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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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在蘇汀回京的第二日, 言希緊隨在她其後，跟著進了京都。
言希沒讓其他的暗衛跟著, 只帶了暗七一人，用的是她原本的面容，偽裝成落魄學子的身份進的京，至於暗七則是化作小廝的身份，跟在言希的身邊。
她在進京之前已經通過童試和鄉試，離會試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其實宗門裏倒是在朝堂之上安插了人, 銀面給她的一串名單裏，有不少是位居高位之人，甚至文官和武將都涵蓋在內。
文官裏為首的是戶部侍郎季文則, 言希打著同鄉學子的幌子，去跑到季文則府邸拜訪去了。季文則提前接到招呼, 看到言希落魄的學子裝扮，邊角的衣服都是縫補過的。至於她身邊的小廝暗七, 臉上塗著厚厚的一層灰，衣袖的那塊破了好幾個洞。
季文則看了一會言希，又把目光轉到暗七那張黑臉身上, 他嘆了口氣走上前, 神情覆雜的看向言希說道：“賢侄, 你路上是遇到盜賊了嗎？怎麽落魄成這模樣？”
說著他招呼身邊的小廝，讓人趕緊帶言希下去好好換洗一下。
沒過一會兒，言希穿著換好的衣服走出來，她面容偏柔, 精致的五官壓過她扮起男裝的陰柔, 唇角噙著淡淡的笑意，襯得一身少年氣十足。
季文則看到走過來的言希, 心神一陣恍惚，眼底湧上追念的情緒，有那麽一瞬間，好似看到了那個鮮衣怒馬的紅衣少年。
言希走上前，打斷了季文則的思索，她問道：“聽說最近陛下和聞太師那邊，鬧的很兇？”
季文則回神，躬身說道：“前些日子陛下一直沒上朝，而是告病休息，也不見外臣。聞太師那邊一直都在懷疑陛下，暗中籌劃什麽事，還放出流言說陛下不在宮中。”
“告病休息。”言希聽到這四個字，低眸笑了一下，看到季文則有些疑惑的眼神，擺了下手示意他接著說下去。
“一周前聞太師手下的人，跪在宮門外希望能見陛下一面，還說陛下是被宮內的一行人給控制自由，甚至牽扯到江山社稷。”季文則低聲嘆道：“那夥人成功的把康親王給驚動，說來也好笑，康親王剛到宮門外，宮門就開了，說是陛下請康親王進去坐坐。”
言希嗤笑了一聲，低聲說道：“她的確沒在宮中。”
季文則聽到這話楞住，擡頭看向言希，聽到她說道：“聞太師是知道的，這才步步緊逼。有件事你還真猜對了？”
季文則問：“什麽事？”
“碰到劫匪的事，”言希垂著眼眸，輕描淡寫的說道：“路上碰到了一夥劫匪，半路截殺宮中的那位，本來是不想插手的，他們打架擋住了我的去路。”
季文則：“那您插手了？陛下到時候會不會認出您來？”
言希：“擋我去路的人都打了，連帶著宮中那位的下屬。我動手之前，臉上蒙了一層布，她認不出來。”
言希略微一停頓，似乎是想到了不好的事情，“最後這兩夥人聯起手來圍攻我，就我跟暗七兩人，妥妥的打不過他們合手，只能撒腿逃跑，就混成這幅狼狽樣了。”
季文則沒忍住，低頭笑了一下，目光轉到暗七的身上，笑容突然僵住，轉身肅穆的看向言希說道：“您還是換個小廝吧，您身邊這位小廝過於招搖，會引起一些人的註意的。”
言希轉身看了眼暗七，發現他的確有些招搖，面容冷峻不茍言笑，周身帶著劍出靴的銳利。
說是小廝，倒不如用刺客更為貼切。
言希點了點，讚同說道：“是有點不像小廝，暗七，你暫時別跟著我了，改行去擺個攤子賣豬肉去。”
