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某只Alpha不對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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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 某只Alpha不對勁（4）
秦箜打來電話的時候，邢星剛跟排球經理孫小雨商量好一會兒要是成績好奶茶要加雙份小料。
“在哪呢？”
秦箜已經出了辦公室，邊下樓邊問。
“在你們學校體育館這裏，”邢星的聲音聽起來興致很高，“快來，有驚喜。”
“啊？”
秦箜還沒來得及問清楚，邢星就已經把電話給掛了。
對著“通話結束”的提示，他無奈地笑了笑，決定去看看這小子耍什麽寶。
體育館離教師辦公樓不太遠，秦箜步子都不用邁長，也大約十幾分鐘就走到了。
剛進入館內，秦箜就看見排球場地附近稀稀拉拉圍了一圈人。
而邢星個子夠高，長得也夠突出——更何況他就是被圍著的中心，秦箜透過人墻縫隙很輕易就發現了他。
……排球？
秦箜忽然想起，好像前兩天隱約聽許清然提起過，說他們班一個女生是什麽排球社的新任經理，最近因為他們社團向學校申請與隔壁體校還有三中搞什麽友誼賽，天天上課不在狀態，他作為班主任這兩天被各科任課老師反映了無數次情況，可愁死他了。
所以邢星這小子怎麽也湊上排球社的熱鬧的？
秦箜挑眉，準備去看看這到底是在搞什麽活動。
結果還沒湊到近前，就聽見有人來了一聲：“我靠秦老師？”
這聲音不要太熟，秦箜扭頭一瞧，果然看見他的3班課代表趙晨陽一臉意外的表情，而大概是沒想到自己的脫口而出被聽到了，他的表情瞬時在驚訝之餘又多了點尷尬。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躲躲藏藏也沒意思，於是趙晨陽就索性選擇大方點過來打招呼：“秦老師你怎麽在這兒？”
“看不出來嗎？”秦箜思忖了下道，“來看人打排球啊。”
沒給學生剩下再多問的機會，秦箜直接反問道：“你呢？”
暗恨熊征這貨關鍵時候跑廁所，趙晨陽有些心虛地解釋道：“我和熊征來參加排球社的報名——熊征去洗手間了。”
“哦……”秦箜看起來有些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隨後冷不丁突然來了句，“怎麽一臉心虛？又做什麽壞事了？”
“沒有沒有，”趙晨陽仔細覷了覷秦箜的神色，有些小心地問，“秦老師，你不生我氣了啊？”
“本來就沒生過氣，”秦箜轉過臉認真對他說，“我只是覺得你很有天賦，不去試試競賽可惜了。不過關鍵還是要看你自己，你實在沒有興趣也不能逼你去啊。”
見秦箜語氣真誠，趙晨陽這兩天懸著的心算是放下了，語氣也跟著輕松了起來：“嘿嘿，我也不是實驗班的，沒必要逼自己那麽緊，寒假那麽珍貴，去什麽冬令營啊。”
“你……”
秦箜聽到這話，忍不住又想嘮叨幾句，但記起這是課外時間，沒必要把學生又弄得局促不安的，遂暫時放棄了，把話題轉到了排球場上的某人。
“你剛剛你說來報名參加排球社，那他也是嗎？”秦箜用眼神示意趙晨陽看向站在電子摸高器前的邢星。
“對。”趙晨陽點頭。
“那你覺得他能錄上嗎？”
話音剛落，就見邢星深吸了一口氣，正好動了起來。他的身體輕盈，步子仿佛有彈性，起跑後還短暫地加了速，最後一步跨得較大，接著左腳有力地跟著地支撐,左膝稍屈,重心下降，然後舒展身體，縱身一跳——
“我靠，3.45！”趙晨陽不禁對著顯示屏上的數字激動道，“熊征一米九三，邢星他看起來又只比我高一點，所以肯定沒有一米九……沒有一米九還能跳這麽高，牛啊！”
“這麽說他是不是算很厲害？——我不太懂這些。”
秦箜對體育類的不太感冒，因此虛心求教。
“是超厲害！”趙晨陽介紹道，“是這樣老師，排球社這次招新目標是至少湊齊6v6的隊內訓練，我報名了自由人，熊征副攻，邢星——哦，也就是您問的那個男生報的是接應。
