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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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容酩走進門內, 把帶來的禮物放在桌子上：“最近這陣子比較忙，沒來得及探望將軍, 您的身體恢覆的還好嗎？”
素汐眼神示意蘿冰冉，快點松開鉗制著她胳膊的手，蘿冰冉翻了個白眼，終於松了手。
素汐甩了甩有些酸痛的胳膊：“我的傷基本已經痊愈了，不過軍隊的事情，還是辛苦你們了。”
提到軍隊容酩放禮品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她背對著素汐，眼神晦澀。素汐還在和蘿冰冉打打鬧鬧，看起來好開心, 絲毫沒有把上交兵權的事放在心上。
容酩將手插在褲兜裏，攥緊了裏面薄薄的一層布：“將軍！”
素汐放開蘿冰冉, 轉過身，看著她：“啊, 怎麽了？”
“我升職了。”
“明天我就會接任你的職務，擔任遠航軍的新統帥。”
蘿冰冉的目光忽然變得不善。素汐楞了一下，朝容酩微微一笑：“是嗎？”
“我一直覺得你的實力很強, 只做一個副官是屈才了, 恭喜你了, 容將軍。”
素汐想了一下，忽然道：“你好像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個Omega將軍。”
她語氣真摯，情緒溫和：“容酩，恭喜你！”
“嘖。”蘿冰冉懟了懟素汐的腰。素汐把她粗糙的手從腰間扒拉開。
蘿冰冉本以為容酩是來炫耀的, 正要給她點顏色瞧瞧。不過看素汐的態度......
算了, 沒事閑的找一個Omega麻煩，確實沒什麽意思。
素汐一如既往的寬和, 似乎對權力、名望、社會地位毫無欲望。這些本該是容酩該慶幸的，提拔她的素將軍沒有怪她，有了將軍的退讓她不會被人說成白眼狼，日後也可以放心的坐穩這個元帥的位置。
可是，她想要的不僅僅是將軍的位置而已。
“那麽我現在可以了嗎？”容酩忽然開口道。
素汐詫異道：“可以什麽？”
容酩把手心攥緊成拳：“現在我是配得上你的Omega了嗎？”
素汐：......
蘿冰冉：......
蘿冰冉拍了拍素汐的肩膀：“姐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蹭的一聲鉆進機甲，蹭的一聲機甲變成飛船，蹭的一聲飛船騰空而起。只留下一小串白煙停留在空氣裏。
素汐有些尷尬：“什麽配得上，配不上的，我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
容酩擡起頭，眼眶不自覺地已經有點濕潤，但強烈的自尊心不允許她掉下眼淚：“你說過。你當然說過，我記得清清楚楚。”
三年前。
“我靠，將軍居然選了容酩做副官，瘋了吧，這個世界到底怎麽了。”
“容酩？那個裝成Alpha考進軍校的Omega？”
“對，就是她，素將軍選了那個Omega做副官。”
“我靠，你們說將軍不會是看上她了吧，否則哪有人能軍職升的這麽快！”
門內議論的聲音此起彼伏，容酩去領營養液，路過門外時，恰巧聽到自己的名字。
“容酩她憑什麽，她是Alpha裏唯一的一個Omega就應該有特權嗎！”
“你們說將軍是不是因為看上她，才失了智提拔一個Omega做副官的？”
容酩聽到這句話直接捏爆了手中滿滿的一袋營養液。這種說辭她不是沒有聽過，但道聽途說和親耳聽說的憤怒程度是截然不同的。
她和素汐沒有特殊的AO關系，她的尊嚴也不允許她犧牲色相上位。如果那個提拔她的將軍，真的這樣想，現在她就離開！
“胡說什麽呢！”一個有些慵懶的聲音高聲道。