暗七傻在原地，隨即露出震驚的表情，問道：“少主，我的職責就是保護您，您竟然是讓我去當屠夫？”
言希神情很認真，看不出半點說笑的意味，她回道：“大隱隱於市，地點我都給你想好了，就在怡紅院門前擺個攤子。”
暗七委屈的看向言希，說道：“少主，您這，還讓屬下去怡紅院門前當屠夫？屬下沒幹過這種事。”
“沒做過？”言希看了眼暗七，低頭想了下，說道：“那正好去體驗新生活，你直接去怡紅院領個攤子，就說是我讓你去的。”
暗七臉上的錯愕頓時變成震驚，他低下頭不說話，還是不能接受自個去賣豬肉，可是對於言希的話他又不能反抗。
“少主，我真的去賣嗎？”暗七見言希點頭，忍著心中的悲痛走了出去。
言希看著暗七悲痛的背影，心裏破天荒的有些不忍起來，當然這種不忍只是瞬間的事情，等她轉身看向季文則的時候，臉上又恢覆了無良的笑容。
暗七走了之後，季文則揭開身後的一副畫，用手按住那堵墻轉了下。
一聲輕不可聞的聲音響起，只見那堵墻緩緩的被人推開，季文則回頭看向言希，躬身說道：“少將軍，您請進。”
“少將軍？”言希停下腳步，眼神晦暗的望著季文則，“季大人，你這是什麽意思？”
季文則笑了笑，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說道：“您進去，就知道了。”
說著季文則先一步進去，言希遲疑了下，終究還是跟著他進了去。過道寂靜黯淡，每隔一段距離會掛著油燈，一輕一重的腳步聲顯得尤為清晰。
言希心裏提著一口氣，聽到耳邊傳來季文則的聲音，他說道：“少將軍，您看起來和當年的將軍很像。“
言希挑了眉，沒有說話，聽到他接著說道：“一轉眼您長這麽大了，將軍也走了十多年了。”
對於季文則的感嘆，言希理都沒理，突然問道：“這密道通往哪兒？”
季文則往前走了一步，停在一個交叉口上，雙手按在墻上摸了幾下，露出一個竹孔大小的洞。
他拿出裏面的竹筒，把竹筒裏的紙攤開，遞到言希的面前。
言希接了過來，看清紙上的內容楞住，下意識的擡頭看向他，“這是？”
“這是密道的地圖，可以通往京都的四面八方，包括皇城之內也可以到。”季文則擡頭看向言希，面色藏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具體情緒，只有那雙眼眸尤為發亮，“少將軍，只要你一聲令下，我等隨時都可——日月重轉。”
聞言言希笑了一下，把手中的地圖卷起來，擡頭問道：“別說的那麽高大上，不就是纂位嗎？”
季文則臉色微變，擡頭看了眼言希，見她嘴角露出一抹燦爛至極的笑，清潤的聲音帶著說不出的冷意，她說道：“我不喜歡這樣的直接，好東西還要慢慢品嘗，一口一口吃，比較令人滿足。”
“你說呢？”言希擡起頭來，臉上笑意不減，聲音飄落在寂靜的過道上，“季大人”
季文則微微後退一點，眼臉下垂，遮住了眼眸中所有的情緒，躬身說道：“自然以您馬首是瞻。”
言希笑道：“甚好。”
接著就是季文則帶著她，見了見名單的大部分的人員，這些人員位居京都的高層很少，大部分都是中高層的官員，把持著各個部分的樞紐關鍵部分。
只要給這些人一個機會，隨時可以一躍而上，朝堂之上情勢必然大幅度扭轉，有部分還擔任著雙層間諜的身份。
言希走出去，視線掃了眼四周，荒蕪長滿雜草的廢園，看起來很不顯眼。
想到剛剛和那些人碰面的場景，她若有所思的望著已經落下帷幕的夜空，聽到身後響起季文則的腳步聲，說道：“季大人還真是忠心啊”
