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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六千字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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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六千字章)

“剛才忘記拿手帕了。”朱珠聞聲, 忙取出手帕擦凈司藍額旁細汗,動作輕柔, 目光卻再也不敢去看她那盛滿溫柔笑意的墨眸,唯恐一不小心就失了魂。

只見司藍的幾縷墨發,許是因比武,而有些紊亂,朱珠將其挽至耳後,鼻尖輕嗅熟悉冷香, 心跳便不受控制的飛快竄動,暗嘆自己可真是沒出息!

“師妹的臉很燙,莫非剛才傷了身, 不成?”司藍愜意享受向來調皮搗蛋的朱珠難得的體貼照顧,視線卻從來沒放松觀察, 指腹觸及她面容,有些在意的詢問。

先前司藍氣的太狠, 所以沒有像以往一般收斂自身的寒流氣息,連帶下手力道亦重了不少,故擔憂朱珠牽連受傷。

“沒、沒有, 只是先前跑的有些累, 所以覺得熱。”明明司藍面容依舊, 可朱珠卻覺得她好似驟然融化厚重冰硬霜層,漸而顯露內心裏難得柔軟,暗嘆這樣子的司藍,自己怎麽忍得住不心動啊!

司藍握住朱珠腕間探脈, 察覺並無異常, 方才舒展眉頭應:“那就好。”

朱珠見狀,更欲拉開距離, 保持冷靜,轉移道:“師姐,我們去看看他們打算如何聯盟對付面具殺手吧。”

“好。”司藍仍舊沒有松手,而是牽著朱珠,打算一道入主堂,“對了,我先前瞥見劍門宗主似乎跟師妹有所交談,她莫非是來問參月辰星劍和烏芩的事?”

朱珠心生驚訝,司藍竟然在比武時,還能分神旁觀自己動靜,不免擔心她或許聽到什麽!

“嗯,原來劍門宗主跟烏芩是師姐妹,她聽說烏芩已死似乎很傷心,我還把那骨笛還給她了。”

為了避免麻煩,朱珠省去模糊其間許多細節,用以試探虛實。

司藍面色如常,並未多疑,思量道:“原來如此,難怪我先前與白駿桉對招,隱隱察覺劍招身法跟崖壁劍譜有相似之處。”

朱珠聞聲,暗自松了口氣,再度欲抽出被司藍握在掌心的手。

“哎呦。”朱珠感到疼痛,一時出了聲。

司藍皺眉卷起朱珠衣袖察看,只見她手臂有明顯淤青,這明顯不是自己所為。

因著常年累月裏與朱珠動手過招,司藍很了解朱珠的忍耐力,所以近身搏鬥,總是會克制力道。

正因為此,朱珠往往以此狡猾的逃脫司藍的束縛。

“師妹,這是誰傷的?”司藍眉眼間難掩戾氣,暗自回想先前跟朱珠接觸的所有人。

朱珠亦被司藍嚇了一跳,連忙解釋道:“師姐誤會了,這是那劍門宗主聽聞她師妹烏芩的死,一時受刺激,所以才失了力道,她本意應該不壞的。”

畢竟劍門宗主能替自己和司藍的將來,想的那麽深遠,應當不是什麽壞人。

司藍見朱珠為劍門宗主解脫,心間略微不滿,皺眉說教道:“江湖人心險惡,師妹下回該躲避才是,各門宗主她們的武功不低,若是受傷,怎麽辦?”

“師姐說的是,我以後見著人都跑的遠遠,就只跟師姐親近,好不好呀?”平日裏將親昵話語說的太順口,以至於朱珠一時想改口都來不及,有些做賊心虛的看向司藍。

司藍倒是神情平常,並未察覺不妥,面上亦沒有露出歡喜或是厭惡,反倒一本正經,沈穩應答:“我自是樂意,只怕師妹言而無信,不如以後拿根繩索拴著才好。”

對於朱珠賣乖話語,司藍已是再熟不過,自不可能輕易信了她的巧嘴。

而沒想到司藍竟然對答如流,朱珠老臉一紅,忍不住臆想連連,暗嘆哪裏需要什麽繩索,只要你的一截衣帶就夠了!