容酩離開的腳步一頓。
“將軍。”
“將軍好。”
幾個聚在一起八卦的Alpha士兵面面相覷。素汐從訓練艙裏走出來，渾身都是汗，本來想領一杯營養液再回來接著訓練，沒想到聽到這麽一番話。
“遠航軍內部軍法的第23條是怎麽說的？”素汐擦著汗，目光淩厲。
“......軍隊內部不允許公開造謠Omega，未造成嚴重後果，扣一個月的工資，造成嚴重後果的，公開賠禮道歉，扣除一年的工資。”
素汐：“如果你們不服我的安排，大可以直接來找我，在背後造一個Omega的黃_謠，就是你們全部的本事了嗎？”
“這...”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下，有人帶頭主動道：“對不起將軍，我們觸犯了軍法，不應該造謠Omega，晚一點我們會主動到懲戒室登記和領罰。”
“嗯。”素汐低聲道。眼看事情解決，她往門外走過去，想要去領一袋營養液，補充一下訓練消耗的體力。容酩聽到腳步聲，急忙躲到墻角。
“哎！”有士兵忽然叫了一聲：“等一下，將軍。”
“嗯？”素汐往前走的腳步停下：“還有什麽事？”
剛剛帶頭道歉的士兵咬了咬牙，質問道：“我們有一個問題想問將軍。”
“為什麽會提拔容酩做副官，是因為她的性別嗎，還是因為將軍你更喜歡她一點呢？”
素汐楞了一下，忽然大笑：“早說出來不就好了。”
士兵被這笑聲弄懵了：“什麽？”
“早把心裏話說出來不就好，何必在背後偷偷議論別人。我和容酩當然沒有AO的特殊關系，我提拔她完全是因為這個人能力強、性格也堅韌，有野心，也有恒心。”
素汐指了指墻上掛著的考核表：“你們要是有人覺得她實力不強，大可以看看這張表。”
“人可能會偏心，但數據卻不會騙人。”
“你們倒是說說，容酩哪方面的素質差，比不上你們這些落選的Alpha？”
從戰鬥實力到戰略眼光，容酩所有的成績都高居上游，且全部都是A+的高分！
“至於我喜不喜歡她。”素汐擺了擺手，開玩笑道：“我只喜歡比我強的Omega，她還差的遠呢。至少也得是個和我平階的Omega吧。”
容酩講述著這段讓她夜不能寐的回憶。
素汐安靜地聽著，嘆了口氣。總覺得她最近嘆氣的比例有一點高。
她終於開口：“原來是這件事，我想起來了，當時只是隨口一說。”
實在沒想到容酩居然會記了這麽久，還把這件事當成目標一樣在奮鬥，真是讓她有些愧疚啊......
容酩仰著頭，不讓眼淚從眼眶裏流落下來，她一向要強，處處不肯落在下風，就連在喜歡的人面前也是一樣。
“為什麽她可以，我卻不可以？”
“明明和你平階的只有我一個Omega。”
她原本以為將軍和基因匹配中心的蕭研究員並不熟悉，可是問了從阿卡麗亞星調回來的遠航軍士兵才知道，這一周的時間裏，將軍一直在追求那個來探望過將軍的研究員。
為什麽不是我，明明只有我和你的擇偶標準相符合啊。
“容酩，如果讓你誤會了，我很抱歉。”素汐打開女仆機器人的收納箱，拿出一塊幹凈的手帕，遞給容酩。
“當時我只是隨口跟士兵們一說，我說希望未來的Omega是個軍銜比自己要高的人，只是希望這些Alpha士兵以後能不在背後說你的閑話。”
容酩的淚終於落了下來，淚水沾濕了她的臉頰，流濕了她拼命才穿上的軍裝。素汐緩緩開口：“我追求阿卡麗亞星的蕭研究員不是因為她符合那些字面意義上的擇偶標準，愛情不是單純符合擇偶標準就會發生的。”
“容酩。”素汐又說了一遍：“如果我讓你誤會了，真的非常抱歉。”
“以及，恭喜你成為了遠航軍新的統帥。”素汐將她光腦上遠航軍的將軍專用芯片卡取了出來，放在容酩的手心裏。
“時間到了。”素汐看了一眼光腦。
現在已經到了遠航軍開始訓練的時間，容酩心裏清楚，她用手帕將臉頰兩側的淚痕清理幹凈，緊緊攥在手心裏。
“那我。”容酩回頭戀戀不舍地望了曾經的將軍一眼：“就先走了。”
素汐微笑著點了點頭：“嗯。”