而剛剛其實已經測過發球和專位扣球。邢星跳飄球和大力跳發球都能打，而且無論是速度力量都特別牛逼，飄球的落點也……”
“怎麽樣了怎麽樣了？！”
熊征的聲音由遠及近，打斷了趙晨陽的滔滔不絕，只不過臨到近前突然剎住了車，顯然是也發現了秦箜，他倒吸一口氣後道：“秦，秦老師！”
秦箜隨意點了點頭算作招呼，接著對趙晨陽說：“謝謝，我知道他超厲害了。”
——
真Alpha從來不回頭看成績，邢星落地後直接自信轉身對排球社社長兼隊伍隊長郭琦道：“怎麽樣？這回服了吧？”
“服，”郭琦過來搭他的肩，“確實至少三米四，沒騙我。”
原來排球對身高有較高的要求，因此哪怕是在高中業餘的排球社裏，邢星一米八七的大個子反而也不算突出了，甚至偏矮。
所以盡管邢星剛剛無論發球扣球表現都非常好，肉眼見的扣球高度也非常可以，但郭琦作為隊長，還是不放心地出於精益求精的思想挑了下刺，希望測一下邢星助跑摸高的準確數字。
邢星嘚瑟笑，他還想再跟郭琦吹些什麽，卻倏忽瞥見人群後有一個熟悉的身影，見他望了過來，露出了溫和地笑。
不知道是不是運動之後的餘波，邢星覺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快。
“喲，知道能進我們社團，笑得都傻了？”
孫小雨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湊了過來，見邢星笑得嘴巴都咧到耳朵後了，忍不住調笑道。
“啊……對對對，”邢星敷衍地點了下頭，接著快速問，“所以奶茶呢？”
“嘖，”孫小雨無語，卻還是豎手機給他看，“早點好了，就門口那家遇見，號碼215到店自取，自己拿就行。”
聽完，顧不上再多說些什麽了，邢星比了個“OK”的手勢就一溜煙向著秦箜那邊跑了過去。
邢星跑到一半就開始大喊：“秦箜！”
大概是太過興奮，邢星根本沒控制音量，導致喊得不僅趙晨陽和熊征大寫的“什麽情況”，連整個排球場地附近的人都朝這邊望了過來。
這祖宗……
“欸，”秦箜趕緊應道，“在這呢，別喊。”
“你什麽時候來的？”邢星最後直接起跳，蹦到他面前，“怎麽不叫我？你剛剛看見我打球了嗎？”
“很遺憾，”秦箜道，“來的有點晚，只看見你剛剛摸高了。”
啊……
邢星不明顯地有些失落，但很快又釋然似地笑了：“沒事兒，反正你知道小爺我很牛逼地全優入選，還給你贏了杯奶茶就行了。”
“這就是你的驚喜？”
“對啊，”邢星笑嘻嘻地說，可看秦箜的表情，他又警惕道，“嗯？你不會不喜歡喝吧？我看你挺喜歡甜的啊，那天聞得那麽高興，還說多巴胺什麽的，於是專門給你要了雙份小料……”
“咳咳咳——”
兩個學生還在，且表情從原來的震驚變成了躍躍欲試的八卦，而邢星卻還愈來愈有些口無遮攔的發展趨勢，秦箜只好趕緊裝模作樣咳嗽幾聲叫停。
還有，他怎麽判斷出來我聞得很高興的？！
“秦老師，”熊征是個大膽的，直接就問了，“你原來和邢星認識啊？”
這回輪到邢星也意外了：我嘞個去，這什麽意思，是我隨便被個人撞了居然還撞到了秦箜他的學生？
“昂，我們倆遠房兄弟，”秦箜想起許清然的話，莫名來了句，“長得挺像的吧？”
趙晨陽真仔細比對了下：“欸，這一提了再看還確實像哈，一看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
“真的假的？”邢星被這話戳動了好奇，忍不住把視線往秦箜臉上瞟。
雖然跟邢朔是同父異母，但是邢星從小到大一點兒都沒覺得和他像過——也拒絕和他像。可換成秦箜……邢星還是挺樂意什麽一看就是一家人之類的。
“行了，這馬上就要七點半了，學校社團活動不允許占用晚自習時間對吧？”為了防止再多聊導致漏點什麽出來，秦箜幹脆選擇結束雙方的對話，“所以趙晨陽、熊征，你們兩個盡快回教室準備自習——我友情提示，你們今天作業認真點寫，明個兒我上課要專門提問，到時候回答不上來解題思路可別怪我沒義氣。”
“什麽？”熊征瞬間跳了起來，抗議，“老秦你不能這樣！”
趙晨陽倒是不怕，他有自信不提前寫作業現場作答也沒關系。