季文則斂去笑容，表情鄭重的說道：“老將軍的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言希轉身，定定的看了一會季文則，眼眸幽深如潭水般，讓人看不清內裏的虛實。
片刻後，她望著皇城的方向，說道：“滅門之仇，不共戴天。”
季文則緊張的表情，有過片刻的松弛，他望著言希的背影說道：“少將軍，將軍在天之靈會欣慰的。”
言希轉身，似笑非笑的望著他，說道：“是嗎？”
說完便沒去理會他的表情，轉身朝著門外的方向走去，“不用跟著我，這幾天我暫且住在城東的狀元樓裏。”
狀元樓裏聚集了大批來自各地趕考的學子們，言希剛跨進客棧的大門，就聽到不少學子們聚在大廳處，幾幾結伴高談闊論。
言希對名單上的那些人，並不是十足的信任，而是把目光轉到這屆考生的身上。會考到臨前，她表面上在客棧裏安心備考，實際上卻是觀察這群學子們，適當的時候還會施以援手。
進入考場的前一天，言希夜探了一次皇城，皇城裏建築物長得都差不多，夜色較深根本看不清東西。
言希踏在屋檐上，成功的迷路了，不僅沒有找到蘇汀所在的位置，迷失在一座座宮殿之中，找不到出宮門的方向。
最終言希放棄掙紮了，決定下去抓個小宮女去問問路。
此時天色一黑，言希蹲在一處荒僻的宮殿上，目光四周梭巡了一圈，停在了宮門外的一個人影身上。
接著傳來一聲宮鎖落下的聲音，緊接著宮門被人從外推開，來人身穿淡青色便服，步伐行走前透著說不出的韻味。
這是得來全費功夫，只需一眼，她便認出了來人正是蘇汀。
言希舔著嘴，唇間綻放一抹笑意。
風吹影動，言希飄到蘇汀的身後，將人控制在懷中，調戲的話還沒說出口。
蘇汀身體一僵，似乎感受到了什麽，隨即身體突然松懈了下來，說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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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蘇汀回京的第二日, 言希緊隨在她其後，跟著進了京都。
言希沒讓其他的暗衛跟著, 只帶了暗七一人，用的是她原本的面容，偽裝成落魄學子的身份進的京，至於暗七則是化作小廝的身份，跟在言希的身邊。
她在進京之前已經通過童試和鄉試，離會試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其實宗門裏倒是在朝堂之上安插了人, 銀面給她的一串名單裏，有不少是位居高位之人，甚至文官和武將都涵蓋在內。
文官裏為首的是戶部侍郎季文則, 言希打著同鄉學子的幌子，去跑到季文則府邸拜訪去了。季文則提前接到招呼, 看到言希落魄的學子裝扮，邊角的衣服都是縫補過的。至於她身邊的小廝暗七, 臉上塗著厚厚的一層灰，衣袖的那塊破了好幾個洞。
季文則看了一會言希，又把目光轉到暗七那張黑臉身上, 他嘆了口氣走上前, 神情覆雜的看向言希說道：“賢侄, 你路上是遇到盜賊了嗎？怎麽落魄成這模樣？”
說著他招呼身邊的小廝，讓人趕緊帶言希下去好好換洗一下。
沒過一會兒，言希穿著換好的衣服走出來，她面容偏柔, 精致的五官壓過她扮起男裝的陰柔, 唇角噙著淡淡的笑意，襯得一身少年氣十足。
季文則看到走過來的言希, 心神一陣恍惚，眼底湧上追念的情緒，有那麽一瞬間，好似看到了那個鮮衣怒馬的紅衣少年。
言希走上前，打斷了季文則的思索，她問道：“聽說最近陛下和聞太師那邊，鬧的很兇？”
