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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戀愛進度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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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戀愛進度49

“?”

走在前往沢田家的路上, 日野咲不動聲色地往身側瞥了一眼。

從今天出門起,身後就有幾道腳步聲正朝著她逐漸接近。

日野咲不明顯的繞了兩個彎,背後的腳步聲仍然沒有消失。

步伐沈重、呼吸聲明顯……

外行。

作為殺手而言, 未免有些太拙劣了。

插在風衣兩側的手中無端出現一支槍,把布料撐得隆起, 她用指腹摩挲著握把, 淺淡的殺意一閃而過。

reborn那天意味深長的話語又自腦海浮現, 暫時讓日野咲按耐下把身後跟著的家夥全部揪出來, 通通教訓一頓的念頭。

‘……或許只有在慶祝的時候會主動喝些吧。’

小嬰兒像是看不出她對酒並不熱衷似的,微微頷首。

‘收下吧。’

那瓶酒是送給她的禮物。

在當時,日野咲以為reborn是指大家一起給她慶生這件事, 屬於“慶祝”的範圍。

……值得慶祝的事情嗎?

日野咲松開手,風衣口袋微鼓的輪廓消失了。

少女仿佛對身後逐漸靠近的腳步毫無察覺,步伐不急不緩, 按照原定的路線行進。

輕而易舉的被蒙上黑布,兩個人扛著她扔到了停在路邊的車裏。

脖頸一痛, 有微涼的液體被註入到體內。

日野咲沒什麽感覺, 不管給她註射的是鎮靜劑還是毒藥, 她都有基本的抗性。

疲憊的困倦感漸漸浮現, 日野咲閉上了雙眼, 意識卻保持著高度活躍的狀態。

失去了視覺以後,更能清楚的感受到車輛行駛的顛簸,記下了車輛轉彎的間隔,憑借著記憶, 日野咲大致摸清了她現在正處於並盛町的位置。

直到日野咲再次被人擡著, 她從車裏被人移動到一個密閉的空間裏,有鎖門的聲音落下。

日野咲的眼前沒被人遮住, 但她也沒有立刻睜開眼睛,表現的完全符合一個陷入沈睡的人的狀態。

控制她的兩個人明顯只是普通的打手,連殺手都算不上,大概是當地在雲雀恭彌壓迫下僅存的黑.道勢力。

假如真和reborn有關,對方是想讓她來一場密室逃脫嗎?

日野咲發散思維的想著,同時耳朵微動。

在把她關到這裏後的幾十分鐘,又有一個人被扔了進來。

對方在落地時沒有任何防備姿勢,看起來徹底的失去意識了。

因為送人進來,大門是處於敞開的,有光線從門外投進來。

如果要逃出去,現在是最好的機會。

在光線下顯現出融金般色澤的雙眼毫無遮攔的盯著出口處一會兒,又把視線移到地上那個人身上。

那個……讓她心臟“撲通撲通”狂跳的身影。

十代目?

沒有其他的可能,日野咲立刻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把沢田綱吉扔進來的打手沒註意到角落裏日野咲的“蘇醒”,又把大門重新合上,在外面落上鎖。

“十代目?”在倉庫裏完全處於沒有一絲光亮的封閉環境後,日野咲出聲呼喚道。

日野咲在黑暗環境裏毫無阻礙的視力能讓她看清眼前之人的面容,對方正閉著眼睛,哪怕看起來處於無意識的狀態,眉頭依舊是緊皺著的。

她試探性地又叫了一聲,理所應當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礙於雙手被綁在身後,日野咲伸出沒有被束縛住的腿,用鞋底不客氣地踹了下少年的腿。

“唔……”

在幾腳下去以後,終於聽到了沢田綱吉含糊的輕哼一聲,日野咲迅速收回踩在對方身上的腳,規矩坐好。

棕發少年緩緩睜開沈重的雙眼,麻木的身體也逐漸恢覆了知覺。

“欸、日野?”

