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戀愛進度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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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戀愛進度20
“……”
聽到日野咲這樣的自我介紹，沢田綱吉先是小聲的“咿”了幾聲。
溢著無措神情的目光微微閃爍，竭力不讓自己和對方那在篝火下顯得尤為誠摯的凝望眼神對視。
怪不得。
這或許就是日野對錢這麽執著的原因，能力有著這樣的發動條件。
但是、
“不要那樣說啊……”他張了張嘴，又像是洩氣般不再言語。
“您說什麽？”
日野咲不明白的歪頭，棕發少年已經閉上了嘴巴，她也順勢收回了傾聽的姿態。
被人用極度專註的眼神一直盯著，沢田綱吉很難控制自己不去註意眼前少女的神態。
在靠近火光的位置，那雙隨著火焰跳動而泛起微弱變化的圓潤眼瞳像是被淬煉掉雜質，在高溫下融化的黃金。
純粹、明亮……
光是註視著，就仿佛感受到了靠近後熾熱的溫度。
沢田綱吉就是在這種無法招架的視線下，咽下了原本想要說的話。
再怎麽說，用“工具”來稱呼自己，都太……
太、太……
太什麽呢？
沢田綱吉難為情地撇過頭，默不作聲地離火堆遠了些。
……太讓人難過了。
而日野咲已經沈浸在類似孔雀求偶時開屏的狀態，狂熱地想要展示自己的替身能力。
獄寺隼人不感興趣地垂下眼，手臂被人撞了下的感覺讓他下一秒怒目擡頭，看見黑發少年讓人火大的笑容。
“嘛，獄寺，你難道不好奇嗎？”山本武又單手托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唔，還是說早就知道日野的能力了？”
“這樣的話也不是很意外，好像自從你從意大利回來，和日野的關系好像一下子就變得親近了。”
不經意間隨口指出了獄寺隼人對日野咲不再排斥的態度變化的節點，得到獄寺隼人不耐地咂舌：“哈啊？哪裏能看出我和那家夥關系好了，棒球笨蛋你終於蠢到這種程度了嗎？”
被山本武用那種帶著探究欲的眼神看著，獄寺隼人語氣變得不自在起來，聲調也有拔高的趨勢，又顧忌著什麽，很快壓低聲音小聲嘀咕著，說起山本武提到的上一個話題：“嘁，那種事情有什麽值得好奇的，剛剛不是已經看到了。”
“嘛，還是可以期待一下的。”山本武對這件事抱有的熱情不減，雙手撐在身後，準備繼續看日野咲展示自己的能力。
面對捧場的“觀眾”，日野咲也很願意和他互動，因此她突然探頭，出現在少年的面前。
她清楚的看到山本武的瞳孔驟縮一下，又很快恢覆了正常，整個人向後仰去，拉開了合適的距離，面上沒有受到驚嚇的窘迫，嘴裏倒是若有其事的說著“喔！這可真是被嚇了一跳”之類的話。
沒有看到山本武露出類似被驚嚇過度而即將不久於人世般的廢柴樣，日野咲有些不甘心地退開。
她這次仔仔細細地為他們展示了發動替身的全部過程。
手握著底部，把一打日元攤開成扇形，純凈的金瞳在火光下呈現出一種躍躍欲試的生動神態。
日野咲抽出一張日元，發動了替身。
“等價交換。”她在心中無聲默念。
在場所有人都看不見的視野中，接近兩米的虛影逐漸凝視起來。
“它”渾身被類似銅制的盔甲附著，勾勒出精壯的人形軀體，本應該是腰腹處的位置卻只有一桿筆直的秤桿作為連接起下半身的支撐。
替身握成拳的右手揮出，日元在被拳風帶的向相反的方向後折，銅制紐扣似的凸出掌骨擊打在錢幣上，替身發動。
“等價交換”面部鼻梁上兩道微微凹陷下去的印痕兩側，屬於雙眼的位置是散發著微弱光線的空洞。
在觸碰到日元的同時，眼眶裏先後墜下兩枚重量一致的砝碼。
日野咲指間夾著的日元消失不見，轉而出現在手中，靈活翻飛在指尖的是一把閃著冷芒的匕首。
不是餐刀或者是水果刀。
是一把貨真價實的，匕首。
“欸欸？！”沢田綱吉不理解的氣音從喉嚨溢出。
日野咲像是沒有註意到替身交換出來的物品有哪裏不符合餐具的標準一樣，反手握著匕首，用刀尖從火堆上架著的鐵板上戳了塊微焦的烤肉，直接把還在散發著熱氣的食物舉到山本武的嘴邊，大有要直接餵到嘴裏的架勢。
