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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戀愛進度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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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戀愛進度32

“……”

盯著被她列出像是幾十人大家庭幾個月的購物清單那麽長的人員名單, 日野咲忍了忍。

這只是她光是將和沢田綱吉有關的人名記下來,沒有詳寫個人信息的成果。

就算是在意大利黑手黨學校裏生不如死的那幾個月,面對需要完成學校裏發放的暗殺、回收屍體之類的學分任務, 也都是些只需要累積幾次經驗就可以很好上手的事情。

讓一個從裏世界出道以來就是獨行俠的人去交朋友,就太難為她了。

日野咲感覺這更像是reborn又一次的考驗。

比如尋找到守護者們的“弱點”, 再一一擊破。

鍛煉她的觀察力來找出他們的喜好, 再借助優秀的偽裝能力來拉進相互的距離。

這聽起來就容易接受多了。

想和一群筋肉笨蛋建立起友情可比純粹的利用聽起來要惡心很多。

但看著名單上面一排看著的讓人頭大的人名數量, 還是很能讓人退卻。

日野咲面無表情地感嘆:“十代目不愧是包容一切的大空!”居然能把這麽多難以忍受的家夥收集在一起。

名單上面還被人寫上了瓦利亞的成員, 雖然在調查出的情報裏,瓦利亞還發動了一場指環爭奪戰,但畢竟是直屬於彭格列的暗殺部隊, 日野咲開始思考起自己要不要回一趟意大利。

……算了吧,斯庫瓦羅打人還挺痛的。

偷學的劍術不僅沒起到作用,還被一個說不通的家夥給糾纏住了, 你們用劍的都是瘋子嗎?

“叮……”

陶瓷之間輕輕相碰產生的清脆響聲,日野咲本能看向聲音來源——首先看到的是一截手腕, 袖口半挽起, 順著指尖能看到被放在碗邊的勺子。

笹川京子註意到自己的動作似乎引起了日野咲的關註, 歉意地雙手合十:“抱歉, 打擾到你了嗎?”

有著一頭醒目長發的少女絲毫沒有自己的舉動會讓人難堪的認知, 不遵守任何社交禮儀的點頭。

“……果然呢。”笹川京子安靜了一會兒,這麽說道。

看到那雙充滿活力與精氣神的金瞳挪動,朝她看過來,笹川京子顯得有些猶豫, 像是也不確定 , 明亮溫暖的瞳色在主人眨眼的頻率下閃動出狡黠的鮮活神態來。

有著橘色短發的少女用那種不會引人討厭、又將視線放到眼前人同樣看向她的獨特金眸上,輕柔的、沒有威脅性的目光, 像是被陽光拂過一樣的暖意落在她的身上。

“也許是我感覺錯了,但、是遇到了什麽很困擾的事情了嗎?這裏……”說著,笹川京子起身,向少女伸出手。

深色的瞳仁如同野獸般收縮成一條豎線,盯著那只白皙的、瘦弱的、看不到任何訓練痕跡的手,從對方有這個動作前兆開始。

一個簡單的動作,被笹川京子做的很慢。

同時也更讓人清楚感受到,少女不懷有任何惡意的意圖。

——而且笹川京子本身也只是一個柔弱的、普通的、和其他JK沒什麽不同的女孩子。

哦,她還特別的漂亮。

如果日野咲想的話,她可以在三秒鐘只內抽出槍射殺眼前這個主動邀請她吃午飯的女孩,又或是用毒悄無聲息的殺死對方。

殺死一個普通人,對日野咲來說簡直再容易不過了。

笹川京子對她構不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哪怕出現了意外,日野咲也確信自己能在第一時間反擊。

不需要過於防備笹川京子。

緊縮成豎直的瞳仁緩緩舒展,恢覆成和普通人無二的形狀,自少女身上流露出更貼近野獸的非人感也隨著消失。

由於剛剛捏著勺子,笹川京子有些微涼的指尖虛虛點在她的額頭:“這裏,一直在皺著呢。”

沒有多做停留,一觸即分。

感受到意料之外的溫度,日野咲本能地往後退,下意識地擡手又摸了下眉心。

“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說說困擾著日野的事情嗎?”少女收回的指尖不自在地繞著自己一律亮眼的短發,靦腆地露出一個淺笑,“這麽說會不會太自不量力了一點,也許幫不上什麽忙,不過傾聽一下朋友的煩惱,也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事情了。”

“朋友?”日野咲臉上浮現出古怪的神色。

如果不是知道笹川京子只是個普通的JK,日野咲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也學習了解析微表情,不然怎麽會恰好說到這個話題。