完了,自己這是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啊!

朱珠深深唾棄自己腦袋裏的不正經念頭,面紅耳赤的應:“師姐說笑呢,我又不是貓兒狗兒,哪能由繩索栓著啊。”

說話間,朱珠方才趁勢脫離司藍掌心牽制,顧自先行幾步,勉強拉開些距離。

“師妹慢點。”司藍抿唇,誤以為朱珠不願受束縛,忙邁步追上,暗嘆果然不能太信她的話,滿是甜言蜜語!

這方兩人各懷心思的進入主堂,而月華宮宮主司沁則已經在向諸位行使盟主職責權利,主動索取各派秘籍殘本,即當年的詔書地圖。

“地圖既然是朝廷鷹爪所需,理應交由月華宮保管,他們必然不敢造次。”司沁明面是要地圖,實則也是為挾制各派。

江湖傳聞裏的秘籍殘本是各州城詳細山河官道地圖,很明顯不僅可以作為布防之用,將來對於一統江湖亦是大有用處。

百問堂白一頗為主動奉上地圖,無引師太卻很是不滿,回嗆應:“老衲聽聞你們月華宮的地圖最早丟失,這話未免說的太滿了吧。”

司沁聞聲笑道:“月華宮的真正地圖,其實早就已經被本盟主焚毀,誰能偷走呢?”

這話一出,眾人皆是意外,無引師太面色微變質詢:“那江湖為什麽會有如此傳聞?”

“不過是本盟主為混淆視聽,抓捕絞殺宗門叛徒的幌子罷了。”司沁端起茶盞淺飲,胸有成竹的看向眾人,輕蔑道,“如今朝廷昏庸無能,妄圖倒戈相向,本盟主早已察覺狼子野心,自是不能與爾等一般坐以待斃。”

無引師太見司沁如此信心,便看向自己徒兒詢問:“慧靜,心經呢?”

小尼姑面露難色應:“師傅,心經被徒兒丟失了。”

“這可真是沒辦法啊。”無引師太本就不想把地圖交給月華宮,偏頭看向司沁,“如今水若庵地圖丟失,恐怕無能為力。”

“真有如此巧合?”

“我徒兒可不是你們月華宮弟子,怎麽可能弄虛作假?”

氣氛冷寂,劍門宗琦離取出地圖,上前遞近道:“盟主,無引師太從不說謊,興許是落在朝廷鷹爪手裏了吧。”

“好,本盟主暫且信你!”司沁雖是心生懷疑,卻只得暫時隱忍不發,先行收下百問堂和劍門宗的地圖。

“對了,不知盟主打算接下來如何行事?”

“以後以月華宮為中心,百問堂劍門宗水若庵等餘下州城山嶺聯合防線,此外需大力征招各地梟雄幫派,從此與朝廷嚴防死守,必定能獨霸一方!”

司沁現下得盟主之位,自是想趁機實現自己一統江湖的弘願。

“依你所言,月華宮是要占據風頭,老衲可不想成為附屬,更何況聯盟只是抗擊朝廷鷹爪,各派弟子絕不與你占山稱王!”無引師太早就看出司沁的野心,更不恥她的行事狠毒之風,故特意聲明,“今日老衲要與你約法三章,不得濫殺無辜,不得搶奪財物,不得企圖侵吞別派州城領地,如有違背,水若庵絕不奉陪,這條件你可願答應?”

司沁蹙眉,欲駁斥,沒想卻見劍門宗琦離附和道:“此三條確實必須遵守,否則難以齊心協力對抗朝廷鷹爪。”

百問堂主白一,亦點頭應:“無引師太,言之有理,盟主當為大局著想,行事理應正義,若是不擇手段,太難服眾。”

“行,本盟主願接納你們的提議!”司沁見此,亦只得暫且緩和應答,暗想待將來大權在握,到時可就由不得她們!