“Thank you啦。”山本武舉起雙手，微微後仰，再張嘴咬下刀上的食物。
日野咲捏著匕首的護手部分， 把刀柄遞了過去，又低下頭擺弄起手裏的日元，一邊解釋起會變出匕首的原因：“因為我想的是鋼制的物品，替身就會在這一限定分類裏隨機交換。”
“如果只限於餐具的範圍，拿出一把湯勺餵食物什麽的……總覺得會很奇怪啊。”她撐著下巴，認真的想了想說道。
“難道匕首就不奇怪了嗎？！”
沢田綱吉睜著死魚眼吐槽完，又順著少女透露出的內容不自覺分析：“所以說，日野也沒辦法控制會每次會變出什麽嗎？”
“不。”日野咲在下一秒給出了和預想裏完全不同的答案。
“但是要交換出特定的物品，需要保證精神高度集中。”
日野咲臉上適時的出現能被稱之為苦惱的低落表情，連聲音也被刻意拉長，變得有些含糊：“欸……真是不方便，幸好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沒有把槍變成別的什麽東西，不然準備幹掉目標結果拿出來的是禮花，那就太難為情了。”
沢田綱吉木著臉：上面的對話是不是有什麽可怕的信息摻進去了？
反倒是山本武思考了一會兒：“聽起來是個非常有用的能力啊。”
獄寺隼人上下瞟了日野咲幾眼，在被本人發現以後又堅持睜大眼睛看了一會兒才收回發酸的視線，依舊嘴硬道：“還算不錯嘛，你這家夥。”
日野咲完全沒有在意沢田綱吉以外的人說了些什麽，她一個閃身湊到了少年的身前和他面貼面，近到二人幾乎鼻尖碰鼻尖的距離讓沢田綱吉不適應地慌張後退，嘴裏喊著“咿、咿！”一邊雙手揮舞著向後仰倒。
“十代目，我絕對會成為您最可靠的屬下的。”日野咲誠摯地開始列數自己的種種優勢，還不忘貶低一番和她有競爭關系的其他人，“有著這樣方便的替身能力，和那些只會添亂的肌肉笨蛋完全不一樣。”
沢田綱吉也不免在腦海裏開始想象日野咲的替身能力能應用到日常生活裏，會起到多麽便利的作用。
“餵！”獄寺隼人不滿的怒喊，額頭青筋隱現，“說人壞話的時候也稍微背著點人吧。”
日野咲撇過頭，嘟著嘴，用很讓人火大的表情說：“這說明我行的正坐的直，從不在被人背後說壞話，是一種多麽珍貴的品格啊。 ”
說完這句，日野咲又飛快地把臉扭回去，不欲於獄寺隼人多說一句，直到又面對沢田綱吉有些無措的僵硬笑容，周身頓時飄著代表開心的小粉花。
“呃、千萬不要吵架啊。”
日野咲聽到沢田綱吉這麽說，瞬間變臉：“是~十代目！”
“我只是想讓您知道，有了我的替身，其他人的存在會顯得多麽的無用。”
沒有那樣的道理啊。
獄寺是，山本也是，每個人在集體裏都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沒有讓沢田綱吉把這句話說出口的機會，少女沒有一秒停滯，已經把一張面值一千円的日元舉在他眼前的位置。
近到他稍微眨下眼睛，睫毛就會蹭到的程度。
“比如您有時候需要哨子的話，這件事可沒辦法靠力氣就能憑空變出來。”
日野咲打了個響指。
紙鈔瞬間變成了一只……雞。
沢田綱吉盯著那只快貼到他鼻梁上的玩具雞，兩個眼睛都快變成對眼了。
“咯──咕──！”在下意識的攥緊手後，內部受到空氣擠壓，立刻讓日野咲手裏的雞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叫。
“……”
日野咲沈默了一會兒，睜著無神的貓貓眼，不甘心地又用手裏的錢變出了一面鼓。
附帶兩個鼓槌。
“……”
默。
氣氛陷入了短暫且煎熬的寂靜，又在幾秒後被山本武爽朗的笑聲打破。
“真是出人意料的有意思啊。”
而獄寺隼人則是不客氣地直接嗤笑出聲：“什麽啊，難道這就是你要表演的個人技嗎？”
看起來日野當時在想的是能發聲的東西呢……
沢田綱吉有些哭笑不得的想。
像是陷入到難以抑制的羞赧情緒裏，日野咲用雙手遮住了整張臉。
沢田綱吉看到少女似乎是平覆了下呼吸，順直的火紅長發也隨著低頭的動作從肩頭滑落，隔絕了大部分能窺見她神情的途徑。
“……居然讓十代目看見丟臉的一幕，真是太難為情了。”日野咲此時的語氣是明顯不正常的平靜。
她緩緩擡起頭，從指縫中洩露出一抹金意。
“幹脆把所有目擊證人都除掉吧！”