目送著她離開。容酩往前走了兩步，忍不住回了一次頭，將軍還站在那裏微笑的看著她，就好像她永遠都會在她身後一樣支持她一樣。她放心地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她忽然條件反射式地回頭，望向素汐家所在的方向。
素汐已經離開了。
容酩忽然產生了一種極為真實的預感。她再也不會有下一次向素汐表達心意的機會了。她心中總是寬容、總是心軟的神已經在某個雪日裏墜入了凡塵。從此心臟只為一個人跳動。
第二天清晨。
阿卡麗亞星，基因匹配中心。
“早上好，蕭研究員。”一個性格開朗的Alpha主動打招呼道。蕭如月點了點頭，算是回應。她在原地站了會，似乎在等待對方主動遞過來什麽東西。
那個Alpha以為蕭如月今天有興致，便主動談天說地聊了一陣子，聊到最後，蕭如月有些不耐煩了，主動開口：“今天沒有東西嗎？”
素汐每天都會送東西或者送信過來，一般都是她本人親手送，但偶爾遇到事情，也會拜托來的早的同事幫個忙轉交一下。蕭如月今天來得格外早，她環顧四周，只看見了一個人。
Alpha明顯怔了一下，過了半晌才聽懂蕭如月說的是什麽，她笑著撓了撓頭：“沒有哎，今天素將軍沒有送東西過來，我還以為，她來的比我早，已經轉交給你了呢。”
“你說這都多久了，素將軍追你追的還真是認真啊，你什麽想法。”同事八卦道。
蕭如月淡淡一笑，沒有說話。
躲開層層的人群，回到工作的地方，蕭如月的笑容才慢慢從臉上消失。
素汐今天沒有送東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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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酩走進門內, 把帶來的禮物放在桌子上：“最近這陣子比較忙，沒來得及探望將軍, 您的身體恢覆的還好嗎？”
素汐眼神示意蘿冰冉，快點松開鉗制著她胳膊的手，蘿冰冉翻了個白眼，終於松了手。
素汐甩了甩有些酸痛的胳膊：“我的傷基本已經痊愈了，不過軍隊的事情，還是辛苦你們了。”
提到軍隊容酩放禮品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她背對著素汐，眼神晦澀。素汐還在和蘿冰冉打打鬧鬧，看起來好開心, 絲毫沒有把上交兵權的事放在心上。
容酩將手插在褲兜裏，攥緊了裏面薄薄的一層布：“將軍！”
素汐放開蘿冰冉, 轉過身，看著她：“啊, 怎麽了？”
“我升職了。”
“明天我就會接任你的職務，擔任遠航軍的新統帥。”
蘿冰冉的目光忽然變得不善。素汐楞了一下，朝容酩微微一笑：“是嗎？”
“我一直覺得你的實力很強, 只做一個副官是屈才了, 恭喜你了, 容將軍。”
素汐想了一下，忽然道：“你好像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個Omega將軍。”
她語氣真摯，情緒溫和：“容酩，恭喜你！”
“嘖。”蘿冰冉懟了懟素汐的腰。素汐把她粗糙的手從腰間扒拉開。
蘿冰冉本以為容酩是來炫耀的, 正要給她點顏色瞧瞧。不過看素汐的態度......
算了, 沒事閑的找一個Omega麻煩，確實沒什麽意思。
素汐一如既往的寬和, 似乎對權力、名望、社會地位毫無欲望。這些本該是容酩該慶幸的，提拔她的素將軍沒有怪她，有了將軍的退讓她不會被人說成白眼狼，日後也可以放心的坐穩這個元帥的位置。
可是，她想要的不僅僅是將軍的位置而已。
“那麽我現在可以了嗎？”容酩忽然開口道。
素汐詫異道：“可以什麽？”
容酩把手心攥緊成拳：“現在我是配得上你的Omega了嗎？”
素汐：......