沢田綱吉遲緩的眨了下眼,在視線漸漸變得清晰起來後,在黑暗裏憑著微弱的視覺,第一眼看到了那抹顯眼的赤紅,沒有任何猶豫地叫出心裏浮現出的人的名字。

沢田綱吉的肩膀垮了下來,似乎能看到她這個認知讓他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日野!你感覺怎麽樣,受傷了嗎?”想到他們現在的處境,沢田綱吉稱得上慌張的確認著少女的安危。

“?”不理解少年睜開眼第一句話是問這個問題,日野咲依然如實回答,“我很好,十代目。”

日野咲頓了頓,誠懇的說:“能在被綁架以後看到您俊美的容顏,我此生無憾,如果您能再答應我一個小小的願望……”

“結婚那種請求絕對不行啊!”大概能猜到少女會提出什麽願望的沢田綱吉想也不想的拒絕道。

日野咲面無表情,身邊浮現沮喪的烏雲:“哦。”

眼見少女消沈下去,沢田綱吉有些無奈,後知後覺問起現在對於他們來說更重要的話題:“那個,日野你知道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嗎?”

突如其來的被人綁架,快要沢田綱吉的腦子把攪成一團漿糊了。

完全沒有任何征兆,也沒有聽reborn說起過,最近有什麽敵人。

“……說起來。”沢田綱吉沒有完全褪去擔憂的棕色眼瞳看了過來,“日野是因為什麽被他們控制起來,抓到這裏;來的呢?”

沒有受傷的話……

按照沢田綱吉對少女的印象,對方不像是那種會束手就擒的性格。

……就算沒有搞出很大的動靜,也不該這麽平淡的。

“……”認為很可能是reborn又一次戲弄沢田綱吉的手段,而默不作聲配合的日野咲視線不明顯的微移。

如果提前暴露了reborn的計劃,一定會被那個大頭嬰兒報覆的。

在昏暗的環境裏,很難看清彼此的神情變化,日野咲臉上心虛,語氣犀利的反問:“十代目您為什麽會被那幾個家夥綁來?那些雜魚應該很容易解決才對。”

“……”

沢田綱吉果然被哽住,不說話了。

同時把臉側過去,在漆黑的環境中也下意識地避開了日野咲。

今早,沢田綱吉在家門口收到了一個嚴嚴實實的包裹,上面寫著“沢田綱吉收”的字樣。

他小心打開以後,首先看到的就是赤紅的、比鮮血還要奪目的顏色。

用手去碰,得到了奇怪的陌生觸感。

細膩的、滑滑的……

沢田綱吉感覺自己的思緒像是生銹的齒輪一樣頓澀,花了好半天才意識到,那似乎是……一縷頭發。

幾乎成為標志性的張揚紅發,被人整齊的割斷,送到了他的面前。

沢田綱吉記不清當時他是懷著怎樣的心情,被人挾持著推上車的。

他順從的被“綁架”,雖然看上去是個很冒險的舉動,但沢田綱吉在沒有看到平安無事的日野咲前,始終沒有辦法放下心來。

但是、但是……

沢田綱吉閃爍著的眼瞳看向正微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麽的日野咲。

這樣說出來會讓人煩惱的話,怎麽可能說出口。

尤其是、

沢田綱吉想象了一下,假如自己說是因為擔心所以才主動被綁起來的,對方會有的反應。

‘十代目……居然為了我……’

‘太感動了!’

‘——請務必和我結婚!’

想到那種混亂的畫面,沢田綱吉不明顯的僵硬起來。

這種事,還是算了吧……

“呃、現在最要緊的還是想辦法從這裏逃出去吧。”沢田綱吉嘗試著掙了掙綁在身後的繩子,緊緊捆在手腕的麻繩無法被輕易掙脫,反而有越來越緊的趨勢,感受到這一點的沢田綱吉也不敢輕舉妄動了,“糟糕、完全行不通啊,如果有鋒利一點的東西就好了……”

說著,沢田綱吉的目光從頂著一邊不對稱耳發的日野咲身上停留。

說起來,雖然手都被牢牢的綁起來,但他們有兩個人,說不定可以互相解開對方手腕的繩子?