“請不要隨時隨地有一些可怕且違法的念頭啊！”心中對日野咲會做出的反應隱隱有些預感的沢田綱吉抓狂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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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日野咲這樣的自我介紹，沢田綱吉先是小聲的“咿”了幾聲。
溢著無措神情的目光微微閃爍，竭力不讓自己和對方那在篝火下顯得尤為誠摯的凝望眼神對視。
怪不得。
這或許就是日野對錢這麽執著的原因，能力有著這樣的發動條件。
但是、
“不要那樣說啊……”他張了張嘴，又像是洩氣般不再言語。
“您說什麽？”
日野咲不明白的歪頭，棕發少年已經閉上了嘴巴，她也順勢收回了傾聽的姿態。
被人用極度專註的眼神一直盯著，沢田綱吉很難控制自己不去註意眼前少女的神態。
在靠近火光的位置，那雙隨著火焰跳動而泛起微弱變化的圓潤眼瞳像是被淬煉掉雜質，在高溫下融化的黃金。
純粹、明亮……
光是註視著，就仿佛感受到了靠近後熾熱的溫度。
沢田綱吉就是在這種無法招架的視線下，咽下了原本想要說的話。
再怎麽說，用“工具”來稱呼自己，都太……
太、太……
太什麽呢？
沢田綱吉難為情地撇過頭，默不作聲地離火堆遠了些。
……太讓人難過了。
而日野咲已經沈浸在類似孔雀求偶時開屏的狀態，狂熱地想要展示自己的替身能力。
獄寺隼人不感興趣地垂下眼，手臂被人撞了下的感覺讓他下一秒怒目擡頭，看見黑發少年讓人火大的笑容。
“嘛，獄寺，你難道不好奇嗎？”山本武又單手托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唔，還是說早就知道日野的能力了？”
“這樣的話也不是很意外，好像自從你從意大利回來，和日野的關系好像一下子就變得親近了。”
不經意間隨口指出了獄寺隼人對日野咲不再排斥的態度變化的節點，得到獄寺隼人不耐地咂舌：“哈啊？哪裏能看出我和那家夥關系好了，棒球笨蛋你終於蠢到這種程度了嗎？”
被山本武用那種帶著探究欲的眼神看著，獄寺隼人語氣變得不自在起來，聲調也有拔高的趨勢，又顧忌著什麽，很快壓低聲音小聲嘀咕著，說起山本武提到的上一個話題：“嘁，那種事情有什麽值得好奇的，剛剛不是已經看到了。”
“嘛，還是可以期待一下的。”山本武對這件事抱有的熱情不減，雙手撐在身後，準備繼續看日野咲展示自己的能力。
面對捧場的“觀眾”，日野咲也很願意和他互動，因此她突然探頭，出現在少年的面前。
她清楚的看到山本武的瞳孔驟縮一下，又很快恢覆了正常，整個人向後仰去，拉開了合適的距離，面上沒有受到驚嚇的窘迫，嘴裏倒是若有其事的說著“喔！這可真是被嚇了一跳”之類的話。
沒有看到山本武露出類似被驚嚇過度而即將不久於人世般的廢柴樣，日野咲有些不甘心地退開。
她這次仔仔細細地為他們展示了發動替身的全部過程。
手握著底部，把一打日元攤開成扇形，純凈的金瞳在火光下呈現出一種躍躍欲試的生動神態。
日野咲抽出一張日元，發動了替身。
“等價交換。”她在心中無聲默念。
在場所有人都看不見的視野中，接近兩米的虛影逐漸凝視起來。
“它”渾身被類似銅制的盔甲附著，勾勒出精壯的人形軀體，本應該是腰腹處的位置卻只有一桿筆直的秤桿作為連接起下半身的支撐。
替身握成拳的右手揮出，日元在被拳風帶的向相反的方向後折，銅制紐扣似的凸出掌骨擊打在錢幣上，替身發動。
“等價交換”面部鼻梁上兩道微微凹陷下去的印痕兩側，屬於雙眼的位置是散發著微弱光線的空洞。
在觸碰到日元的同時，眼眶裏先後墜下兩枚重量一致的砝碼。
日野咲指間夾著的日元消失不見，轉而出現在手中，靈活翻飛在指尖的是一把閃著冷芒的匕首。
不是餐刀或者是水果刀。
是一把貨真價實的，匕首。
“欸欸？！”沢田綱吉不理解的氣音從喉嚨溢出。
日野咲像是沒有註意到替身交換出來的物品有哪裏不符合餐具的標準一樣，反手握著匕首，用刀尖從火堆上架著的鐵板上戳了塊微焦的烤肉，直接把還在散發著熱氣的食物舉到山本武的嘴邊，大有要直接餵到嘴裏的架勢。
“Thank you啦。”山本武舉起雙手，微微後仰，再張嘴咬下刀上的食物。
日野咲捏著匕首的護手部分， 把刀柄遞了過去，又低下頭擺弄起手裏的日元，一邊解釋起會變出匕首的原因：“因為我想的是鋼制的物品，替身就會在這一限定分類裏隨機交換。”