蘿冰冉：......
蘿冰冉拍了拍素汐的肩膀：“姐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蹭的一聲鉆進機甲，蹭的一聲機甲變成飛船，蹭的一聲飛船騰空而起。只留下一小串白煙停留在空氣裏。
素汐有些尷尬：“什麽配得上，配不上的，我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
容酩擡起頭，眼眶不自覺地已經有點濕潤，但強烈的自尊心不允許她掉下眼淚：“你說過。你當然說過，我記得清清楚楚。”
三年前。
“我靠，將軍居然選了容酩做副官，瘋了吧，這個世界到底怎麽了。”
“容酩？那個裝成Alpha考進軍校的Omega？”
“對，就是她，素將軍選了那個Omega做副官。”
“我靠，你們說將軍不會是看上她了吧，否則哪有人能軍職升的這麽快！”
門內議論的聲音此起彼伏，容酩去領營養液，路過門外時，恰巧聽到自己的名字。
“容酩她憑什麽，她是Alpha裏唯一的一個Omega就應該有特權嗎！”
“你們說將軍是不是因為看上她，才失了智提拔一個Omega做副官的？”
容酩聽到這句話直接捏爆了手中滿滿的一袋營養液。這種說辭她不是沒有聽過，但道聽途說和親耳聽說的憤怒程度是截然不同的。
她和素汐沒有特殊的AO關系，她的尊嚴也不允許她犧牲色相上位。如果那個提拔她的將軍，真的這樣想，現在她就離開！
“胡說什麽呢！”一個有些慵懶的聲音高聲道。
容酩離開的腳步一頓。
“將軍。”
“將軍好。”
幾個聚在一起八卦的Alpha士兵面面相覷。素汐從訓練艙裏走出來，渾身都是汗，本來想領一杯營養液再回來接著訓練，沒想到聽到這麽一番話。
“遠航軍內部軍法的第23條是怎麽說的？”素汐擦著汗，目光淩厲。
“......軍隊內部不允許公開造謠Omega，未造成嚴重後果，扣一個月的工資，造成嚴重後果的，公開賠禮道歉，扣除一年的工資。”
素汐：“如果你們不服我的安排，大可以直接來找我，在背後造一個Omega的黃_謠，就是你們全部的本事了嗎？”
“這...”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下，有人帶頭主動道：“對不起將軍，我們觸犯了軍法，不應該造謠Omega，晚一點我們會主動到懲戒室登記和領罰。”
“嗯。”素汐低聲道。眼看事情解決，她往門外走過去，想要去領一袋營養液，補充一下訓練消耗的體力。容酩聽到腳步聲，急忙躲到墻角。
“哎！”有士兵忽然叫了一聲：“等一下，將軍。”
“嗯？”素汐往前走的腳步停下：“還有什麽事？”
剛剛帶頭道歉的士兵咬了咬牙，質問道：“我們有一個問題想問將軍。”
“為什麽會提拔容酩做副官，是因為她的性別嗎，還是因為將軍你更喜歡她一點呢？”
素汐楞了一下，忽然大笑：“早說出來不就好了。”
士兵被這笑聲弄懵了：“什麽？”
“早把心裏話說出來不就好，何必在背後偷偷議論別人。我和容酩當然沒有AO的特殊關系，我提拔她完全是因為這個人能力強、性格也堅韌，有野心，也有恒心。”
素汐指了指墻上掛著的考核表：“你們要是有人覺得她實力不強，大可以看看這張表。”
“人可能會偏心，但數據卻不會騙人。”
“你們倒是說說，容酩哪方面的素質差，比不上你們這些落選的Alpha？”
從戰鬥實力到戰略眼光，容酩所有的成績都高居上游，且全部都是A+的高分！
“至於我喜不喜歡她。”素汐擺了擺手，開玩笑道：“我只喜歡比我強的Omega，她還差的遠呢。至少也得是個和我平階的Omega吧。”
容酩講述著這段讓她夜不能寐的回憶。
素汐安靜地聽著，嘆了口氣。總覺得她最近嘆氣的比例有一點高。
她終於開口：“原來是這件事，我想起來了，當時只是隨口一說。”
實在沒想到容酩居然會記了這麽久，還把這件事當成目標一樣在奮鬥，真是讓她有些愧疚啊......