眼見眾人商議已定,提筆書寫盟約,便要歃血為盟。

朱珠司藍於一旁看熱鬧,目光落在一直不願真面目示人的白一,細聲喚:“師姐,這百問堂主好像墻頭草啊,總是沒主見的附和,真是一點都不像其它幾位高手。”

“也許他是不想惹事吧,盟主之位太過招惹註意,而且論門派實力百問堂遠不如月華宮水若庵,現下冒頭,風險太大。”司藍應著話,視線仍舊主要是落在月華宮司沁那方,暗自打量她眉目樣貌,心間正琢磨該如何試探詢問對方與自己的關系。

“說的也是。”朱珠看著白堂主佩戴的白色面具,總覺得這人神神秘秘,可是卻又說不上來感覺熟悉!

待鮮血滴落,印跡悄然落下,江湖結盟之約便就此定下。

百問堂白一出聲:“盟主,諸位遠道而來,明日又是年夜,白某欲盡地主之誼,到時請眾人一道吃酒聚宴,如何?”

“可以。”司沁心情愉悅,自是難得客氣,邁步欲出堂時,目光緩緩看向仍舊蒙面的年輕女子,“待會你來客棧雅間,本盟主有事詢問。”

朱珠見月華宮等人走遠,偏頭看向司藍詢問:“師姐要去嗎?”

“去。”司藍想知道她跟自己的身份關系。

眼見司藍心裏想要認親,朱珠更不好在這時候阻攔。

各門派弟子出藥鋪院落,多數回到客棧雅間,同行之中,只有劍門宗白駿桉和月華宮狄姬需要送醫。

至於百問堂堂主則仍舊留在藥鋪院落,朱珠狐疑的回頭看了眼出聲:“師姐,這百問堂主藏著掖著,我想去探探情況。”

司藍頓步,微皺眉道:“現在不行,師妹先隨我回客棧見月華宮宮主,不得一人行動!”

眼見司藍不答允,朱珠只好打消念頭,目光看向屋瓦上的林大小姐,靈機一動,連忙向她招手。

林大小姐悠悠盤旋而下,眼見兩師姐妹先前還互相打鬥,現下又和好如初,傲慢出聲:“你們找本小姐有事?”

“當然有事,這藥鋪肯定不是百問堂真正的總堂,我看背後指不定還有真窩呢。”

“莫非你是想讓本小姐給你跑腿?”

朱珠舉著手指搖晃,直白道:“這個應該算還債,前些時日進城我可是花了五千兩,大小姐不會不認賬吧?”

“好!”林大小姐一時語塞,只得應下,暗想這小師妹還真是會拿捏使喚人!

朱珠有些不放心的提醒出聲:“大小姐千萬得小心,百問堂主神龍見首不見尾,應該不會那麽容易被跟蹤查探。”

林大小姐傲氣應:“放心,本小姐既然答應辦事,絕對不會出錯!”

“那好吧,若有消息就去凨城最大的客棧二樓四號雅間找我們。”

“行。”

這方朱珠司藍告別林大小姐,從街道往客棧方向走去。

腳下積雪踩的松軟,寒風瑟瑟,司藍困惑朱珠對百問堂主的在意出聲:“師妹,難道覺得百問堂主有問題?”

“問題,現下倒說不出來,只是覺得古怪,所以不太放心。”其實朱珠一時半會也沒想起來那股熟悉來源何處。

司藍見朱珠如此模糊回答,便也沒多想,自顧思索緩聲道:“我們今日露面摻和門派聯盟之事,恐怕對於面具殺手而言,應該會是很突兀的存在。”

“他們要是覺得我們礙事現身動手,反倒省事了。”朱珠想起先前百問堂白一提起的內奸叛徒,眼眸微亮詢問,“師姐,你說今日前來的宗門中人會有朝廷安排的內奸叛徒嗎?”