“如果只限於餐具的範圍，拿出一把湯勺餵食物什麽的……總覺得會很奇怪啊。”她撐著下巴，認真的想了想說道。
“難道匕首就不奇怪了嗎？！”
沢田綱吉睜著死魚眼吐槽完，又順著少女透露出的內容不自覺分析：“所以說，日野也沒辦法控制會每次會變出什麽嗎？”
“不。”日野咲在下一秒給出了和預想裏完全不同的答案。
“但是要交換出特定的物品，需要保證精神高度集中。”
日野咲臉上適時的出現能被稱之為苦惱的低落表情，連聲音也被刻意拉長，變得有些含糊：“欸……真是不方便，幸好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沒有把槍變成別的什麽東西，不然準備幹掉目標結果拿出來的是禮花，那就太難為情了。”
沢田綱吉木著臉：上面的對話是不是有什麽可怕的信息摻進去了？
反倒是山本武思考了一會兒：“聽起來是個非常有用的能力啊。”
獄寺隼人上下瞟了日野咲幾眼，在被本人發現以後又堅持睜大眼睛看了一會兒才收回發酸的視線，依舊嘴硬道：“還算不錯嘛，你這家夥。”
日野咲完全沒有在意沢田綱吉以外的人說了些什麽，她一個閃身湊到了少年的身前和他面貼面，近到二人幾乎鼻尖碰鼻尖的距離讓沢田綱吉不適應地慌張後退，嘴裏喊著“咿、咿！”一邊雙手揮舞著向後仰倒。
“十代目，我絕對會成為您最可靠的屬下的。”日野咲誠摯地開始列數自己的種種優勢，還不忘貶低一番和她有競爭關系的其他人，“有著這樣方便的替身能力，和那些只會添亂的肌肉笨蛋完全不一樣。”
沢田綱吉也不免在腦海裏開始想象日野咲的替身能力能應用到日常生活裏，會起到多麽便利的作用。
“餵！”獄寺隼人不滿的怒喊，額頭青筋隱現，“說人壞話的時候也稍微背著點人吧。”
日野咲撇過頭，嘟著嘴，用很讓人火大的表情說：“這說明我行的正坐的直，從不在被人背後說壞話，是一種多麽珍貴的品格啊。 ”
說完這句，日野咲又飛快地把臉扭回去，不欲於獄寺隼人多說一句，直到又面對沢田綱吉有些無措的僵硬笑容，周身頓時飄著代表開心的小粉花。
“呃、千萬不要吵架啊。”
日野咲聽到沢田綱吉這麽說，瞬間變臉：“是~十代目！”
“我只是想讓您知道，有了我的替身，其他人的存在會顯得多麽的無用。”
沒有那樣的道理啊。
獄寺是，山本也是，每個人在集體裏都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沒有讓沢田綱吉把這句話說出口的機會，少女沒有一秒停滯，已經把一張面值一千円的日元舉在他眼前的位置。
近到他稍微眨下眼睛，睫毛就會蹭到的程度。
“比如您有時候需要哨子的話，這件事可沒辦法靠力氣就能憑空變出來。”
日野咲打了個響指。
紙鈔瞬間變成了一只……雞。
沢田綱吉盯著那只快貼到他鼻梁上的玩具雞，兩個眼睛都快變成對眼了。
“咯──咕──！”在下意識的攥緊手後，內部受到空氣擠壓，立刻讓日野咲手裏的雞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叫。
“……”
日野咲沈默了一會兒，睜著無神的貓貓眼，不甘心地又用手裏的錢變出了一面鼓。
附帶兩個鼓槌。
“……”
默。
氣氛陷入了短暫且煎熬的寂靜，又在幾秒後被山本武爽朗的笑聲打破。
“真是出人意料的有意思啊。”
而獄寺隼人則是不客氣地直接嗤笑出聲：“什麽啊，難道這就是你要表演的個人技嗎？”
看起來日野當時在想的是能發聲的東西呢……
沢田綱吉有些哭笑不得的想。
像是陷入到難以抑制的羞赧情緒裏，日野咲用雙手遮住了整張臉。
沢田綱吉看到少女似乎是平覆了下呼吸，順直的火紅長發也隨著低頭的動作從肩頭滑落，隔絕了大部分能窺見她神情的途徑。
“……居然讓十代目看見丟臉的一幕，真是太難為情了。”日野咲此時的語氣是明顯不正常的平靜。
她緩緩擡起頭，從指縫中洩露出一抹金意。
“幹脆把所有目擊證人都除掉吧！”
“請不要隨時隨地有一些可怕且違法的念頭啊！”心中對日野咲會做出的反應隱隱有些預感的沢田綱吉抓狂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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