笹川京子很輕的嗯了一聲,那雙仿佛流淌著蜂蜜的黃色眼底因為微笑而斂起一部分,無害的柔和眼型輕彎,有些不解地回望。

如果笹川京子是彭格列的家族成員,日野咲會很高興的——單指她還什麽都沒做,對方就已經很自然地表示她們是朋友這件事。

很可惜,笹川京子不是。

並且最大的可能性是永遠不會和黑手黨組織扯上什麽關系。

笹川京子會繼續按照普通女子高中生成長的軌跡無知無覺的生活下去。

——在彭格列不會出現在對方生活裏的保護下。

沢田綱吉抗拒把普通人等人扯進黑手黨的世界的舉動,讓日野咲沒辦法把裏世界第一殺手殺手前輩要求的任務,否則就不幫她進行黑手黨特訓這件事如實地告訴笹川京子。

日野咲試圖在不透露和黑手黨有關信息的前提下跟笹川京子說明困擾著她的原因,但該死的,在黑手黨學校只在暗殺或下毒等等實踐課上能得到滿分,偽裝課程一向翹課的後果就是在思考怎麽繞過敏感話題的之後,說的話也是斷斷續續、偶爾會莫名停頓幾秒的奇怪舉動。

笹川京子表現出了和她包容性格相同的耐心,安靜地傾聽著。

在想到被reborn派發的任務,日野咲臉上立刻浮現出真實的苦惱來,連偏無害的眉眼也不耐的壓低,手不自覺地揪著發尾,把那頭赤紅的直發變得像是亂糟糟的紅色毛線團一樣,又用手指一下下地將其順開。

“我……想要和人打好關系。”日野咲在沈默一會兒才用和平時完全相反的慢吞吞語氣說道,說完又像是被這個說法給惡心到一樣,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欸……”她聽到笹川京子無意義地發出一聲長音。

然後擡起眼,澄凈透徹的明黃瞳色小心地、帶著一點日野咲不理解的試探,問道:“那個人……是獄寺同學嗎?”

作為彭格列十代目的嵐守,獄寺隼人也確實在日野咲要去拉近關系的名單上。

日野咲還是楞了一下,為笹川京子精確叫出獄寺隼人的名字。

第一反應不是山本武或幹脆是其他人,反而是獄寺隼人?

“最近總能看見日野和獄寺同學走的很近呢。”笹川京子臉微紅,眼神避開了和日野咲的對視,又像是覺察到說的不夠嚴謹,又補充道,“我是說,在綱君不在的情況下也是。”

日野咲呆滯貓貓眼:“?”

笹川京子回憶著她看到過日野咲和獄寺隼人同時出現的場合,更衣室前、商店、校外……

日野咲同步記起了為什麽會和獄寺隼人在那些地方的記憶:

——因為都想搶先給被打了絕命彈爆衣的沢田綱吉送更換的衣物,互不相讓的結果是破碎的布料,夾雜著小首領羞憤欲死的嗚咽聲。

——搶著要為十代目買下看好的商品,結果扭打在一起,奪門而出,留下沒帶錢包的沢田綱吉臉上掛著面條淚和商店老板解釋。

——為了證明誰才是最適合沢田綱吉的左右手,在校外對放學的學生和路過的行人讚美並推薦彭格列的十代目有多完美。

日野咲適時地停止了回憶。

雖然事實和笹川京子說的明顯有些出入,日野咲懶得為此遮掩,幹脆不反駁也不解釋,平淡的應下 。

“啊,我想和他熟悉起來。”

臨時想起reborn的要求,日野咲又馬上改口:“和……他的關系更進一步,”該死,那家夥叫什麽來著。

日野咲聽到笹川京子小聲的“誒”了一聲,對方的指尖稍微用力,泛粉的指甲有些變白。

在心理學這門課程上成績也是墊底的日野咲沒辦法像reborn一樣,能夠輕易看穿別人在想什麽。

想到那個小嬰兒,自然而然地又記起被她寫在紙上的彭格列成員名單——那些需要她去搞好關系的家夥們。

日野咲用和她此刻臉上的表情一沒什麽起伏的聲線說:“還希望和山本武建立起穩定的友好關系。”

都怪黑手黨這個骯臟的世界,才過了幾年,就讓她連這麽惡心的話都能眼也不眨的說出來。

“同時和……獄寺同學山本同學兩個人嗎?” 那雙如同被純粹的金黃色蜂蜜溢滿的眼眸眨了眨,像是處理不過來一樣,怔怔的重覆了一邊她聽到的內容。

日野咲沒能察覺少女的異樣,自顧自地數著名單上記著的和沢田綱吉有關的人:“還有十代目的雲守、爆炸頭小鬼、還沒見過的霧守、排名小鬼……”

她一口氣把名單說了個遍,在換氣準備拿起手邊的水杯時,看到了笹川京子,又眨眨眼,下意識地舔了下嘴:“還有你哥哥,也是我非常在意的對象。”

那個熱血的莽撞笨蛋,說實話,一點都不想和那種家夥扯上關系。

“哥哥嗎……” 少女淺淺的抽氣聲從她捂在唇邊的手底下傳出來。

“沒錯。”日野咲把叉子粗魯地插在甜品的中間,夾在裏面的草莓醬內餡隨著抽出的動作粘在叉子上,“他對我也很感興趣,我們、一·定·會·成·為·很·要·好·的·朋·友!”