季文則回神，躬身說道：“前些日子陛下一直沒上朝，而是告病休息，也不見外臣。聞太師那邊一直都在懷疑陛下，暗中籌劃什麽事，還放出流言說陛下不在宮中。”
“告病休息。”言希聽到這四個字，低眸笑了一下，看到季文則有些疑惑的眼神，擺了下手示意他接著說下去。
“一周前聞太師手下的人，跪在宮門外希望能見陛下一面，還說陛下是被宮內的一行人給控制自由，甚至牽扯到江山社稷。”季文則低聲嘆道：“那夥人成功的把康親王給驚動，說來也好笑，康親王剛到宮門外，宮門就開了，說是陛下請康親王進去坐坐。”
言希嗤笑了一聲，低聲說道：“她的確沒在宮中。”
季文則聽到這話楞住，擡頭看向言希，聽到她說道：“聞太師是知道的，這才步步緊逼。有件事你還真猜對了？”
季文則問：“什麽事？”
“碰到劫匪的事，”言希垂著眼眸，輕描淡寫的說道：“路上碰到了一夥劫匪，半路截殺宮中的那位，本來是不想插手的，他們打架擋住了我的去路。”
季文則：“那您插手了？陛下到時候會不會認出您來？”
言希：“擋我去路的人都打了，連帶著宮中那位的下屬。我動手之前，臉上蒙了一層布，她認不出來。”
言希略微一停頓，似乎是想到了不好的事情，“最後這兩夥人聯起手來圍攻我，就我跟暗七兩人，妥妥的打不過他們合手，只能撒腿逃跑，就混成這幅狼狽樣了。”
季文則沒忍住，低頭笑了一下，目光轉到暗七的身上，笑容突然僵住，轉身肅穆的看向言希說道：“您還是換個小廝吧，您身邊這位小廝過於招搖，會引起一些人的註意的。”
言希轉身看了眼暗七，發現他的確有些招搖，面容冷峻不茍言笑，周身帶著劍出靴的銳利。
說是小廝，倒不如用刺客更為貼切。
言希點了點，讚同說道：“是有點不像小廝，暗七，你暫時別跟著我了，改行去擺個攤子賣豬肉去。”
暗七傻在原地，隨即露出震驚的表情，問道：“少主，我的職責就是保護您，您竟然是讓我去當屠夫？”
言希神情很認真，看不出半點說笑的意味，她回道：“大隱隱於市，地點我都給你想好了，就在怡紅院門前擺個攤子。”
暗七委屈的看向言希，說道：“少主，您這，還讓屬下去怡紅院門前當屠夫？屬下沒幹過這種事。”
“沒做過？”言希看了眼暗七，低頭想了下，說道：“那正好去體驗新生活，你直接去怡紅院領個攤子，就說是我讓你去的。”
暗七臉上的錯愕頓時變成震驚，他低下頭不說話，還是不能接受自個去賣豬肉，可是對於言希的話他又不能反抗。
“少主，我真的去賣嗎？”暗七見言希點頭，忍著心中的悲痛走了出去。
言希看著暗七悲痛的背影，心裏破天荒的有些不忍起來，當然這種不忍只是瞬間的事情，等她轉身看向季文則的時候，臉上又恢覆了無良的笑容。
暗七走了之後，季文則揭開身後的一副畫，用手按住那堵墻轉了下。
一聲輕不可聞的聲音響起，只見那堵墻緩緩的被人推開，季文則回頭看向言希，躬身說道：“少將軍，您請進。”
“少將軍？”言希停下腳步，眼神晦暗的望著季文則，“季大人，你這是什麽意思？”
季文則笑了笑，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說道：“您進去，就知道了。”
說著季文則先一步進去，言希遲疑了下，終究還是跟著他進了去。過道寂靜黯淡，每隔一段距離會掛著油燈，一輕一重的腳步聲顯得尤為清晰。
言希心裏提著一口氣，聽到耳邊傳來季文則的聲音，他說道：“少將軍，您看起來和當年的將軍很像。“
言希挑了眉，沒有說話，聽到他接著說道：“一轉眼您長這麽大了，將軍也走了十多年了。”
對於季文則的感嘆，言希理都沒理，突然問道：“這密道通往哪兒？”
季文則往前走了一步，停在一個交叉口上，雙手按在墻上摸了幾下，露出一個竹孔大小的洞。