奈何他果然還是太嫩，秦箜下一句就把他也給將軍了：“趙晨陽，熊征要是沒答上來，你要陪他一起抽懲罰盲盒。”
“我靠——”
熊征在生物這門學科的造詣，趙晨陽淚流滿面，比他媽草履蟲還簡單。
無視身後兩個學生的哀嚎，秦箜轉頭對著邢星道：“走吧，我的遠房親戚，讓我看看你給我選了哪兩種小料。”
名叫“遇見”的奶茶店就在校門口對面街向西100米，都不用秦箜指導，邢星很輕易就用他裸眼5.0的眼睛發現了。
邢星讓秦箜只管先去開車，他自己過馬路去拿。
兩人配合得挺好，秦箜幾乎是剛把車臨時停在奶茶店前，就見邢星也提著東西從店裏出來了。
“鏘鏘，”邢星自動坐上副駕後，把奶茶遞給了秦箜，“大杯芋泥啵啵厚乳奶茶，去冰七分糖，小料是米麻薯和布丁。”
“謔，真夠豐富的。”
秦箜插上吸管，攪了兩下果然覺得有些費力。
他低下頭嘗了一口，意外覺得這杯奶茶——其實他覺得更應該叫奶茶粥了，還確實挺好喝的。
遇見這家店的品種本來就不算太甜，小料多的時候點七分糖正正好好，喝完了也不膩得卡嗓子，只有奶茶和小料搭配在一起的甜糯。
至少秦箜這種愛甜人士認為是可以打4.7分的。
見秦箜一連喝了好幾口，邢星就知道自己點對了，有些得意道：“怎麽樣，很不錯吧？”
“嗯，很好喝，”因為臨時停車不能太久，秦箜把喝了快一半的奶茶放在了座位之間的水杯槽裏，就換擋發動了車子，往家的方向開，“是你參加排球社的報名送的嗎？”
“對的，”邢星點頭，然後忍不住又補了一句，“其實還是要報名測試的表現好才行。”
秦箜笑了，要不是要開車他可能真的就忍不住去摸邢星的頭了。他如邢星所願的誇讚道：“聽趙晨陽講解過了，你超級厲害。所以……獎勵的奶茶怎麽不留著自己喝？”
“額，這個，”邢星擡手蹭了蹭鼻尖，收了笑容，有些認真道，“算是感謝你的收留吧？
“……我其實知道我給你添了不少麻煩，”邢星背靠座椅，面向窗外，假裝觀賞沿途的街景，“一開始沒辦法大街上拉你唱戲，借給我兩千還被偷了……哪怕之前這些不提，現在你幫我辦好身份證明，我以後可能很久都還要繼續吃你的用你的——所以我想，我總得為你做點什麽吧。”
“你……”
邢星這一番話，秦箜確實有點被驚住了，他一直以為邢星有點沒心沒肺的傾向，從來沒想過這小子能主動想要報答自己什麽——也沒想過要他的報答，還說出這麽一番感性的話。
“誒對了，秦箜，”邢星突然又把頭轉了回來，“你覺得我現在幹點工作比較好？”
“嗯？”
秦箜本來還想著說點什麽寬慰下邢星，這一下轉了話題，差點沒跟上節奏。不過他思忖了一下，對邢星道：“為什麽要直接工作？你以前難道不是還在上學嗎？”
“啊？”換邢星楞住了，“我還能在這邊上學嗎？”
“為什麽不能？你想上我就托人找找關系，只要成績夠應該沒問題。”
秦箜其實昨天收留邢星在家的第一晚就考慮過對邢星的安排了，畢竟邢星只是寄住，他們也沒有什麽特殊關系，無論主動還是被動，總有一天邢星回離開的……
“關鍵我成績就是不夠啊，”邢星撓撓頭，居然不好意思了，“數學150我能考50。”
秦箜：“……”
雙方沈默了會兒，還是秦箜打方向右轉後先開了口：“額，我看你體育非常不錯麽，以前沒走體特生的路子？”
難得地，邢星卡殼了，支支吾吾了一陣才下定決心般地說：“啊……那什麽，我以前上的是私立貴族高中，除了那些學校為了升學率好看特招的貧困但成績好的學生，沒誰真的擔心考不上大學或者為了上大學拼命努力什麽的，也沒有體特生藝術生……
總之，大多數人都一樣，就比如那位——我父親，他早就砸錢找好一個學校了，性別為Alpha還加分的那種，只要我高考不把準考證號塗錯就能上。”
“何況……”邢星說著自嘲地笑了笑，“就算我真有能力自己考大學又怎麽樣？沒有人在意，那個家裏，努力給誰看？不該是我的永遠不會是我的，該是我的也都要防著被抓小辮子參上一本丟掉——
哦，好像沒對你說過，我確實是個富二代，就是有點爹不疼娘不愛。”
邢星像是突然想起來這茬似的，漫不經心地作補充說明。
“我的父親叫邢成峰，他的資產能占半個江城——所以他還有個外號叫邢半城，嘿嘿，土吧。
就是因為那位太有錢了，所以想排隊給他生孩子的Omega和Beta數都數不過來，可惜最後成功生下孩子並且進了家門的目前只有6個。