每一個字都咬牙切齒的加重讀音,讓處於微楞狀態的橘發少女沒忍住低笑出聲,她難為情地用手背給臉頰降溫:“原來是這樣啊,是……為擔心被拒絕而苦惱嗎?”

她看到那對深棕色的瞳仁不自覺地往一側移動,避開了和她視線相對的局面。

笹川京子想,也許她知道答案了。

她微微彎起眼睛,從和少女開始聊天就空閑出來的雙手輕輕合起:“或許。在場有人需要一個場外求助嗎?”

“雖然有點說大話的嫌疑,不過我自認為還是很擅長和人溝通的。”

日野咲沒有拒絕。

笹川京子用食指點著下巴,想了一會兒,詢問日野咲:“日野你和山本同學他們的關系怎麽樣呢?”

決定接受笹川京子的幫助,日野咲就坦誠地把她認為的情況如實的告訴了少女。

“和他們的關系……還不錯吧?”尤其是在那次炸了教學樓以後,據說把並盛町看作是自己領地的雲雀恭彌也沒有來找過幾次麻煩。

也有可能是被reborn提前攔下了。

……起碼她還活著。

看起來雲雀恭彌的脾氣還算不錯。

起碼沒有像嗓門大的劍士一樣,每次都因為一點小事就嚷嚷著要把她切成八塊。

很暴力,很血腥,很黑手黨。

笹川京子“唔”了一聲,提議道:“先寫一封拜帖怎麽樣?然後帶著禮物登門拜訪。”

“你認為怎麽樣、或許應該再想想,不是特別熟悉的話感覺會有些唐突……日野?”笹川京子疑惑的叫了一聲她的名字,目光落到那個伏在桌子上埋頭苦寫的紅色腦袋上。

在笹川京子留意到的時候,奮筆疾書的少女創作已經進入了尾聲階段,她揚起拿著鋼筆的手,完成了最後一筆。

“這麽快就寫好了嗎?”笹川京子顯得有些意外,“我可以看一下內容嗎?”

日野咲不介意的遞過去,不過下一秒又把捏著紙的手收回,對著上面因為潦草而留下的墨水吹幹,再重新遞過去。

笹川京子接過來,目光首先從略顯不妙的開頭上掃過,接著是一言難盡的內容,以及最後末尾龍飛鳳舞寫著的“此次見面,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拜帖不是這樣寫的啦……”笹川京子無奈地笑著,“感覺更像是恐嚇信件。”

“……”日野咲目光微斜。

果然把發給暗殺目標的威脅信的格式不能套用在這上面。

“唔,日野你寫的內容不太符合拜帖的含義,會讓人覺得是挑釁,而不是想要交朋友的。”笹川京子倒不覺得對方是在搗亂,和她解釋起常識。

泛著透徹澄凈金意的眼瞳隨著眨眼又睜開,被覆蓋上微薄的濕潤光澤,日野咲沒什麽特別情緒的說:“不知道,我從來沒有過朋友。”

“……”

笹川京子的眸光閃爍,其中蘊含著的柔軟情緒仿佛變成了更無害的存在,她輕聲說:“沒關系,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很快就可以學會的。”

奇怪。

好奇怪。

日野咲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向她反饋這個認知,這太奇怪了,為什麽會在笹川京子身上感受到了沢田綱吉曾經帶給她的感覺。

難道笹川京子也具有大空屬性嗎?

陌生的感覺挾持著她,讓日野咲完全動彈不得,大腦分外活躍,同時也無法冷靜地理清這其中的原因。

如果她是一臺電腦,想必現在應該已經宕機了。日野咲想。

“準備登門拜訪可能不太適用於在目前的情況,應該想一想其他的方案。”笹川京子短暫思索,那張溫柔且沒有攻擊性的漂亮臉龐上出現認真的神態,有種少見的陌生感。

——但她依舊足夠漂亮。

“也許,我們可以先從贈送禮物開始?”

這是個日野咲聽了也覺得可行的提議。

笹川京子給她舉例:“假如日野收到別人贈送的禮物,會不會感到很開心呢?”

