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戀愛進度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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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戀愛進度15
無論是行為舉止，還是穿著打扮、喜歡偏好，都符合一個普通JK的印象。
唯一和其他JK不一樣的或許是，她非常漂亮。
笹川京子。
日野咲站在甜品店裏，跟著排隊的人群一起往前。
透著非人感的金色眼底映出前方橘發少女對著櫥窗裏擺放著的甜品糾結的模樣。
日野咲用了一晚的時間把對方從小到大的個人信息全部整理出來，覺得紙質記載的不夠全面，還從人際關系方面下手。
對方溫柔的性格，以及一直擔任校花的知名度，讓日野咲省了不少力氣。
不誇張的說，除了笹川京子本人，估計沒有人會比日野咲更了解笹川京子了。
其中自然也包括對方在中學時期曾被一個裸男當眾表白的事跡，從細枝末梢的熟悉感，和精準到內褲花色的描述。
日野咲將範圍縮小，到最後直接鎖定了沢田綱吉。
想不到十代目居然在這麽久之前就和笹川京子有了牽扯，她想要取而代之的道路更艱難了。
因為笹川京子的確是個很溫柔的人。
被只穿內褲的家夥當眾表白，居然還能和那樣的十代目保持著朋友關系。
讓日野咲自愧不如。
但眼下這些小小的阻礙不會讓日野咲放棄決心，她更專註地去緊盯著笹川京子。
對方像是發覺了日野咲，她註意到笹川京子似乎往這邊看了好幾眼，像是流動蜂蜜般的眼瞳微微閃動，不自在地擡手將臉側的發絲挽向耳後。
被發現了嗎？
看樣子是的。日野咲沒什麽情緒波動的想著。
請不要因此去懷疑她的職業水平。
日野咲只是覺得，跟蹤對象明顯只是個普普通通的日本JK，不值得她使用那些對以前任務目標的暗殺技巧。
只是走一下該有的流程。
這樣看起來比較專業。
“你好……”一道有些踟躕，但能聽出來詢問意向的輕柔嗓音伴隨著停在日野咲面前的身影一同響起。
日野咲擡眼，休閑打扮的橘發少女朝她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
在日野咲沒有要主動開口的意思，和陌生人主動搭話，她顯得不太自在。
“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日野咲掃了眼店內，的確幾乎看不見有空位的情況。
即便這樣，日野咲也沒有要答應下來的想法。
她這可是在跟蹤對方，哪有面對面跟蹤的。
她對不感興趣的人一向沒什麽耐心，於是打算開口拒絕對方的請求。
哪怕對方局促的模樣很讓人升起類似憐愛的情緒。
“！”
笹川京子看到眼前的少女頭發上一縷稍短的發絲像是雷達感應到什麽一樣迅速翹起，對方整個人一震，然後開始扭頭左右尋找著什麽。
直到看向接近門外的方向，像是看見了在找的目標，頭頂那縷頭發又落下消失了。
笹川京子不禁也將好奇的目光投向那邊，朝著甜品店門口看過去。
日野咲會有此反應，無非是“十代目雷達”感應到了沢田綱吉出現在了附近。
果不其然，在角落看到了少年的身影，對方手裏還掩耳盜鈴般的舉著兩根樹杈子。
十代目！
日野咲在心裏無聲的激動想道。
之所以是靜音呼喚，無非是從沢田綱吉現在的打扮看出來，對方不希望別人註意到他，日野咲也很默契地配合起十代目偶爾的角色扮演癮。
發現她看過去的時候，少年立刻把手裏拿著的遮擋物蓋住自己的臉，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好笨拙。
好可愛。