“應當會有的吧,先前幾大門派都明確表露抓捕處決叛徒,想來總會有漏網之魚。”

“那如果我們抓到聯盟之內的內奸是不是能更近一步查到面具殺手?”

司藍聞聲,頷首應:“師妹想法不錯,只不過內奸哪有如此容易暴露,更何況此時我們兩外人的嫌疑,應該會更大,現下還是穩妥行事較安全。”

朱珠被司藍這麽一說,亦覺得有些冒進,只得應:“師姐說的是,現在靜觀其變最安全,否則內奸說不定會潑臟水呢。”

不多時,兩人回到客棧樓上,便打算徑直去月華宮雅間。

沒想無引師太卻早已在廊道等候,緩緩出聲:“老衲有話想問兩位。”

朱珠較為謹慎應:“師太,現在我們有事要去找月華宮宮主,要不改日吧?”

話音未落,拐杖橫攔,無引師太周身內息強勢施法,朱珠頓步不敢擅闖。

難道這老尼姑看出自己的師傅是她仇人?

司藍皺眉,便欲動手,朱珠忙阻攔動作,附耳勸:“師姐,老尼姑武功很高,我們能不動手就不動手,否則很麻煩的。”

“那我們怎麽過去?”

“不如我留下來跟她周旋,師姐去找月華宮宮主?”

“不行!”司藍自然不想留下朱珠一人冒險應對師傅的仇人。

誰想無引師太卻忽地催促出聲:“老衲只是想問話而已,你們兩師姐妹未免太磨蹭了。”

拐杖駐地,無引師太周身內息,猶如風波一般順著廊道橫沖直撞,地面木板猛烈震動,朱珠司藍兩人身形後退半步,方才勉強穩住身形。

“師姐,我看這老尼姑真不好過招,我陪她嘮嗑應付,你別耽誤時間趕緊去吧。”

“師妹,確定能應付?”

朱珠眉眼顯露狡黠笑意,俏皮自信應:“師姐,我打不過,可幾時跟人鬥嘴輸過?”

“師妹若是出事怎麽辦?”司藍感覺到無引師太並無太大敵意,畢竟對方若是存有殺心,完全可以下死手,反倒不必嚇唬,只是仍舊不敢留朱珠一人斡旋。

朱珠見司藍滿眼擔憂,心裏卻更是歡喜雀躍,嘴角上揚的笑應:“師姐你就放心吧,無引師太好歹是水若庵的掌門,她應該不會胡亂殺人。”

更何況江湖上無引師太的名聲比月華宮宮主好太多了。

所以朱珠更擔心司藍才對,奈何現下實在沒法陪著一道。

眼見朱珠信心十足,司藍才只得答允她的提議,邁步走向無引師太沈聲道:“師太,我師妹如此信您,還請不要辜負盛望,否則往後便是不死不休!”

無引師太見這蒙面女子能夠步履平穩抵抗自己周身內力,更是欣賞,坦然笑道:“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老衲許久沒有聽過如此威脅之語,你就放心吧,可惜你跟了月華宮司沁,否則老衲都想收你入水若庵。”

“師姐,你可不能答應她啊!”朱珠聽到這話,當即比司藍反應的更快更激烈。

朱珠絕不接受司藍剃光頭發進水若庵做尼姑!

司藍回看向朱珠,忍笑出聲:“好,我不做尼姑。”

說罷,司藍方才從無引師太身側過廊道,轉身去往月華宮等人住處。

待見司藍轉角沒影,朱珠得意看向無引師太出聲:“師太您就打消念想吧,我師姐才不會做您的尼姑徒弟。”

無引師太饒有趣味的看向這俏皮可人的少女,隨即移形而動。

不過眨眼之間的功夫,朱珠被猛地提起離開廊道,全然沒有半點反應,慌張出聲:“您、您想幹嘛!”