“那個、日野,我想到,或許我們可以用牙齒咬斷繩子來脫困。”沢田綱吉提出自己想到的辦法。

日野咲沒有任何猶豫的采納,十分配合的燦爛一笑,露出看上去就很鋒利的鯊魚牙:“可以,雖然沒做過這種事情,不過我應該會很占優勢!”

“欸、欸……”沢田綱吉下意識想要拒絕的聲音,在看清少女穿著短裙後消失了,他不自在地撇過頭,忍著羞赧的說。“那就拜托了,日野。”

日野咲認真點頭,高聲承諾道:“保證不辜負十代目的期待!”

倒也不用這麽認真……

沢田綱吉有些無奈的想。

日野咲繃著臉,嚴肅地盯著沢田綱吉背後的繩子,調整自己的坐姿,“噗嘰”一聲砸在地上,確認好目標,蠕動,蠕動……

整個人像是毛毛蟲一樣弓起身子,再向前展開,重覆幾次這個過程,日野咲的下巴就抵到了沢田綱吉褲子上的布料。

只需要再往後挪一下,就是繩子所在的位置了。

“……”

但沢田綱吉好一陣都沒有再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準確來說,什麽聲音也沒有了。

明明還能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卻遲遲沒有接下來的動作。

被人綁來,身處漆黑的廢棄倉庫裏,唯一的同伴忽然失去了聲音。

一時間各種念頭湧上,沢田綱吉下意識地吞了下口水,按捺下心裏那些可怕的恐怖怪談,發顫的聲音還是暴露了些許慌亂的心情。

“……日野?”

“……”

沒有得到回覆,沢田綱吉又拔高嗓音,再次問道:“日野?”

“十代目……”少女緩緩吐出一口氣,把臉貼在沢田綱吉的褲子上,從眼眶裏誇張的蹦出兩顆紅心,她瘋狂地用臉上下蹭在布料上,嗅嗅,同時狂熱的喊著,“十代目的腿,好柔軟!好喜歡!”

“——咿!”沢田綱吉對急轉直下的發展接受不能,看起來整個人都恨不得躲到和日野咲相反的角落裏了。

值得慶幸的是,日野咲關鍵時刻重新恢覆了理智,她難得不自在地輕咳兩聲,歉意的說:“真是抱歉十代目!讓您看見我變、失態的一幕!”術辭

“你剛剛是想說變態來著吧!!!”沢田綱吉流著冷汗,犀利地指出對方不自然的停頓。

“等等……”沢田綱吉忽然緩下語氣,像是想到什麽了其他的辦法一樣,眼裏浮現出期待的微光,“我突然想到,日野是不是可以用替身解開我們手上的繩子?”

日野咲:“……”

哪怕在黑暗的環境裏,也能感受到瞬間陰沈下去的氣氛。

沢田綱吉莫名脊背一緊,渾身仿佛被冰凍般地僵住。

不知道為什麽,日野給他的感覺突然變得好可怕……

日野咲略帶可惜地:“不愧是十代目啊,思維敏捷的立刻就想到了脫困的辦法,嘁。”

“你剛剛是“嘁”了沒錯吧?!”

日野咲移開視線:“……”

“……這是在裝作沒聽見嗎?”沢田綱吉不確定地問。

捆在手腕上的繩子松開、落下。

兩個人恢覆了自由,揉著腕部緩解血液不流通導致的發麻感。

日野咲拿出探測器,圓形的屏幕上顯示著附近零零散散的紅點,分別代表著他們,以及其他的生物。

日野咲指著距離他們很近的兩個紅點,說:“門外一直有人守著,最保險的做法是……”

沢田綱吉想了下:“尋找其他出口?”