日野咲克制著強行讓自己轉過身，不去打擾十代目。
在看到笹川京子也同步收回視線，對方朝她笑了下，這次要比之前放松不少。
日野咲不明白為什麽這麽短的時間裏，是什麽打消了笹川京子的緊張。
橘發少女的下一句話，讓日野咲得到了合理的解釋。
“那邊的是綱君嗎？”笹川京子起初還有些不太確定，但看到少女的反應，就知道自己沒有看錯，肩膀不明顯地松懈。
“總覺得綱君每天過的都很充實呢。”
日野咲盯著笹川京子看了幾秒，直把人盯得濕潤的視線不自覺地躲閃起來，手也不知道放在哪裏合適的局促模樣才收回。
原來是這樣！
十代目會出現在這裏，是因為笹川京子在這裏。
那樣的話就不能輕易的讓笹川京子離開了。
雖然不清楚十代目具體要做什麽，總之一定要留住少女，不能讓她擾亂十代目的計劃！
日野咲：“坐吧，京子小姐。”
“謝謝，我會盡量小聲一些的。”笹川京子用手往內攏了下裙擺，坐在了日野咲的對面。
與此同時，日野咲仿佛聽到背後響起一聲慌張到壓抑不住的抽氣聲。
“這麽問或許有些奇怪，但……”
日野咲擡眼，等待著笹川京子的下文。
橘發少女不自在的撚了撚臉側的短發，語氣也變得飄忽起來：“剛才……是一直在看我嗎？”
明明是應該占據著主導權的一方，但笹川京子表現的更像是被質問的一方，完全感受不到被審問的壓力。
因此日野咲只是“啊”了一聲，坦誠的承認。
在日野咲爽快回答以後，笹川京子反而不再往下問了，就像她沒有對日野咲為什麽會知道她的名字表現出好奇一樣。
如果笹川京子不是個體貼到連擺明著臉上寫著“我很奇怪”的人都可以包容的人，那她一定對潛在的危險很敏銳。日野咲是這樣認為的。
比如現在，對方就可以用那種自然的、很具有親和力的笑容，和她交換起姓名。
早已清楚笹川京子所有底細的情況下，在這場有點像是準備交朋友必備的環節，日野咲單方面告訴了對方她的名字。
這聽上去不太公平，作為主人公之一的笹川京子似乎對這個結果很開心，柔和的眼型因為笑容的弧度微瞇起。
“那個、可以叫你日野嗎？”
從少女口中聽到和預想裏差不多的話，日野咲不在意地點頭。
“欸，說起來可能會讓日野覺得意外吧，其實今天並不是我第一次見到日野。”
像是在等待她臉上露出驚訝之類的表情，也許沒有。
因為笹川京子只是停頓了一小會兒就繼續說了下去。
“總是能在綱君身邊看到日野的身影呢。”
聽到笹川京子提起熟悉的名字，日野咲頓時來了精神：“時刻跟在十代目左右，是我身為十代目最衷心的下屬應該做的！能一直守護這樣完美的boss，是我畢生的追求！”
笹川京子安靜的聽著日野咲越來越激動的聲音，沒有失禮的打斷，只是在她說完以後溫柔的附和：“能找到自己熱愛的事物，一定是件非常令人開心的事情。”
“在今天以前，其實還有些擔心日野的說。”
走神在想沢田綱吉的日野咲忽然從笹川京子口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怔楞的情緒短暫地從清明的澄澈金瞳閃過，她就維持著當時的動作，呆呆的看向笹川京子。
對方卻沒有擡頭，低垂著眼，用叉子切著擺在面前精致的甜品，潔白的奶油和上面點綴著的草莓，每一樣看著都讓人感覺胃口大開。
她的面前也有一份，是過分體貼的少女試探性詢問以後被推過來的。
“因為日野看起來只在面對綱君的時候很有活力的樣子，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看起來稍微有點……寂寞。”
日野咲猜她想說的其實是孤僻，對上笹川京子微微皺起的眉頭，又覺得自己身為一個裏世界冉冉升起的超級新星，沒必要反駁一個經歷和心理都是正常的JK的錯誤認知。
“今天在甜品店看到日野，雖然這麽說對綱君不太公平，但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氣，這是不是說明，除了綱君以外，還有其他日野在意的事物存在呢。”