不過我媽不包括在內，她是個牛逼不愛錢的，生下我就直接把我扔我爸家門口了，所以我從來沒見過她。大概是沒見過這樣的，邢成峰都突然有些懷念起我媽的好了，於是除了對他十項全能S級精英Alpha長子邢朔，其實他對我應該勉強算是最好的。”
“邢星……”越聽，秦箜的眉頭越忍不住皺了起來。
看起來，他對邢星之前的評估出了很大的差錯：原來他整天似乎都樂呵呵的，不是因少爺優渥的生活從來無憂而不知愁，而是習慣了去不在意那些煩惱，另尋他事自得其樂，並且還會把生活中遇到的哪怕是很微小的好，自動放大。
仿佛用一顆糖可以忘記他所有的苦。
秦箜顯而易見的驚詫了，而邢星發現這份驚詫後卻因此忽然蠻有成就感的——這個哪怕面對穿越時空都似乎很平靜淡定的變態終於也有些不淡定了。
接下來一路無話，直到秦箜把車開到了小區自己的停車位，兩人下了車的瞬間，秦箜突然道：“邢星，你最擅長什麽體育運動？今天打的排球？”
“怎麽想起來問這個？”邢星不明所以，“說實話小爺我都挺擅長的……但最擅長的不是排球，應該是跑步和跳遠這些田徑——以前我高二暑假還去過一個田徑俱樂部，當時有人幫忙測過我三級跳跳了15.9呢，已經是一級運動員的水準了。 ”
“好，”秦箜點頭表示清楚了，“那我回頭查查我們市體校有沒有三級跳這個專業，有的話我們想辦法上這個。”
“……啊？”邢星傻了，楞楞道，“上什麽？”
“體校，”秦箜帶頭往樓道裏走，“你喜歡體育又有天賦，那就走專業道路試試看——別告訴我你要和趙晨陽那貨一樣，有天賦不用浪著玩。”
劇情發展太快，邢星其實是一時間被這番話的驚喜砸蒙了：體校他當然想要上，能發展成為專業或者職業運動員最好，他甚至小時候看NBA時，就期待過自己能不能也成為職業運動員去打比賽贏獎牌——只不過他籃球雖然打得也不錯，但還是水平算不上職業級，同時身高也不太夠，現在恐怕得換個項目。
“秦箜……”邢星覺得鼻子有點酸，“你真的認為我可以嗎？ ”
“當然，”秦箜毫不猶豫，“但最關鍵的，還應該是你自己覺得可不可以。”
這話剛說完，邢星突然猛地上前緊緊抱住了他，使的勁兒讓秦箜覺得肋骨都有被勒折的風險。
“我k……還沒進電梯呢，發什麽瘋？”他差點爆了粗，身體也因為應激把邢星用力向後推開。
“怎麽了嘛，”邢星本來還沈浸在感動中不可自拔，這會兒突然就被兇了委屈的不得了，“就抱一下又沒幹什麽……你，你你……嫌棄我嗎？”
最後的問話他說的時候，表情甚至是有些不安的。
大為意外，秦箜怎麽也沒想到一句話給這小子又要弄哭的樣子，他趕緊解釋道：“怎麽就扯到嫌棄上來了？我的意思是，這是公共區域，隨時會有人出沒，萬一看到我們兩個男的摟摟抱抱那還得了？”
哪知邢星竟仍不知所謂：“兩個男的抱一下怎麽了嗎？沒見過別人……”
他本來想說談戀愛，又反應過來秦箜和他並不是戀愛關系，最大親密程度頂多算是一夜情對象——還是連本壘都沒打的那種。
我靠，邢星更洩氣了，本壘都沒打過！
秦箜卻忽然明白了什麽，一拍腦袋：“忘了你們的世界有第二性別，兩個男生或者女生談戀愛不一定是完全的同性戀，得第二性別也相同才算，比如AA、BB、OO對吧？”
“嗯……”邢星聲音悶悶地，而秦箜剛剛在思考，沒註意他什麽時候又湊了過來，而且還把手伸到他後背往下有些不規矩的地方。
“但是同性戀應該也一樣不怎麽受歡迎吧，”秦箜道，“反正我們這邊真挺不受的。而我現在暫時還是公辦學校的教師，被發現的話很可能影響工作……以前我光棍不怕，現在暫時還得操心你——所以，你小子，註意影響。”
說著，秦箜終於忍不下去了，將邢星作亂的手攥住甩開，然後他驚恐地發現，邢星原本只是濕潤的眼眶，已經真的落下了一連串透明液體，同一時間，熟悉的奶油味鉆到了空氣裏。
“……我知道，”邢星用被甩開的手拽他的胳膊，想用力將秦箜抱進懷裏又強行隱忍，“可是我完蛋了，秦箜，我，嗚，我有點，控制不住……”
秦箜通過手腕處他們倆相連的皮膚感受到某只Alpha的體溫似乎在逐漸升高，他吃了一驚，連忙擡手試他的額頭問：“邢星，你怎麽了？發燒了嗎？”