“那要看是什麽禮物了。”日野咲態度十分認真的說。

“日野有什麽喜歡的,可以被當成禮物的東西嗎?”笹川京子自然地接上這個話題,眼裏泛著細碎的微光,順著往下詢問。

日野咲不假思索:“錢。”

但少女那對金色的雙眼裏又在下一秒泛上迷茫,這一次語速不再迅速,也不是先前篤定的口吻:“……錢?”

實際上完整的話是包括所有值錢的事物,如黃金、鉆石等等有價值的貴重物品。

畢竟,等價交換發動能力的前提就是基於在手裏持有相應籌碼的基礎上,才能夠得以使用。

但是在從黑手黨學校畢業的幾年裏,她累積了不少的財富,足夠她肆意使用替身能力了——如果戰鬥就發生在銀行門口這種能拿到她所有積蓄的地方。

“錢”對於日野咲來說是一個發動替身魔術不可或缺的必要道具,如果收到一堆美金或沈甸甸的金條,她會覺得遇到了冤大頭肥羊。

至於喜歡什麽禮物,日野咲想不出來。

她沒有收到過禮物。

——如果被精美的盒子和鮮艷絲帶裝著送到她臨時據點的炸彈可以稱作是禮物就要另說了。

送禮物最主要是要投其所好。

前提是日野咲得知道那些人的喜好,除了沢田綱吉以外無視所有人的習慣的弊端終於顯現了出來。

但事實上,就連對沢田綱吉本人,日野咲也很難第一時間說出對方有什麽特別喜歡的東西。

她只知道可憐的小首領似乎對藍色的內褲比較鐘情,出現的頻錄遠高於其他花色。

當然,這件事她會當成秘密壓在心底的——等什麽時候想看到沢田綱吉臉爆紅的窘迫神態,再當眾說出來好了。

沒能掌握守護者們的喜好,那就硬著頭皮靠運氣隨便從她的萬能備選裏面選一個吧。

哦,萬能備選是指在突然遭遇特殊情況的時候,優先讓替身置換出的一些讓事態朝著自己有利方向發展的物品。

日野咲的腦海裏先後浮現出匕首、手榴彈、火箭筒和毒藥。

這裏面哪一個比較適合當成禮物送人呢……

…………

……

“——哈啊?”熟悉的不良彈舌音,發出一聲代表著疑惑的高亢語調。

獄寺隼人單手插兜,休閑打扮的他看起來要比學校裏多了份說不清的隨性,那只戴著不同戒指的手快要抵到她的額頭上,他的眉眼不自覺地壓著,從嘴裏“嘖”了一聲,像是很不耐煩似的。

“雖然我知道這一天總會到來的,但是。”獄寺隼人站在原地,腿部有細微的前傾動作,似乎是受夠了她,要離開的前兆,但日野咲等來的是對方不客氣的用食指抵著額頭把她往後推了下。“你腦子終於壞掉了嗎?”

不疼,所以是在對討厭的人表示反感嗎?

日野咲在用更大的力氣反擊回去以後才想起自己要和獄寺隼人打好關系的目的:……

不過也是因為日野咲的動作,在她懷裏的盒子被掀開一條縫。

一個看起來是禮物的包裝盒被人用精美的絲帶系好了,見鬼,上面的結看起來像是被一個不會打結的笨蛋黑手黨給用拖車結給系上的。

恐怕也只有這種松松垮垮的、看起來很粗劣的打結手法才會讓禮物的盒蓋偏移了。

但是也讓獄寺隼人意識到了更不能理解的一件事,這好像真的是一份禮物,並且更糟糕的是……

日野咲臉上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只是又重覆了一遍剛才對獄寺隼人說過的話:“我希望能和你成為朋友,請你收下這份禮物。”

“……獄寺隼人。”日野咲趁著不註意,飛快地瞄了一眼手心裏被提前寫下的名字,慢半拍說道。

獄寺隼人:……

獄寺隼人沈默一會兒,還是收起了那副被激怒一樣的神態,眉頭緊鎖著,仿佛遇到了什麽難解的謎題,但實際上他做的僅僅是用手打開禮物的盒子,並且多此一舉地先解開了系著的結。

“你……”

獄寺隼人指了下他面前站著的日野咲,食指又緩緩下移,指向少女的懷裏抱著的、已經被打開的禮物,接著調轉方向指著自己,用更大聲的音量難以置信地問。

“用我的炸彈當做送給我的禮物嗎?!”

日野咲屏蔽掉耳邊銀發少年明顯已經處於噪音範圍的聲音,目光緩緩偏移。樹茨

……收到禮物並不會立刻冰釋前嫌和她成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銀發混蛋把一切都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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