一口氣說了很長一串的話，讓笹川京子臉色有些泛紅，又或許是在背後說了類似朋友壞話的罪惡感，泛著潮濕眼睛的微微閃爍，小心翼翼地關註著她的情緒。
日野咲想起她跟蹤少女的初衷。
想要解決掉笹川京子對她的威脅，日野咲做出的計劃是觀察對方的性格和行為方式，再加以模仿，青出於藍勝過對方在十代目心裏的地位，達成取代對方的目的。
但日野咲目前遇到了她沒有預想到的難題。
她實在沒有辦法去理解一個普通JK的思考方式。
比如在日野咲表示她是跟著笹川京子才會來到甜品店，而不是想要買什麽甜品之後。
笹川京子的第一反應不是被尾隨這件事，反而露出一種她不理解的，接近難過神情。
身體在健康的情況下，日野咲認為沒必要攝入多餘的糖分。
合理的進食，保證身體所需的一切營養的同時確保不會在這上面花費過多的時間。這就是日野咲在“吃”這件事上一貫的理念。
但笹川京子卻給出一個完全相駁的、日野咲從來沒有聽說過的觀點。
“吃喜歡的食物是一種簡單的、平常也能感受到快樂的途徑，如果把這個過程當做一件每天需要完成的‘任務’，那樣的話、那樣的話……”
又被那雙溫柔到與之對視會怔住的眼眸註視著，笹川京子小心地斟酌著用詞，最後緩緩說道。
“……會漏掉很多幸福的。”
哪怕日野咲從始至終沒有動過那個念頭。
恐怕她也很難殺掉笹川京子了。
即使被杜王町心照不宣認為是脾氣最古怪的岸邊露伴點名說過性格糟糕透頂的她，也對笹川京子討厭不起來。
原本是想要搞清楚沢田綱吉為什麽會喜歡笹川京子的原因。
……雖然原因暫時還不清楚。
但是她也有點喜歡上笹川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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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行為舉止，還是穿著打扮、喜歡偏好，都符合一個普通JK的印象。
唯一和其他JK不一樣的或許是，她非常漂亮。
笹川京子。
日野咲站在甜品店裏，跟著排隊的人群一起往前。
透著非人感的金色眼底映出前方橘發少女對著櫥窗裏擺放著的甜品糾結的模樣。
日野咲用了一晚的時間把對方從小到大的個人信息全部整理出來，覺得紙質記載的不夠全面，還從人際關系方面下手。
對方溫柔的性格，以及一直擔任校花的知名度，讓日野咲省了不少力氣。
不誇張的說，除了笹川京子本人，估計沒有人會比日野咲更了解笹川京子了。
其中自然也包括對方在中學時期曾被一個裸男當眾表白的事跡，從細枝末梢的熟悉感，和精準到內褲花色的描述。
日野咲將範圍縮小，到最後直接鎖定了沢田綱吉。
想不到十代目居然在這麽久之前就和笹川京子有了牽扯，她想要取而代之的道路更艱難了。
因為笹川京子的確是個很溫柔的人。
被只穿內褲的家夥當眾表白，居然還能和那樣的十代目保持著朋友關系。
讓日野咲自愧不如。
但眼下這些小小的阻礙不會讓日野咲放棄決心，她更專註地去緊盯著笹川京子。
對方像是發覺了日野咲，她註意到笹川京子似乎往這邊看了好幾眼，像是流動蜂蜜般的眼瞳微微閃動，不自在地擡手將臉側的發絲挽向耳後。
被發現了嗎？
看樣子是的。日野咲沒什麽情緒波動的想著。
請不要因此去懷疑她的職業水平。
日野咲只是覺得，跟蹤對象明顯只是個普普通通的日本JK，不值得她使用那些對以前任務目標的暗殺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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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看起來比較專業。