“哢噠”一聲,日野咲給手.槍上膛,雙手持槍,殘忍地咧開嘴,連笑容都透著隱隱的血腥氣息:“正面解決掉他們。”

沢田綱吉驚恐地慌張擺手:“這種事情千萬不要啊!”

作戰方案被否定的日野咲面無表情的看向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頂著少女很有壓力的眼神,硬著頭皮提議:“不如再想其他的辦法,呃、比如可以讓他們失去行動力,沒辦法阻攔我們離開”

“您是說卸掉他們的四肢嗎?”日野咲順著沢田綱吉的話想下去,一臉若有所思。

“又不會真的讓他們受太嚴重的傷!!!”沢田綱吉擡高聲音補全後面的要求,又擔心自己的聲調被外面的人聽到,嗓音又不自覺地弱了下來。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只剩最後的那個除非萬不得已,否則絕對不能使用的辦法了。”日野咲一臉嚴肅,語氣也不覆先前的雀躍。

沢田綱吉不由自主也隨著對方的態度而緊張起來,吞了下不存在的口水,壓下起伏的情緒問:“是、是什麽?”

日野咲十指交疊,撐在下巴處,目光悠遠且沒有落在具體的位置,語氣沈穩,一字一句地說:“那就是……色.誘!”

“咿咿?!”沢田綱吉發出了難以置信的氣音。

…………

……

“吱嘎”一聲,生銹的倉庫大門被人從內打開,頓時引起了門外幾人的警覺,視線齊齊地向聲音來源看去。

那道門原本應該被他們鎖上了才對。

但此時的的確確敞開了一條縫,一只款式簡單的鞋從裏面探了出來,然後是整個人像螃蟹一樣橫著走出來,瘦弱的身形除了校服,還在下半身套著一件蓬松的潔白裙撐,兩只手不自在地壓著亂翹的裙撐,戴著兔耳發箍,滿臉通紅的沢田綱吉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打手們:“……”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就是一陣整齊且難以言喻的詭異沈默。

沢田綱吉用力低著頭,似乎想從鞋尖踩著的地面找出可以鉆進去的洞一樣,他在心裏流著寬面條淚,盡量無視自己臉上燙到可以煎雞蛋的溫度。

果然不行啊!

會答應日野這麽做的自己簡直蠢透了!

嗚!好丟臉……

“大哥。”其中一個戴著墨鏡的打手沈默一會兒,拿著金屬球棍的手指向沢田綱吉,嚇得棕發少年反射性地後退一下,男人沒有多做理會,反而用一種沢田綱吉不理解的沈重語氣說,“這小子侮辱我們!”

另一個人也跳了出來,一臉悲痛地斥責:“他毀了我最愛的兔女郎形象!以後我再看麻衣學姐,也只會想到這家夥的蠢臉了啊!”

“嗚嗚嗚我的麻衣學姐……”說到動情之處,接近兩米高的男人掩面痛哭。

沢田綱吉虛弱地:“毀掉你對兔女郎的幻想真是對不起了啊!”

而且、

沢田綱吉忍了忍,還是頂著豆豆眼,不解的問:“極道組織的成員也會看漫畫嗎?”

“不要對職業有刻板印象啊你這混蛋!”流著淚的打手握緊拳頭,向著沢田綱吉喊道,粗獷的彈舌音不絕於耳,“難道你以為□□都是只會綁架、勒索、火拼鬥毆的無腦角色嗎!”

……你們現在不就是正在做這種事情嗎!

那個對兔女郎幻滅、情緒十分激動的打手用衣服蹭了下眼淚,詢問著看起來是頭目的男人,詢問似的問:“大哥,用來威脅雲雀恭彌,其他的學生也可以吧?”

被稱作大哥的打手僵硬的點點頭:“……”

“那把這臟眼睛的小鬼扔進海裏吧,太看不下去了!簡直是對心靈的創傷!”男人指著沢田綱吉,氣勢十足地吼道。

就因為這種原因他要被沈海了嗎?!

