓他去打,輸贏無所謂。”

“咋就無所謂了?”林風急了,把桌子拍的啪啪作響,大聲道,“都給我清醒點兒,這是總決賽!”

“咱們還有一條命呢。”劉世軒寬慰他。

勝者組的隊伍比敗者組多一條命,第一天輸了比賽不會立馬淘汰,而是進入覆活賽,和敗者組的隊伍爭奪唯一的覆活名額。

劉世軒說得輕松,其實這條路並不好走,群狼環伺,往上的每一步都艱難萬分,稍有不慎,就會跌入萬丈深淵,人們只能看到晉級者的攀升,卻看不到他們腳下的累累骸骨。

林風打過一穿四的比賽,他知道覆活賽制的殘忍,好一點的結局,你死我活,最壞的,兩敗俱傷。

言希走到了門口,韓意明確表示自己不會上場,林風第一次被手下的崽子們制住,沒有辦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言希身上,無條件地相信他。

喬長青把言希送到候場口,拍拍言希的胳膊,發覺他在顫抖,喬長青說:“別害怕。”

言希說:“我不怕。”

只是太激動,激動地渾身顫栗。

就像韓意與Ag的那一戰,這場比賽,是屬於他宿命之爭。

他要贏,他要以勝利者的姿態,打破這道難關,不讓它變成自己今後的心魔,就像習武之人練功一樣,到達了一定的境界,最大的阻礙往往來源於自己。

言希有時愛逞強,但是面對比賽,他比任何人都要認真,都要謹慎,喬長青是懂他的,喬長青知道,言希不害怕,他在期待這場比賽,他迫不及待想要走上舞臺。

鏡頭轉向他們,該上場了,喬長青推了一把言希,大聲道:“去吧,贏了一起狂,輸了一起扛!”

周圍的粉絲聽到了,激情一下子被點燃,高聲尖叫:“West!West!West……”

有人趴在欄桿上,拿手機拍底下的喬長青,喬長青沒有在意,他雙手交叉,拳心向內,抵在心口,那是一個祈禱的姿勢,作為一個實力至上主義者,他從來不相信運氣之類的說法,但是這一次,如果禱告有用,他希望幸運女神能夠眷顧言希。

喬長青目送言希走上高臺,他看著他的背影,好像看到了十六歲的自己,沒有退賽,沒有現實的茍且與一地雞毛,只有沈浸在比賽中的,肆意揮灑的青春年少。

在燈光的照耀下,言希的頭發仿佛在燃燒,不及熊熊烈火,更像是火把上的一小團火苗。

小火苗,Flamme……

喬長青又有了可以信仰的東西。

===

選手們上場,IAW的粉絲驚訝又惶恐——

Joseph呢?Joseph去哪裏了?

所有人都在等待戰勝的降臨,但是第五局比賽,走上高臺的依舊是West。

[???]

[還不讓約神上嗎?]

[教練別犯病,把我約神放出來!]

[臥槽這可是總決賽,IAW在幹啥?]

[開玩笑的吧?]

言希坐在監管者的席位,沐浴在鎂光燈下,頭發邊緣泛著金色的光。

彈幕喋喋不休:

[救命別搞啊,讓約神上不是穩穩的幸福嗎?]

[West上局打成啥樣了,還讓他上?IAW你沒屠夫了是吧]

[還以為IAW要崛起了,沒想到一如既往,不想看了,溜了溜了]

只一個關鍵性的失誤,之前的所有努力就都被否定,電子競技就是這樣,殘酷的明明白白。

官方的直播間烏七八糟,好事者挑事到:[現在一口一個約神,也不知道之前和Ag打,是誰鬧著讓官方嚴查,IAW的粉絲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Joseph不會真被按在飲水機了吧,白轉會了笑死]

黑子的話直插心窩,粉絲奮起反駁,評論區瞬間變成一場粉黑大戰。

不過這些都影響不到臺上的選手。

FK選擇的地圖是[裏奧的回憶],俗稱冰工廠,是一張任誰排位看到都會頭疼的大圖。

邦邦、漁女、雕刻家被悉數ban掉,FK發了狠,只讓言希打單刀屠夫。

“拿紅夫人保平,還是紅蝶拼一拼?”辰星道,“據我所知,West是不會破輪的。”

“不會也得上!”雪衣道,“管他是老司機還是新手上路,只能贏不能輸,West想拿分只能打破輪。”

苦澀持保留意見:“破輪需要的熟練度太高了。”

機械師、祭司、入殮師、守墓人。

最後一場,FK選擇了一套穩紮穩打的陣容,想要保平的意圖人盡皆知。

林風沒有考慮破輪,對言希道:“女巫可以打,你敢嗎?”

隊裏有韓意,所以林風從來沒有強求言希練女巫,林風知曉言希私下裏經常請教韓意,他提起女巫,不是空穴來風。

言希沒有遲疑,按下了準備鍵。

他說:“我敢。”

林風的血液沸騰起來,突然有了一種以前在野隊打比賽的快感,輸贏不論,酣暢淋漓就夠了。

喬長青那小子說的好:贏了一起狂,輸了一起扛!

林風感覺自己也變年輕了,興奮地想要大吼幾聲,他偷偷把耳機挪開一條縫,聽到觀眾們排山倒海的尖叫,笑了——真他媽的爽!

“West會女巫?”苦澀又驚又喜,“這可真是個大驚喜!”

辰星:“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們不知道的?”

雪衣:“我記著有人說West的女巫是亡牌女巫?誰來著?”

彈幕紛紛@別叫我國王。

喬長青指著屏幕,奇道:“她也看我視頻?”

喬長青早年有期視頻,標題叫《史上最煩鳥人大戰王牌女巫》——被評論玩梗成了“亡牌”,對戰的是還在上學的言希,初次嘗試女巫,言希被對面騎臉吸鳥的先知打崩了心態,還被做成了素材,言希從此對女巫退避三舍,想起那個國王就胸悶氣短。

劉世軒評價:“你壞事做盡。”

“哈哈哈……”喬長青笑夠了,為自己辯駁,“開門戰我還不是被威斯特留下了?別看他操作不行,小伎倆可是有一大堆。”

“活該。”劉世軒罵了他一句,然後說,“我真的懷疑,你跟我說的那些話,幾句真幾句假。”

“啥話?說威斯特的?”

“噓!”劉世軒瞟了眼攝像機,示意喬長青這可是直播,別說不該說的話。

喬長青笑了,打啞謎道:“除了說他是亡牌女巫,其他都是真的。”

===

在被韓意“提醒”後,劉世軒和喬長青討論過他的感情問題。

劉世軒問喬長青;“你對West到底有沒有想法?”

“有啊,那必須有!”

“別貧嘴,好好說。”

劉世軒斜眼睨他。

“我都為了他回來打比賽了,能沒有想法嗎?”

劉世軒皺眉,道:“這麽說,你確實是別有所圖,我助紂為虐了?”

“哎呀,別說的那麽難聽。”喬長青擺手,“上心是真的,喜歡沒那麽早,我又不是種馬,見一個愛一個。”

劉世軒對他的話信任度不高,喬長青的喜歡就像“狼來了”,即便是真心也顯得跟玩兒似的。

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一有時間劉世軒就在喬長青耳邊念叨:“未成年,未成年,三年起步,牢底坐穿……”

喬長青無語:“我沒那麽禽獸。”

再說比起情侶之間那點事兒,還是賽場上的West更吸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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