“你好……”一道有些踟躕，但能聽出來詢問意向的輕柔嗓音伴隨著停在日野咲面前的身影一同響起。
日野咲擡眼，休閑打扮的橘發少女朝她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
在日野咲沒有要主動開口的意思，和陌生人主動搭話，她顯得不太自在。
“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日野咲掃了眼店內，的確幾乎看不見有空位的情況。
即便這樣，日野咲也沒有要答應下來的想法。
她這可是在跟蹤對方，哪有面對面跟蹤的。
她對不感興趣的人一向沒什麽耐心，於是打算開口拒絕對方的請求。
哪怕對方局促的模樣很讓人升起類似憐愛的情緒。
“！”
笹川京子看到眼前的少女頭發上一縷稍短的發絲像是雷達感應到什麽一樣迅速翹起，對方整個人一震，然後開始扭頭左右尋找著什麽。
直到看向接近門外的方向，像是看見了在找的目標，頭頂那縷頭發又落下消失了。
笹川京子不禁也將好奇的目光投向那邊，朝著甜品店門口看過去。
日野咲會有此反應，無非是“十代目雷達”感應到了沢田綱吉出現在了附近。
果不其然，在角落看到了少年的身影，對方手裏還掩耳盜鈴般的舉著兩根樹杈子。
十代目！
日野咲在心裏無聲的激動想道。
之所以是靜音呼喚，無非是從沢田綱吉現在的打扮看出來，對方不希望別人註意到他，日野咲也很默契地配合起十代目偶爾的角色扮演癮。
發現她看過去的時候，少年立刻把手裏拿著的遮擋物蓋住自己的臉，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好笨拙。
好可愛。
日野咲克制著強行讓自己轉過身，不去打擾十代目。
在看到笹川京子也同步收回視線，對方朝她笑了下，這次要比之前放松不少。
日野咲不明白為什麽這麽短的時間裏，是什麽打消了笹川京子的緊張。
橘發少女的下一句話，讓日野咲得到了合理的解釋。
“那邊的是綱君嗎？”笹川京子起初還有些不太確定，但看到少女的反應，就知道自己沒有看錯，肩膀不明顯地松懈。
“總覺得綱君每天過的都很充實呢。”
日野咲盯著笹川京子看了幾秒，直把人盯得濕潤的視線不自覺地躲閃起來，手也不知道放在哪裏合適的局促模樣才收回。
原來是這樣！
十代目會出現在這裏，是因為笹川京子在這裏。
那樣的話就不能輕易的讓笹川京子離開了。
雖然不清楚十代目具體要做什麽，總之一定要留住少女，不能讓她擾亂十代目的計劃！
日野咲：“坐吧，京子小姐。”
“謝謝，我會盡量小聲一些的。”笹川京子用手往內攏了下裙擺，坐在了日野咲的對面。
與此同時，日野咲仿佛聽到背後響起一聲慌張到壓抑不住的抽氣聲。
“這麽問或許有些奇怪，但……”
日野咲擡眼，等待著笹川京子的下文。
橘發少女不自在的撚了撚臉側的短發，語氣也變得飄忽起來：“剛才……是一直在看我嗎？”
明明是應該占據著主導權的一方，但笹川京子表現的更像是被質問的一方，完全感受不到被審問的壓力。
因此日野咲只是“啊”了一聲，坦誠的承認。
在日野咲爽快回答以後，笹川京子反而不再往下問了，就像她沒有對日野咲為什麽會知道她的名字表現出好奇一樣。
如果笹川京子不是個體貼到連擺明著臉上寫著“我很奇怪”的人都可以包容的人，那她一定對潛在的危險很敏銳。日野咲是這樣認為的。
比如現在，對方就可以用那種自然的、很具有親和力的笑容，和她交換起姓名。
早已清楚笹川京子所有底細的情況下，在這場有點像是準備交朋友必備的環節，日野咲單方面告訴了對方她的名字。
這聽上去不太公平，作為主人公之一的笹川京子似乎對這個結果很開心，柔和的眼型因為笑容的弧度微瞇起。