沢田綱吉一臉驚恐,但又稍微放下心來。

對方的目的是用學校裏的學生來威脅雲雀學長,看起來只是對雲雀學長不滿,不是他想過的任何一種可能。

原來不是又有黑手黨出現在並盛町啊……

那麽,現在只需要日野按照原定計劃,悄無聲息的繞到這些人的背後,趁著他們被他滑稽的裝扮吸引註意力,一一打暈,就可以脫困了!

嗚……雖然中間有點波瀾,但結果是一樣的。

沢田綱吉催眠著自己,再忍耐一會兒,他的付出就沒有白費。

“大哥,我們快把這醜男扔進海裏去吧!”打手提議,並且馬上就要伸出手去抓沢田綱吉的肩膀。

“——哈啊?”一聲不爽的上揚嗓音突然橫插出現,躲在雜物後面的日野咲突然站出來,用比對方更濃重的不良彈舌音質問,“你說誰是醜男啊你這眼鏡男!”

負責偷襲的那個人突然站在所有人面前,和對方吵起來了……

沢田綱吉石化。

“啊……難搞,看起來不得不用最開始的處理方式解決掉他們了。”日野咲煩躁的咂了下舌,從腿側取下槍支拿在手裏。

“你以為都是誰的錯啊!”

日野咲又像是忽然想到什麽,回過頭對他說:“接下來不可避免會有一些血腥場面,如果十代目接受不了,就請……”

雖然在平時對待獄寺他們看起來一副不近人情的樣子,但出乎意料是很照顧別人的性格呢……沢田綱吉有些出神的想。

“就請把自己戳瞎吧。”

“咿?!”

沢田綱吉想要收回剛才對日野咲錯誤的認知,果然是言行如一的冷酷啊……

“開玩笑的。”

日野咲無視周圍虎視眈眈的打手們,向著沢田綱吉單膝而跪,擡起頭:“請對我下達命令吧。”

“無論是解決掉在場的所有人,還是帶您殺出重圍,我都會為您做到。”

“Boss。”

沢田綱吉被少女這個舉動震得微微睜大雙眼,他甚至可以在對方忠誠而虔誠的眼神裏看到自己的倒影。

如忠貞的騎士般半跪在他的面前,又像是一柄只會受他的命令驅使的利劍,對他的命令絕對臣服,無條件的執行。

“……”沢田綱吉張了張嘴,他聽不到自己說了什麽。

“這就是您的訴求嗎……”

沢田綱吉聽著日野咲這麽說著,少女站起身,有些可惜的“嘁”了聲:“本以為可以能幹掉那群家夥從十代目這裏賺點外快的!”

結果其實還是要收錢的嗎!

“雖然在暗殺委托上不能給您免單。”日野咲輕快的說,沢田綱吉這才註意到自己把心裏的吐槽說了出來。

“唔呃、”

沢田綱吉感覺腰腹一緊,整個人雙腳離開地面的懸空著。

日野咲環著沢田綱吉的腰,用手臂吃力地將其托起,連說話時都是緊咬著牙的:“但是,帶著一個人跑,對於我還是很容易的。”

日野咲說完就不再開口浪費力氣,托著沢田綱吉沖出了包圍圈。

沢田綱吉整個人幾乎被對折著疊起,臉朝著地面,顛簸的眩暈讓他連讓對方放下自己都做不到。

而且少女和他身高的差距,導致沢田綱吉的腳一直被拖在地上。

“腳、腳腳!”

“痛痛痛!”

“拖地了啊啊啊——!”

沢田綱吉的慘叫不絕於耳,許是覺得耳邊的聲音過於吵鬧,日野咲安撫著對方:“十代目,再忍耐一會兒!”

“你說的倒是輕松啊!”

沢田綱吉在心裏流淚。

“而且、為什麽非要用這種姿勢啊!公主抱的話也不會讓腳拖地的吧?”

日野咲目光微移,嘟著嘴無辜的說:“第一次公主抱這種值得紀念的經歷,我希望留在十代目有機會抱我的那天。”

“——結果完全不考慮我的死活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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