容酩仰著頭，不讓眼淚從眼眶裏流落下來，她一向要強，處處不肯落在下風，就連在喜歡的人面前也是一樣。
“為什麽她可以，我卻不可以？”
“明明和你平階的只有我一個Omega。”
她原本以為將軍和基因匹配中心的蕭研究員並不熟悉，可是問了從阿卡麗亞星調回來的遠航軍士兵才知道，這一周的時間裏，將軍一直在追求那個來探望過將軍的研究員。
為什麽不是我，明明只有我和你的擇偶標準相符合啊。
“容酩，如果讓你誤會了，我很抱歉。”素汐打開女仆機器人的收納箱，拿出一塊幹凈的手帕，遞給容酩。
“當時我只是隨口跟士兵們一說，我說希望未來的Omega是個軍銜比自己要高的人，只是希望這些Alpha士兵以後能不在背後說你的閑話。”
容酩的淚終於落了下來，淚水沾濕了她的臉頰，流濕了她拼命才穿上的軍裝。素汐緩緩開口：“我追求阿卡麗亞星的蕭研究員不是因為她符合那些字面意義上的擇偶標準，愛情不是單純符合擇偶標準就會發生的。”
“容酩。”素汐又說了一遍：“如果我讓你誤會了，真的非常抱歉。”
“以及，恭喜你成為了遠航軍新的統帥。”素汐將她光腦上遠航軍的將軍專用芯片卡取了出來，放在容酩的手心裏。
“時間到了。”素汐看了一眼光腦。
現在已經到了遠航軍開始訓練的時間，容酩心裏清楚，她用手帕將臉頰兩側的淚痕清理幹凈，緊緊攥在手心裏。
“那我。”容酩回頭戀戀不舍地望了曾經的將軍一眼：“就先走了。”
素汐微笑著點了點頭：“嗯。”
目送著她離開。容酩往前走了兩步，忍不住回了一次頭，將軍還站在那裏微笑的看著她，就好像她永遠都會在她身後一樣支持她一樣。她放心地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她忽然條件反射式地回頭，望向素汐家所在的方向。
素汐已經離開了。
容酩忽然產生了一種極為真實的預感。她再也不會有下一次向素汐表達心意的機會了。她心中總是寬容、總是心軟的神已經在某個雪日裏墜入了凡塵。從此心臟只為一個人跳動。
第二天清晨。
阿卡麗亞星，基因匹配中心。
“早上好，蕭研究員。”一個性格開朗的Alpha主動打招呼道。蕭如月點了點頭，算是回應。她在原地站了會，似乎在等待對方主動遞過來什麽東西。
那個Alpha以為蕭如月今天有興致，便主動談天說地聊了一陣子，聊到最後，蕭如月有些不耐煩了，主動開口：“今天沒有東西嗎？”
素汐每天都會送東西或者送信過來，一般都是她本人親手送，但偶爾遇到事情，也會拜托來的早的同事幫個忙轉交一下。蕭如月今天來得格外早，她環顧四周，只看見了一個人。
Alpha明顯怔了一下，過了半晌才聽懂蕭如月說的是什麽，她笑著撓了撓頭：“沒有哎，今天素將軍沒有送東西過來，我還以為，她來的比我早，已經轉交給你了呢。”
“你說這都多久了，素將軍追你追的還真是認真啊，你什麽想法。”同事八卦道。
蕭如月淡淡一笑，沒有說話。
躲開層層的人群，回到工作的地方，蕭如月的笑容才慢慢從臉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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