“不是，”邢星抽抽噎噎，“我，我好像……到易感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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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箜打來電話的時候，邢星剛跟排球經理孫小雨商量好一會兒要是成績好奶茶要加雙份小料。
“在哪呢？”
秦箜已經出了辦公室，邊下樓邊問。
“在你們學校體育館這裏，”邢星的聲音聽起來興致很高，“快來，有驚喜。”
“啊？”
秦箜還沒來得及問清楚，邢星就已經把電話給掛了。
對著“通話結束”的提示，他無奈地笑了笑，決定去看看這小子耍什麽寶。
體育館離教師辦公樓不太遠，秦箜步子都不用邁長，也大約十幾分鐘就走到了。
剛進入館內，秦箜就看見排球場地附近稀稀拉拉圍了一圈人。
而邢星個子夠高，長得也夠突出——更何況他就是被圍著的中心，秦箜透過人墻縫隙很輕易就發現了他。
……排球？
秦箜忽然想起，好像前兩天隱約聽許清然提起過，說他們班一個女生是什麽排球社的新任經理，最近因為他們社團向學校申請與隔壁體校還有三中搞什麽友誼賽，天天上課不在狀態，他作為班主任這兩天被各科任課老師反映了無數次情況，可愁死他了。
所以邢星這小子怎麽也湊上排球社的熱鬧的？
秦箜挑眉，準備去看看這到底是在搞什麽活動。
結果還沒湊到近前，就聽見有人來了一聲：“我靠秦老師？”
這聲音不要太熟，秦箜扭頭一瞧，果然看見他的3班課代表趙晨陽一臉意外的表情，而大概是沒想到自己的脫口而出被聽到了，他的表情瞬時在驚訝之餘又多了點尷尬。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躲躲藏藏也沒意思，於是趙晨陽就索性選擇大方點過來打招呼：“秦老師你怎麽在這兒？”
“看不出來嗎？”秦箜思忖了下道，“來看人打排球啊。”
沒給學生剩下再多問的機會，秦箜直接反問道：“你呢？”
暗恨熊征這貨關鍵時候跑廁所，趙晨陽有些心虛地解釋道：“我和熊征來參加排球社的報名——熊征去洗手間了。”
“哦……”秦箜看起來有些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隨後冷不丁突然來了句，“怎麽一臉心虛？又做什麽壞事了？”
“沒有沒有，”趙晨陽仔細覷了覷秦箜的神色，有些小心地問，“秦老師，你不生我氣了啊？”
“本來就沒生過氣，”秦箜轉過臉認真對他說，“我只是覺得你很有天賦，不去試試競賽可惜了。不過關鍵還是要看你自己，你實在沒有興趣也不能逼你去啊。”
見秦箜語氣真誠，趙晨陽這兩天懸著的心算是放下了，語氣也跟著輕松了起來：“嘿嘿，我也不是實驗班的，沒必要逼自己那麽緊，寒假那麽珍貴，去什麽冬令營啊。”
“你……”
秦箜聽到這話，忍不住又想嘮叨幾句，但記起這是課外時間，沒必要把學生又弄得局促不安的，遂暫時放棄了，把話題轉到了排球場上的某人。
“你剛剛你說來報名參加排球社，那他也是嗎？”秦箜用眼神示意趙晨陽看向站在電子摸高器前的邢星。
“對。”趙晨陽點頭。
“那你覺得他能錄上嗎？”
話音剛落，就見邢星深吸了一口氣，正好動了起來。他的身體輕盈，步子仿佛有彈性，起跑後還短暫地加了速，最後一步跨得較大，接著左腳有力地跟著地支撐,左膝稍屈,重心下降，然後舒展身體，縱身一跳——
“我靠，3.45！”趙晨陽不禁對著顯示屏上的數字激動道，“熊征一米九三，邢星他看起來又只比我高一點，所以肯定沒有一米九……沒有一米九還能跳這麽高，牛啊！”
“這麽說他是不是算很厲害？——我不太懂這些。”
秦箜對體育類的不太感冒，因此虛心求教。
“是超厲害！”趙晨陽介紹道，“是這樣老師，排球社這次招新目標是至少湊齊6v6的隊內訓練，我報名了自由人，熊征副攻，邢星——哦，也就是您問的那個男生報的是接應。
而剛剛其實已經測過發球和專位扣球。邢星跳飄球和大力跳發球都能打，而且無論是速度力量都特別牛逼，飄球的落點也……”
“怎麽樣了怎麽樣了？！”