他拿出裏面的竹筒，把竹筒裏的紙攤開，遞到言希的面前。
言希接了過來，看清紙上的內容楞住，下意識的擡頭看向他，“這是？”
“這是密道的地圖，可以通往京都的四面八方，包括皇城之內也可以到。”季文則擡頭看向言希，面色藏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具體情緒，只有那雙眼眸尤為發亮，“少將軍，只要你一聲令下，我等隨時都可——日月重轉。”
聞言言希笑了一下，把手中的地圖卷起來，擡頭問道：“別說的那麽高大上，不就是纂位嗎？”
季文則臉色微變，擡頭看了眼言希，見她嘴角露出一抹燦爛至極的笑，清潤的聲音帶著說不出的冷意，她說道：“我不喜歡這樣的直接，好東西還要慢慢品嘗，一口一口吃，比較令人滿足。”
“你說呢？”言希擡起頭來，臉上笑意不減，聲音飄落在寂靜的過道上，“季大人”
季文則微微後退一點，眼臉下垂，遮住了眼眸中所有的情緒，躬身說道：“自然以您馬首是瞻。”
言希笑道：“甚好。”
接著就是季文則帶著她，見了見名單的大部分的人員，這些人員位居京都的高層很少，大部分都是中高層的官員，把持著各個部分的樞紐關鍵部分。
只要給這些人一個機會，隨時可以一躍而上，朝堂之上情勢必然大幅度扭轉，有部分還擔任著雙層間諜的身份。
言希走出去，視線掃了眼四周，荒蕪長滿雜草的廢園，看起來很不顯眼。
想到剛剛和那些人碰面的場景，她若有所思的望著已經落下帷幕的夜空，聽到身後響起季文則的腳步聲，說道：“季大人還真是忠心啊”
季文則斂去笑容，表情鄭重的說道：“老將軍的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言希轉身，定定的看了一會季文則，眼眸幽深如潭水般，讓人看不清內裏的虛實。
片刻後，她望著皇城的方向，說道：“滅門之仇，不共戴天。”
季文則緊張的表情，有過片刻的松弛，他望著言希的背影說道：“少將軍，將軍在天之靈會欣慰的。”
言希轉身，似笑非笑的望著他，說道：“是嗎？”
說完便沒去理會他的表情，轉身朝著門外的方向走去，“不用跟著我，這幾天我暫且住在城東的狀元樓裏。”
狀元樓裏聚集了大批來自各地趕考的學子們，言希剛跨進客棧的大門，就聽到不少學子們聚在大廳處，幾幾結伴高談闊論。
言希對名單上的那些人，並不是十足的信任，而是把目光轉到這屆考生的身上。會考到臨前，她表面上在客棧裏安心備考，實際上卻是觀察這群學子們，適當的時候還會施以援手。
進入考場的前一天，言希夜探了一次皇城，皇城裏建築物長得都差不多，夜色較深根本看不清東西。
言希踏在屋檐上，成功的迷路了，不僅沒有找到蘇汀所在的位置，迷失在一座座宮殿之中，找不到出宮門的方向。
最終言希放棄掙紮了，決定下去抓個小宮女去問問路。
此時天色一黑，言希蹲在一處荒僻的宮殿上，目光四周梭巡了一圈，停在了宮門外的一個人影身上。
接著傳來一聲宮鎖落下的聲音，緊接著宮門被人從外推開，來人身穿淡青色便服，步伐行走前透著說不出的韻味。
這是得來全費功夫，只需一眼，她便認出了來人正是蘇汀。
言希舔著嘴，唇間綻放一抹笑意。
風吹影動，言希飄到蘇汀的身後，將人控制在懷中，調戲的話還沒說出口。
蘇汀身體一僵，似乎感受到了什麽，隨即身體突然松懈了下來，說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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