“那個、可以叫你日野嗎？”
從少女口中聽到和預想裏差不多的話，日野咲不在意地點頭。
“欸，說起來可能會讓日野覺得意外吧，其實今天並不是我第一次見到日野。”
像是在等待她臉上露出驚訝之類的表情，也許沒有。
因為笹川京子只是停頓了一小會兒就繼續說了下去。
“總是能在綱君身邊看到日野的身影呢。”
聽到笹川京子提起熟悉的名字，日野咲頓時來了精神：“時刻跟在十代目左右，是我身為十代目最衷心的下屬應該做的！能一直守護這樣完美的boss，是我畢生的追求！”
笹川京子安靜的聽著日野咲越來越激動的聲音，沒有失禮的打斷，只是在她說完以後溫柔的附和：“能找到自己熱愛的事物，一定是件非常令人開心的事情。”
“在今天以前，其實還有些擔心日野的說。”
走神在想沢田綱吉的日野咲忽然從笹川京子口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怔楞的情緒短暫地從清明的澄澈金瞳閃過，她就維持著當時的動作，呆呆的看向笹川京子。
對方卻沒有擡頭，低垂著眼，用叉子切著擺在面前精致的甜品，潔白的奶油和上面點綴著的草莓，每一樣看著都讓人感覺胃口大開。
她的面前也有一份，是過分體貼的少女試探性詢問以後被推過來的。
“因為日野看起來只在面對綱君的時候很有活力的樣子，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看起來稍微有點……寂寞。”
日野咲猜她想說的其實是孤僻，對上笹川京子微微皺起的眉頭，又覺得自己身為一個裏世界冉冉升起的超級新星，沒必要反駁一個經歷和心理都是正常的JK的錯誤認知。
“今天在甜品店看到日野，雖然這麽說對綱君不太公平，但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氣，這是不是說明，除了綱君以外，還有其他日野在意的事物存在呢。”
一口氣說了很長一串的話，讓笹川京子臉色有些泛紅，又或許是在背後說了類似朋友壞話的罪惡感，泛著潮濕眼睛的微微閃爍，小心翼翼地關註著她的情緒。
日野咲想起她跟蹤少女的初衷。
想要解決掉笹川京子對她的威脅，日野咲做出的計劃是觀察對方的性格和行為方式，再加以模仿，青出於藍勝過對方在十代目心裏的地位，達成取代對方的目的。
但日野咲目前遇到了她沒有預想到的難題。
她實在沒有辦法去理解一個普通JK的思考方式。
比如在日野咲表示她是跟著笹川京子才會來到甜品店，而不是想要買什麽甜品之後。
笹川京子的第一反應不是被尾隨這件事，反而露出一種她不理解的，接近難過神情。
身體在健康的情況下，日野咲認為沒必要攝入多餘的糖分。
合理的進食，保證身體所需的一切營養的同時確保不會在這上面花費過多的時間。這就是日野咲在“吃”這件事上一貫的理念。
但笹川京子卻給出一個完全相駁的、日野咲從來沒有聽說過的觀點。
“吃喜歡的食物是一種簡單的、平常也能感受到快樂的途徑，如果把這個過程當做一件每天需要完成的‘任務’，那樣的話、那樣的話……”
又被那雙溫柔到與之對視會怔住的眼眸註視著，笹川京子小心地斟酌著用詞，最後緩緩說道。
“……會漏掉很多幸福的。”
哪怕日野咲從始至終沒有動過那個念頭。
恐怕她也很難殺掉笹川京子了。
即使被杜王町心照不宣認為是脾氣最古怪的岸邊露伴點名說過性格糟糕透頂的她，也對笹川京子討厭不起來。
原本是想要搞清楚沢田綱吉為什麽會喜歡笹川京子的原因。
……雖然原因暫時還不清楚。
但是她也有點喜歡上笹川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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