熊征的聲音由遠及近，打斷了趙晨陽的滔滔不絕，只不過臨到近前突然剎住了車，顯然是也發現了秦箜，他倒吸一口氣後道：“秦，秦老師！”
秦箜隨意點了點頭算作招呼，接著對趙晨陽說：“謝謝，我知道他超厲害了。”
——
真Alpha從來不回頭看成績，邢星落地後直接自信轉身對排球社社長兼隊伍隊長郭琦道：“怎麽樣？這回服了吧？”
“服，”郭琦過來搭他的肩，“確實至少三米四，沒騙我。”
原來排球對身高有較高的要求，因此哪怕是在高中業餘的排球社裏，邢星一米八七的大個子反而也不算突出了，甚至偏矮。
所以盡管邢星剛剛無論發球扣球表現都非常好，肉眼見的扣球高度也非常可以，但郭琦作為隊長，還是不放心地出於精益求精的思想挑了下刺，希望測一下邢星助跑摸高的準確數字。
邢星嘚瑟笑，他還想再跟郭琦吹些什麽，卻倏忽瞥見人群後有一個熟悉的身影，見他望了過來，露出了溫和地笑。
不知道是不是運動之後的餘波，邢星覺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快。
“喲，知道能進我們社團，笑得都傻了？”
孫小雨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湊了過來，見邢星笑得嘴巴都咧到耳朵後了，忍不住調笑道。
“啊……對對對，”邢星敷衍地點了下頭，接著快速問，“所以奶茶呢？”
“嘖，”孫小雨無語，卻還是豎手機給他看，“早點好了，就門口那家遇見，號碼215到店自取，自己拿就行。”
聽完，顧不上再多說些什麽了，邢星比了個“OK”的手勢就一溜煙向著秦箜那邊跑了過去。
邢星跑到一半就開始大喊：“秦箜！”
大概是太過興奮，邢星根本沒控制音量，導致喊得不僅趙晨陽和熊征大寫的“什麽情況”，連整個排球場地附近的人都朝這邊望了過來。
這祖宗……
“欸，”秦箜趕緊應道，“在這呢，別喊。”
“你什麽時候來的？”邢星最後直接起跳，蹦到他面前，“怎麽不叫我？你剛剛看見我打球了嗎？”
“很遺憾，”秦箜道，“來的有點晚，只看見你剛剛摸高了。”
啊……
邢星不明顯地有些失落，但很快又釋然似地笑了：“沒事兒，反正你知道小爺我很牛逼地全優入選，還給你贏了杯奶茶就行了。”
“這就是你的驚喜？”
“對啊，”邢星笑嘻嘻地說，可看秦箜的表情，他又警惕道，“嗯？你不會不喜歡喝吧？我看你挺喜歡甜的啊，那天聞得那麽高興，還說多巴胺什麽的，於是專門給你要了雙份小料……”
“咳咳咳——”
兩個學生還在，且表情從原來的震驚變成了躍躍欲試的八卦，而邢星卻還愈來愈有些口無遮攔的發展趨勢，秦箜只好趕緊裝模作樣咳嗽幾聲叫停。
還有，他怎麽判斷出來我聞得很高興的？！
“秦老師，”熊征是個大膽的，直接就問了，“你原來和邢星認識啊？”
這回輪到邢星也意外了：我嘞個去，這什麽意思，是我隨便被個人撞了居然還撞到了秦箜他的學生？
“昂，我們倆遠房兄弟，”秦箜想起許清然的話，莫名來了句，“長得挺像的吧？”
趙晨陽真仔細比對了下：“欸，這一提了再看還確實像哈，一看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
“真的假的？”邢星被這話戳動了好奇，忍不住把視線往秦箜臉上瞟。
雖然跟邢朔是同父異母，但是邢星從小到大一點兒都沒覺得和他像過——也拒絕和他像。可換成秦箜……邢星還是挺樂意什麽一看就是一家人之類的。
“行了，這馬上就要七點半了，學校社團活動不允許占用晚自習時間對吧？”為了防止再多聊導致漏點什麽出來，秦箜幹脆選擇結束雙方的對話，“所以趙晨陽、熊征，你們兩個盡快回教室準備自習——我友情提示，你們今天作業認真點寫，明個兒我上課要專門提問，到時候回答不上來解題思路可別怪我沒義氣。”
“什麽？”熊征瞬間跳了起來，抗議，“老秦你不能這樣！”
趙晨陽倒是不怕，他有自信不提前寫作業現場作答也沒關系。
奈何他果然還是太嫩，秦箜下一句就把他也給將軍了：“趙晨陽，熊征要是沒答上來，你要陪他一起抽懲罰盲盒。”
“我靠——”
熊征在生物這門學科的造詣，趙晨陽淚流滿面，比他媽草履蟲還簡單。
無視身後兩個學生的哀嚎，秦箜轉頭對著邢星道：“走吧，我的遠房親戚，讓我看看你給我選了哪兩種小料。”