鋒利無比的寒風刮過耳側,分外疼,朱珠恍神間,已然位於客棧高處屋瓦,腳踩著積雪屋瓦,目光落下凨城遼闊街道雪景,心間後怕的出聲:“您到底想問什麽?”

如此高的地方,無引師太竟然不過呼吸之間就能帶自己到達。

這人的內息,得有多恐怖啊!

無引師太睜著獨眼,打量不覆先前張望得意的少女,面露嚴肅詢問:“你們師姐妹的師傅,難道沒有提及過老衲?”

“您、是不是認錯人了?”朱珠裝傻的應話,其實心都懸到嗓子眼,暗想她怎麽發現自己師傅是她的仇人!

“小姑娘,老衲的眼睛不好,但是你們的劍招身法和內息卻探的非常清楚。”無引師太幽幽打量,輕嗤道,“你們的劍招身法出自劍門宗,內息心法卻完全不同,而你師姐的內息倒是跟月華宮的寒冰訣極為相似,但是仍有所差異,反倒是你的內息,完全跟老衲一位故人出自一脈,所以你們的師傅既不是烏芩也不是司沁,而是亥慈。”

朱珠傻眼的看著這幾乎把自己跟司藍身上武功底細看穿的無引師太,弱弱詢問:“師太,亥慈是哪位?”

“你不知道亥慈?”

“我,難道應該認識嗎?”

無引師太面露不解,目光緊緊盯著滿是無辜模樣的少女,蹙眉出聲:“江湖傳聞中五大絕頂高手獲得秘籍,其實當年是有六人才對,只是亥慈拒絕朝廷詔書封賞拉攏,此後數十遭到秘密打壓封鎖,江湖再無消息,所以她或許隱姓改名,沒有告知你們吧。”

朱珠聽無引師太這麽說,一時也不知該承認還是否認。

因為師傅老人家確實是神秘的很。

這麽多年,師傅沒有告知過姓名,甚至連教的武功心法都不起名。

可如果承認自己有這麽一個師傅,那無引師太保不準會像當年的老巫婆一樣向自己痛下狠手!

朱珠思量又思量,只得繼續裝傻應:“師太,我們真的不知道啊,您要找的亥慈長什麽模樣,不如咱們幫襯您一塊找找?”

無引師太見少女如此反應,不免失了耐心,皺眉嘆道:“你這小姑娘比你師傅當年還要狡猾!”

說話間,無引師太隨即揮掌,朱珠猶如斷翼飛鳥,向下墜落,驚呼道:“啊!”

朱珠嚇得一時都來不及運氣,整個人失重下墜,腦子裏一片空白,當即都傻了!

不行,自己還沒來得及跟司藍告白呢,現在死了多可惜呀!

只是朱珠還沒來得及施展身手,突兀的一道力提住墜落的朱珠,整個人像小蝙蝠一樣可憐無助的懸空晃悠。

無引師太手中絲帶拎住倒垂的少女,居高臨下的俯瞰,再次出聲:“小姑娘,老衲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到底認不認識亥慈?”

整個人頭朝下的朱珠,小臉蒼白,有些想吐,只得無力的虛弱應:“好吧,我、我可能認識!”

“亥慈,她在哪?”

“她、她死了!”

朱珠心裏默念,對不起師傅,您的仇人太厲害,徒弟實在扛不住啊!

無引師太驚的停了動作,不甘心的詢問:“你先前怎麽不說,她幾時死的?”

“嗚嗚、其實是師傅交待不要出聲張揚,我們前不久辦完師傅的喪事,所以才一塊出谷。”說話間,朱珠掌心暗掐自己一把,頓時疼得紅了眼,淚光閃爍,更顯真切可憐。

幸好司藍沒有跟著一道,否則朱珠覺得她一定會露餡!

無引師太見此,亦有些當真,一時失神。

朱珠松了口氣,目光找尋附近能脫身的落腳點,打算開溜去找司藍一塊逃之夭夭!

然而,朱珠並不知道,此時司藍的處境,遠比自己現在的情況還要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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