名叫“遇見”的奶茶店就在校門口對面街向西100米，都不用秦箜指導，邢星很輕易就用他裸眼5.0的眼睛發現了。
邢星讓秦箜只管先去開車，他自己過馬路去拿。
兩人配合得挺好，秦箜幾乎是剛把車臨時停在奶茶店前，就見邢星也提著東西從店裏出來了。
“鏘鏘，”邢星自動坐上副駕後，把奶茶遞給了秦箜，“大杯芋泥啵啵厚乳奶茶，去冰七分糖，小料是米麻薯和布丁。”
“謔，真夠豐富的。”
秦箜插上吸管，攪了兩下果然覺得有些費力。
他低下頭嘗了一口，意外覺得這杯奶茶——其實他覺得更應該叫奶茶粥了，還確實挺好喝的。
遇見這家店的品種本來就不算太甜，小料多的時候點七分糖正正好好，喝完了也不膩得卡嗓子，只有奶茶和小料搭配在一起的甜糯。
至少秦箜這種愛甜人士認為是可以打4.7分的。
見秦箜一連喝了好幾口，邢星就知道自己點對了，有些得意道：“怎麽樣，很不錯吧？”
“嗯，很好喝，”因為臨時停車不能太久，秦箜把喝了快一半的奶茶放在了座位之間的水杯槽裏，就換擋發動了車子，往家的方向開，“是你參加排球社的報名送的嗎？”
“對的，”邢星點頭，然後忍不住又補了一句，“其實還是要報名測試的表現好才行。”
秦箜笑了，要不是要開車他可能真的就忍不住去摸邢星的頭了。他如邢星所願的誇讚道：“聽趙晨陽講解過了，你超級厲害。所以……獎勵的奶茶怎麽不留著自己喝？”
“額，這個，”邢星擡手蹭了蹭鼻尖，收了笑容，有些認真道，“算是感謝你的收留吧？
“……我其實知道我給你添了不少麻煩，”邢星背靠座椅，面向窗外，假裝觀賞沿途的街景，“一開始沒辦法大街上拉你唱戲，借給我兩千還被偷了……哪怕之前這些不提，現在你幫我辦好身份證明，我以後可能很久都還要繼續吃你的用你的——所以我想，我總得為你做點什麽吧。”
“你……”
邢星這一番話，秦箜確實有點被驚住了，他一直以為邢星有點沒心沒肺的傾向，從來沒想過這小子能主動想要報答自己什麽——也沒想過要他的報答，還說出這麽一番感性的話。
“誒對了，秦箜，”邢星突然又把頭轉了回來，“你覺得我現在幹點工作比較好？”
“嗯？”
秦箜本來還想著說點什麽寬慰下邢星，這一下轉了話題，差點沒跟上節奏。不過他思忖了一下，對邢星道：“為什麽要直接工作？你以前難道不是還在上學嗎？”
“啊？”換邢星楞住了，“我還能在這邊上學嗎？”
“為什麽不能？你想上我就托人找找關系，只要成績夠應該沒問題。”
秦箜其實昨天收留邢星在家的第一晚就考慮過對邢星的安排了，畢竟邢星只是寄住，他們也沒有什麽特殊關系，無論主動還是被動，總有一天邢星回離開的……
“關鍵我成績就是不夠啊，”邢星撓撓頭，居然不好意思了，“數學150我能考50。”
秦箜：“……”
雙方沈默了會兒，還是秦箜打方向右轉後先開了口：“額，我看你體育非常不錯麽，以前沒走體特生的路子？”
難得地，邢星卡殼了，支支吾吾了一陣才下定決心般地說：“啊……那什麽，我以前上的是私立貴族高中，除了那些學校為了升學率好看特招的貧困但成績好的學生，沒誰真的擔心考不上大學或者為了上大學拼命努力什麽的，也沒有體特生藝術生……
總之，大多數人都一樣，就比如那位——我父親，他早就砸錢找好一個學校了，性別為Alpha還加分的那種，只要我高考不把準考證號塗錯就能上。”
“何況……”邢星說著自嘲地笑了笑，“就算我真有能力自己考大學又怎麽樣？沒有人在意，那個家裏，努力給誰看？不該是我的永遠不會是我的，該是我的也都要防著被抓小辮子參上一本丟掉——
哦，好像沒對你說過，我確實是個富二代，就是有點爹不疼娘不愛。”
邢星像是突然想起來這茬似的，漫不經心地作補充說明。
“我的父親叫邢成峰，他的資產能占半個江城——所以他還有個外號叫邢半城，嘿嘿，土吧。
就是因為那位太有錢了，所以想排隊給他生孩子的Omega和Beta數都數不過來，可惜最後成功生下孩子並且進了家門的目前只有6個。
不過我媽不包括在內，她是個牛逼不愛錢的，生下我就直接把我扔我爸家門口了，所以我從來沒見過她。大概是沒見過這樣的，邢成峰都突然有些懷念起我媽的好了，於是除了對他十項全能S級精英Alpha長子邢朔，其實他對我應該勉強算是最好的。”
“邢星……”越聽，秦箜的眉頭越忍不住皺了起來。
看起來，他對邢星之前的評估出了很大的差錯：原來他整天似乎都樂呵呵的，不是因少爺優渥的生活從來無憂而不知愁，而是習慣了去不在意那些煩惱，另尋他事自得其樂，並且還會把生活中遇到的哪怕是很微小的好，自動放大。
仿佛用一顆糖可以忘記他所有的苦。
秦箜顯而易見的驚詫了，而邢星發現這份驚詫後卻因此忽然蠻有成就感的——這個哪怕面對穿越時空都似乎很平靜淡定的變態終於也有些不淡定了。
接下來一路無話，直到秦箜把車開到了小區自己的停車位，兩人下了車的瞬間，秦箜突然道：“邢星，你最擅長什麽體育運動？今天打的排球？”
“怎麽想起來問這個？”邢星不明所以，“說實話小爺我都挺擅長的……但最擅長的不是排球，應該是跑步和跳遠這些田徑——以前我高二暑假還去過一個田徑俱樂部，當時有人幫忙測過我三級跳跳了15.9呢，已經是一級運動員的水準了。 ”
“好，”秦箜點頭表示清楚了，“那我回頭查查我們市體校有沒有三級跳這個專業，有的話我們想辦法上這個。”
“……啊？”邢星傻了，楞楞道，“上什麽？”
“體校，”秦箜帶頭往樓道裏走，“你喜歡體育又有天賦，那就走專業道路試試看——別告訴我你要和趙晨陽那貨一樣，有天賦不用浪著玩。”
劇情發展太快，邢星其實是一時間被這番話的驚喜砸蒙了：體校他當然想要上，能發展成為專業或者職業運動員最好，他甚至小時候看NBA時，就期待過自己能不能也成為職業運動員去打比賽贏獎牌——只不過他籃球雖然打得也不錯，但還是水平算不上職業級，同時身高也不太夠，現在恐怕得換個項目。
“秦箜……”邢星覺得鼻子有點酸，“你真的認為我可以嗎？ ”
“當然，”秦箜毫不猶豫，“但最關鍵的，還應該是你自己覺得可不可以。”
這話剛說完，邢星突然猛地上前緊緊抱住了他，使的勁兒讓秦箜覺得肋骨都有被勒折的風險。
“我k……還沒進電梯呢，發什麽瘋？”他差點爆了粗，身體也因為應激把邢星用力向後推開。
“怎麽了嘛，”邢星本來還沈浸在感動中不可自拔，這會兒突然就被兇了委屈的不得了，“就抱一下又沒幹什麽……你，你你……嫌棄我嗎？”
最後的問話他說的時候，表情甚至是有些不安的。
大為意外，秦箜怎麽也沒想到一句話給這小子又要弄哭的樣子，他趕緊解釋道：“怎麽就扯到嫌棄上來了？我的意思是，這是公共區域，隨時會有人出沒，萬一看到我們兩個男的摟摟抱抱那還得了？”
哪知邢星竟仍不知所謂：“兩個男的抱一下怎麽了嗎？沒見過別人……”
他本來想說談戀愛，又反應過來秦箜和他並不是戀愛關系，最大親密程度頂多算是一夜情對象——還是連本壘都沒打的那種。
我靠，邢星更洩氣了，本壘都沒打過！
秦箜卻忽然明白了什麽，一拍腦袋：“忘了你們的世界有第二性別，兩個男生或者女生談戀愛不一定是完全的同性戀，得第二性別也相同才算，比如AA、BB、OO對吧？”
“嗯……”邢星聲音悶悶地，而秦箜剛剛在思考，沒註意他什麽時候又湊了過來，而且還把手伸到他後背往下有些不規矩的地方。
“但是同性戀應該也一樣不怎麽受歡迎吧，”秦箜道，“反正我們這邊真挺不受的。而我現在暫時還是公辦學校的教師，被發現的話很可能影響工作……以前我光棍不怕，現在暫時還得操心你——所以，你小子，註意影響。”
說著，秦箜終於忍不下去了，將邢星作亂的手攥住甩開，然後他驚恐地發現，邢星原本只是濕潤的眼眶，已經真的落下了一連串透明液體，同一時間，熟悉的奶油味鉆到了空氣裏。
“……我知道，”邢星用被甩開的手拽他的胳膊，想用力將秦箜抱進懷裏又強行隱忍，“可是我完蛋了，秦箜，我，嗚，我有點，控制不住……”
秦箜通過手腕處他們倆相連的皮膚感受到某只Alpha的體溫似乎在逐漸升高，他吃了一驚，連忙擡手試他的額頭問：“邢星，你怎麽了？發燒了嗎？”
“不是，”邢星抽抽噎噎，“我，我好像……到易感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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